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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乾柴遇烈火:可不能乾出越過底線的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乾柴遇烈火:可不能乾出越過底線的事




“要不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就摘了回來了。”




聽見楚德山的話,楚柚歡有些意動,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可惜,他們可是專門為了摘山莓才上山的,如果半途而廢,豈不是前面的路都白爬了?




秉持着來都來了的念頭,楚柚歡果斷搖頭,“一起去吧。”




再說了,雖然楚德山常在山林間行走,但說到底只是個還沒成年的半大小子,讓他一個人去,她也不放心。




“要不要歇一會兒?”許臣昕看着楚柚歡額間冒出來的汗珠,有些心疼。




“不用。”剛才就已經歇了一會兒了,她現在不是特別累。




見楚柚歡搖頭,許臣昕抿緊唇線,等楚德山轉身繼續領頭往前走的時候,就一把牽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這樣一來,她能省力許多。




一想到在未來小舅子眼皮子底下這般大膽行事,許臣昕耳尖就隐隐發燙,但是握着她的手卻沒有松開。





猝不及防被男人拉住了手,楚柚歡驚了一瞬,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圖,眸中那抹錯愕就變成了掩蓋不住的笑意,反手回握住他的手,踩着他走過的腳印一步步往前走。




樹林間格外靜谧,偶爾聽見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陽光透過枝桠間的縫隙灑下來,落在緊緊扣在一起的兩雙手上,像是鍍上了一層光。




又走了快十分鐘,總算到了目的地。




等看到那一片紅綠相間的景色後,楚柚歡頓時就覺得腰不酸,腿不疼了,瞳孔微微放大,立馬松開許臣昕的手,幾步上前蹲下來,見那綠葉間的果實真就是上次吃過的酸甜可口的紅山莓,心下歡喜,偏頭揚起下巴笑道。




“你怎麽知道這地方的?還記得那麽清楚,也太厲害了。”




這麽遠的路,偏偏楚德山這小子記得清清楚楚,帶着他們在林間七拐八繞,愣是半點兒沒走錯,要是換了她一個人進山,估計早就迷路了。




聞言,楚德山勉強壓下控制不住要勾起來的唇角,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許臣昕,眼中滿是自得,嘴裏卻還要裝模作樣謙虛道:“大驚小怪,這有什麽的。”




村周邊近些的地方早就被矮蘿蔔頭們給攻占完了,這地方偏遠,尋常人找不到,他也是偶然間發現的,每年都偷偷趕在成熟期來摘上幾回,沒敢讓旁人知道,就連玩得最好的小夥伴都沒告訴。




告訴了一個,那就相當于告訴了半個村,他又不傻。




許臣昕注意到楚德山炫耀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心裏覺得好笑,卻沒表露出來,裝作沒瞧見,上前兩步在楚柚歡旁邊停下。




“是是是。”




楚柚歡沒跟臭屁的小子計較,翻了個淺淺的白眼,就伸出手去摘山莓,然後遞給許臣昕讓他接着。




“小心點兒,上面有刺。”




楚德山小小年紀就有操不完的心,見楚柚歡直接上手,怕她紮到手,免不了出聲叮囑幾句,然後取下背上的背簍,拿出裏面的碗,分別遞給楚柚歡和許臣昕一個,好讓他們摘完山莓有地方放。




“我看到了。”




她又不瞎,自然早就看到了枝條上明晃晃的尖刺,不耐煩地随口敷衍了一句。




但她嘴上嫌棄楚德山唠叨,心裏卻十分受用,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三人一起摘,很快就把背簍地步鋪滿淺淺的一層,最下面鋪着厚厚的綠葉子,看上去格外喜人。




這種野生的,也沒什麽農藥殘留,不喜也可以直接入嘴,但是楚柚歡總覺得不過一遍水,心裏膈應,不顧快要流出來的口水,硬生生忍着一顆沒吃。




許臣昕也是有潔癖的,摘歸摘,但也沒動嘴吃一顆。




楚德山覺得兩人矯情,故意當着他們的面一口幾顆,吃得砸吧作響,嘴唇都被汁水浸染得紅豔豔的,氣得楚柚歡追着他打。




三人摘完山莓,順着原路返回,又挖了些新鮮野菜,摘了幾個刺梨,才心滿意足下山。




等到了山底下,楚柚歡無意間低頭一看,才發現許臣昕腰間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一指長的口子,微微露出裏面小背心的布料。




除此之外,他的皮鞋和褲腳都染上的泥土,看上去頗有些狼狽落魄,和上山前一絲不茍的整潔樣子大相徑庭。




許臣昕扭頭看了一眼,不太在意道:“沒事,改天回城裏找裁縫補一下就行。”




至于皮鞋,等會兒回楚家拿抹布擦洗一下就行,左右不過一雙鞋,他沒那麽講究。




這些髒污在山上也避免不了。




倒是她,布鞋被山上矮草裏面的露水給打濕,此時一塊黑一塊深黑,還蹭了些泥巴,想必穿着是極其難受的。




等明天去了省城,一定要多置辦兩雙精巧皮鞋給她。




三人一路回了家,正巧在家門口碰上了在山上找人無果才折返回來的楚松強。




見他們平安無事歸來,楚松強重重松了口氣,只是瞧見許臣昕一身潦草,心髒猛地一跳,但見他自己都沒怎麽放在心上,也就沒再過多關切,想到什麽,道:“哪用得着花那個錢,你嬸子就有一手縫補的好手藝。”




“那就麻煩了。”許臣昕也沒客氣,直接答應下來。




大家一起進了屋,趙春榮聞聲迎出來,一聽許臣昕的襯衫被勾破了,頓時嗔了出上山主意的楚德山一眼,剛想數落幾句,就聽到許臣昕道:“我自己不小心刮破的,口子沒多大,算不了什麽事。”




聽出他這是在幫自己解圍,楚德山多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鼻尖,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臉皮有些臊得慌,乾脆擡步一溜煙跑進廚房去洗山莓了。




“小許你去德明屋子裏把衣服脫下來,嬸子幫你縫好了,再換回來。”




許臣昕應下,偏頭瞧了一眼楚柚歡,她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然後又不約而同地一同挪開,各自淺笑着離開大門口。




許臣昕跟着楚德明去了他的房間,和楚柚歡的房間差不多,家具簡簡單單,收拾得同樣乾淨利落,唯獨多了一個小書架,上面放了不少書籍和課本,看得出來是個喜愛讀書習字的。




想到這兒,他便道:“德明哥若是不嫌棄,我那兒有不少書,改天你去挑幾本,或是我給你送來。”




楚德明下意識地便想推拒,但是想着這是未來妹夫,人家熱情相待,他若是太過客氣,反倒不利于拉近關系,有來有往,才是相處的長久之道。




再者家裏條件有限,若是真有新書可看,他自是歡喜的。




所以他猶豫兩秒,最後笑着道:“行,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挑幾本。”




說話間,楚德明從衣櫃裏翻出自己不常穿的唯一一件白襯衣遞給許臣昕,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比我高些,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下,試試吧。”




許臣昕哪好意思穿人家都舍不得穿的衣裳,随手拿起一件靛藍青布短衫,“我穿這個就行。”




說罷,脫了身上的襯衫,就往身上套,他動作快,楚德明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換上,到了這份上,再多說什麽,倒顯得刻意,便噤了聲。




等許臣昕換完,兩人一起走出屋子,把衣服交給趙春榮後,楚德明就去井裏把吊了一個多小時的綠豆湯提起來,一人一碗分了,就着山莓吃。




在此期間,楚柚歡換了一身衣褲鞋襪,就連頭發都重新梳了一遍,等她磨磨蹭蹭出了房間,沒在前面看見許臣昕的身影,就找去了後院,便瞧見靛藍衣服配着黑西褲的高大男人,正彎着腰擦拭皮鞋上的泥巴。




冷冽清隽的臉上滿是認真,像是在乾多麽文雅的事情,實則糙得沒邊,因為衣服小了許多,一用力,上半身的肌肉就被勾勒出來,力量感爆棚,比平時多了幾分難得一見的野痞。




又因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視覺沖擊,看得人臉紅心跳。




“歡歡?”




聽到喊自己的聲音,楚柚歡才緩緩回過神來,盡量忽略掉心口的悸動,若無其事般朝着他走近兩步,“你衣服呢?”




“嬸子還在縫。”




“哦。”




楚柚歡随口應了一聲,這會兒湊近了,仗着許臣昕轉頭又去刷洗鞋面,更是肆無忌憚地打量他的臉和好身材,不過她沒能看多久,就被趙春榮過來叫他們過去喝綠豆湯給打斷了。




剛從井裏撈出來的綠豆湯帶着一股清涼,吃進嘴裏,消去不少暑熱。




楚柚歡吃了一碗,又吃了小半碗山莓,感覺肚子圓圓,這才停下。




沒多久,趙春榮補好許臣昕的襯衫,趁着他去換衣服的空檔,把楚柚歡和楚德山叫到自己房間,拿出用兩個小布袋子裝着的兩份錢票,分別遞給了兩人。




“去陌生地方,別亂跑,跟緊你姐姐,要是被外面的拐子拐走了,那你就再也見不着你老娘了。”




楚德山年紀小,又正是皮的時候,趙春榮少不了多操心幾句。




楚德山正沉浸在自己居然可以去省城玩一趟的好消息裏,只覺得被一塊天降的餡餅給砸中了,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但是聽到趙春榮的話,卻立馬清醒,連忙拍着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聽話,還發誓會保護好楚柚歡。




“你不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有許臣昕在,趙春榮不怎麽擔心兩人的安全問題,但該說的都要說個明白。




“陌生人給的東西別亂吃,也別信他們的話,凡事多長個心眼子,寧願得罪人,也別稀裏糊塗地就被人坑了……”




說完這些,她又道:“見了許醫生的母親要主動問好,嘴巴放甜點兒,做事大大方方的,別讓人小瞧了去。”




對着兩姐弟反複交代了幾句,又把楚德山趕出門去,單獨留下楚柚歡,“出門在外,要千萬小心。”




先拉着她聊了幾句平常話題,然後才壓低聲音問:“你這幾天在縣城和許醫生有沒有單獨相處的時候?”




雖然趙春榮話說得隐晦,拐彎抹角,但是楚柚歡心裏有鬼,還是聽出了言外之意。




對上趙春榮審視和猶疑的目光,她呼吸一滞,面上發燙,還以為哪裏露了餡兒,被有經驗的長輩給看了出來。




上輩子她看劇看小說,就有女生初經人事,結果一眼就被人給看穿了的橋段。




但轉瞬楚柚歡又覺得這天底下哪有那麽神奇的事情,他們就是親了親,摸了摸,又沒真槍實彈地乾上一場,哪就能通過外表瞧出來了?




再者,就算真的做了,應當也是看不出來的吧?




她暗自驚疑,拿不定主意,但是面上卻裝作一派鎮定單純,“就一起吃了幾頓飯。”




那種事情,她就算臉皮再厚,也沒法坦率地當着她媽的面點頭承認,只能瞞着了。




趙春榮眼神在自家閨女臉上來回審視了兩次,沒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方才松了口氣,男女之間黏糊的那種勁是瞞不住的,她上午一回家就瞧見兩人在院中打情罵俏,跟新婚小夫妻也沒什麽區別。




當時有所猜測,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她相信自個閨女不會傻到婚前就被男人騙上床。




可剛剛她在後院撞見兩人挨在一塊洗鞋的場景,就又不由産生了動搖。




歡歡盯着許醫生的眼神炙熱粘膩,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跟之前完全不同。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幾日的縣城生活,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促進了兩人感情的突飛猛進。




她左思右想,最終只能想到一些難以啓齒的事情上面去。




可好在,看歡歡那模樣,應該是她想岔了。




趙春榮拍了拍胸口,一直懸在嗓子眼的那口氣也咽了回去,但安心歸安心,有些話卻還要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許醫生看上去人品再正直,那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而歡歡生得花容月貌,兩人又是感情最盛的時候,就跟那乾柴遇烈火一樣,出門在外,沒有家長在眼前盯着,難保不會越過底線,乾出些出格的事情。




現在許家長輩的态度還沒确定,一日沒有正兒八經地上門提親,沒有擺酒,沒有領證,那就不到塵埃落定的時候,萬萬不能擦槍走火。




事關自家女兒一輩子的終身大事,趙春榮豁出一張老臉不要,也要和她講清楚裏面的斤兩。




反正等兩人結婚前,這些話也是要叮囑的,早說晚說,也沒什麽差別。




想着黃花大閨女臉皮薄,她盡量說得委婉,但因為沒讀過什麽書,又事關男女那檔子事,有些詞還是免不了染上了幾分粗俗。




一旁的楚柚歡還是頭一次聽家長對自己進行性教育,一時有些懵愣,等反應過來後,耳根子就有些發熱。




結婚前不能嘴對嘴,不能脫衣服,不能讓大棍子進洞……




總之不能被男人給哄着騙了身子。




等到最後從趙春榮房裏出來的時候,楚柚歡臉上的熱度都還沒消散下去,拍了拍兩頰,心中卻一陣發虛,她真的很想告訴她娘,真正該擔心會被哄着騙了身子的人是許臣昕才對。




剛想到這兒,一偏頭就看見換回自己衣服的許臣昕正站在不遠處的酸棗樹下和楚松強說話,像是察覺到什麽,他回頭朝着她看過來,狹長的黑眸中頓時亮了一瞬,薄唇也彎了彎。




楚柚歡卻跟觸了電一般,倏然轉身朝着自己房間走去。




直到進了房門,滿腦子的“大棍子”三個字還是不停閃過,要命的是還帶着畫面。




粉粉的,很惹眼!




楚柚歡趕緊搖了搖腦袋,一邊整理心情,一邊開始收拾去省城的行李,想着要住招待所,她還從把床上的四件套給拆了下來,因為是夏天的,也不厚,折疊起來,直接塞進了編織籃裏。




但是等她裝好所有要帶走的東西,編織籃就看着有些笨重了,她需要用兩只手一起用力提才能提得起來。




見狀,她突然格外想念又能裝又省力又方便攜帶的行李箱,也不知道省城的百貨大樓有沒有賣的。




楚柚歡提着自己的行李出了門,剛到院子裏,許臣昕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編織籃。




“剛才躲我乾什麽?”




耳邊傳來他小聲的控訴,帶着一絲不解。




聞言,楚柚歡又感覺臉有些發燙,下意識地反駁:“沒有啊,我躲你乾什麽?”




許臣昕還要再問,那邊楚德山也收拾好走了過來,大家一起圍過來,要送他們去坐車,他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把編織籃放上自行車前面的籃子裏,推着自行車一起跟着大家往外走。




一行人一路上沒少招人看,還有相熟的上前來打探消息。




趙春榮知道再也瞞不住,便笑着透露了幾句,但更多的細節卻沒說,可這也足夠引得大家夥羨慕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




“這還沒結婚,就這麽大陣仗,以後還有得熱鬧看。”




“哼,還不是靠那張狐貍精一樣的臉,背地裏指不定乾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說不定草垛子都滾了。”




“自個眼髒,看什麽都髒,有本事你當着人面說去!”




那人讪讪地撇了撇嘴,不敢作聲了。




這些酸花,楚家人和許臣昕是沒聽見的,一路到了一戶人家門口,楚德山差點兒被從裏面扔出來的搪瓷盆砸到,他瞪圓眼睛,“乾什麽呢,差點兒砸到人了。”




“真是對不住……”




出來撿搪瓷盆的也是個熟人,正是前任村支書的媳婦兒彭秀娟,她臉上鼻青臉腫的,也不知道是遭了誰的毒打,看上去甚是可恐。




但聽着院子裏時不時傳出來的咒罵男聲,也能猜到一二。




“周書記又在打老婆了?”




“什麽周書記?被卸職了還能叫書記?”




彭秀娟聽到人群中傳來的諷刺話語,下意識地捂住臉,剛想轉身回院子裏,就瞧見了站在自家門口前的楚家人。




兩波人對上,那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彭秀娟當即收回道歉的話,翻了個大白眼,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真是晦氣。”




“使黑心手段坑害別人的居然還敢出門?也不怕遭雷劈!”




趙春榮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聽到這兒,當即冷笑道:“有些人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做了那麽多虧心事,老天有眼,雷公要劈也會先劈真正黑心肝的人。”




“你……”彭秀娟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趙春榮淡淡瞅她一眼,心裏記挂着正事,也不跟她過多糾纏,平白讓人看了笑話,直接領着衆人離開。




等走遠了些,都還能聽到彭秀娟把門摔得震天響的動靜。




楚柚歡回頭看了一眼,滿肚子疑惑,她才離開村子幾天?怎麽感覺錯過了很多事?周家這是什麽情況?




抱着滿腔疑惑,楚柚歡開口問了一嘴趙春榮,後者本不想說這種煩心事,但是又怕不說清楚,許臣昕聽了只言片語,信了彭秀娟那婆娘的滿口胡言,對他們家産生不好的印象,便開口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楚柚歡當天剛走,村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周懷慶親弟弟的女兒滿身是傷,一路哭着從城裏跑回來,痛罵自己爹和大伯不是人,賣她換前程。




大家這才知道,周懷慶為了當上村支書,和弟弟一起合謀把自己親侄女嫁到城裏一個老領導家裏當填房。




要是嫁到城裏是去享福的也就算了,但是偏偏那老男人不是個東西,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女人,前頭那個媳婦兒就死得蹊跷。




小姑娘受不了了,卻又求救無門,怕再這樣下去,性命不保,被逼得過不下去了,乾脆豁出臉面不要,為自己讨條活路。




事情鬧大了,上頭領導高度重視,當天就成立了調查組。




再加上之前義診活動的事情,乾脆先把周懷慶給罷了職。




這周家也全是奇葩,出了事不怪自己做事惡心,倒先怪起旁人來,首當其沖的就是在上次義診活動中壓他一頭的大隊長楚松強。




自此之後,周家人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聽了來龍去脈,楚柚歡眉頭緊皺,只能說惡有惡報,活該。




“聽說那挨千刀的,原本還打算把自個閨女嫁給公社裏的老會計,現在估摸是不敢了。”




周懷慶的閨女不就是周麗芳?




她上次見她還是在每周一次的大會上聽她作檢讨,後面就沒有再去過了,現在周家出事,對她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左右不關她的事情,聽過之後就抛在了腦後。




再次上了拖拉機,告別了父母和哥哥,一路朝着縣城而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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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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