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意亂情迷:啞聲祈求她幫幫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意亂情迷:啞聲祈求她幫幫他
呢喃的情話像是雨後的陽光,帶着絲絲暖意,讓人感到無限的溫柔。
纏綿間最叫人感到不清醒,楚柚歡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指尖從她的眼前挪開,輕輕拂過她的額前碎發,深邃的眉眼裏滿是觸動人心的笑意,似能燎原。
那一刻,心中不受控地産生一陣悸動,撲通撲通胡亂跳動着,加快了節奏。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讓她變得有些慌亂,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勾住他的脖頸,纏着他陷入更加火熱的欲望當中,借此逃避那種失控的感覺。
男人吸吮着她的唇瓣,托着她的後腦勺,一寸寸往裏啃食,掠奪她的呼吸。
他太過高大,将沙發占據大半,她只能蜷縮在他懷裏,任由他将自己全部包裹。
兩雙長腿交疊在一起,難舍難分,不同的構造也同樣快要貼在一起,柔軟和堅挺隔着兩層不同的短褲布料時不時摩擦,惹起難以磨滅的火。
她被吻得嬌媚豔麗,渾身都泛着動人的緋色,眼神逐漸迷離,憑借着本能去脫他身上的白色背心,他不肯,她就咬他,再不肯,就掉眼淚。
他被她黏得沒辦法,只能順從着脫下。
許臣昕的膚色偏白,沒什麽痣,也沒有疤痕,乾乾淨淨,精瘦健壯,肌肉性感而緊致,寬肩窄腰,小腹上的腹肌塊塊分明,人魚線清晰明了,蔓延至黑色短褲裏,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
再往下,則藏着蓄勢待發的黑色帳篷。
一大團,看得人耳根子發熱。
“往哪兒看呢?”
許臣昕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俯身壓下來擒住她後脖頸上的軟肉,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着,聲線啞沉悅耳,上揚的尾音帶着一股子慵懶的意味,低低傳進耳中,莫名缱绻。
楚柚歡心頭一震,感覺雙腿開始發軟,她沒開口回他的話,只是眯着眼笑,媚眼如絲,無聲地誘惑,攀在他肩膀的指尖暧昧地往下游移,落在窄勁的後腰上,在黑色短褲邊緣摩挲,隐隐有往裏摸的趨勢。
感受到臀上傳來的癢意,許臣昕呼吸瞬間急促不少,胸膛起伏也幾不可察地加快,警告般捏了一下她的心口,她卻并不怕,相反還挑眉笑得愈發開心,眸光流轉,好似春水消融,清純又嬌氣。
他拿她沒招,只能松開手,去抓她越來越不安分的手,好不容易才在她摸到更加不該摸的東西之前将其抓住。
喉嚨乾澀得厲害,說出來的話無可奈何地染上一絲求饒,“好了。”
看着被抓住,被迫放在沙發兩側的手,楚柚歡不高興地翹起嘴,“只準你摸我,不準我摸你?沒這樣的道理。”
許臣昕有口難言,想說他可沒流氓到去摸她下面。
但這也只是半斤笑八兩。
今天不該做,也做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好似不管再怎麽出格,都不算太過分。
可她怎麽像是突然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膽子也變得太大了些,男人那地方是能随便亂摸的地方嗎?也不怕惹出事。
啞然片刻,他也沒想出個合理的言語去安撫她,只能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親,轉移話題道:“還疼不疼?”
“沒剛才疼了。”
楚柚歡嘟起紅唇,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順坡下驢接了一句,然後掙開他的手,伸出白細的胳膊摟住他的脖頸,微微歪頭,露出頸邊細膩的肌膚,撒嬌道:“你力氣大,幫我揉一揉嘛,揉一揉可能就不會疼了,就像……”
後面的話,她小聲貼着他耳邊說完。
聞言,許臣昕心跳如鼓,感覺掌心都發着燙,餘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她堆在鎖骨處的小背心,原本兜在裏面的,此時幾乎全都露在空氣當中。
他力氣不輕,初次下手又沒輕沒重,此時上面還殘留着指痕,暧昧非常。
尤其是那小櫻桃兒,粉得晶瑩剔透,已然成熟,勾得人想嘗一嘗。
應該不疼,因為她說,這樣很舒服。
很舒服。
這三個字不停在腦海中打轉,許臣昕咽了咽口水,狼狽地避開視線,可還沒等他緩過來,她已經不開心他的沉默,嘴裏嬌滴滴地一個勁讓他答應,除此之外還拿腿勾他的腿,肌膚近距離地纏在一起,像是要把他夾死在這股要命的滑嫩漩渦當中。
“好。”
這時的許臣昕還不知道妥協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長臂從側面伸過去,撈起她半個身子,然後順利落在她挺翹的臀上,學着剛才揉另一處白雲團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時間久了,兩人都熱出一身汗。
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隔着一層布料逐漸演變成了毫無阻礙,肌膚相貼,他摸到一手潮濕,意識到那是什麽,他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她已經朝着他親了過來。
發絲在半空中拂過,将她雪白的背脊鋪滿,平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楚柚歡的眼睫顫動着,整個人都發着燙,柳腰輕微擺動着,宣告主人的渴求。
“臣昕,可不可以再往前面揉一點兒?”
她的鼻尖蹭過他高挺的鼻梁,灼熱的呼吸彼此糾纏,繼續半真半假地胡說八道:“我感覺身體好奇怪,要死了。”
“求求你。”
“求求你。”
她睜着霧氣朦胧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完這些話,就擡起腿纏上他的腰,将他往她的方向壓。
素色短褲挂在膝蓋上,暧昧地晃悠着。
許臣昕哪舍得拒絕她,狠狠一閉眼,指尖試探性地往前挪動,濕意越來越重,幾乎是剛放上去,就感覺到她的身體劇烈一顫,唇齒間也洩出一絲嬌聲呢喃。
他呼吸凝滞,漆黑的眸中深沉一片,氤氲着情動的光,手裏的動作卻沒停,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慢慢癱軟在沙發上,連挂在他脖頸上的手都受不住地垂落下來,整個人淩亂得不像話。
沒多久,他根根分明的手指徹底被全部打濕。
他半跪在她兩側,沒忍住用那只才摸過她的手探進黑色短褲裏,俯身靠在她胸口,弓起腰。
沒多久低聲喘息就不受控制地在客廳響了起來,粗重又性感。
楚柚歡過了好半晌才稍稍緩過神來,腦海中的煙花停止綻放,眸中的水霧也逐漸消散,恢複清明,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許臣昕。
但這個姿勢只能瞧見他寬厚的肩背,肌肉緊繃着,随着手臂擺動的動作上下起伏,分外撩人。
大概猜到他在乾什麽,楚柚歡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羞赧,想當作沒看到,又覺得自己這樣吃完就不負責任地視而不見不太好,十足十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渣女,但又嫌幫他累手。
于是左思右想之下,就學着他之前摸她頭的模樣,擡起手撫上他毛茸茸又有些刺撓的發頂。
但沒想到,不知道許臣昕誤會了什麽,居然直接側頭叼住了她的。
也不知道他饞了多久,一口咬上來,沒輕沒重的,牙齒也碰到了敏感的粉色,疼得她輕嘶一聲,好在她剛出聲,他就放緩了力道,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一腳踹開他。
楚柚歡默默撫着他的後脖頸,餘光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重距離他們到家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等他結束後,洗個澡,等衣服差不多乾了之後,就去國營飯店吃飯,再回薛家,時間就剛剛好。
明天一早吃完早飯後,她就去一趟報社詢問投稿的事情,然後回鄉下。
不然介紹信到期,萬一倒黴地被巡邏的監督員抓住,她就得進局子喝茶。
所以今天下午和他分開後,兩人就沒有見面機會了。
想到這兒,楚柚歡心中湧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誰曾想就是這一下,讓許臣昕擡起頭,湊過來吻她。
先是慢條斯理地含住她的唇珠舔舐,随後就一點點深入,如疾風暴雨般席卷她的一切。
想到剛才他的唇舌舔過她別的地方,楚柚歡的心髒就快要爆炸。
就在這個時候,他勾着她的舌尖,含糊不清地吐出四個字來。
“歡歡,幫我。”
幾乎是話音剛落,也不管她同沒同意,另一只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就抓着她的手,往下面探去。
她的手被狠狠燙了一下,緊随其後的就是無法忽略的潮濕。
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他還禁锢着她,不讓她躲,沒多久褶皺間的黏黏糊糊就全粘在了她的指縫和掌心上,偏偏他還要貼着她的唇喘息,炙熱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過來,真是要把人逼瘋。
她不好受,許臣昕更不好受。
平日能靠自己的,這時候不知道怎麽失了靈。
聞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感受着她的柔軟,沒有半分緩解,反倒越來越離譜,像她剛才說的那樣,身體奇怪難受得像是快要死去。
瀕臨崩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渾身發顫,大腦一片空白,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再次邀請他更深入地繼續啃咬。
于是他想到,為什麽他不能反過來祈求她?
果不其然,她的加入讓情況得到了大幅度好轉,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差點兒就在她面前丢了醜,好不容易才忍住那種頭皮發麻的沖動,由緩慢到快速,一點點适應和享受那種致命的美妙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交代在她手中,他緊緊抱着她,不肯松手,輕輕啄吻着她的唇,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楚柚歡手酸得不行,趁着他分神,緩緩抽回手,不等他來抓她回去,就先一股腦将其全抹在了他的腹肌上,又濕又黏,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與此同時一股暧昧氣味逐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幾乎全是他的味道。
她的小動作被許臣昕盡收眼底,深眸中閃過一絲羞赧和難堪,又忍不住為自己申辯,“這是正常的,不髒。”
他天天洗,已經算是十分乾淨的了。
聞言,楚柚歡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睛,任由他牽着自己的手,十指緊扣,随後吧唧一口親在他的俊臉上,嬌笑着不肯承認:“我沒說髒啊。”
她是沒說,但行為舉止都透着那個意思。
許臣昕抿緊薄唇,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睫勾起地上的襯衫幫她擦手,一根根擦乾淨。
見他如此,楚柚歡心裏莫名不是滋味,感覺自己真是個大壞人,第一次親密接觸,她就表現出嫌棄,這不是打擊他的自信心嗎?
但其實她也不是特別嫌棄,只是突然弄得她滿手都是,她驚訝之下,有一點點嫌棄而已。
“臣昕,你別多想。”
楚柚歡不讓他幫自己擦了,起身摟住他的腰,半坐在他身上,柔聲哄着:“我只是第一次見,有些不習慣,它粉粉的多可愛啊,以後我會更喜歡的。”
話音落下,她差點兒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許臣昕也同樣被這話震驚了一下,愣住片刻才反應過來,一擡眸就對上她羞紅的臉,像是海棠花盛開,美得像一只落入凡塵的小妖精。
聽她為了哄他高興,都語無倫次,什麽都敢說出口,心裏頓時軟得一塌糊塗,哪還舍得在她跟前流露半分不開心,薄唇輕扯,将人抱進懷裏,表情認真,“歡歡,今天是我沖動了,對不起。”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想到剛才在沙發上發生的荒唐事,耳尖燙得厲害,“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我母親一到,我們就先把結婚證給領了。”
結婚證不是輕飄飄的一張紙,是他們愛情的象征,是他給她的保障,也是一顆定心丸。
安她的心,也是安他的心。
不知道為什麽,面對她時,不管她對他笑得多嬌豔,他心裏總莫名覺得不對勁,空缺了一塊。
“我都聽你的。”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被他揉得不成樣子的小背心,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裏,在臺燈的暖光下顯得又乖又嬌,他忍不住又摟緊了些,在她唇上親了親。
想到什麽,忍不住叮囑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好,別跟你那個叫小果的朋友說,也別跟家裏人提。”
人心難測,現在又還是特殊時期,有些事情就算是再親密信任的人也不能告訴。
聞言,楚柚歡連忙點點頭,她又不傻,臉皮也沒厚到堪比城牆,怎麽會把兩人的床事往外說?
見她答應下來,應該是知曉輕重,許臣昕稍稍放心,随後大掌摸到什麽,柔聲問道:“熱不熱?要不要把風扇打開?”
她白皙的皮膚上沁着一層薄汗,顯然是有些熱。
“不開了。”
她其實不是很熱,外面還在下雨,天氣可以稱得上一句涼爽,她之所以會流汗,是因為……
楚柚歡眼睫顫了顫,腦海中浮現出什麽,輕聲問道:“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住院的時候,在樓梯間遇見的那次?”
“嗯,記得。”他怎麽會不記得?當時她還給了他一方手帕。
“你當時怎麽渾身都濕透了?”
這個問題壓在她心裏很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問,剛好今天他們都淋濕了,趁着這個契機問出來,就不會顯得那麽突兀。
怕是什麽難以啓齒的原因,比如被領導訓斥,潑了一臉水,楚柚歡還開了個小玩笑,“難不成你辦公室的水管爆了嗎?”
“不是。”
許臣昕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聽她提起那件事,眸光深了幾分,沉默片刻,還是開了口。
“八月初的時候醫院接診了一名病人,由于操作不當,手臂被機器卷了進去,當事人和家屬為了索賠,只是簡單在廠內診所進行了包紮,等後來再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大面積感染,沒救了。”
聽到這兒,楚柚歡不禁抱緊了許臣昕的腰身,試探性接話道:“所以他們就把這件事怪到了醫院和醫生身上?”
許臣昕颔首點頭,見她義憤填膺地要跳起來罵人,連忙伸出大掌在她背脊上拍了拍,笑着安慰道:“之前還會時不時就來醫院鬧事,最近醫院加強了安保,就沒來過了,放心吧。”
上次對方之所以會得逞,也是因為當時現場有一名小朋友患者在,他為了護人,所以才會被潑了一身。
“你一定要小心,這種有所顧忌的人都還好,但有些人性格極端,要是拿刀……”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是意思雙方都明白。
許臣昕聽她關心自己,心裏暖得像是住了一顆小太陽,為了讓她不胡思亂想,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我身手還不錯,不用擔心我。”
話畢,又壓低聲音道:“我現在有你了,做事更會謹慎再謹慎,不會讓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
“真出了事,我跑得比誰都快。”
這句玩笑話讓楚柚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嬌嗔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嗯。”許臣昕勾了勾唇角。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許臣昕見時間不早了,就念念不舍地放開她,起身去樓上重新拿一套乾淨的衣服給她,再煮完姜湯預防感冒。
既然都見過了,他就沒什麽好顧及的了,拿了一件衣服勉強遮住隐隐又有些擡頭的腰腹,就穿上拖鞋往樓上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便瞧見她正懶散地趴在沙發上,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他的襯衫,露出大半個香肩和酥胸,長發淩亂地散在腰間,手撐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白生生的腳丫子翹起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晃得他眼熱。
瞧見他回頭,先是一愣,随後彎眸一笑,襯得本就精致的小臉愈發漂亮。
許臣昕的腦海中突然就冒出個偏執瘋狂的想法,他想就這樣在只有他和她在的空間裏抵死纏綿,相擁到老,讓她的眼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傻站着乾什麽?”
耳邊傳來她嬌俏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許臣昕猛地回神,沖她笑了笑,随後大步上樓。
他一走,楚柚歡就翻了個身,躺在沙發上,盯着天花板發呆,鼻尖好像還萦繞着他的味道,将她整個人包裹,她愣神片刻,借着襯衫的遮擋,學着他剛才摸的動作,來回磨蹭了兩下。
但這種感覺和剛才完全不能比,她又悻悻收回了手,将內褲重新穿好。
有了今天的體驗,她開始期待新婚夜真槍實彈地交戰。
要不是知道許臣昕這種單身男同志家裏肯定沒有小雨傘,她今天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過他。
他們都正年輕,很容易一次中招,如果為了一時舒爽懷孕了,她以後十有八九要後悔。
她可不想她的孩子是意外到來,更不想其中摻雜着一絲後悔的情緒,這是對雙方都不負責的行為,更是對寶寶的不公平。
再者,萬一揣崽了,她的高考計劃就直接可以宣告失敗了。
現在正常情況下,她都覺得學習和背誦各種課文和公式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更別提懷孕之後了,她到時候一定學不進去。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留在新婚夜吧,婚前喝喝湯也不錯。
想到這個年代沒有普遍使用小雨傘的習慣,大多數人都是向往多子多福,兒孫滿堂的生活,有了就生,根本就不避孕。
難保許臣昕也是這樣的想法,她一定要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說曹操曹操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許臣昕從樓上下來,拿了兩套衣服下來。
“歡歡,洗澡間在那邊,我帶你過去,你先洗。”
聽見動靜,楚柚歡偏頭朝着他看過去,從襯衫裏伸出手,示意他拉她起來,許臣昕也不扭捏,輕笑一聲,放下衣服,光着身子就拉着她的手,将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反倒是楚柚歡被他大大咧咧的舉動吓了一跳,滿腦子都被粉長粗給占據,才剛冷卻下來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記得一開始,他連襯衫扣子都不願意也不好意思解開的吧?
露個肉像是要他命。
但這才過去多久?就用千層鞋底做腮幫子了?
反正她做不到。
楚柚歡心裏對男人不同于女人的腦回路又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暗暗咂舌,目光掃過許臣昕的側臉輪廓,線條流暢,說不出的俊逸。
怎麽看怎麽合她心意,尤其是在不久前的親密之後,她現在一沾上他,就忍不住想親他,粘着他,想看他這張清隽冷冽的臉一點點因為她失态,意亂情迷。
她捏住他的耳垂,靠在他胸肌上低聲撒嬌,“你抱我過去。”
許臣昕無奈一笑,拿她沒辦法,抱着她俯身勾起沙發旁的涼拖,然後朝着洗澡間走去,同時嘴裏不忘問:“我先去把姜湯煮上,你吃不吃荷包蛋?”
她現在哪有閑心關心什麽荷包蛋?
等許臣昕抱着她進了洗澡間,就拿腳關上了門,将兩人關在同一個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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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洗個澡再吃一頓[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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