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濕透:兩條又長又白的腿晃來晃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濕透:兩條又長又白的腿晃來晃去
特意來看的電影到底講了什麽,兩個人都湊不出個完整答案。
“嗯,還是有一點兒。”
聽她說自己還是有些不舒服,許臣昕抿緊薄唇,有些後悔剛才不管不顧地順着她陷進去,不過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只能盡量補救。
他一只手拿上所有東西,另一只手則是牢牢牽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貼着牆角走了出去,等到了外面的走廊,看見不遠處有人影晃過,為了避嫌,方才念念不舍地松開手。
不同于放映室的悶熱,走廊盡頭有扇大窗戶,徐徐吹着風,空氣乾淨新鮮,剛出來就感覺混沌的大腦都清明了不少,沒過多久,身體的沖動也逐漸得到壓制。
稍稍調節好自己後,許臣昕就偏頭關切地問道:“現在好些了嗎?”
話音落下,許臣昕目光觸及到她臉上,微微頓住。
她的麻花辮已經散開了些許,蓬松淩亂地耷拉在肩頭,白皙的皮膚上泛着潮紅,就連眼角眉梢都染着濕潤的緋霞,一路蔓延至耳後和脖頸,湧起的春色十分惹人憐惜。
濃密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是展翼的蝴蝶在跳舞,小巧精致的鼻尖冒出些許細汗,唇瓣被他吸吮得紅腫水潤,此時随着喘息的動作微微顫動,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許臣昕捏緊掌心,滿腦子都是剛才在裏面無人注意到的角落裏,這張小嘴是怎麽承受他無止境的索取的。
只是一眼,剛平靜下來的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我們回去吧。”
她輕輕咬住下唇,有些驚慌無措地仰起頭看着他,嘴張了又張,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話畢,還伸出手用食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輕輕晃了晃,眸光裏盛了幾分祈求。
許臣昕垂下視線,落在她牽住他的手指上,感覺腦子裏的繃緊的弦即将繃斷,喉結滾了滾,連帶着脖頸上暴起的青筋也跟着浮動一二。
“好。”
他們現在都需要冷靜一些,送她回薛家,總比留在他身邊要強。
不然他真不知道再這樣下去,他還能不能克制住自己。
是男人就會有劣根性,他也不例外。
如果真的對她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肯定會吓到她,她又會怎麽看他?會不會覺得他是個道貌岸然的流氓?
所以這樣的選擇,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只是兩人相處時間本就不多,她明天就要回鄉下了,他後天也要去一趟省城,這樣一來,下次見面估計就是他母親過來和她家談論婚事的時候了。
他舍不得和她分開。
想到這兒,許臣昕眉頭皺了起來,有些郁悶。
兩人心中各自藏着事,連帶着回家屬院路上的氣氛都有些沉默,同時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旖旎。
寂靜在到達一處路口時被楚柚歡打破,“你走錯了。”
許臣昕往右拐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反駁道:“這邊比較近。”
聞言,楚柚歡一下子就明白了許臣昕的意思,在心裏暗暗翻了個大白眼,現在才一點多,他那麽早送她回薛家乾什麽?
明明不久前還因為在家裏等得着急,準備跑去人家樓下等她半個多小時,結果現在才一起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想分開了?
她可不信!
就算他真是那麽想的,她也不可能放走快到嘴的肥羊。
要是今天沒在電影院感受到那種不上不下,酥癢難耐的感覺,或許她還不會那麽饞,但偏偏許臣昕就讓她嘗到了未曾真正涉及過的領域有多麽美妙,她沒道理放着這麽個大帥哥對象不吃!
談戀愛不親親抱抱舉高高,談來乾什麽?更何況他們都快結婚了,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早一點兒,晚一點兒,又有什麽要緊的?
就算吃不上大菜,嘗點兒湯也行啊。
反正她今天說什麽都要開餐。
想到這兒,楚柚歡沒管許臣昕,自顧自地往左邊走去,“我記得從這邊大門進去,沒多久就到你家了。”
聞言,許臣昕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之前口中說的“回去”是回他家。
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經走出去了很遠,許臣昕連忙追上去,薄唇抿了抿,想到等會兒兩人獨處一室,還指不定又發生什麽,所以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道:“歡歡,今天……”
只是剛起了個話頭,她就停了下來,偏頭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微斂,透出一絲委屈,“你是不歡迎我去嗎?”
說完,她也不等他回答,不再往前走,而是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折返回去,嘴裏還小聲喃喃道:“那我自己照顧自己吧,回去躺一會兒估計就能好了,也不是特別難受。”
她的聲音綿軟無力,一傳入耳中,許臣昕的心就狠狠揪了起來,目光掃過她失魂落魄的單薄背影,更是覺得心如刀絞,連忙追上去,想要解釋,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适。
他總不能直白地把自己對她的龌龊心思擺在明面上說出來。
于是話湧到嘴邊,最後變成了,“歡歡,我沒有不歡迎你,我怎麽會不歡迎你,我剛才是想說今天出來得匆忙,家裏沒收拾,可能會有些亂。”
見她停下腳步,他微微松了口氣,又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還是有些不舒服嗎?我幫你把一下脈?”
萬一她不是因為情動才導致的不舒服……
出于保險起見,還是把一下脈比較穩妥。
“這還是大街上呢。”楚柚歡見好就好,擡起明亮水潤的大眼睛嬌嗔他一眼,然後又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我可以去你家?”
許臣昕哪還敢說一個不字?當即真心誠意地快語道:“當然可以,那也是你的家。”
才不是她家,一天沒結婚,一天就不是。
楚柚歡默默在心裏反駁,就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她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慌的,尤其是未來婆婆沒幾天就要來了,都說婆媳關系難處理,雖然她算是拿捏了她兒子,但是對她卻是一無所知。
萬一是個性子不好的惡婆婆,這次明面上是來幫他們談婚論嫁的,但其實是專門來棒打鴛鴦的怎麽辦?
她可堵不起任何意外。
楚柚歡餘光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陷入沉思,若是沒有在城裏過的這幾天頓頓有葷腥,洗澡能淋浴,上廁所不用擔心掉進茅坑的日子,她或許還能安慰自己在村裏生活也很好,可是現在不行了。
許臣昕她是一定要嫁,所以她不會給他任何退縮的機會。
原本她是想她主動出擊,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男人,他還在說等會兒要幫她把脈的事情,神色認真,瞧起來真有些傻得可愛。
她說什麽他都信。
平時的冷靜自持,聰明才智跑哪兒去了?
她真的很想問一問:“許醫生,女同志發*也能通過把脈把出來嗎?那要是把出來了,你包治好嗎?”
話糙理不糙,但是這話也太糙了,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自毀小白花的形象。
楚柚歡輕咳一聲,“你還會把脈啊?”
許臣昕見她好像沒将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微微松了口氣,随後點點頭。
“你怎麽什麽都會?好厲害。”楚柚歡面上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一絲崇拜,瞳孔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對上她的視線,許臣昕唇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類似的話他聽其他人說過無數遍,但唯獨從她嘴裏說出來,讓他滋生出無法言說的滿足感,脊背不由挺得愈發筆直,開口和她說着自己小時候泡在老中醫藥館裏的事。
兩人邊走邊聊,沒多久就到了小洋樓門口。
許臣昕掏出鑰匙開門,略有些冰涼的觸感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随後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道:沒事的,等會兒只要他保持好距離,就一定能克制住不該産生的想法。
就跟以前一樣相處,平常心對待就行。
絕對會沒事的。
入秋後的天氣說變就變,兩人還沒走到家屬院大門口,天空就下起了雨,越來越大,将整座縣城都籠罩進磅礴的雨幕當中。
許臣昕出門時為了以防萬一,拿了一把雨傘,但就算在第一時間就撐開遮在了她頭上,可還是淋濕了不少,等到了小洋樓門口,她的鞋褲已經濕了大半,而他比她還狼狽,因為大半把傘都傾斜向了她,他幾乎整個人都暴露在雨水之中,可以說是渾身濕透。
現在正是平常午休的時間,再加上突如其來的大雨,整個小洋樓區域都十分安靜,更見不到什麽人影,這種時候也沒什麽好避嫌的,楚柚歡大步跟在許臣昕身後進了大門。
剛進院子就看到了被昨晚的雨水拍打而落了一地的粉色紫薇花。
她看了兩眼,匆匆進屋。
“有沒有多餘的拖鞋?”
就算她走路的時候盡量避開了水坑和稀泥,但是她穿着的布鞋還是或多或少踩髒了,再加上剛才水進了鞋襪,很是難受,她實在不想就這麽捂着。
“只有我的。”
他一個人住,初來乍到,在這裏也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會上門,所以家裏并沒有準備多餘的拖鞋。
“我現在出去買。”
許臣昕說着,就要轉身出去,楚柚歡一把拉住他,“那麽大的雨,跑出去買多麻煩啊?我穿你的就行了。”
穿他的?
許臣昕眼皮子一顫,彎腰打開鞋櫃,從裏面拿出一雙家居鞋放在她腳邊,他自己則是穿上了洗澡時穿的涼拖。
“你的鞋好大。”
耳邊傳來她的嬌聲輕呼,許臣昕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抹賽雪的白一晃而過,緊接着套進了灰色的家居拖鞋裏。
由于尺寸相差太大,腳後跟的部分留了很長一段,看上去有些滑稽。
可想到那是他的,許臣昕就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急忙挪開視線,開口轉移話題,“要吃點兒什麽,喝點兒什麽嗎?有你喜歡的汽水。”
自從知道她喜歡喝以後,他就買了一些放在家裏備着。
“等會兒吧。”
剛才在電影院她才喝了一瓶汽水,現在不餓,也不渴,只想……
“你衣服都打濕了,要不要先去換件衣服?”
說着說着,楚柚歡的視線就落在了許臣昕身上,他穿的白襯衫已經濕成了透明色,隐隐露出裏面背心的輪廓,還有結實漂亮的肌肉線條,若隐若現的腰腹上是塊塊分明的腹肌,緊致又性感。
再往下,因為雨天光線不好,又是黑褲子,所以看不太清楚,她就沒忍住眯起眼多看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麽,她的心跳倏然加快,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擡頭看向他的臉。
這一看,又險些挪不開眼。
短發濕漉漉地耷拉在額前,發梢的水滴滑落,順着他高挺的鼻尖緩緩往下滴落,俊得不像話。
“先給你把脈吧。”
許臣昕彎腰放傘,沒有注意到楚柚歡炙熱的目光,剛直起腰,就看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眼前,順着往上就對上一雙彎成月牙狀的美眸。
許臣昕不敢看她,點頭應聲,伸出手要去抓她的手腕,剛碰上去,就見她反客為主,一把拉住他往沙發的方向走去,“坐着把脈吧,剛才走了那麽久,我腿有些酸。”
話音落下,兩人也到了沙發旁,她貼着他坐下,這次乖乖讓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喉間發緊,忍不住往旁邊坐了一點兒,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見狀,楚柚歡也沒急着往前追,饒有興致地看着他的指尖在她脈搏上游移。
“具體是哪兒不舒服,跟我說說。”
許臣昕認真把脈,可是他每動一下,她的手就抖一下,像是羞赧之下下意識的舉動,又像是故意的,許臣昕分辨不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剛想開口讓她把手放在沙發上,他再用手壓着她的手腕,這樣就不會抖得那麽厲害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她就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剛才在電影院裏有些像現在這種感覺。”
聞言,許臣昕擡眸,神色認真,“什麽感覺?”
兩兩相望,他撞進一雙潋滟着炙熱水光的眸子裏,窗外有些昏暗的光線落在她瑩白的臉上,卻沒削弱她的美,反倒增添了幾分朦胧感。
麻花辮被打濕些許,碎發貼在頰邊,襯得她更加楚楚動人。
許臣昕閉了閉眼睛,暗暗深呼吸,想要壓下心尖的悸動和屬于男人那股的特殊躁動,逼自己認真聽着她接下來的話。
“心跳快得不可思議,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氣,渾身發熱……”
她每說一個字就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些許,根根分明的手指也緩緩包裹住他的手,許臣昕下意識地往後退,可剛有所動作,她就直接抓緊了他的手,不允許他躲閃。
“就是莫名地很想靠近你,離得越近越好。”
她說這話時應該很緊張有些難以啓齒,貝齒在紅唇上留下一圈齒痕,讓人見了忍不住伸出手撫平,許臣昕垂在一側的另一只手緊緊握成拳頭,竭力克制。
“你說我這是怎麽了?”
楚柚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臉上适時冒出單純疑惑的表情。
聞言,許臣昕腦子一片混亂,他當然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可他該怎麽說?又該組織什麽樣的措辭?
糾結猶豫的同時,他內心深處又湧上一絲隐秘的暗爽和欣喜。
原來他們兩個人當中不是只有他對她有男女之間的欲望,她也有,只是她年紀小,不懂,才會以為這是生病了。
等到結婚後,就算他不告訴她,她也會知曉。
想到這兒,許臣昕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可能就是在黑暗幽閉的環境裏下意識地想依賴身邊可靠的人。”
話音落下,他倏然起身,“我給你找套衣服換上,不然會生病。”
說罷,居然直接起身往樓上去了,腳步匆匆,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楚柚歡呆坐在沙發上,差點兒被氣笑,好好好,她原本以為她最會胡言亂語,沒想到許臣昕更甚一籌。
她就不信他剛才完全無動于衷,只不過是守着底線,不敢動罷了。
要是她脫光了躺在他面前,他還能這麽心無旁骛嗎?
答案顯而易見。
思及此,楚柚歡突然有些後悔扮演什麽清純的無知少女,但是時代特性擺在這兒,性教育匮乏,她要是什麽都會,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敢,才十分不正常,而且按照許臣昕的性子估計又要東想西想了。
她憤憤咬牙,直接脫掉身上的濕外套,靠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又把麻花辮散開,随意撥弄了一下,披在肩頭,本來還想解開幾顆襯衫扣子,拿雪溝勾人,但是轉念一想視覺沖擊固然好,但猶抱琵琶半遮面也不錯,便沒有解開了。
在沙發上坐了沒多久,就聽到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下一秒,許臣昕拿着衣物回來了。
“這些都是乾淨的,歡歡你去樓上換,還是去旁邊的儲物間?”
許臣昕沒想到她會脫了外套,目光一凝,黑發紅唇,美得熠熠生輝,頰邊泛着紅暈,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而下方則是兩團俏麗,被包裹得緊實,比在電影院看得更加清晰明了,也更加惑人。
他猛地垂下眼,呼吸都重了幾分。
楚柚歡睜着一雙大眼睛打量着他的神情,褐色瞳孔轉了轉,坐在沙發上沒動,“就在這兒換吧,你去幫我把窗簾拉上。”
聞言,許臣昕也沒多想,轉身去拉窗簾,就連廚房的都沒有放過,一樓的光線徹底昏暗下來,只有隐隐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的光線照明,勉強看得清大概,直到确定沒有遺漏後,他才折返回去,準備幫她開燈。
但誰知道剛靠近,就瞧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背對着他的方向,脫得只剩下勉強遮體的緊身白襯衫,褲子早已不翼而飛,兩條又長又白的腿就這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
素色短褲包裹着挺翹臀部,線條飽滿,随着她的動作有些輕微晃動。
她對他的出現渾然不覺,還在解着襯衫的紐扣,細腰在布料下若隐若現,露出之前受傷的青紫。
頭一次,許臣昕有些讨厭自己過于優越的視力,以至于什麽都瞧得一清二楚,裝不了傻。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出聲提醒,還是默默離開。
許臣昕呼吸一滞,混亂的腦子最後選了後者,他調轉腳步,想返回廚房,可是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他轉身的瞬間,她伸手去拿放在沙發上的乾淨衣物,一側頭的功夫,她發現了他。
“啊。”
羞赧的尖叫聲響起,她似乎吓壞了,匆忙拿剛脫下來的襯衫遮住自己,可是越慌越容易出錯,她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一下子摔在了地板上,嬌滴滴的哭聲砸在耳邊,讓許臣昕喪失了思考能力,想也沒想,就快步沖了上去。
“歡歡?”
他剛靠近,她就抓住了他的手,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哭得梨花帶雨,看得人心都快跟着碎了,尤其是她嘴裏還在嘤嘤喊着疼,許臣昕頓時顧不上什麽,打橫将人從冰涼的地上抱起來,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柔軟,滑嫩得不像話。
額頭的青筋暴起,許臣昕感覺胸腔內的空氣在那一刻全部被抽走,他呼吸不了,腦子亂成一團糟。
可更要命的是牢牢摟住他脖頸間的那雙手,以及貼在他胸口處無法忽視的柔軟,像是棉花糖,又像是雲朵。
“我屁股疼,是不是跟上次一樣紫了?”她帶着哭腔的嗓音就這麽靠着他的肩膀發出來,帶着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裏,讓他渾身都緊繃起來,他卻不敢接話。
難不成說讓他看看?
他說不出口。
好不容易将人抱到沙發上放下,她卻不肯松手,一個勁地纏着他哭,他沒辦法,只能順勢坐在她身邊,但剛坐下,她就貼了過來,兩條長腿更是壓在了他的大腿上,緊貼着他的腰腹放着。
剛才她用來遮擋身體的襯衫不翼而飛,估計是剛才摔倒的時候掉在了地上,此時她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短褲,什麽都兜不住,身段窈窕玲珑,手放在哪兒都不合适,他只能緊握成拳頭,擡放在空中。
她的長發淩亂,有些落在了他的手臂和肩頸之間,泛起陣陣酥麻。
他真的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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