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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進省城:不可言說的夢,臊得人臉發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進省城:不可言說的夢,臊得人臉發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鬧了小矛盾,這一和好,就難免擦出些別樣火花。




也得虧他身板強壯硬朗,就算身上挂着個人也巋然不動,不然要是換了個旁的軟腳蝦,估計早就受不住,将人摔在了地上。




耳鬓厮磨間,男人扶在她背脊上的手不知怎麽的就漸漸滑在了腰上,緊接着就是褲縫,指尖若有若無地在她露出的一小截皮膚上摩挲,引得她腳尖勾得更緊,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纏死在身上。




“松開些。”




兩條長腿盤在他腰上,力道不輕,最要命的是擠壓在他胸口的一處,呼吸都被逼得粗重了些,像是快要喘不過氣。




偏偏他低聲求饒,她卻不依,一搖頭,散落下來的碎發就拂過他的鼻尖,癢得快把人逼瘋,最終沒控制住,還是叼住了那紅唇,往自己口中拖,用牙齒碾磨了兩下那嬌豔欲滴的唇珠,等人稍稍軟了身體,便長驅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吸吮。




與此同時,放在她褲縫上的手也不老實,順勢侵入隔着薄薄一層布料狠狠搓了兩下。




耳邊響起女人嬌滴滴的驚呼聲,他卻渾然不顧,依舊我行我素,壓着人在桌上吻得更深。




*





嘩啦啦的水聲停下,沒多久,換了一套衣服的小子就從裏面鑽了出來,神清氣爽地拿毛巾擦着濕發,低頭嗅了嗅身上傳來的香味,小聲嘀咕道:“怎麽好像在哪兒聞過。”




他原本想用自己從家裏帶來的香皂,但臨了實在沒忍住,就用了一些許臣昕口中叫什麽洗發膏和沐浴露的,但他也沒敢多用,只倒了一點點出來。




可分量不多,卻也香得厲害。




他用不習慣。




想了半晌他也沒想出這香味在哪兒聞到過,索性抛到腦後,大步往外走去,在一樓沒瞧見人,就徑直去了樓上,沒想到剛走到拐角處便撞上正下樓來的許臣昕。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往後退了半步。




“洗完了?”




許臣昕下意識地往樓上看了一眼,抿了抿還帶着幾分嫣紅的薄唇,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楚德山沒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點頭應了一聲。




“那我先去洗。”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就此分開,楚德山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許臣昕高大颀長的背影兩眼。




有那麽熱嗎?許醫生那張臉比他這個剛洗完澡的還要紅。




想到可能是他剛才幫忙鋪被子熱着了,到現在都沒消下去,便沒放在心上了,直接上樓,見楚柚歡房間的門緊閉,天色又暗了下來,不好去打擾,就回了自己屋裏。




來一趟縣城不容易,又第一次坐上了自行車,吃了平時吃不上的精細米線,洗了難得的淋浴澡,住上了想都不敢想的好房子……




楚德山一時之間心情澎湃,怎麽都睡不着,乾脆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身來,趴在窗邊往外看,借着殘留的晚霞餘晖,看外頭的景色,看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瘾,又從自己的包袱裏翻出本子和鉛筆,勾勒線條。




另一邊,楚柚歡癱軟在桌面,手搭在泛着潮紅的桃花眼上,紅唇微張,大口大口喘息着,兩條長腿随意垂在地上,整個人慵懶又妩媚。




過了許久才緩過來,從桌子上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角。




剛整理好,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歡歡,我洗好了。”




她随口應了一聲,拿上換洗衣物就打開門,正巧與外面的男人對上眼神,他剛洗完澡,渾身都帶着水汽,衣服褲子都有些黏在身上,勾勒出結實勁瘦的好身段來,寬肩窄腰,翹臀長腿,用性感迷人四字來形容最合适不過。




沒怎麽擦乾的短發不斷有水珠滑落,掠過棱角分明的下颌角,落在身上穿着的灰色薄衫上,留下深色印記。




之前那股薄汗被一股淡香取代,一開門就鋪面而來,勾人得緊。




更不要說,兩人不久前才親密接吻過,光想想那個畫面,就有些臉紅心跳得厲害,若不是顧及着家裏還有個小子在,要掐着點結束,她剛才怎麽說都不會放他走的。




楚柚歡強壓下旖旎心思,過了過眼瘾,就略過他往樓下走去。




倒是許臣昕還不依不饒的,追在後面問:“喝不喝麥乳精?睡前喝一杯?”




她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喝麥乳精?只想趕緊用水沖一沖不清醒的腦子,便搖頭拒絕,加快腳步下樓了。




許臣昕站在樓梯口目送她下樓,心裏空落落的,但也只好先轉身回自己房間,收拾起了明天要帶走的行李,但是一雙眼睛卻時刻關注着門外的動靜,沒過多久,就見她洗完了上樓來,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小碎花睡衣,長發散在肩頭,小臉紅撲撲的,出水芙蓉般漂亮。




但還不等他出去打聲招呼,她就進了屋,啪嗒一下将門給關上了。




見她沒注意到自己故意敞開着的房門,更沒注意到他,許臣昕足足愣了幾分鐘,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止不住地失落,過了好一會兒才下樓檢查門窗和燈有沒有關好。




等回到床上,卻怎麽都睡不着,滿心滿眼都是那一張白生生的俏臉。




第二天,三人出門吃了個早飯,等到醫院的車來接,就啓程去了省城,剛上了車沒多久,原本還興奮地趴在窗邊往外看的楚德山就打起了個瞌睡。




楚柚歡坐在副駕駛上也時不時打哈欠,一想到自己昨晚做了許久的不可言說夢,就覺得臉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楚德山旁邊的許臣昕,後者也是一臉困意,但注意到她的視線,又立馬精神起來,沖着她彎唇一笑。




兩人對視許久,其中甜蜜膩歪只有彼此才知曉。




她收回視線,靠着窗緩緩閉上了眼睛,不知怎麽的,居然又夢到了昨晚的夢。




還是那張桌子,只是上面不止她一個人。




男人西褲墜在皮鞋上,露出結實的大長腿,白襯衫敞開,一角被咬在嘴裏,随着動作那線條流暢的胸肌和腹肌就前後起伏,泛着晶瑩剔透的汗珠,看着極為勾眼。




而她就在他跟前,烏黑長發鋪了一桌面,愈發襯得膚白唇紅,臉上潮色難掩,被他抓着手十指緊扣摁在頰邊,也跟着晃動。




真真是一幅美男嬌花圖。




只是行到中途,美男卻不肯繼續,非說時間到了,要及時出去,不然被人發現,就不妙了。




正在興頭她哪肯?只是還沒來得及留人,就被一陣巨響給驚得突然睜開了眼。




醒來後,楚柚歡還有些沒緩過神,只覺得渾身都粘膩得厲害,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怕被車內其他人察覺到異常,她連忙将臉偏向車窗的方向,扶額暗罵許臣昕是個勾魂攝魄的男妖精,白天黑日都不讓她消停。




自打遇上他,平素女尼姑一樣的人也能變了個模樣。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做起了這羞人的夢,真是臊死個人。




等到她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夢中的那陣巨響竟是路上碰到了周邊村子的羊群過路,司機突然剎車,後座楚德山一個不留神,撞上了前排座位發出來的。




這一下将幾人的瞌睡趕跑了大半,後面路上也沒有人再睡。




中途路過個縣城,許臣昕讓司機停下,幾人在城邊的國營飯店吃了飯,上了個廁所才繼續上路。




因為那個夢,楚柚歡有些難以面對許臣昕,有些躲着人,但是又怕許臣昕性子敏感,發現不對勁,又像昨天那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只好硬着頭皮裝作若無其事。




好在這一路上,一人坐前面一人坐後面,又有旁人在,也沒多少交流的機會。




等車子進了省城的地界,路面肉眼可見地平坦起來,時不時還看見路邊立着幾個廠子的大招牌和成群結隊穿着工裝的工人,個個昂首挺胸,精神抖擻。




在襄林縣少見的幾層樓高的房子,在這兒卻不是稀罕物,基本上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棟,雖然比不上後世高樓聳立的繁華場面,但是放在這個時代,卻是稱得上不錯的了。




楚柚歡看得目不轉睛,直到到了三人今晚落腳的招待所,這才念念不舍地收回視線。




許臣昕和楚德山包攬了行李,她則是空手進門,出示完證件,核實完身份後,工作人員才遞了三把鑰匙過來,還細心交代了水房和澡堂在哪兒,以及每天熱水的供應時間。




“走吧。”




三人的房間緊挨着,都在二樓,因為是城中心的招待所,環境還不錯,地上都鋪了木地板,牆面上也粉刷了白牆,順着樓梯往上,等到了房間,許臣昕拿鑰匙打開第一間,就讓楚德山先進去收拾行李,他則是領着楚柚歡繼續往前走。




“歡歡你住在中間,要是有什麽事情,我和小山都能看顧得上。”




這還是兩人今天第一次單獨相處,又因為是在公共走廊上,許臣昕的聲音就壓得有些低,傳進耳中,說不出的動聽,說完見她離自己有些遠,又忍不住往前快走了幾步,往她身邊湊了湊,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一靠近,楚柚歡的長睫就顫了顫,心有些亂,但是又舍不得躲開,任由那股清爽好聞的氣息将自己包裹,胡亂應了一聲好。




瞥見她白皙的側臉上暈開的一抹紅暈,許臣昕勾了勾唇,拿出鑰匙比對了門上挂着的房間號,将門給推開,讓她先進去,他卻沒急着走,幫忙把行李提了進去,為了避嫌,大門沒關緊,留了條縫。




屋內正中間擺了張鐵架床,上面鋪了四件套,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上面都破了洞,但應該是洗過的,泛着淡淡的肥皂香,也沒什麽大面積的污漬。




大男人出門在外也沒那麽多講究,他一向是睜着眼閉着眼,但也不會像在家裏一樣脫了衣服裸着睡。




不過女孩子身子嬌貴,病從外入,萬萬不能将就,就算她不帶床單被套過來,他也要幫着準備。




現在剛好幫她給換上。




想着這事,許臣昕随手将行李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便開始将床上原本的床單被套給挪開,然後鋪上她的,淺綠的床單一展開,就有一縷清香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他不動聲色地吸了吸鼻子,面上表情卻未變,依舊一本正經地乾着活。




一旁楚柚歡沒事可做,也不想閑着,索性幫忙掖了下被角。




兩人搭配着,很快就鋪完了床,許臣昕又拿了帕子,去水房接了水,幫她把桌椅都擦了個遍,才停下。




“今天時間不早了,等會兒出去吃個晚飯,順便在周圍逛一逛,等明天上午我開完會,我們再去逛百貨商場。”




“好。”




楚柚歡點點頭,餘光瞧見他累得滿頭大汗,就從兜裏掏出了自己的帕子遞給了他,讓他擦擦汗,許臣昕也沒拒絕,接過來擦了擦臉,就順勢要放進自己兜裏,惹來她沒好氣的一眼,“之前那條就沒還給我……”




她總共就兩三條帕子,要是都被他拿走了,她用什麽?




聞言,許臣昕讪讪一笑,把帕子還給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明天再買新的。”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敲響,楚柚歡聽出是楚德山的聲音,也沒再理會許臣昕,出聲讓他進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知道他姐愛乾淨,楚德山去上了廁所,就趕過來幫忙了,但沒想到有人比他手腳還快。




“沒什麽了,等我回去放一下東西,我們就出去吃飯。”許臣昕拿起自己裝行李的箱子,臨走時,看了楚柚歡一眼,只覺得怎麽都看不夠,僅僅離開一時半會兒,都有些舍不得。




想到這兒,不禁垂眸笑了下。




等他一走,屋子裏就剩下楚柚歡和楚德山兩姐弟,後者也沒有回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嘴裏有些閑不住,就和她感嘆起了今天坐的小轎車,以及剛才路上看見的公交車,啧啧稱奇。




楚柚歡坐在床腳,看着楚德山越說越起勁,恨不得連夜帶一家子搬來省城住的模樣,沒忍住笑着道:“那你就好好畫畫,畫好了以後肯定也能自己開上小汽車。”




一聽楚柚歡光明正大地提到自己的秘密,楚德山驚了一瞬,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半敞開的房門,見外面沒人,這才松了口氣。




沉默半晌才開口說:“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教他畫畫的老師比他畫得好多了,結果現在還在牛棚裏關着,這些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他也只是覺得有趣,才跟着學了幾年,但是萬萬不敢拿出來讓人看到的。




到時候只怕非但沒能讓全家人享了福,反而還惹了禍端。




他雖然有一番雄心壯志,但是也很清楚,他沒有大哥那樣厲害的讀書腦袋,以後多半只是個在地裏刨食的命。




還是不要做些異想天開的夢了。




等回去後,他就把藏在床底下的那些畫冊全都一把火燒了,與其在這上頭浪費時間,還不如多下地賺幾個工分來得強,再不濟多看看書,增長幾分成績哄他娘高興也好。




“……”




見楚德山神情落寞,楚柚歡也想起了現在的時局,有心想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算她現在将幾年後那翻天覆地的變化說出口,他也不會相信的。




只好道:“喪氣乾什麽?你看大伯不就是靠着一技之長,讓全家人住上了青瓦房?你姐姐我也相信,總有一天你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不管是畫畫,還是別的什麽,給我買幾件新衣服,幾雙新鞋子穿。”




“村裏頭那些小孩兒天天拿着木棍子在地上畫些小花小草的,有哪個能比得上你?我現在都還記得上次看見的你畫的畫,當時就一個念頭,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楚德山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緊了唇。




楚柚歡盯着楚德山的眼睛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我當時就想,哇塞,這真的是我那個只知道上山下河到處亂跑的弟弟能畫出來的畫嗎?那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




說到這,她沖他眨眨眼睛,半是揶揄地問,“你知道這兩個成語什麽意思嗎?”




學渣本渣确實不知道,但通過她的表情和語氣判斷,楚德山也能隐隐猜到定是誇人的詞。




楚柚歡也不用他回答自己,接着自己的話頭往下說,“就是跟真的一樣,把現實看到的搬到了紙上,能做到這一點兒的,能有幾個人?”




“小山,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一定要堅持畫下去,就算當個興趣愛好玩耍着都行,藏着不讓人知道就行了,千萬別放棄了。”




“其實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麽樣?誰規定小孩子不能在紙上畫些山山水水了?”




又沒畫些敏感的東西,誰也管不到一個鄉下孩子身上去。




聽到這兒,楚德山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感覺渾身都發着燙,這還是除了老師以外第一次有人跟他說這些話,肯定他……




更沒有罵他不務正業,一天天搞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浪費紙墨。




還告訴他就算畫這些也沒事。




眼眶莫名有些發酸,但是又強撐着憋住,不肯讓楚柚歡看到。




但是楚柚歡一直注意着他,哪能瞧不見那雙跟自己如出一轍的桃花眼裏閃爍的水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轉移話題道:“你早上的時候說等到了省城要請我吃糕點的,等會兒我可就直接去供銷社選了,要是花多了錢,你可不許心疼。”




之前兩人在村裏供銷社撞上不要票的糕點,她花了自己的私房錢請他吃了,當時他就說等自己有錢了也要請她吃,她一直沒把毛頭小子的話放在心上,沒想到他卻記挂着,現在手裏一有錢,就要請回來。




“我又不是出爾反爾的人,自然随你選。”楚德山聽她提起這件事,沉悶的情緒一掃而空,怕她真以為自己是個小氣的人,連忙解釋了一句。




他這次出門把這些年攢下來的零花錢都給帶上了,雖然不多,但是聊勝于無,再在這幾天的口糧裏節省一些,請她吃個糕點是萬萬沒問題的。




主要是不知道省城的供銷社有沒有不要糕點票的糕點賣。




如果沒有的話,他豈不是就要食言了?




想到這兒,楚德山不禁提前給楚柚歡打了個預防針,“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等回去了再買,總之,我是不會反悔的。”




“知道了,知道了。”




楚柚歡見他沒再紅着眼睛,抿唇輕笑出聲,随後擡手看了一眼手表,正想去找找許臣昕,看他怎麽還沒回來,就見人出現在了房門口。




“聊什麽呢?這麽高興?”




“他要請我吃糕點。”楚柚歡省略了畫畫的那部分,将糕點一事簡單說了出來。




“喜歡吃什麽就買,我請客。”許臣昕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他沒見過不要票的糕點,但猜也猜得到必定是貨色一般的才會折價或是不要票來賣。




他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之前在京市的時候一應穿用都不用自己準備,工資都攢着的。




就連現在家裏的零嘴大多都是他媽怕他在外地受委屈,寄過來的,他自己沒買多少,也沒地方花,也就是和歡歡在一起後,才花出去不少。




但是這些錢和票據放在那兒也是放在那兒,花給她,他樂意。




他倒是顯出了財大氣粗,但是卻把楚德山氣了個夠嗆,“我請我的,你請你的。”




說完,白了許臣昕一眼,就催着要下樓去。




許臣昕一頭霧水,有些疑惑地看向楚柚歡,後者無奈地看着這兩個冤家,壓低聲音,“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一時嘴快,傷了小舅子的面子。




都是男人,哪能不知道臉面的重要性,哪怕是毛都還沒長齊的半大小子,也是同樣如此。




于是他遞給楚柚歡一個眼神,三兩步追上去,不顧對方冷臉,輕咳一聲道:“小山,我這兒有個交易想同你做,你覺得怎麽樣?”




楚德山理都不想理他,只拿一雙眼睛瞥了他一眼,表明自己沒興趣。




要不說是親姐弟呢,這發脾氣時的表情都差了多少,在他身上多多少少看見了楚柚歡的影子,許臣昕眸中就不自覺多了幾分耐性和溫柔,語調放輕了不少,“這兩天我要開會,怕照顧不好你們,你是男子漢,幫我多照看一下你姐姐,作為回報,我給你兩斤的糕點票怎麽樣?”




不怎麽樣!




她是他姐,他收錢照看她成什麽人了?




“省城的供銷社和副食品商店沒有票進都進不去,你要是想請客,沒票是萬萬不行的。”許臣昕仗着小舅子之前沒來過省城,直接開口胡謅,但是也算不上說謊,頂多誇大了事實。




畢竟看人下菜碟在這兩個地方絕對算不上什麽稀罕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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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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