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車上勾魂: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喉結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車上勾魂: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喉結上
胡會清下意識地順着楚柚歡跑去的方向看去,就瞧見一抹眼熟的身影正站在那兒。
個子很高,長相俊朗,穿着講究體面,屬于見一面就不會輕易忘記的那類人,幾乎第一眼,胡會清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義診那天碰到的那位男醫生。
原來田大勇沒猜錯,楚同志确實“移情別戀”了這位許醫生,并且看樣子,還不是一廂情願。
胡會清最後看了一眼那嬌豔如花笑着的女人,剛準備擡步離開,就對上了一雙漆黑似潭的狹長眸子,視線中含着冷冽審視,壓迫感十足,讓人心跳一滞。
他愣怔片刻,随後坦蕩回視,表明自己并沒有惡意。
只是那人卻沒有再看他一眼,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她身上,胡會清自讨沒趣,摸了摸鼻尖轉身離開,心裏卻不後悔找她說這一通略有些突兀的話,至少現在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輕了不少,雖然還沒有兌現諾言,但是也算是減輕了不少負擔。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拐角處,拖拉機也很快再次啓動,朝着化肥廠內部而去,原地頓時只剩下楚柚歡和許臣昕兩個人。
“還是要等司機師傅上完貨,才能跟着一起走?”
一聽沒有辦法縮短等待時間,楚柚歡眸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本來就是免費順風車,總不能讓公家遷就他們。
想明白後,楚柚歡長睫眨了眨,不動聲色地将話題挪到胡會清身上,故作煩惱,幽幽嘆息道:“剛才那個人是我們村的男知青……”
說到這兒,她舔了舔唇,似乎是難以啓齒,幾次張嘴都沒能發出聲音,白嫩嫩的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許臣昕看了一眼越來越曬的日頭,又看了一眼她額頭上隐隐冒出的細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雖然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麽,但糾結兩秒,最終還是出聲打斷了她的話頭。
“我們去那家國營飯店坐着說話。”
楚柚歡看向街角處剛才兩人騎車路過的那家國營飯店,面上乖順地輕輕點頭,實則暗地裏都快急冒火了,死腦子快想啊!
她怎麽說,才能把這件事徹底糊弄過去。
而且之前許臣昕就聽到了一些相關的風言風語,他聽到的那個版本肯定是原主倒貼追着胡會清跑的事實。
現在又聽到胡會清親口說出她曾經喜歡過他的這類似是而非的話,依照他的性子,別看現在的表情沉靜無波,實則心裏肯定已經開始疑神疑鬼,掀起驚天駭浪了。
楚柚歡咬緊唇內軟肉,愁得嘴裏發苦,事情不是她乾的,人也不是她喜歡的,但偏偏她穿過來,擔了原主的身份,那就得咬牙認下。
她想得入神,絲毫沒注意到走在一旁的許臣昕不知道什麽時候偏頭看向了她,瞳孔如同浸了墨一般。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國營飯店,選了個靠門口的位置,因為過了早餐高峰期,店內人不多,他直接将自行車推到了一旁的空地放着,然後去窗口點了兩碗桂花酒釀丸子。
糯米粉揉成豆大的圓球,墜着幾朵桂花和白粒,用白色瓷碗裝着,配上勺子,好看極了,份量也十分實在,兩碗端上桌時,滿屋子都染上了一絲秋天的味道,甜香肆意,勾得人饞蟲立馬就跑了出來。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楚柚歡就沒吃過這種甜品類的吃食,她顧不上接上剛才沒說完的話頭,直接埋頭準備先吃一勺。
“小心燙,剛從鍋裏舀起來,溫度很高。”許臣昕見她只是簡單吹了兩下,就要往嘴裏送,連忙出聲提醒了一句。
聞言,楚柚歡立馬放緩動作,又吹了兩下才入口,但依舊被燙得舌尖一疼。
她立馬放下勺子捂住嘴,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後稍稍緩過來一些,她才小心翼翼地拿舌頭抵了抵口腔內壁,感覺像是起泡了,慌得一把抓住許臣昕的胳膊,哭喪着臉讓他幫自己看看。
因為舌頭疼,她說話有些含糊,說完就連忙挪開擋嘴的手,快速湊近他,張開水光潋滟的紅唇,露出一點丁香小舌。
許臣昕就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猝不及防被她一拉,身子毫無防備地就往她的方向傾斜了大半,再加上她主動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眨眼間就變得呼吸可聞。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又朝着他伸出了貝齒裏的一點粉色,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喉結滾動兩下,看了一眼不遠處窗口裏正在嗑瓜子聊天的工作人員,又稍稍往後退了半寸,這才幫她看了看。
“沒起泡。”
眼看她重重松了口氣,又拿起勺子準備吃讓她疼的“罪魁禍首”,像是一點兒都不記仇,唇角不由往上揚了揚,但很快,想到什麽,他又默默斂起了那抹弧度。
她的心怎麽能這麽大?兩口吃食就能勾走她的全部注意力,他難道還比不上一碗桂花酒釀丸子嗎?
她還記得剛才要和他解釋什麽嗎?
她什麽時候才能發現他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些不高興?什麽時候能哄哄他?
許臣昕握緊拳頭,拿起勺子也自顧自地吃起來,心裏又不禁罵了一句,那個姓胡的男知青眼睛跟瞎了一樣,毫無眼力見,他和歡歡明顯就是未婚夫妻,他居然還敢厚着臉皮單獨去找她聊天說話。
那一股子窮酸味都快飄出城了,還要逞強在女同志面前吹牛。
以為光靠嘴皮子就能哄得小姑娘死心塌地?
許臣昕微微眯起眸子,暗自嗤笑一聲,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吃完一口香甜軟糯的丸子,許臣昕偏頭去看她,想瞧瞧她有沒有想起來哄哄他,目光瞥見什麽,突然一凜,直勾勾落在她靛藍袖口上的補丁上,因為用來打補丁的布料顏色相近,陣腳細密,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等看清後,他的眉頭倏然蹙起,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懊惱和心疼。
同時也想起來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細節,她的衣物當中除了貼身穿的小背心和短褲以外,外面穿的衣服和褲子好像都不是什麽好料子,只是她顏色好,所以才将其穿得漂亮奪目,讓人自動忽略了旁的。
這幾天他怎麽就沒想到帶她去買幾身好衣裳?好鞋子?
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薄唇緊抿,他這未婚夫當得這麽失敗,有什麽資格同她置氣?再者,她什麽都沒做,什麽錯都沒有。
她早就把答案告訴過他,她只喜歡他。
他居然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吃酸醋,還等着她來哄他,真是越活越幼稚。
上次就吃過一次虧,差點兒因為旁人的只言片語,錯過她,他竟還沒長記性,簡直蠢到家了。
如果他早點兒給她穿好的,戴好的,把她養得珠圓玉潤,還會有不長眼的敢往她跟前湊嗎?還會以為她看上去單純好騙,繼續糾纏她嗎?
她都将身心交給他了,他還胡思亂想,就是給兩人的感情憑空制造漏洞,等着人來鑽。
許臣昕想到這兒,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擡手看了一眼手表,見時間來不及去供銷社看看衣服了,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但轉而又想到他明天要去省城開會,大後天他母親到達省城火車站,或許可以帶她一起去,逛一下百貨大樓,買些她喜歡的衣服和鞋子,順便接人。
省城百貨大樓的貨品款式要比襄林縣供銷社的新穎潮流,還有品種多樣的吃食,不用問,他都知道她一定會喜歡,也一定會點頭答應。
就是不知道她父母會不會同意她跟着他一起去省城。
“我……”
“我……”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了口,楚柚歡和許臣昕對視一眼,然後均勾唇笑了笑,她放下勺子,撐着下巴,“你先說。”
許臣昕也沒推辭,直接問道:“我明天想帶你和小山弟弟一起去省城接我母親,你覺得怎麽樣?”
多帶一個人對他來說沒什麽負擔,無非是多出一份招待所和吃飯錢。
“去省城?”楚柚歡沒想到許臣昕會突然提起這件事,黑亮的瞳孔微微放大。
“嗯,明天周一我要去省城醫院開會,周二參與一場手術,周三中午去火車站接人。”
這些都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只是他沒來得及跟她說,再加上怕她還沒做好準備,應該不想那麽快見到未來婆婆,所以也就沒想過要帶她一起去接人。
可現在不同了,醜媳婦遲早都要見公婆,更何況還是她這麽美的兒媳婦兒,早幾天,晚幾天,影響不了什麽。
關鍵是他想對她好,想給她花錢,也想把她早點兒定下來,便盡可能地誘惑她跟着自己一起走,“其餘空閑時間,我可以帶你們去周邊玩一玩,逛逛百貨大樓和古城牆遺址,還可以去省圖書館看書……”
他當初剛被調到宏南省的時候,就在福陽市住了快一個月搞培訓,對市區內的情況還算了解,當個半吊子導游還是可以的。
楚柚歡當然是心動的,縣城說大不大,騎單車一天就能逛完,無聊透頂,大城市就不一樣了,聽許臣昕說市區內還有百貨大樓,小心思就立馬活絡開來了。
沉吟兩秒,她故作為難,“可是不知道我爸媽他們會不會同意,而且這會不會太費錢了?”
這話就表明她已經同意了。
但關鍵還是在于楚父楚母的态度。
“交給我,錢票方面你也不用擔心,我來全權負責。”
這句話一出,楚柚歡再無後顧之憂,心裏也覺得踏實,雙眼冒出金光,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點就在于解決事情的态度和能力,顯然許臣昕都有。
她美滋滋地繼續拿起勺子把剩下的小半碗酒釀丸子吃完,等吃了兩口,這才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許臣昕怎麽這麽好說話?而且還要帶她去省城玩,這跟之前在她大伯家的房間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說實話,他不陰陽怪氣發脾氣,她還有些不習慣。
思來想去,她試探性地擡眸道:“對了,剛才……”
話還沒說完,他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開口打斷道:“歡歡,下次再遇到自以為是纏着你的,你不要理會,直接告訴我,我來解決。”
許臣昕輕輕阖起雙眸,長睫擋住裏面晦澀不明的淩厲狠意。
聞言,楚柚歡懵了一瞬,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麽,許臣昕竟然沒有計較剛才的事情,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胡會清頭上,并且還認定他就是個糾纏女同志的壞人?流氓?
楚柚歡在心裏默默給胡會清點了一根蠟,然後裝模作樣地皺起秀眉。
“村裏有些人就喜歡傳些莫須有的謠言,一男一女走在一起都能被說成剛滾完草垛子才回來,我和胡知青清清白白,什麽關系都沒有,結果他們居然說我對他情根深種,天天追在他屁股後面跑,久而久之,胡知青居然也當了真……”
胡會清剛才不是義正言辭說要力所能及地幫她一次忙嗎?
現在就正好幫上。
想到這兒,楚柚歡最後那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了,将自己從中擇得乾乾淨淨,變身為一朵不谙世事的清純小白花。
“這些話你別往心裏去,我也不會當真,清者自清,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太在意旁人怎麽說。”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搬弄是非的八卦謠言。
他們管不住別人的嘴,就只能專注自身,等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就會發現那幾句嚼舌頭的話根本就影響不了什麽。
許臣昕偷偷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捏了捏掌心的軟肉,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安慰道:“歡歡,你對我的感情如何,我比誰都清楚,我不會再懷疑你的真心。”
聽見這話,楚柚歡心頭猛地一震,有些心虛地裝作羞赧的模樣垂下眼,明明許臣昕這麽說,她該大大地松一口氣,但胸口卻莫名堵得慌,好半晌才緩過來,擡起頭朝着他牽唇一笑。
只是那抹笑少了平時的燦爛陽光,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兩人吃完桂花酒釀湯圓,在國營飯店沒坐多久,就看到了拖拉機從化肥廠出來,他們趕緊推着自行車追上去。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司機師傅特意等了他們。
許臣昕給他塞了幾顆水果糖,他頓時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線,幫忙搭了一把手,将自行車塞進車鬥裏,上面已經堆放了不少化肥肥料,氣味有些重,站在車邊都能聞到。
楚柚歡熟練地拿出一塊手帕捂住口鼻,等到他們把自行車固定好,這才朝着許臣昕伸出手,示意他拉她上去。
陽光下,她的手白皙如玉,骨節分明,握在手裏卻軟乎乎的,手感極佳,一旦握住就不想松手。
司機師傅看出他們兩人關系不一般,瞥了幾眼那挂了一自行車的好東西,又想到之前這位年輕小夥子遞了幾根上好的煙讓自己幫忙把信送到甘葉村,頓時明了,羨慕地牙齒泛酸。
楚大隊長這閨女今後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連帶着一家子都要進福窩享福咯。
誰說長得漂亮不能當飯吃的?這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司機師傅從車鬥上跳下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幾顆糖塞到口袋裏,準備帶回去給家裏的幾個小崽子吃,随後看了一圈,沒見着有別的要搭車的人,就回到駕駛座,開車回公社。
随着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拖拉機緩緩朝着前方駛去。
早上進城的人多,回城的人少,所以這時候車鬥裏只有楚柚歡和許臣昕兩個人,她用之前從家裏帶過來的兩張舊報紙墊屁股,見許臣昕沒有,還給他分了一張。
雖然這樣一來兩人都只是薄薄的一層,但是總比直接坐在化肥袋子上強。
“我沒想到要準備……”
許臣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屁股下面她給他的報紙,俊臉上難得閃過一抹羞窘。
“你又不經常坐,當然不知道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還是出門之前趙春榮塞給她的,但是這不妨礙她在許臣昕面前裝一裝。
沒多久,拖拉機駛離縣城,進入山路,楚柚歡看了一眼兩人之間隔了兩臂遠的距離,朝着他勾了勾手,“你坐過來一點兒嘛。”
見許臣昕面上閃過猶豫,還往四周看了一圈,像是在看有沒有人,楚柚歡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道:“我給你打傘,不然曬黑了怎麽辦?”
“這一路上都是山路,沒什麽人。”
最後這句話,尾音壓得特別低,只有兩人才能聽到,莫名缱绻上一絲旖旎暧昧。
她俏生生坐在那兒,肩膀上擱放一把黑色的傘,愈發襯得她唇紅齒白,發絲被風吹得肆意飛揚,配上林間樹影,像極了來勾魂攝魄的山間女妖。
許臣昕望着她,鬼使神差地微微站起身,将報紙放在她屁股旁邊,随後坐了下去,幾乎是剛坐穩,她就将手中的傘塞進了他手裏,然後整個人蜷縮進他懷裏,半張臉埋進他肩頸之間蹭了蹭,直到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才停下。
他被她蹭得渾身僵硬,握着傘柄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泛起性感的弧度。
“昨天晚上太想你了,都沒睡好,我眯一會兒,等快到了,你再叫我。”楚柚歡打了個淺淺的哈欠,因為找個人形靠枕的計謀得了逞,桃花眼裏溢出兩分狡黠的笑。
想到什麽,笑意更深,她微微擡高了下巴,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喉結上。
“看到上次我送你的那個山頭,就是快到了,沒忘記吧?”
她呵氣如蘭,撒嬌般輕聲細語地叮囑,快要将人的魂兒都勾走,許臣昕下意識地點頭回應。
“哇,你記性真好,什麽事情交給你,我都放心。”
話音剛落,她柔軟的唇就在他喉結上吧唧親了一口,像是一把火,直接将他給點燃,剛想低頭親回去,就看到她低下了頭,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纖長濃密的睫毛掩住了那雙嬌媚動人的淺褐色瞳孔。
一腔火氣沒處發,又舍不得擾了她的睡意,只能狼狽地偏過頭,放輕力道喘息兩下,強行壓住那股灼心的沖動。
與此同時他也沒忘了幫她打傘,調整角度确保陰影将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也是這個時候,斷了線的腦子才反應過來,她之前說的好像是她給他打傘吧?怎麽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思及此,許臣昕唇邊勾起無奈的笑,可轉而想到她說她昨天晚上想他想得睡不着,心口就暖得不像話,他很想告訴她,他也是,但看着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就又将湧到嘴邊的話壓了回去。
來日方長,她會知道的。
入秋後,山林間綠油油的樹木漸漸染上金黃,雖然還不太明顯,但是風景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美不勝收。
可許臣昕卻沒心思去看,去欣賞,他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懷中人身上,一會兒數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一會兒看她小巧高挺的鼻子,一會兒瞧她紅潤飽滿的唇瓣。
怎麽看怎麽喜歡,心裏甜滋滋的,比剛才吃過的桂花酒釀丸子還甜。
他甚至産生了想讓時光在這一刻停止的念頭。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還沒到約定好的山頭,路上就碰到了要搭車去公社的村民。
許臣昕在感受到車速緩緩降下來的瞬間,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腰,見她皺起眉頭,心裏覺得可愛,不忍心再叫醒她,但理智還是占了上風,由拍改為捏了捏,沒一會兒就見她睜開眼滿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他滿腹委屈,飛快地為自己開口解釋,“有人上車。”
楚柚歡睡得并不安穩,突然被叫醒,腦子有些不清醒,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雙眼冒出生理性的淚花,水盈盈地盯着許臣昕看,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連忙伸出手推了推他,順便把自己的傘給搶了回來。
“……”
大太陽刺得眼睛有些睜不開,再加上一下子失去了軟香暖玉和遮陽傘,許臣昕有苦說不出,但還是眯着眼睛,往旁邊挪到了位置,轉而學着她,滿是幽怨地望着她,俊臉上清清楚楚寫了幾個大字。
可憐的工具人。
蒼天大老爺,許醫生這樣真的好招人稀罕。
對着秀色可餐的男人美色,楚柚歡立馬深深痛批了一番自己這“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渣女行徑,然後朝着許臣昕露出了一個讨好的微笑。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