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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伸進西褲裏:在她的房間對他耍流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伸進西褲裏:在她的房間對他耍流氓




兩人的眉眼官司沒持續多久,就被一對中年夫妻給打斷了。




許臣昕起身去搭把手,将人拉上車,然後才重新回來坐下,一扭頭,就看見她躲在傘下偷偷盯着他看,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漂亮得不像話。




他輕咳一聲,遞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低調安分些,但是卻沒什麽作用,為了避嫌,他只好扭頭去看路邊的風景,風拂過短發,露出藏不住得的嫣紅耳垂。




拖拉機繼續上路,沒多久,他就看見了一座有些眼熟的山頭上随風搖曳的杜鵑花,因為快過了花期,所以沒有當初開得那般繁盛,只剩下零星幾朵,但依舊鮮豔好看,一下子将人拉回當初她送別他時的場景。




許臣昕輕垂眼睫,薄唇唇角往上揚起,再一次慶幸自己及時醒悟,并做出了正确的選擇,沒有錯過她。




到了甘葉村村口,拖拉機特意停下,将他們放下。




等到拖拉機開走,楚柚歡坐上自行車的後座,順勢拿手撓了一下他的後背,試探性喊了一聲:“臣昕?”




“嗯?”許臣昕循聲回頭看她一眼。




兩人對望,楚柚歡通過他的表情和語氣,判斷他沒再生氣,唇邊的笑意加深,伸出手指向前方,“走吧。”





話音落下,她的手抓住了他襯衫的衣角,然後開始充當人形導航,小嘴叽叽喳喳個不停,他卻不覺得吵,還挺享受其中,明明知道去她家的路,卻裝作不記得了,每到一個岔路口,就要問上一句。




楚柚歡默默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揶揄道:“許醫生的記性是不是不太好啊?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記得路了。”




聽她打趣自己,許臣昕也不惱,俊臉上滿是笑意,“這不是有楚同志在嗎?靠你認路就夠了。”




她剛想再說些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旁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喲,這不是大隊長家的歡歡嗎?”




楚柚歡和許臣昕不約而同地一起朝着聲源看去,就瞧見一個抱着孩子的嬸子正站在自家院門口看着他們,準确來說是在看許臣昕,面上還有幾分驚訝和不敢置信,怕自己認錯,猶豫幾秒才試探性道:“許醫生?”




有人主動打招呼,自然不好直接就走,許臣昕伸出兩條大長腿,剎停自行車,禮貌颔首:“你好。”




見真是那次義診活動中從縣城來的醫生,那嬸子愕然張大嘴巴,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後座上的楚柚歡,以及他們屁股底下的那輛自行車和車把手上挂着的琳琅滿目的東西。




又想起剛才看見他們嬉笑打鬧的一幕,怎麽看都像是準女婿上門做客的架勢。




可是楚家閨女喜歡的不是胡知青嗎?什麽時候又和許醫生談婚論嫁了?她怎麽一點兒風聲都沒聽見?




不過想到胡知青冷不丁地突然去省城讀大學去了,她事先也沒有聽到一點兒消息,不禁暗罵了兩句家裏懶得跟豬一樣的兒媳婦兒,仗着給他們家生了個帶把的,牛氣沖天,孩子一天都沒帶過,全扔給她,害她都沒時間去村口和老姐妹說說話,現在成了睜眼瞎。




“嬸子我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行。”




目送兩人遠去,她趕緊抱着孫子進了屋,把孩子往窩在床上睡懶覺的兒媳婦兒懷裏一扔,就跑出去竄門子了,她這才知道不止她一個人才知道這件事。




村子就這麽大,很多人都看到了許臣昕騎着自行車帶着楚柚歡從村口一路騎回楚家,這可謂是水掉進了油鍋裏,噼裏啪啦炸開了,驚掉了一堆人的下巴。




兩個看上去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居然湊到一起去了!




等意識到這點兒後,就有不少人拍着大腿直呼後悔,早知道許醫生不在乎娶的是不是鄉下姑娘,他們怎麽着都要讓自己家的閨女去試一試,可轉念一想,他們就沒那命,這世界上有幾個能長成楚柚歡那樣狐媚子一樣的漂亮臉蛋和身段?




長她那樣,随便勾勾手,男人就自己撲上去了。




某個“靠臉吃飯”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和許臣昕已經成了全村議論的對象,她剛從自行車上下來,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雖然不用自己走路,但是土路難免颠簸,這一路上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她那兩瓣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許臣昕一直關注着她,見到她的動作,心尖一顫,連忙挪開視線,不敢多看。




“娘?”




楚柚歡等緩過來後,就伸出手推開了自家院門,朝着裏面喊了幾聲,沒聽見回應就知道人肯定還在上工沒回來。




“先進來吧。”




還沒到午休時間,家裏沒人,雖然鄉下地界沒有鎖院門的習慣,但是每個屋子的鎖卻是上了鎖的,兩人沒辦法進屋,只能在廊下的板凳上将就坐一會兒。




“先歇一會兒吧。”楚柚歡朝着許臣昕招招手,示意在院子裏站得筆直的許臣昕在她旁邊坐下。




許臣昕下意識地朝着她走了兩步,但很快又停下,“我還是先把東西卸下來吧。”




說完,他就轉身去将挂在自行車上的東西一一拿下來。




楚柚歡一開始還沒往那個方向想,直到看見許臣昕慌亂地連簡單的結都解不開,指尖甚至都顫了又顫,方才反應過來,他這不會是緊張吧?




這麽想着,她也就問了出來。




許臣昕動作一頓,緊接着輕輕點了點頭。




之前來楚家做客,那是正兒八經的做客,但是這次不一樣,他的身份發生了重大改變,他現在是作為歡歡的對象第一次上門。




因為在此之前沒有過過明路,所以他的心裏其實是沒底的。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之前在縣城哄着她做了那些難以啓齒的羞事,就有些心虛,覺得無顏面對楚父楚母。




“別緊張,我父母都是很好說話的人,你又不是沒接觸過。”




楚柚歡起身走到許臣昕身邊,想幫他把東西卸下來,但是許臣昕卻不讓她動,“我來就行了,你坐着。”




說完,又道:“我知道叔叔嬸嬸性子好,但是……”




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會東想西想,明明他不是個會思慮過多的人,從縣城到村子的這一路上也沒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情緒,但是一到楚家門口,各種奇怪的感覺就從內心深處湧上來了,讓他變得沒法理性思考。




“好了,放寬心,你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金龜婿,被我拐回家了,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楚柚歡乖乖松開手,但也沒有回去坐,而是站在他身旁将臉靠在他肩膀上,半開玩笑般安慰了他一句。




她也不算是撒謊,畢竟之前楚松強當着全家的面誇過許臣昕能乾,看起來是對他格外喜歡,恨不得讓他給他當兒子。




而趙春榮就更不用說了,她一直想她嫁進城裏過好日子,現在願望成真,她還找了個各方面條件都非常不錯的許臣昕給她當女婿。




她實在想不到他們會反對這門親事的理由。




許臣昕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重量,一偏頭就瞧見她像是沒長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發頂,憋在胸口的緊張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兩人正黏黏糊糊着,就聽見不遠處傳來開門聲,立馬拉開距離。




“娘。”楚柚歡看見來人,眸光一亮,上前幾步迎了上去。




“你這丫頭怎麽不去倉庫找我?”趙春榮嬌嗔了楚柚歡一眼,要不是有人跑來告訴她,她都還不知道歡歡居然直接把許醫生領到家裏來了。




“我們才到沒多久,想着歇一歇,再去喊你。”楚柚歡解釋了一句。




趙春榮也不是真的怪罪楚柚歡,聽她這麽說,就直接将這件事翻篇,轉而一邊大步上前拿着鑰匙開門,一邊朝着許臣昕道:“快進屋坐。”




她風風火火地打開門,又将一些雜物收拾了一下,就倒了兩杯水過來,“一路上熱壞了吧?快喝口水潤潤嗓子。”




“還好,不是很熱,謝謝嬸子。”許臣昕雙手接過來,笑着道謝,喝了兩口後,就去把帶來的東西分兩次提到桌子上放好。




瞧見那些包裝精致的禮品,趙春榮心中一震,随後笑着客套道:“人來了就行,買這麽多東西乾什麽?”




“一點兒小心意。”許臣昕眉眼溫和,說的話也挑不出錯來。




聊了幾句,趙春榮留許臣昕中午在家裏吃飯,他自然應下,然後提起帶楚柚歡和楚德山一起去省城接人的事情。




所有情況許臣昕都考慮到了,将她拒絕的話全都堵在了嘴裏,趙春榮糾結猶豫兩秒,還是沒有立馬應下來,“接你母親是應該的,只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還要跟歡歡她爹商量一下,等吃了飯,再聊也不遲。”




“好。”




“你們聊,我去叫歡歡爹回來。”




趙春榮從椅子上起身,遞給楚柚歡一個眼神,讓她好好招待許醫生,然後就匆匆出了門,她記得大哥昨天才收了隔壁村一戶人家兩只野山雞的報酬,幫人打一套櫃子,剛好借來先幫她撐撐場面。




要是再早些,她倒還能去供銷社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買上一兩斤豬肉回來,但是這個點,根本就買不着。




現在家裏只剩下一些臘肉和一兩個雞蛋,平時用來待客倒是足夠了,但是在見了許臣昕提過來的那些東西後,她就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雖然兩家的條件差距大,但總至于人家第一次上門,就讓他覺得窮酸小氣。




趙春榮心裏念叨事,腳步不禁加快了些。




她卻不知道,此時楚柚歡正領着許臣昕進了廚房,指揮他給她舀水洗臉,還讓他給她洗菜籃子裏的小黃瓜吃。




毛巾浸透冰涼涼的井水鋪在臉上,消去暑氣,楚柚歡舒服地來回洗了兩遍,方才擰乾自己的毛巾,想到什麽,又問道:“你洗不洗?”




聞言,許臣昕先是一愣,然後點點頭,随後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的毛巾。




楚柚歡不想讓別人用自己的毛巾,這還是上次參加義診活動得到的新毛巾,她舍不得,也有些嫌棄他出了不少汗,但是想到之前因為嫌棄他,他差點兒鬧脾氣,猶豫兩秒,最終還是沒有躲開他的手,把毛巾借給他用。




好在許臣昕是個愛乾淨的男同志,身上也沒什麽汗味,不然就算他生天大的氣,她都不會心軟。




許臣昕沒有注意到楚柚歡的小表情,心裏因為即将要用她的毛巾擦臉,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隐晦愉悅。




他直接蹲下來,和她坐在椅子上的視線齊平,目光落在她帶着水汽的白淨小臉上,眸中閃過一絲驚豔,什麽叫出水芙蓉,這便是了。




“你到底洗不洗的啊?盯着我看乾什麽?”楚柚歡拿起一旁洗乾淨了的小黃瓜,一口壓下去,嘎嘣脆,清甜可口。




“洗。”許臣昕耳尖一紅,連忙垂下頭,用她剛才洗過的水,學着她擦了兩遍臉。




楚柚歡笑眼盈盈地盯着他紅透的耳根看了兩眼,随後又咬了一口小黃瓜,見快到了微微泛苦的底部,不想吃,便随口問了他:“你吃不吃?”




剛洗完臉的許臣昕睫毛上還挂着水珠,視線有些模糊,沒有看清她手中的東西,但也猜到是他剛才搓洗乾淨了的小黃瓜,見她還記着自己,心裏止不住發軟,還沒來得及開口,唇邊就抵過來一節小黃瓜,泛着汁水的斷口将他的唇瓣潤濕。




意識到這是她剛才吃過的,心跳倏然亂了平穩的節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很好吃的,你嘗嘗。”




聽見她近乎蠱惑的話,許臣昕下意識地張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又一口,剛開始還是脆甜的,但是從第二口開始就有些微微發澀,實在算不上好吃。




不過心裏甜,吃什麽都甜。




等吃到只剩下一小節深綠色尾巴時,楚柚歡才起身随手将其扔進了不遠處的雞棚裏,然後回來洗手。




等洗完手,許臣昕已經擰乾毛巾幫她挂在了後院專門晾衣服的繩子上。




“這個放哪兒?”他揚了揚手中印有大紅牡丹的搪瓷盆,剛才她去拿臉盆的時候他沒有跟着,所以并不知道放在哪兒。




“我房間,出門右手邊,開着門的就是。”她想去上個廁所,剛好借此把許臣昕給支開。




見她沒有跟着他一起去的意思,許臣昕猶豫兩秒,只好自己去放。




等出了廚房門,往右拐,就能瞧見一扇開着的門,他大步走過去,剛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挂着白色蚊帳的床,上面鋪着淺綠的床單,一床薄薄的同色系被子折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尾,不太像是她的風格,他猜十有八九是嬸子幫她疊的。




窗邊放着一張桌子上,上面放着她剛從城裏提過來的編織籃,裏面是她的行李,而旁邊則放着一個水晶球樣式的精致八音盒,正是他上次在友誼商店給她挑選的。




許臣昕下意識地上前将其拿在了手裏,眸色漸漸變得柔軟。




她居然把他送的東西擺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是想借此無時無刻以慰相思嗎?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放回了原位,然後把搪瓷盆放在了置物架上,就準備退出這個滿是女孩子氣息的房間,剛走出門,就正好碰上甩着手上水珠的房間主人,不由沖着她勾了勾唇。




“你突然笑什麽?”




楚柚歡狐疑地朝着他身後看了一眼,她房間也不亂啊,整潔乾淨,普普通通,沒什麽特別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戳穿她的小心思。




可他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奇怪,心裏像是有一只小貓在給她撓癢癢,乾脆擡步越過他朝着自己的房間內走去,環視一圈,依舊沒發現什麽,忍不住追問:“到底怎麽了?”




許臣昕斜靠在門邊,目光不着痕跡地掃過那個八音盒,唇邊笑意加深,卻還是搖頭。




“你是不是在我房間乾什麽壞事了?”楚柚歡上前兩步,戳了戳他的胸口,同時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猜到答案的瞬間。




見她想歪,許臣昕無奈一笑,“沒有。”




他能做什麽壞事?




“真的沒有嗎?”




楚柚歡對此深表懷疑,微微眯起眼睛,想到昨天他在洗澡間偷偷嗅她內褲的場景,她立馬恍然大悟,伸出手去掏他的褲子口袋,想要人贓俱獲。




她的動作太快,許臣昕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去抓她的手,但是卻沒能阻止她越探越深。




直到沒摸到該摸的,反倒是摸到了不該摸的,她才倏然停下來,面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羞窘。




老天!




她一只手摸到了他的錢夾,另一只手則是摸到了他放在右邊的……




反正就是沒有柔軟的小布料。




她鬧出了個大烏龍,還光天白日之下在她房間門口對他耍了流氓,得虧現在家裏沒人,不然她真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楚柚歡想抽回手,可是他緊緊握着她的手腕,根本動不了。




她只能尴尬地擡眸看向他,壓低聲音讪笑道:“我不是故意的。”




靠在門邊的男人逆光站着,日光灑在他身上,将線條分明的五官輪廓修飾得更加立體,他本就是極具侵略感的長相,眼下屏住呼吸,微蹙着眉頭的模樣就更顯得冷冽。




看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還不是你遮遮掩掩,我以為你……”




後面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楚柚歡再次嘗試性地掙紮了兩下,這次他終于松開了手,她很順利地就從他的西褲口袋裏把手收了回來,只是卻沒急着離開,反倒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仰頭直勾勾看着他,嬌滴滴撒嬌道:“是我誤會你了。”




桃花眼眨巴眨巴,纏人得厲害。




許臣昕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身體的熱意,擡手覆上她的後背,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沒急着說別的,而是回望着她,問:“你以為我什麽?”




以為他偷東西?不然怎麽會往他口袋裏摸?




一想到被她懷疑品行低劣,許臣昕臉色沉下來,在她眼裏,他就是那種人?




那雙深邃的黑眸像是有看破一切的魔力,楚柚歡沒敢繼續和他對視,嘀嘀咕咕歪纏着想把這個話題掀過去,但是他卻不肯放過,比她剛才追問他時的态度強硬多了。




她被問得煩了,輕哼道:“你都不告訴我,我才不告訴你呢。”




話音剛落,就聽許臣昕擁着她往屋內走了一段距離,拿起那個八音盒,将剛才自己的所思所想說了出來,眉眼間也溫柔了不少。




“啊?”




她當時只是覺得這小東西還挺好看的,就随手擺在桌子上當裝飾物了,根本就沒有其他意思,但瞧着許臣昕信誓旦旦的模樣,思緒不禁被帶偏,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初衷了。




但不管她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只能是許臣昕口中的那個意思。




于是她故作不好意思地将臉埋進他的胸口,“我才沒有呢,誰會天天想你啊……”




話是這麽說,她的語調卻是帶着抹不去的羞赧,聽到這兒,原本只确定七分的許臣昕頓時信了個十成十,摟着她的手更緊了些,但是他也沒忘了重要的事情,低垂下頭,俯身在她耳邊。




“我都告訴你了,該你告訴我了。”




“……”




楚柚歡支支吾吾半天,實在想不出個什麽好主意來敷衍他,乾脆實話實說,反正臊的人又不是她。




果不其然,她剛說完自己的猜測,他的臉就紅成了大蘋果,眼神躲閃,更是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見狀,局勢立馬調轉,“流氓”楚柚歡腰杆子重新挺直,見他這樣,更是忍不住調戲,“也有可能是上次我看錯了吧,你怎麽會是那種人?”




許臣昕渾身僵硬,眼睫顫了顫,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想要解釋,又覺得難以啓齒,見她那張小嘴因為占理還在吧啦吧啦說個不停,乾脆直接堵住。




耳邊終于清淨下來,但是身體卻開始了另一重喧嚣。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軀漸漸放松下來,然後仰頭回應他,柔軟的手掌貼在他的後腰上,逐漸往上,勾住他寬厚的背脊,反客為主一寸寸吻得更深。




他被她主動糾纏的氣息弄得心潮澎湃,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忘了現在身處何地,遵循本能舔舐,吸吮,吻得逐漸忘情,甚至擡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在桌子上放着。




最後還不忘抽空為自己正名,“歡歡,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偷她的內褲?還是沒有偷聞?




他不能直接承認,要是承認了,以後怎麽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




所以模棱兩可的回答,才是最好的結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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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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