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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親戚登門:求到許臣昕頭上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親戚登門:求到許臣昕頭上來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暴雨,天空灰蒙蒙的,地面上也全是積水,好在兩人穿的都是皮鞋,不然鞋襪肯定要被打濕。




等到了家屬院,剛進院子,大門就被人從裏面推開,一道身影飛快地跑過來,嘴裏還還喊道:“姐,你回來了?”




說完,這才像是剛注意到她身後跟着的許臣昕,補充了一句:“臣昕哥。”




只是語氣完全沒有剛才那麽開心和興奮,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許臣昕倒是不怎麽在意楚德山的區別對待,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現在和他的關系,根本就沒法跟人親姐弟相提并論。




“快幫你臣昕哥提一下東西。”楚柚歡見到楚德山,面上不由帶上一抹笑,拍了兩下他的胳膊,就直接使喚人幫忙做事。




“好。”




楚德山聽話地連忙上前幾步竄到許臣昕跟前,接過他手中的大半東西,三人一并往屋內走。




裏面的人早就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迎了出來。





“這小子一到城裏就盯着牆上的時鐘看,盼着你們快些回來。”趙春榮有些哭笑不得地隔空點了點楚德山的鼻尖,但面上激動的笑容卻不比楚德山少一分,顯然也是期望着等了很久。




楚柚歡上前親親熱熱地挽住她的手臂,撅着嘴半是笑着,半是抱怨道:“本來早就該到的,但昨天下暴雨了,路況不好,車開得慢就遲了些。”




“安全第一,慢些也不要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趙春榮回握住楚柚歡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閨女的模樣,見精氣神不錯,面容也沒有愁色,一直懸着的心才稍稍安穩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這幾天在新單位怎麽樣?工作忙不忙?同事好不好相處?”




“我們坐下慢慢說。”楚柚歡見大家都站在玄關門口,急忙招呼着大家去沙發上坐下,然後看了一圈四周,沒瞧見楚松強和楚德明,就問了一嘴。




“對了,你爹在樓上和你大伯他們安裝櫃子呢,你不提我都忘了。”趙春榮想到這茬,猛地一拍額頭,趕緊使喚楚德山上樓去把人叫下來。




楚柚歡這時候也才想起來,剛才進門的時候趙春榮好像正在拿抹布擦拭擺在樓梯口的衣櫃和桌子,估計是為了方便運輸,所以有些還是半成品。




“正好我買了些芝麻蛋餅,一起吃了再忙。”




一旁的許臣昕也接話道:“還買的有柿子。”




說完,許臣昕就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盤子将裝在袋子裏的柿子都擺了出來,然後還去儲物間裏抓了一把糖果餅乾,泡了壺熱茶用來待客。




忙完這一切,樓上楚松強等人也都下來了,先去洗了個手才在客廳裏坐下。




“大伯,德亮哥。”楚柚歡領着許臣昕主動打了聲招呼。




楚松貴笑着颔首應了一聲,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尤其在許臣昕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神情不由有些恍惚,當初這個年少有為的年輕人借住在他家的時候,誰會想到有一天他們居然會成為正兒八經的親戚?




聽着那一聲大伯,楚松貴腰板都忍不住挺直了許多,同時心中不由懊惱自己當初有眼不識泰山,家裏住進了兩位醫生,他偏偏就從中選了那姓孫的套近乎,從而錯過了真正有本事的人。




如今不僅什麽好處都沒撈得,還賠上了一張用料紮實的嬰兒床。




想到這兒,楚松貴一口老血就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連呼吸都不順暢了些,他說不收錢,那孫智剛還真就厚着臉皮,一分錢都沒掏就這麽搬回家了。




這兩天他家小孫子生病,求到他跟前,他卻翻臉不認人,連個床位都舍不得幫忙安排。




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害得他現在還要拐着彎求到老三家裏來。




這麽多年以來,就算嘴上不說,但是他心中其實是有些優越感的,靠着一身木工手藝,他家中的生活過得比老三一家,甚至比全村人都要過得好得多,平時走出門,誰不阿谀奉承一二?




就算老三當上了大隊長,也沒越過他去,甚至偶爾家裏缺口糧和物資了,還要問他接濟一些,他平時但凡能幫襯的上的,必定搭把手。




當然如果他在村裏有個什麽事情,只要開個口他這個當大隊長的弟弟肯定也是義不容辭。




兩家有來有回,關系一直處得不錯。




誰曾想近段時間,兩家境地卻發生了改變。




老三突然受了公社領導重視,天天往公社跑,村子裏都在傳,他往上升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情了。




不光如此,他那一直在公社打雜的大兒子轉了正,小女兒更是莫名其妙因為寫了篇文章,而被省裏叫去表彰,得了個在省報的好工作,還即将嫁進城裏享福。




旁人羨慕都羨慕不過來的好事,就這麽接連落在他們一家頭上,簡直就跟有錦鯉降世一般,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楚松貴看着眼前寬敞富貴的兩層小洋樓,心中頓時覺得老家那一直引以為傲的青磚瓦房也算不上什麽了。




平時怕兄弟過得不好,可等兄弟真的好起來了,又有些不是滋味兒。




但想了又想,最後還是高興大過一切的,人各有命,時運這東西說不準,再者,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會比自家過得好,他要是人人都羨慕嫉妒恨,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而且光從這次老三一家把這麽多家具交給他來做,就能瞧出來他們是真的把他當親人來看的。




這麽多年的感情,可不能因為一時糊塗而毀了。




越想心中越通透,話裏話外也愈發熱情親近。




和發展前景一片良好的老三一家打好關系,總沒有壞處,更何況,他還有事相求,就更需要拉近感情。




聊了一會兒,楚松貴就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小許啊,最近你們醫院是不是很忙?我們剛才路過醫院門口,看見裏面人好像很多。”




聞言,許臣昕倒是沒多想,以為只是長輩找話題随口一問,便颔首點頭,“這段時間人确實比較多。”




“難怪我們前兩天帶着孩子來縣裏看病,挂號都排了很久。”




楚松貴緩緩嘆了口氣,面上帶了一絲愁容,一旁的楚德亮也皺起了眉頭,“豈止是挂號啊,後面看醫生要排隊,看完醫生,輸液也要排隊,後面孩子發高燒要住院都沒床位,多問了護士幾句,就直接讓我們鄉下人滾回公社衛生院打針。”




聽到這兒,許臣昕隐隐聽出言外之意,眼睫微斂,只當作沒聽見別的話,薄唇輕啓問道:“孩子現在沒事了吧?燒退了嗎?”




坐在旁邊的楚柚歡早就在楚松貴開口後沒多久就慢下了吃柿子的動作,有一口沒一口地咬着,卻沒吃出什麽味道來,餘光一直不着痕跡地關注着許臣昕的一舉一動。




見他面色沒什麽太大的改變,至少沒有黑臉後,這才看向趙春榮,見她不像是事先不知道這件事的模樣,便連忙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這麽重要的事情沒和她提過?




要知道之前還沒發生過這種主動和許臣昕張嘴求他幫忙的事兒,以至于她也摸不準他對這種事情會是什麽看法。




沒辦法,兩家條件差距太多,就難免會有這種顧慮。




萬一許臣昕覺得現在他們還沒結婚,她這邊的親戚就開始張嘴求幫忙了,以後結婚了怕是只會更加理直氣壯,借着沾親帶故把這種事情當作理所應當。




其實不管他是不是這麽想的,大伯和堂哥這番話一出,難免就在他心中落了個将親戚關系功利化,邊界感薄弱,沒眼力見,市儈的壞印象。




這件事要是傳到未來婆家那邊去,不知道內情的人,怕是會連帶着他們一家子都看輕幾分,畢竟有些人的想法是我可以主動給,但是你不能要,一旦要了,性質就變了。




願意對另一半無條件付出,甚至托舉對方的家庭,那不是情種,那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傻帽”。




很多時候互利互惠才是人和人之間正常的相處模式。




就像她從來不覺得許臣昕是無緣無故願意娶她進門,她身上絕對是有他喜歡并且需要的特質,所以他才會點頭和她結婚。




而她也同樣如此,她喜歡他的皮相,需要他的物質條件,所以才會選擇他,嫁給他。




其實親戚之間互幫互助,互相利用是很尋常的一件事情,但那是建立在社會地位和財富相對平等的情況下,可眼下很明顯不符合這種條件。




說句不好聽的,沒有意外的話,許家這輩子都可能求不到他們楚家頭上來。




兩家結成姻親本就是枯井裏打水,居然撈到寶的好事,若是看不清楚形勢,自視甚高,耗盡最後一點兒體面,估計這個婚還沒結就要散了。




求人辦事就要拿出相應的态度和好處來,光拿一個還沒蓋章的親戚名頭就來張口暗示別人幫忙安排床位,實在是為難人。




畢竟許臣昕跟大伯一家除了那幾晚借宿的交集以外,屬實沒什麽交情。




而且今天她事先是不知道大伯他們今天會一起跟着進城的,許臣昕估計也不知道,不然今天早上必定會跟她提一嘴。




她娘他們也是,平時那麽聰明周到的人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這不是把她放在火架上烤嗎?這下真就成了裏外不是人了。




哪怕提前跟她商量商量呢?不管怎麽樣,也比就這麽直接當着許臣昕的面捅出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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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這幾天天天加班,有些忙,所以沒有更新,等會兒再加更一章,之後會把沒更的都給補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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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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