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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醉酒:指腹有意無意地在薄唇上流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醉酒:指腹有意無意地在薄唇上流連




好在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趙春榮只是提了一句過幾天就是中秋,到時候讓她和小山陪着一起去隔壁村舅舅家送節禮。




能去別的地方走一走,楚柚歡心裏樂意得很,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一家人又說了幾件小事,就正式開始吃飯,因為有臘肉吃,沾了葷腥,楚柚歡胃口都比平時好了不少,多吃了小半碗稀飯。




等吃完飯,她就去找了楚德明借鋼筆,出乎意料的是很順利就借到了,而且他還把一個十分眼熟的信封遞給了她。




認出那是什麽,楚柚歡先是一懵,随後下意識就要把信封還回去,可是楚德明卻避開了,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輕聲道:“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這錢我沒動過,你拿回去,哥不怪你了。”




話音剛落,楚德明就感覺懷裏多了一個人,耳邊一遍遍傳來她驚喜的呼喊,“哥,哥,哥……”




楚德明渾身僵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又覺得心裏暖和,一時之間便沒有推開她。




她不厭其煩地喊了許多遍,到了後面竟帶上了一絲哭腔,“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謝謝你還願意原諒我。”




她鬧出來的動靜不小,屋裏探出來幾個好奇的腦袋,見被楚德明發現了,又縮回去,緊接着又偷偷探出來。





楚德明滿臉黑線,又怕她繼續哭下去,把眼睛哭腫,嗓子哭啞,再者兩人這樣抱下去,像什麽樣子?于是連忙擡手不太自然地拍了拍楚柚歡的脊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




話畢,又補充道:“哥相信你是真的想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會乾這種事,以後我們一家人和和氣氣過日子。”




将這件事情翻篇是他深思熟慮過後做出的決定,要說現在心裏完全沒有氣,沒有怨恨,那是假的,畢竟好好的前途被自己親妹妹給毀了,那種被至親背叛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一碼歸一碼,這段時間她的改變,以及為錯事做出的彌補他也盡收眼底。




人總是感性心軟大于硬心腸,尤其是看着家裏的氣氛為了這件事變得別扭沉悶,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一個家要想和諧走下去,總要有人退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相信要是有一天他犯了錯,家裏人也會包容他,為他退讓。




“哥。”




楚柚歡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楚德明,用力附和着點頭,然後往後退了一步,順勢離開他的懷抱。




雖然兩人是親兄妹,但是這個年代男女觀念保守,在後世習以為常的擁抱,放在現在卻有些不合時宜,可這個擁抱卻是必須的,是化開兩人隔閡的一道鑰匙。




兩兄妹站在屋檐下,均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就這麽傻站着。




好在趙春榮及時跳出來,喊楚柚歡回房拿衣服去洗澡,又讓楚德明幫忙去燒熱水,把兩人分開。




等他們各自走後,趙春榮轉身掐了一把楚松強腰間的肉,“強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楚松強被掐得一痛,幽怨地看了自家媳婦兒一眼,但緊接着就樂呵呵地回道:“沒做夢。”




兒女之間的大事終于得到了解決,趙春榮心裏舒坦得不行,看見躲在廚房門邊偷聽牆角,把衣服蹭黑了一大片的楚德山也難得沒有發脾氣,哼着小調讓楚松強幫楚柚歡提水。




楚家這邊其樂融融,襄林縣縣醫院的家屬院某處卻有些冷清。




天色漸晚,屋裏卻沒開燈,月光在地面上鋪上了一層薄紗,男人半躺在沙發上,領口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兩道精致的鎖骨,西褲包裹着的兩條長腿無處安放,只能随意地耷拉在邊緣處。




因為喝了幾杯酒,再加上心情沉郁,染上三分醉意,平日裏冷冽的眉眼微微閃爍着惺忪,冷白皮膚也浮現出一縷淡淡的薄紅。




線條流暢立體的輪廓隐在昏暗的光線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隐約瞧見他緩緩擡起手,指腹有意無意地在薄唇上流連,也不知道在回想什麽。




直到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才打斷他近乎魔怔的動作。




許臣昕狠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暗罵一句瘋了,才猛地起身去不遠處接聽電話。




“臣昕?”




耳邊傳來母親溫柔的嗓音,許臣昕捏了捏眉頭,等腦子清醒了一些,才回道:“媽。”




被酒侵染過的嗓音多了幾分沙啞,但好在對面的人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一連甩下好幾個問題:“最近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上次給你寄的罐頭吃完了嗎?”




提起罐頭,許臣昕又想起某人,喉結滾動了一番,“都挺好的,還沒吃完。”




知道小兒子向來不用過多操心,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主,劉素瑛稍稍放心,想到打這個電話的目的,稍稍正色了幾分,“這次中秋記得回來過,你爸天天念叨着你,等你回來,你們父子倆好好聊聊。”




聞言,許臣昕眸子微眯,“好。”




他爸是個什麽性子,他這個當兒子的再清楚不過,怎麽可能天天把他挂嘴邊?




兩個大老爺們也不嫌膩歪。




他媽之所以這麽說是拐着彎在提醒他有什麽話都等回去了再聊,畢竟做到他們那個位置,有時候就沒有什麽隐私可言,電話十有八九會被監聽,根本不适合說些敏感話題。




“剛好你哥因為工作安排,也要從西北回來,到時候咱們家也能過個團圓節。”




說到這個,劉素瑛面上就不受控制地帶上一抹喜色,大兒子自打前年從西南軍區調去了西北軍區,有将近兩年的時間沒有回過京市。




本來她身邊還有大兒媳和小兒子陪着,倒也不覺得太過孤單,可誰知道今年大兒媳随軍去了,小兒子又緊接着南下,小輩們一個個的都不在身邊,丈夫又是個大忙人,眼裏只有工作,一天天不着家,她真就成了半個孤寡老人。




心裏這麽想着,也就這麽說了出來,緊接着又忍不住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爺爺可是放了狠話,要是你在二十五歲之前沒結婚,到時候就別怪家裏幫忙安排了。”




許臣昕生日在年底,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四個月時間了。




大兒子大兒媳身體都沒有問題,可成婚多年卻未有子嗣,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慰自己這事随緣。




小兒子在結婚生子這方面也是個不省心的,非要追求婚姻自由,可直到現在別說有個準信了,他身邊就連個女同志的影子都沒看見,整天都撲在醫院,和他父親的性子像了個十成十。




她只能搬出老爺子給人施壓,但願能起點兒作用。




許臣昕眼睫半壓,沉聲道:“我知道了。”




簡單的四個字一出,劉素瑛就知道他多半沒将她的話放在心上,直接氣了個倒仰,暗暗決定等這次人回來了,一定要約幾個女同志讓他相看,指不定就遇到真命天女了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許臣昕折返回沙發旁,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了過後,又去廚房給自己下了碗清湯面,簡單對付了一口。




中午過後,他就沒吃過東西,現在肚子裏全是酒水,有些難受,強逼着自己吃完面,洗了碗,才上樓收拾行李,看到藏在錢夾裏的東西,他本來想拿出來,可猶豫半晌,又将今天剛收到的情書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唇角溢出一抹幾不可察的苦笑。




他該怎麽辦?




*




一連晴了大半個月,河溝裏的水都淺了不少,田裏的莊稼和人也蔫得沒了精氣神。




但好不容易天氣預報告知幾天後要下一周的大雨,補補水,降降溫,大家夥卻高興不起來,個個苦着臉,天氣不好,新收的稻谷就不能拿出來曬,而曬谷場面積有限,根本不可能在這幾天內把所有谷子都曬完,到時候堆在倉庫裏萬一受潮發芽長黴,今年上半年就白乾了。




現在村裏就只剩下楚松強這一個頂事的村乾部,愁得完全睡不好覺。




楚柚歡聽說後,下意識地問道:“村裏那麽多空地,曬谷子不是輕輕松松嗎?”




前世她去鄉下走訪收集素材的時候,也是在夏天,家家戶戶門口的空地都曬滿了農作物,有苞谷,稻谷,土豆片,南瓜子……




“曬谷場有人看着,沒人敢偷,但在外面,就不一定了。”楚德山之前還覺得楚柚歡變聰明,現在看來,還是個傻的。




接收到楚德山的白眼,楚柚歡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過去,“誰不要命了,公家的也敢偷?”




但轉念想到這年頭日子不好過,吃不飽飯的大有人在,都快餓死了,偷點兒東西算什麽?大着膽子偷一斤稻谷就能去供銷社換幾斤粗糧,省着點兒吃,能吃上很久。




所以在沒人看管的情況下,出現幾個心存僥幸的小賊再正常不過。




“那就劃分區域,把責任落實到每家每戶頭上不就行了?”




“什麽意思?”楚德山沒聽懂,一旁的楚松強也是一臉迷茫。




怕腦子突然比原主變得靈活太多,遭人懷疑,楚柚歡眼珠子一轉,裝作滿臉無辜,盡量把話說得通俗易懂。




“以前讀書的時候,老師都給我們劃塊地掃,哪兒沒掃乾淨就找誰,那現在不也一樣的道理嘛,讓每家領一部分糧食回去曬,到時候少了,就找誰家補上,這樣一來,肯定都上心對待,誰能偷得着?”




她這麽一說,楚德山就聽明白了,小聲嘀咕道:“我咋沒想到呢。”




“而且就曬這幾天,也耽誤不了大家什麽大事,總比到時候稻谷出問題強吧?”




在此之前,沒有村子這麽乾過,楚松強心裏有些打鼓,但是目前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時間不等人,他當即決定就這麽乾,第二天就組織全村人開了大會,将這件事定了下來。




此事一出,支持的人有,反對的人也有。




其中當屬周家人跳的最歡,好像對楚松強的任何決定都不滿意一樣,雞蛋裏挑骨頭,但叫嚣歸叫嚣,卻沒什麽用,誰讓他現在是停職狀态,沒有實權,也就只能在嘴皮子上惡心人。




楚松強也沒放在心上,專心做着自己的事,等把所有稻谷分配好,又看着大家全都把曬上,全村陷入黃燦燦的一片,心裏才稍稍安心下來。




楚家負責盯梢的任務理所當然地落在了楚柚歡這個無業游民身上,睡不成懶覺了,她就乾脆讓楚德山幫她把書桌板凳搬到家門口,邊抄寫文章,邊盯梢。




一連持續了好幾天同樣的生活,直到雨如期落下,才停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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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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