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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調戲:她也有欲望,這不丢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調戲:她也有欲望,這不丢人
看似一本正經的男人,冷不丁聽到她這句話,面上的冷峻有一瞬間的皲裂,喉結不自覺滾動,內心的躁動比剛才更甚,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噼啪作響。
許臣昕對上她狡黠含笑的目光,黑睫顫了顫,默默挪開視線,不敢再看她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漂亮桃花眼。
好在她說完沒多久就放了他一馬,再次轉身往前走。
見狀,許臣昕微微松了口氣,垂在腿側的手摩挲了兩下褲縫,等內心稍稍平靜下來些許,才快步跟上去。
楚柚歡餘光一直注意着他的動靜,見他面上的紅暈愈發深了幾分,唇角的弧度勾得更翹,腳步也不知不覺地變得輕快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供銷社,裏面的空間比想象中得還要大,總共分上下兩層,一樓主要賣常見又相對實惠的日常用品,二樓則是各種手表,縫紉機,收音機,成衣,皮鞋,昂貴布料等物件。
就算是工作日,整個供銷社的人都不算少,人聲鼎沸,有些熱門櫃臺甚至還要排隊。
由于許臣昕下午還要上班,兩人沒有在一樓過多逗留,問清楚賣手表的具體位置後,就直接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楚柚歡就有些走不動道了,大大小小的櫃臺分門別類地整齊排列着,賣什麽商品的都一目了然,有種在後世逛景區夜市的味道,其實那個東西不一定想買,但就是想停下來看一看,摸一摸。
“明天看完電影再來好好逛一逛,想買什麽都可以,順便提前看看結婚要用的東西,怎麽樣?”
耳邊傳來許臣昕帶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顯然是把她的小心思給看透了。
楚柚歡沒有要在他面前掩飾物欲的念頭,她嫁給他圖的就是這個,藏着掖着,算怎麽回事?許臣昕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猜透她所有的想法?
兩個人在一起,猜來猜去,多累啊?
與其裝模作樣,表現成一塵不染的高潔聖女,還不如真實一些,大大方方的,是人就會有欲望,這并不丢人。
楚柚歡立馬點頭表示贊同,一雙大眼睛閃了閃,亮晶晶地發着光,随後終于舍得邁動腳步,朝着賣手表的櫃臺走去。
見狀,許臣昕輕笑一聲,眼底的溫柔幾乎快要化成水淌出來,只覺得心尖泛甜。
“兩位同志想買手表?”
售貨員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出頭的女同志,見他們在櫃臺前停下來,笑着問了一句。
楚柚歡随口應道:“嗯,我們先随便看看。”
說完,視線就落在了玻璃櫃臺裏擺放的各種手表上面,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是國産品牌,其中名氣最大,最受大衆歡迎的是滬市牌,其次是京市牌,海鷗牌……
像梅花牌,百浪多,英納格等在這個年代也挺流行的外國牌子則是連影子都看不見。
楚柚歡心裏不禁有些失望,進門前,她還幻想着能不能撿漏一塊有收藏價值的表坐等升值,就比如說許臣昕手上戴着的那塊表,現在買最多三位數,但十幾年後最少都要賣六位數,完全就是暴利。
可現在想來,是她太天真了。
那種洋貨,估計只有像京市,滬市這種大城市的百貨商場或者是友誼商店裏才有得賣。
投資無果,楚柚歡在心中默默流淚,但很快就重振旗鼓,有總比沒有強。
但小縣城手表貨品數量不多,可供挑選的款式也千篇一律,且大部分都是男款,說實話,按照她的審美,她一塊都沒看上,但如今也只能将就選一塊了。
挑定後,楚柚歡隔着玻璃指着裏面的一塊表,擡起頭沖着售貨員笑眼盈盈問了一句,“你好,可以試戴一下嗎?”
平時肯定是不可以的,畢竟手表不便宜,看的人多,買的人少,要是都提出要試一試,他們豈不是要忙死?而且萬一試戴途中誰把手表弄壞了,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但是……
售貨員看了一眼容貌出衆的楚柚歡,又看了一眼氣度不凡的許臣昕,猶豫兩秒,最終點了點頭,拿鑰匙打開了玻璃櫃臺的櫃門,從裏面将那塊表拿了出來。
“同志你皮膚白,手腕細,戴這個肯定好看。”
都說人靠衣裝,她倒是覺得不一定,要是能有面前這位女同志的好皮相,就算是披着破布,那都是好看的。
楚柚歡眯起眼睛笑了笑,随後伸出手接過售貨員手中的表,故意将動作放得笨拙,費了一番功夫才成功給自己戴上。
“你看,多好看?”
售貨員見狀,忍不住驚嘆一聲,能把手表戴得那麽貴氣精致的可不多見,尤其還是那麽簡約的款式。
聽見這麽堅定的誇贊聲,楚柚歡眼角不禁溢出一抹淺笑,擡起手腕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一圈,也覺得上手好像要比預期得要好看得多,心下覺得滿意,卻也不忘了問一嘴一旁的許臣昕。
“你覺得怎麽樣?”
她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伸到許臣昕面前。
後者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聞言,下意識地垂眸朝着她的手看去。
她的皮膚很白,手指根根分明,瘦削修長,指甲修建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甲床透着淡粉色澤,黑色表帶配銀色表盤,正好卡在手腕處凸起的那一截腕骨上,愈發襯得她小臂纖細,十分賞心悅目。
表屬實很一般,但因為戴在她手上,所以也染上了幾分秀氣精美。
“不好看嗎?”
直到那抹白在他眼前再次晃了晃,他方才回過神,勾唇回道:“好看,就買這個?”
“再試試別的吧。”
楚柚歡嬌嗔許臣昕一眼,莫名有種直覺,不管她戴的是哪一塊,他都會說好看,索性不去管他的意見,自顧自地和售貨員說起話來,“我再試試那塊。”
“行。”
售貨員目睹了全程,只覺得牙酸,沒忍住小聲打趣了一句:“你們小兩口感情可真好。”
被人誤會了關系,楚柚歡也沒有解釋,相反還故作羞澀地回頭看了一眼許臣昕,小表情靈動嬌媚,看得人眸色發暗。
許臣昕輕咳一聲,感覺臉上好不容易才降下來的溫度又有了回升的跡象。
“舍得給媳婦兒買手表的男人可不多。”售貨員看着兩人眉來眼去,只覺自己沒猜錯,越說越起勁。
“是啊,他對我好我都記着的。”楚柚歡也配合着往下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直把許臣昕臊紅了臉。
最後還是楚柚歡怕把人逗跑了,沒人付款,所以适時轉移了話題,等試戴了一圈別的款式的手表,楚柚歡猶豫糾結片刻,最後還是定下了第一塊。
許臣昕等她做了決定,就自覺掏錢掏票。
售貨員清點了數額,查看了票據,又去庫房拿了一塊新的手表過來,也不用費勁包裝,她直接戴着就走。
一下子花了一百多塊錢出去,也不見許臣昕心疼,還去一樓給她買了些芝麻餅當零嘴。
兩人走出供銷社,走到自行車旁邊,準備打道回府。
楚柚歡咬了一口芝麻餅,看着正在給自行車開鎖的許臣昕,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新手表,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趁着沒人注意,飛快從油紙裏拿了一塊新的喂給了他,眯眼輕笑,“香吧?”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許臣昕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張嘴接住,等聽到她的話,才後知後覺地咀嚼了兩下,沒一會兒口腔中就滿是熟芝麻的香甜味,但就算再甜,也沒有心裏甜。
“香。”
“那再吃一塊。”
兩人站在路邊一起吃了小半袋芝麻餅,才騎車往回趕,許臣昕把她送到薛家樓下,約好下午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就直接去了醫院。
楚柚歡站在原地目送許臣昕離開,等到再也看不見人,這才轉身上樓。
這個點,薛家父母已經出門上班了,只剩下薛紅果窩在房間裏寫工作報告,雖然被折磨得滿臉愁容,但還不忘八卦她和許臣昕今天中午的約會。
楚柚歡沒急着說,先給她分享了芝麻餅。
“啊,我好久都沒吃過這個了。”薛紅果歡呼一聲,也沒跟楚柚歡客氣,直接拿了一塊吃。
在她吃芝麻餅的時候,楚柚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才把中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給我看看。”
聽到他們中午買了一塊手表,薛紅果眸光倏然變亮,捧住楚柚歡的手腕,仔仔細細看了好久,羨慕道:“真好看。”
她一直都想買塊手表,但是家裏沒有手表票,她媽也舍不得一下子花那麽多錢給她買。
不過,她媽說了,等到她結婚的時候,她怎麽着都會給她買一塊。
看着楚柚歡的新表,薛紅果突然有些想結婚了,只是轉念一想,她沒她長得漂亮,也沒她溫柔性子好,十有八九遇不到像許醫生那麽大方,又對女同志好的男同志。
只是為了一塊手表,還不值得把自己給搭進去,所以還是算了吧。
兩人聊完之後,薛紅果回房間繼續寫報告,楚柚歡則是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睡了一個午覺。
等到下午三點多,薛紅果忙完,騎了她爸的自行車,帶着楚柚歡把周圍都逛了一遍,還趁着周末學生放假,一起去看了她的小學。
楚柚歡見時間還早,就拜托薛紅果教她騎自行車,借此把自己會騎自行車這項技能合理化。
“可以啊,騎自行車不難的。”
薛紅果領着楚柚歡找了個陰涼地,一個教,一個學,進展突飛猛進。
“歡歡你怎麽這麽聰明?”看着沒幾個來回,就能順利騎車上路的楚柚歡,薛紅果簡直快驚掉下巴,她說不難只是為了提前安慰她,誰知道在她眼裏,還真就不難。
楚柚歡騎車掉頭在薛紅果身邊停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讪笑道:“是你教得好。”
因為太久沒騎,再加上這個年代的自行車都比較笨重,她剛開始騎的時候是真的吃力,連車把手都有些握不穩,但是底子在那兒,又聽薛紅果講解了相關技巧後,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聞言,薛紅果雖然覺得這話有吹捧的嫌疑,但也很是受用,立志要做一個好老師,監督楚柚歡圍着操場又騎了幾圈,才肯放過她。
兩人均出了一身汗,從小學出來後,就直奔供銷社,為了感謝小薛老師,楚柚歡請她吃了一根奶糕。
等把自行車停好,楚柚歡和薛紅果坐在供銷社門口的長凳上直接開吃。
只是沒想到吃到一半,居然遇見了熟人。
“那是不是汪醫生?”最先看到汪琛的是薛紅果,她連忙戳了戳楚柚歡的胳膊,示意她擡頭看。
聞言,楚柚歡順着薛紅果指向的方向看過去,就瞧見穿着白襯衫的汪琛正和一個身穿綠軍裝的男人站在一起抽煙說話。
汪琛長得陽光秀氣,很是惹眼,可楚柚歡第一眼望過去,注意到的卻是站在他身旁的那個男人。
他雖然沒有汪琛長相斯文俊朗,但那一身氣勢格外強勢,目測和許臣昕差不多高,單眼皮下壓,眼神兇悍,為他添了幾分戾氣,一看就極其不好惹。
不像是當兵的,反倒像是電影裏混黑的。
楚柚歡看得心驚肉跳,正想收回視線,就見那人像是察覺到什麽,敏銳地快速朝着她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眸子輕微眯起,抽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見狀,楚柚歡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慌忙避開,餘光瞥見薛紅果還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看,眼神空洞,居然在走神!
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膽子大到沒邊了,還是腦子沒轉過來彎。
“小果。”
楚柚歡伸出手戳了戳薛紅果的後腰,她才像是終于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一樣,傻愣愣問:“怎麽了?”
這心真大。
楚柚歡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見身側突然投下來一道陰影,将她和薛紅果盡數籠罩,頓時驚得後背汗毛豎起,戰戰兢兢一扭頭,果然是剛才那個男人。
不是吧?只是看他兩眼,他就要找她們麻煩?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到那人居高臨下地開了口,嗓音被煙熏得有些啞,“薛果子。”
薛果子?是在叫薛紅果嗎?
這兩人認識?
楚柚歡愣怔地偏頭看向薛紅果,就見她也是一臉懵,但很快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拿着雪糕的手猛地指向對方,驚愕道:“我草,徐池?”
會叫她薛果子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
難怪她看他眼熟呢,原來是他回來了。
想到徐家當初搬走的時候,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追着火車跑的樣子,薛紅果就覺得臉臊得發燙,眼睛也有些發酸。
徐池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甩了幾點奶白色污漬的衣襟,随手拍了拍,輕啧一聲,“都多大人了,還這麽冒冒失失的。”
聽見這話,薛紅果一愣,緊接着就咬緊了後槽牙,她感傷個什麽勁?徐池這狗東西也配?
還沒來得及回怼,就聽到他又道:“草什麽草?一個女同志說什麽髒話?”
“關你屁事,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認出對方是誰,薛紅果一點兒都不怕他了,一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邊舔了一口已經融化正在往下滴水的奶糕。
“……”
見徐池不說話了,薛紅果得意地冷哼一聲,緊接着仰起頭,看着已經比自己高了一個半腦袋的男人,下意識地吶吶問道:“你什麽時候長那麽高了?”
“關你屁事。”
熟悉的話語被抛了回來,氣得薛紅果臉色漲得通紅。
他那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賤!
就在她怄得不行的時候,又聽到他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
哼,誰稀罕這遲到的回答。
薛紅果三兩口吃完奶糕,就準備拉着楚柚歡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汪琛過來了,語氣裏是掩蓋不住的驚喜,“楚同志?薛護士?”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汪醫生。”
和楚同志再遇,瞧着她比之前更漂亮水靈的臉蛋,汪琛早就自我掩埋的少男心事又有些蠢蠢欲動,但想到許醫生之前說她已經定了親事,一腔熱血又很快熄滅,看了看徐池,又看了看薛紅果,試探性問道:“你們認識?”
“嗯。”
“不認識。”
兩道不同的回答,讓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
但很快就被徐池給打破,“小時候認識。”
薛紅果抿緊唇瓣,但這次沒否認。
汪琛覺得他們就算小時候認識,兩人之間關系也應該不太好,索性不再追問。
楚柚歡倒不那麽覺得,目光在兩人身上轉悠兩圈,眸光微閃,但也沒說什麽,和汪琛一起當啞巴。
“歡歡,我們回去吧。”
薛紅果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心裏怄着氣,不想再理會徐池,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除了個子變高了,臉變俊了,其他方面簡直是一言難盡。
一張嘴依舊能氣死人,幼稚得不行,眼神也兇得能吓壞小朋友……
只是,他居然去當兵了?
但那又怎麽樣?不關她的事情,他們現在只算是“小時候認識”的半個陌生人罷了。
薛紅果騎上自行車,和楚柚歡走遠。
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有一道炙熱的眼神盯着她。
直到兩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徐池也沒有收回視線,指腹在掌心摩挲兩下,随後伸進口袋裏拿煙盒,垂下眼眸,劃開火柴,火光将他眸底複雜的情緒照應得一清二楚。
火舌舔過煙頭,燃起白霧。
他吞吐兩下,就随意碾滅,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沉聲道:“走吧。”
*
等到了薛家,楚柚歡見薛紅果情緒不對,有心想說些什麽,但是見她不想說話,也就閉了嘴,先拿毛巾把身上擦了一遍,然後又打了水,讓薛紅果擦拭,見她稍稍緩過神來,才問道:“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薛紅果搖了搖頭,擡眸對上楚柚歡關切的眼神,最終還是忍不住把心裏的吐槽都說了出來,也把她和徐池的淵源告訴給了楚柚歡。
楚柚歡這才知道兩家之前是鄰居,兩人一起長大,雖然經常吵架,但是關系非常好,後來因為徐池父親的工作變動,調去了雲市,不得已從襄林縣搬離,便就此分別。
“之前我們還互相寫信,但近幾年……”
後面的話薛紅果沒說完,但是兩人都明白,時局不穩,誰都不敢胡亂寫信,就怕出事。
“哼,也不知道他回來乾什麽。”薛紅果抿緊唇,雖然表情依舊不好,但是上揚加重的語調,也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這話楚柚歡不知道該怎麽接,好在薛紅果也不是真的問她,目光觸及到牆上挂着的時鐘,驚呼道:“歡歡,你和許醫生約的飯點要到了。”
聞言,楚柚歡也跟着看了一眼時鐘,倏地站起身來,抓起一旁的挎包就道:“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一起去澡堂洗澡。”
楚柚歡點點頭,快步往樓下飛奔而去。
等她趕到約定地點時,許臣昕已經等在那兒了。
“等久了吧?”
許臣昕原本正在想今天下午接收的一名特殊病人,眉頭微微蹙起,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回過神來,轉身看向她。
就見她氣喘籲籲地停在他跟前,白皙的小臉熱得緋紅一片,像是挂在枝頭上的水蜜桃,眼睛也濕漉漉的,唇瓣微張,大口大口呼吸着,連帶着胸口也跟着上下起伏,看得人眼熱。
他不自在地偏開視線,“我也剛到沒多久。”
說完,趕緊從兜裏拿出手帕讓她擦汗。
楚柚歡也沒跟他客氣,接過來胡亂擦了擦,想到自己剛才騎車熱出一身汗,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面色一僵,偷偷聞了聞自己身上有沒有汗臭味,只有輕微一點點,并不是很重。
她微微松了口氣,笑着道:“我剛才和小果一起去騎車了,她還教了我怎麽騎。”
許臣昕認真聽着她跟自己分享日常,聽完,問道:“學會了嗎?”
“我不知道會沒會,已經能騎着走一段路了,但還有些不熟練,我怕摔,沒敢多騎。”楚柚歡聳了聳肩,沒跟許臣昕說實話,裝作自己還沒怎麽學會。
“騎自行車就是要多練習,騎多了就會了,以後家裏的自行車給你騎。”
“身邊沒人我不敢騎,你下次陪着我練習吧。”楚柚歡順口接話,随後一臉期待地看着許臣昕,他當然沒有不願意的,當即笑着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去國營飯店吃了飯,許臣昕照舊送她回了薛家,就回了小洋樓,一進門,他就直奔電話旁,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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