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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上門說親:她的心口湧上一絲癢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上門說親:她的心口湧上一絲癢意




趙春榮順着楚柚歡的話也朝着手中的編織籃看去,心裏也是好奇不已,便左右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這才飛快地拉開蓋在上面的布,往裏瞅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兩人頓時都被裏面琳琅滿目的各種精致小玩意兒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品類多樣的護膚品,光是不同味道的雪花膏就有三盒,顏色鮮豔或淡雅的柔軟絲綢絲巾,各種樣式的頭繩和發卡,還有一個跳着芭蕾舞的八音盒……




“首都就是不一樣。”




這一籃子的東西在襄林縣有錢都買不到。




趙春榮怕被旁人看到,招惹紅眼病,連忙将布重新蓋好,擡眸和楚柚歡對視一眼,沒忍住小聲感嘆道:“許醫生有心了。”




回一趟京市還能記得給她帶中秋禮物,不看物品價值,只看這一份心意都十分不錯了,至少能夠證明他心裏有她,記挂着她。




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做到這一點?




楚柚歡長睫微顫,瞳孔中浮現出一抹笑意,她自然也是十分高興和滿意的,剛才回來的路上她還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匆匆忙忙的,沒能去一趟報社就算了,連擦臉的雪花膏都沒有買,誰曾想這個空缺卻被許臣昕給補上了。





“走吧,先回去再說。”




趙春榮挽住楚柚歡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去。




兩人到家時正巧趕到吃晚飯的點,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村裏的孩子不論男女都是幾歲時就會下廚做飯,再不濟也會幫忙打下手,楚家的也不例外。




今天的晚飯是楚德明和楚德山兩兄弟一起做的,簡單煎了玉米面餅子,煮了一大鍋野菜湯,再去趙春榮放在牆角的鹹菜裏挖出一些酸菜,配着乾辣椒翻炒兩下,就夠一家人吃一頓了。




“回來了?”楚德明最先發現她們回來了,從廚房裏迎出來。




趙春榮應了一聲,随後先幫楚柚歡把編織籃提進屋,就進了廚房,見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又找了一圈,沒看見楚松強,便問了一句。




“爹中午的時候就被彭社長給叫走了,現在還沒回來。”




這種事情最近常發生,彭社長有心想提拔楚松強,對此趙春榮樂見其成,也就沒再放在心上了,特意給他留了飯,就招呼大家坐下一起吃晚飯。




楚柚歡不久前剛吃了罐頭,路上還吃了餅乾,肚子并不餓,再加上楚德明他們做飯色香味頂多占個“香”字,她就更沒什麽胃口了,只是伴着酸菜吃了半個玉米餅,就放下了碗。




趙春榮也同樣沒吃多少,默默在心中嘆氣,都說由奢入儉難,她現在是相信了。




吃過劉家葷素搭配的豐盛午飯,許醫生給的水果罐頭,餅乾和糖果後,她再面對這一桌平時司空見慣的家常便飯時,居然産生了一絲嫌棄和落差感。




雖然很微弱,但卻十分清晰。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把閨女往高處嫁的念頭。




等到吃完飯,趙春榮還沒來得及收拾餐桌,院門就被敲響,她跑出去一看,面上帶了笑,“嫂子。”




叫完人,這才看見站在劉桃花身側的另外兩個人,又連忙出聲打了聲招呼,“張大娘,淑貞丫頭。”




今天這是刮的什麽風,把這兩人給刮來了?他們兩家離得遠,平時關系也處得一般,萬萬到不了互相竄門子的地步。




但細細一想,趙春榮就将她們的來意猜了個七七八八,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嬸子好。”




李淑貞站在最後面,話音剛落,頰邊就浮現起了兩團緋紅,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挽了挽耳邊的碎發,心中無比羞赧她娘硬拉着她來楚家相看的這件事。




哪有女方家連招呼都不打就自己上門的?




但她娘非說再不抓緊,到時候好男人,好婚事就被別人搶了,逼着她來,她沒辦法,只能來這一趟,不過好在她來的路上就已經為自己想好了個體面的借口。




“我來找楚同志。”




聞言,趙春榮看破不說破地笑着點點頭,随後朝楚柚歡房間所在的方向喊了一聲,“歡歡,有人找你。”




屋內楚柚歡正在收拾許臣昕給她送的禮物,想着分出一些給趙春榮,就把所有東西都倒在了桌子上,也是這個時候她這才發現籃子最底層還被許臣昕塞了兩瓶水果罐頭和鹹魚罐頭,以及各種零食,其中最多的就是大白兔奶糖。




看着這些東西,她心口湧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癢意,還沒等她分辨,就被趙春榮的那一嗓子給打斷了。




思緒也被滿屏問號給占據,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村子裏有誰會來找她。




早在原主因為追胡會清這事壞了名聲後,村裏就沒有女同志願意和她玩了,所以她和原主在這兒都沒有朋友。




不過,前段時間她和楚松強拿了優秀表彰後,走在路上倒是有原主之前的玩伴主動和她打招呼,但或許是見她态度冷淡,後來也沒人再來自讨沒趣。




對此,楚柚歡樂得輕松。




她可不想為沒必要的社交浪費時間,有那個精力她還不如多寫幾篇稿子出來。




“誰啊?”




楚柚歡匆匆把東西藏進櫃子裏,随後一臉困惑地打開房門,便瞧見了杵在院子裏的四個人。




李淑貞?她找她乾什麽?




張大娘?她又來這兒乾什麽?




瞧見讨厭的人,楚柚歡面色沉了沉,但出于禮貌,還是暫時壓下疑問,淺笑着一一打招呼。




張大娘上下打量一番楚柚歡,心裏想着上次不歡而散的事情,暗罵了一句賤蹄子,但想着小女兒的婚事,面上卻沒表露分毫,甚至還笑着誇了一句。




“你們家歡歡出落得是越來越水靈了,我就沒見過有哪家姑娘長得有她這麽俊的。”




類似的這種話,趙春榮和楚柚歡都沒少聽,面上沒什麽表情波動,客套了兩句,看在劉桃花的面子上,将人請進門。




大人們坐在堂屋裏說事,楚柚歡就帶着李淑貞在院子裏坐下。




沒多久楚德明聽見動靜從房間裏出來,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水喝,至于上次招待許臣昕的瓜子糖果自然是沒有的。




他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朝着他看了過去。




李淑貞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理了理胸前的辮子,想讓自己看上去精神和好看些,不過等餘光瞥見随意坐在身側,連辮子都沒有梳,也能漂亮到出塵的楚柚歡後,又覺得自己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小動作漸漸停了下來,眸底深處閃過一絲失落。




有些東西,自打娘胎裏就注定了的,她長相身材都只能稱得上一句清秀,高中畢業後又曬黑了不少,再怎麽捯饬都帶着一股土氣。




哪像楚柚歡,皮膚白得發光,怎麽樣都好看洋氣,比那些從城裏來的知青都更像城裏人。




在學校時,她覺得外貌不重要,能力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長得好,愛美并不會被老師家長誇獎,但是成績好,善良懂事卻會。




可畢業後,随着年紀越來越大,家裏開始催着相親找結婚對象後,她的想法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成年人都貪心,尤其是那些男人最是貪心,什麽都想要。




在來楚家之前,她也相看過幾位男同志,各種挑三揀四,既要女方長得好,又要會下地乾活賺工分,任勞任怨,起早貪黑地伺候他一家老小。




還沒聊幾句,就開始陰陽怪氣她讀書讀得多有什麽用,言語間都是各種貶低,還提前立規矩說以後不允許浪費錢買書買筆。




那些人看不上她,她也同樣看不上他們,一個比一個粗俗市儈,她要找的未來丈夫一定要是能在精神上和她有所契合的文化人,不然她寧願一直不結婚。




但不結婚,她娘得扒了她的皮,親戚鄰居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




不過,她也通過那幾次的相親經驗,漸漸明白了在生活和婚姻中,一張好看的臉絕對是加分項。




所以今天她來這裏之前特意換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重新紮了頭發,就期望能讓楚德明多看她一眼,可如今這個想法是徹底打了水漂。




天天對着楚柚歡這麽漂亮的妹妹,其他女同志哪還能入他的眼?




再者,除開楚柚歡,楚家其他人也都長得不孬,個頂個得俊。




李淑貞有些洩氣,心裏清楚這次十有八九估計也是要黃了,但她實在有些不甘心。




其實村裏有文化的人不算少,但大多都是知青,他們身上有種鄉下人身上沒有的傲氣,就算日子過得再窘迫,也是拿鼻孔看人。




唯有楚德明溫柔謙和,又和她同為高中生,之前他們還一起在公社共過事,但由于男女有別,他們其實并不熟,後面她被勸退,去了村裏當記分員,就更加少有交集了。




她不清楚他對她是什麽看法,萬一有那麽一點點好感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李淑貞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和楚柚歡搭起話來,想和她打好關系,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套出一兩句話。




“自從義診結束,有好幾天沒見過你了,楚同志最近都在乾什麽?”




“就在家裏幫忙乾乾活。”




楚柚歡笑着随口回答了一句,目光幾不可察地順着李淑貞炙熱的目光落在楚德明身上,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原本還想問她來找自己乾什麽,但現在看來好像沒必要問了。




她只是個幌子,楚德明才是被真正被盯上的那只肥羊。




“哦哦。”李淑貞不是個擅長聊天的人,見氣氛冷淡下來,不免有些着急。




楚柚歡見她快要把自己的掌心摳破,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還是主動開口挑起了話題,沒讓她繼續尴尬下去。




不遠處,李淑貞的母親張大娘卻是個嘴皮子利索的,都不用人搭話,自己就能把一出戲唱完。




趙春榮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朝着妯娌使眼色,示意她趕快結束話題,把人請出去。




後者為難地皺起眉,她當時也是頭腦發昏,被張大娘幾句話捧得不知東南西北,直接就把牽線搭橋做媒的事情答應了下來,事後後悔也晚了。




上次來這兒跑了個空,還搭上了半邊南瓜,本想裝聾作啞,糊弄過去,但沒想到今天剛吃完晚飯,張大娘就領着李淑貞上門了,非要拉着她來竄門子,真是讓人又氣又惱,但偏偏這件事是她親口答應的事,又不好拒絕,只能跑這一趟。




等張月說完,她的任務也就算圓滿完成了,以後張月再找她,她也有理由推辭,于是借着喝水的動作,擋住大半張臉,只當作沒看見趙春榮的暗示。




見劉桃花不搭腔,趙春榮氣得胸口發悶,但她向來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就算自己把眼睛眨抽筋,劉桃花也多半會選擇裝聾作啞,只好深吸一口氣,緩緩笑着道:“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改天……”




“是不早了。”張大娘笑起來時眼角的皺紋層層疊疊,像是老樹盤根。




趙春榮還以為對方終于識趣,懂得看人臉色了,但沒想到她嘿嘿一笑,就繼續道:“那有些話我就跟春榮妹子你直說了。”




聞言,趙春榮心裏咯噔一聲,來不及阻止,就聽到張大娘噼裏啪啦甩下一堆話:“你們家德明今年也二十多了吧?可千萬不能繼續耽擱下去,再晚就成老光棍了,我看要不就和我們家淑貞湊合着過日子算了,彼此知根知底的,多合适啊。”




呸,什麽老光棍,話說得真難聽。




趙春榮面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德明是老光棍,那他們家李淑貞算什麽?張大娘為了湊成這樁婚事,還真是什麽鬼話都敢往外說。




可惜,她不吃這一套。




鄉下地方優秀後生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像德明這種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更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香饽饽,但凡家中有适齡姑娘的都想來咬上一口,看能不能把人給叼回家當女婿。




自打他高中畢業後,楚家的門檻都快要被踩爛,要不是他自己不願意那麽早結婚,她又看不上那些人家,他們家早就娶新媳婦兒了。




他們家德明結婚确實是比其他人晚了些,但是長得高大俊朗,聰明伶俐,身無隐疾,現在又在公社轉了正,吃上了正兒八經的公家飯,未來前途一片光明,想找什麽樣的姑娘找不到?還用得着湊合?




雖然李淑貞是位肯吃苦,讀書厲害的女同志,但是李家條件普普通通,甚至因為家裏勞動力少,稱得上一聲窮,又有個嘴巴不饒人的張大娘在外面得罪人,她本來就看不上,現在聽了這番話,更是恨不得拿掃帚将人轟出去。




可想着楚松強在村裏當官,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她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道。




“沒想到張大娘你那麽關心我們家德明,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好逼得太緊了,再說了,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怎麽能湊合呢?你還是重新給淑貞找個更好的湊合去吧。”




張大娘隐隐聽出對方話中的明嘲暗諷,臉色一僵,可見這一招行不通,又變了一副表情,壓低聲音讨好道。




“這種事可不能由着孩子胡來,德明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從小就機靈懂事,肯定也明白結婚宜早不宜遲的道理。”




說罷,不等趙春榮接話,又道:“要不你把德明叫出來,讓他和淑貞聊一聊,萬一看對眼了呢?”




要是能看對眼,早就看對眼了,都是一個村的,又不是以前沒見過。




趙春榮沒了再繼續耽擱下去的耐心,直接站起身來,“哎喲,這天都快黑了,我還得洗碗洗衣服,就不跟張大娘你聊了。”




話音落下,她看都沒看張大娘一眼,瞥向劉桃花:“嫂子你不回去幫大哥趕活?”




劉桃花自覺任務完成,哪還好意思繼續留下來,臉臊得通紅,打定主意明天上門來賠不是,便立馬接話道:“是,有一堆活要乾呢,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趙春榮颔首點頭,緊接着又大步朝外走去,邊走邊說,“歡歡,你也改天再和淑貞玩,現在幫娘做事去。”




“好。”




屋內的談話聲隐隐傳到院子裏來,楚柚歡聽了個大概,再加上她之前的猜測,将事情經過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唯一讓她驚訝的是張大娘居然是李淑貞的母親。




這兩人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像。




不過,有了之前不愉快的事情打底,她也不贊同她哥和李淑貞結婚,有張大娘這種人做丈母娘,下半輩子就等着泡在黃連水裏吧。




“那我就先走了。”李淑貞臉色漲得通紅,匆匆說了一句,就率先往外走。




張大娘走得十分不情願,臨走時還讓趙春榮再好好考慮一下,錯過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什麽玩意兒。”




趙春榮氣得去廚房端了一盆水直接潑在了家門口,這一潑,差點兒潑了楚松強一身,還好他動作靈敏地往旁邊跳了一大步,不然指定成落湯雞。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了?我找他去!”




楚松強吓了一跳,等瞧見黑着臉的趙春榮,頓時顧不上什麽,連忙進院子,第一反應便是她和閨女今天進城不順,婚事沒談妥。




“不氣不氣,那是他們沒福氣,我們家歡歡……”




趙春榮眼睛瞪大,一把揪住楚松強的耳朵,“說什麽呢?”




楚松強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乖乖彎下腰讓趙春榮教訓,場面滑稽又溫馨,讓在一旁看熱鬧的楚柚歡樂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聽到她笑,趙春榮意識到院子裏還有人,立馬松開了手,楚松強也直起身子,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板着臉進廚房找吃的,試圖找回一絲威嚴霸氣。




沒一會兒,院子裏就只剩下了母女兩人,趙春榮把偷着笑的楚柚歡往房間裏推去,面上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小聲叮囑道:“你和許醫生的事情,我和你爹說,你就別張嘴了。”




楚柚歡乖乖點頭,紅唇的弧度還是降不下來,惹得趙春榮也沒忍住彎了眸子,“好了,別笑了,你爹最是要臉,別讓他下不來臺。”




說完這話,想着閨女可能過不了多久也要結婚嫁人,趙春榮就多說了兩句。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幾個不要強,不好面子的,小兩口在家裏怎麽過日子另說,但在外面一定要記得給足他面子,當然,這并不是讓你無底線地貶低自己,去擡高他,這樣只會讓人看笑話,凡事都講究一個度,彼此尊重愛護,才是長久之道。”




有些事情她能教的,就不會讓歡歡自己去撞南牆摸索。




“我知道了。”




楚柚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緊接着想到什麽,拉着要走的趙春榮進了自己房間,把自己剛才挑選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塞給了她。




趙春榮看清是什麽東西,也沒推拒,兒女的孝順就跟父母的疼愛一樣,給了就大大方方收下,客氣來客氣去,那就成外人了。




夜色降臨,洗完澡各自上床後,趙春榮貼近楚松強耳邊,說了今天在城裏發生的事情。




楚松強驚得差點兒從床上摔下去,一聲驚呼差點兒掀翻房頂。




“叫什麽叫?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




趙春榮嫌棄地一巴掌呼過去,誰知道他抓住就不放了,“你再打我一巴掌,我怎麽感覺像是做夢呢?”




聽見這話,趙春榮翻了個白眼,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他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這才真的相信了,平躺在床上,癡癡看着天花板好半晌也沒說話,直到腦海中記起什麽,又激動地坐起身來。




“難怪那天許醫生好端端地要跟我談論什麽婚姻自由的話題,原來是早就看上了我們家歡歡!”




但他那時愣是沒往這個方向想,現在聯想起來,才發現了幾分貓膩,可也不能怪他遲鈍,正常人誰敢想這種天上砸餡餅的好事?




“哪天?”趙春榮也蹙起眉,下意識地追問了兩句。




于是楚松強便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趙春榮眼珠子一轉,驀然想起在那之前許臣昕來家裏還傘,當時她正好在跟歡歡說跟劉家相親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原來他們之間早有端倪,只是沒人發現而已。




夫妻倆躺在一起,聊了半宿才睡。




第二天楚松強去大隊上上班,到了中午快下班的時候,就見公社開拖拉機的師傅找了過來,還帶來了一封信。




一聽是許臣昕托他帶過來的,楚松強不敢耽誤,一下班,就回了家。




信中開頭先問候了他們一家,然後就直入主題,說他母親已經申請假期,大概一周後就能到達襄林縣,到時候便會正式上門商議婚事。




楚柚歡拿着信看了兩三遍,唇角微微向上揚起。




她本以為要等到一個星期後才能再次見到許臣昕,但沒想到機會總比預料中來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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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二合一[讓我康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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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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