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渾身發麻:昏暗走廊裏,抵在門板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渾身發麻:昏暗走廊裏,抵在門板間
這個年代講究夫唱婦随,丈夫在哪兒,妻子就要在哪兒。
許臣昕不會不贊同她來省城上班吧?
畢竟昨天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且別看許臣昕表面性子冷淡,但是其實內心黏人得厲害,也霸道得厲害,從床上那點兒事就能看出來。
她猜他十有八九不會同意她進省報。
楚柚歡眉頭微蹙,在她心中,任何人,任何事在自身利益面前都要靠邊站,就算是她未來的另一半,也不能成為她事業路上的絆腳石。
他不同意,她也要去,如果勸不動他,大不了這個婚不結了。
反正她以後也有正式工作能養活自己了,在省城還有員工宿舍可以住,不至于露宿街頭。
花他的那些錢,等以後她發工資了,再慢慢還給他就是了。
楚柚歡捏緊掌心,莫名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身側的許臣昕,他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襯衫,坐姿筆挺端正,睫毛修長,覆蓋着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透出些許冷然。
她看過去沒兩秒,他似有所察,偏頭朝着她看過來,平靜的瞳孔當中泛起波瀾,随後緩緩綻開一抹滿是鼓勵的笑意,看得人心頭一震。
他在暗示她答應下來?
楚柚歡想到剛才自己對他的惡意揣測,心中不禁讪讪,這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對于許臣昕會點頭同意,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眸中閃過一絲猶疑,但是嘴上卻不忘擲地有聲道:“我願意入職。”
這話一出,曾望春面上浮現出難以掩蓋的歡喜,“那太好了,我們敲定一下具體事宜,如果沒問題的話,直接簽了合同,到時候來上班就行。”
話畢,居然直接從随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文件夾,明顯是有備而來,并且早已猜到了最終結果。
也是,誰能拒絕省城單位抛來的橄榄枝?
早晚都會點頭,但是滿含期待開心肯定比平平淡淡入職要強,以後工作起來才會更熱情,上心,這也是他為什麽會費那麽多口舌的原因之一。
“楚同志,你看看。”
楚柚歡伸出手接過來,正準備翻看,一旁就傳來一道聲音,“我也一起幫你看看吧?我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律法。”
聞言,不光是楚柚歡,就連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許臣昕。
曾望春看着面前這名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的男同志,眸光微閃,他只知道這是楚同志的未婚夫,陪着她來開會的,聽說是縣城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其他的倒是不清楚。
不過這通體氣質矜貴卓然,屬實不像是普通人。
而且聽他說話的口音,不像是他們宏南省當地人,更像是北方那邊的口音。
現在聽他讀過大學,更是不由多看了他兩眼,與此同時,腦海中突然想起之前聽在省醫院上班的朋友提及過的一樁事,今年他們醫院從京市來了個參與援助計劃的醫學天才,個人能力突出,還心懷大愛,致力于從底層做起,幫忙培訓和指導醫生和護士。
但要他來說,這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好好的省城不待,非要跑到鳥不拉屎的縣城去上班。
難不成就是眼前這位?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可一個從大城市來的優秀人才會娶一個外地鄉下姑娘嗎?這件事說出去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曾望春腦子亂成一團,視線掃過楚柚歡那張俏麗的漂亮臉蛋上,頓時又覺得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就算這位男同志很出色,但楚同志也不差啊,寫得一手好稿子,只要好好發展,未來成就絕不會低。
再者娶妻娶賢,兩人郎才女貌,看着就格外般配。
“曾主任,可以讓他幫我看看嗎?”
聞言,曾望春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笑着點頭,“當然可以。”
這種合同各大單位用的都是差不多的一套模板,沒什麽不能看的。
“謝謝。”
楚柚歡禮貌道謝,就把手中的文件夾往許臣昕的方向挪了挪,兩人湊到一起認真看起了合同條款,等到看完,見許臣昕朝着自己點點頭,她才笑着道:“沒什麽問題,但是我可能要一周後才能上班。”
許臣昕的母親會在這兒待五天的時間,這五天內,她肯定是沒法工作的,再加上還要收拾行李和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怎麽着都要一周才能空下來。
“行,那一周後來上班。”
只要人到,其他的都好說。
曾望春知道楚柚歡不是本市人,還主動道:“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宿舍。”
楚柚歡剛想提這件事,沒想到就被曾望春先一步說了出來,心中感激,面上就帶上了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
敲定了最重要的事情,接下來又聊了一會兒細節,曾望春便送他們下樓,讓司機送他們回招待所了。
回去的路上,楚柚歡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得不像話,唇邊的弧度就沒有降下來過,腦海中也控制不住地開始計劃着上班後的日子,等到了招待所,自顧自地拿鑰匙開門,就連許臣昕跟她說話,她都沒有聽到。
“歡歡?”
見她從文化局出來後,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許臣昕為她感到開心的同時,心中又因為她為了別的事情忽略自己而感到有些煩悶,不禁抿緊了薄唇。
她就那麽高興?甚至他感覺她現在比當時他們确定心意時還要高興。
難道在她心裏他不是第一位?
想到這兒,許臣昕眸色深了幾分,但轉瞬看見她彎成月牙狀的大眼睛,裏面水光潋滟,像是裝滿了星光,頓時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唐。
誰獲得了這種殊榮和嘉獎都會感到興奮和歡喜,她只是短時間內還沒緩過來而已。
她最喜歡,最在意的只會是他。
思及此,許臣昕再次開口喚道:“歡歡?”
這次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終于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呆愣,但很快就朝着他燦然一笑,問:“怎麽了?”
對上她的笑臉,許臣昕心中最後那點兒打結的疙瘩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同樣笑着說:“歡歡恭喜你,我為你感到驕傲。”
這是他一直想說的話,眼下終于到了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才有機會說出來。
到了下午時分,招待所走廊裏光線有些昏暗,男人又生得長身玉立,肩膀寬闊,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幾乎将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懷裏和門板之間。
他清隽的面上滿是認真和笑意,連帶着深邃冷冽的眼睛都變得溫柔起來,配上這句話,平白将人的心攪得亂七八糟。
從沒有人這麽鄭重其事又篤定地對她說過這種話。
楚柚歡長睫顫了顫,內心深處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讓人鼻尖發酸,眼眶發熱。
“我去叫我母親出來,我們去外面吃……”
頭一次說類似的話,許臣昕多多少少感到有些臊得慌,輕咳一聲,正想找個理由暫時逃開,但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腰。
她柔軟的唇瓣緊貼着他的唇瓣,身軀也同樣黏了過來,她最喜歡挂在他身上,眼下顯然也是如此,溫香軟玉入懷,原本清明的大腦頓時宕機,忍不住俯身回應她,含住她主動送過來粉舌,勾着吸吮了兩下。
但很快就被不遠處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給驚得站直了身體,剛想推開她,她卻纏得更緊。
許臣昕去抓她死死摟住自己脖頸的手臂,以為她是沒聽到,于是壓低聲音提醒道:“有人。”
可是話音落下卻不見她松手,反而是加重了力道,将他上半身往下拉,許臣昕一邊留意着那邊的動靜,一邊怕她勒痛她自己的手,只能無奈地順着她的力道彎腰,嘴裏還不忘勸道:“被人看見了不好……”
嘴唇再次被堵住,這次她直接伸出舌頭,舔他的唇線,所到之處,一陣陣發麻,并迅速往全身蔓延,呼吸剎那間就亂了,無意識地掐緊了她的腰。
耳邊頓時響起她嬌俏的低聲嘤咛。
兩人之間距離近到呼吸可聞,他掃了一眼她泛着紅霞的臉和耳垂,理智逐漸崩潰。
“你先惹的我。”她抵着他的鼻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讓人快要發瘋的話。
他惹她?他什麽時候惹了她?
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下一秒就感覺有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西褲邊緣,她像是知道他的習慣,直直往右邊摸,分毫不差地蹭上了關鍵之處。
喉間頓時一緊,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唇齒間溢出悶哼,大掌敷上她的手背,想要阻止,但是她動作極快,就這麽抓着,任由他怎麽做,都不肯松手,反而越抓越緊。
額頭青筋暴起,再也堅守不住底線,心髒撲通撲通跳動着,像是快要從喉間蹦出來一般,身體開始誠實地忍不住回應她,帶着一絲強勢的霸道親上去,像是惡狼一樣探入進去,和她的互相糾纏。
水汪汪,就跟她那雙嬌媚動人的桃花眼一模一樣。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越來越握不住而調整方位和姿勢的每一寸變化。
忍不住壓着她往門板上擠,靠得更近,渾身上下像是在被火燒,肌肉緊繃着,石更得跟石頭一樣。
他太高,把她桎梏在這一方天地之間,看似占盡上風,實則命脈一直都掌握在她手中。
那邊腳步聲越來越近,踏在木制地板上,一聲又一聲,沒多久,他就眼睜睜瞧着走廊盡頭出現了一片衣角。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