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辦公室荒唐:把她往懷裏壓了壓,快要失去理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辦公室荒唐:把她往懷裏壓了壓,快要失去理智
辦公室的窗戶開了一大半,陽光灑進來,正好落在許臣昕臉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光,襯得輪廓分明的側臉愈發挺拔和深邃,黑發比上次見面時短了不少,摸上去應該會很刺撓。
眼皮薄到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睫毛下垂,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楚柚歡仗着角度優勢,肆無忌憚地打量着他,目光從他臉上緩緩下移,掃向他寬厚結實的肩背,半蹲着的姿勢讓白大褂被肌肉撐得緊繃,顯得勁腰愈發窄,莫名撩人。
這種反差感看得人臉紅心跳,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心思也逐漸跑偏,就連許臣昕什麽時候停下了按摩的動作都不知道。
直到他擡起頭,喊她歡歡,她才倏然回神,慌忙挪開視線,将手收了回來,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盯着他的腰臀發呆,面頰就開始隐隐發燙。
“謝謝。”
怎麽突然跟他這麽客氣?
許臣昕眉頭微蹙,視線掃過她的臉,在觸及到那縷薄紅後,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牽唇笑了下,一貫清冷的眸中笑意加深,随後緩緩站直身體,伸出手去解身前的紐扣。
“你……”
楚柚歡好不容易平複了情緒,不料一轉眼就瞧見他的動作,瞳孔都驚得放大了不少,後面原本想問他去不去吃飯的話也盡數咽了回去,變成了:“你脫衣服乾什麽?”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青絲長發被蹭得有些淩亂,睫毛顫得厲害。
有賊心沒賊膽,虛張聲勢的紙老虎,一戳就穿。
确定她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雲淡風輕,并不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後,許臣昕意味深長地吐出四個字,尾音上揚,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絲愉悅。
“去吃午飯。”
聞言,楚柚歡先是松了口氣,随後覺察到些許不對勁,反應過來他是在故意逗她,頓時惱羞成怒地咬緊了牙關,怄得恨不得上前踹他兩腳。
許臣昕笑着看她炸毛,怕真将人惹生氣了,連忙轉移話題,“這附近有三家國營飯店,招牌菜都不一樣,第一家是糖醋魚,第二家是紅燒肉,第三家是土豆燒雞,你有特別想吃的嗎?”
食堂的飯菜味道一般,他自己都不樂意吃,更不可能帶她去。
而且人多,是非也多,他不想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擾他們第一次單獨吃飯。
“糖醋魚。”
楚柚歡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一腔怒火瞬間在美食的誘惑下消散了個七七八八。
“好。”
許臣昕指尖靈活地解開所有扣子,脫下白大褂,露出裏面穿着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衣擺塞在褲腰裏,剪裁合身的衣衫線條流暢,完全凸顯了他優越的身材比例,渾身氣質矜貴冷冽,一舉一動間都有種從容不迫的沉穩。
随手捋了捋白大褂上面的褶皺,他就邁開長腿,轉身随手将其挂在了牆上的釘子上。
“走吧。”
楚柚歡沒動,伸出手要他拉她起來,許臣昕無奈照做,等把人拉起來後,還沒來得及松手,她就一個踉跄,撲進了他的懷裏,軟香暖玉貼上來,讓人的呼吸一滞,下意識地扶了一把她的脊背。
“嘶,扯到我頭發了。”
耳邊傳來她嬌滴滴的抱怨聲,他有些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人揪住,往下扯了扯,“疼不疼?”
她根本就沒用力,哪會疼?
但許臣昕餘光瞥見她呲牙咧嘴的小表情,還是臨時改了口,不疼變成了疼。
“知道疼,你還不快松手?”楚柚歡擡眸瞪他,上翹的桃花眼妩媚多姿,黑白分明,璀璨得像是明珠。
“我不是故意的。”
許臣昕立馬松手,輕聲道歉。
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她抓住,然後放在了她的頭頂,女人撅起嘴,撒嬌抱怨:“傻子,知道幫我揉手,就不知道幫我揉一揉頭皮嗎?”
許臣昕對上她水潤潤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放輕動作,溫柔地撫了兩下,她臉小,腦袋也小,他的大掌放上去能覆蓋絕大一部分,發絲柔順黑亮,滑不溜秋,令人愛不釋手地揉了又揉。
全程她都乖乖地窩在他懷裏,濃密的睫毛自然往下垂,時不時輕輕顫動兩下,可愛得不像話。
許臣昕喉結滾動兩下,胸口随着呼吸頻率的改變而加快起伏着,眸底缱绻着深不見底的晦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柚歡怕他再這麽揉下去,把她揉成雞窩頭,終于忍不住想主動結束這一場她親手造就的局面。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投懷送抱大多都是蓄意而為,畢竟男女之間的關系想要火速升溫,有什麽是比肢體接觸更快更有效的?
眼下目的達到,她便擡手推向他的腰,想把人推開,只是指尖剛落上去,眼前就投下了一片陰影,兩唇一觸即分,他停在離她鼻尖半寸的距離,目光如炬地看着她,仿佛在問他做的對嗎?
楚柚歡被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愣住了,老天,她真的沒有暗示讓他親她的想法!
許臣昕是不是太會腦補了一些?
但這個誤會好像還不錯。
楚柚歡盯着他深邃的黑眸,輕抿了一下紅唇,原本準備推開他的指尖臨時轉變為揪住他的衣角,信號落下,下一秒那抹薄唇再次壓了上來。
這次明顯比上次要急切勇敢許多,少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全是迫不及待的進攻侵略。
他太過兇猛,吻的力道也很重,她腳下一時沒站穩,重新跌坐在辦公椅上,他緊随其後,俯下身來親她,一只手捧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撐在座椅扶手上,霸道地将她困在逼仄的空間裏。
楚柚歡被動地承受他沒什麽經驗的親吻,漸漸地有些呼吸不過來,眼尾沁出一點濕潤,妩媚動人。
見狀,許臣昕呼吸不禁急促幾分,大掌扶上她的腰身,指腹控制不住地用力。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突然覆上一只柔軟的手掌,擋住他所有的視線,顫抖的幅度清晰表明了她的羞赧。
他輕笑一聲,溫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想到什麽,将人往懷裏壓了壓,随後騰出手将窗簾拉上大半,屋內的光線剎那間變得昏暗了不少,增添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暧昧。
不同于前兩次倉促結束的親吻,這次他循序漸進,雖然依舊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反複含抿她的唇瓣,卻依舊足夠令人發瘋。
身體深處湧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熱意,灼燒得人快要失去理智。
感受到身體發出的信號,許臣昕渾身僵了一瞬。
身為醫生,他比誰都清楚再這樣下去,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怕在她面前出醜,他念念不舍地松開了她,餘光瞥見腰腹間的失态,他下意識地半蹲下去,妄圖用這個姿勢掩蓋住某些事實。
可這一切只不過是徒勞,存在感太過強勢,就算是黑色布料,也藏不住撐起來的弧度。
意識到這點,許臣昕向來冷然自持的俊朗面孔上浮現出一絲窘迫,見她快要睜開眼睛,顧不得什麽,擡手學着她用手遮擋住她全部的視線。
“嗯?”
楚柚歡皺起眉,視覺消失,其他感官就格外明顯,他呼吸時噴灑出的熱氣就這麽直晃晃地落在她面頰之上,像他這個人一樣格外惹人。
她的心口怦怦跳動着,不知道他這是突然上演哪一出,變相勾引她?
可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她有些驚慌無措,下意識地去掰他的手,卻被他遠超于她的力道所阻攔,根本掙紮不開。
“我把窗簾拉開了,陽光有些刺眼,你慢慢睜開眼睛,不然會暈。”許臣昕深吸一口氣,為自己蒙着她眼睛的動作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楚柚歡沒有懷疑,聽着他略帶沙啞的嗓音,小心髒被撩撥得有些不上不下的,輕聲道了聲好。
眼前的手掌離開後,她依着他的話緩緩睜開眼,視野中先是一片模糊,緊接着才逐漸清明起來,但面前已沒了許臣昕的身影,她正疑惑着,不遠處的簾子後面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歡歡,等我一下,我洗個手。”
好端端的洗什麽手?
楚柚歡狐疑地眯起眼睛,但想到等會兒要吃飯了,洗手也正常,她剛才來前才在水房用香皂洗過,就不洗了。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裏間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懶洋洋地靠坐在辦公椅裏,指尖掠過唇瓣,眸中閃過一絲深意,不是說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嗎?那為什麽許臣昕這傻小子連舌頭都不會伸?只會在外面對着她的唇瓣含來含去,啃來啃去,就這都是她教他的,
下次她要不要發發善心,再主動伸一次,教一教他?
反正是彼此受益的好事。
想到這兒,楚柚歡耳尖有些發燙,她深吸一口氣,百無聊賴地看了一圈許臣昕的辦公室,空間不大不小,收拾得一絲不茍,乾淨整潔,看不到任何雜亂的垃圾。
簾子後面應該是有一個檢查室或者是休息室,不然不會配備水龍頭。
他洗個手,怎麽洗了那麽久?
“許醫生?”
楚柚歡催促了一句,水聲終于停下,沒多久許臣昕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一套衣服,雖然依舊是白衣黑褲,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但她由于職業特性,觀察能力向來很強,還是發現了差別。
兩套衣服材質不一樣,這套還比之前那套寬松了很多。
她疑惑問:“怎麽換衣服了?”
許臣昕沒想到她會發現,故作平淡冷靜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就恢複如常,先是伸出手将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然後才回道:“剛才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打濕了。”
他開口時,嗓音還有些沙啞,說完,自然地轉移話題,糾正她不久前的稱呼,“以後叫我的名字。”
許醫生三個字怎麽聽,怎麽生疏。
“哦。”楚柚歡打量他幾秒,沒發現什麽不對勁,這才笑眼盈盈地嗲着聲音喊了一句,“臣昕。”
簡單的兩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卻帶着勾魂攝魄的缱绻動人,心尖一陣悸動,好不容易才稍稍平緩下去的沖動,又有了複蘇的跡象,許臣昕恨自己的不争氣,深吸一口氣,輕聲應下,然後連忙提出出門吃飯。
楚柚歡早就餓了,注意力頓時被全部轉走,跟着許臣昕往外走,兩人默契地在門口松開手,保持一定的距離,一前一後往外走。
走了一段路,楚柚歡就發現了不對勁,剛剛還冷清的走廊,這會兒多了不少穿着白色工服的護士,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時不時往他們身上看過來,緊接着迸發出各種各樣的情緒。
羨慕,嫉妒,震驚,不甘心……
楚柚歡沒想到之前那名護士戰鬥力那麽強,這麽快就把許臣昕名草有主的消息給傳出去了,暗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樣一來,沒必要的麻煩會減少很多。
兩人一路上接受了不少側目禮,楚柚歡神色不變地和許臣昕說着話,跟他解釋了自己為什麽今天為什麽會來城裏,以及未來還會有三天的時間待在城裏,不過話裏話外都誇大了他的占比。
聽到她是因為想自己了,才想方設法來城裏見他,許臣昕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甜滋滋的像是吃了棉花糖。
但他前段時間才因為中秋回京向醫院請了長假,後面還要為婚禮的事情休婚嫁,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陪她。
楚柚歡看出許臣昕的為難,懂事地主動開口笑着道:“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能見你一面,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這麽一說,許臣昕更不是滋味兒,想牽她的手,想抱一抱她,可這裏是外面,他不能肆意而為,思來想去,他道:“中午和下午我陪你吃飯,好嗎?”
聞言,楚柚歡眸光一亮。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一想到可以剩下不少錢和糧票,她就有些興奮,但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矜持地說怕打擾他工作。
“沒事,休息時間不耽誤什麽。”
她越通情達理,他心裏就愈發愧疚,薄唇張了張,想說些什麽,又覺得都是空話,還不如不說。
為什麽不能立馬結婚?只要結了婚,他們就是合法的夫妻,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見面。
“那就好。”楚柚歡挽了挽耳邊的碎發,沖他笑得眉眼彎彎,答應下來。
到了國營飯店,因為在辦公室磨蹭了一會兒時間,剛好錯過高峰期,兩人找到一張空桌坐下,許臣昕在問了她的口味後,就去了窗口買飯菜。
楚柚歡看着桌子上表面浮着的一層油膜,嫌棄地皺了皺眉,拿紙巾擦了一遍,這才去看等在窗口邊上的許臣昕,他剛好也回過頭來,兩人的視線裝上,相視一笑,泛着旁人都能看出來的甜蜜。
這一幕正好被角落裏坐着的劉斌看見了個正着,他屏住呼吸,從他們進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她,但她沒看見他,只和身旁的那位男同志有說有笑,眼裏仿佛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
想到前天馬桃跟她說楚家那邊婉拒了兩家的婚事,他愈發感覺心裏密密麻麻得疼。
他原本還打算忙完這兩天的工作,就專門請假去鄉下問一問她原因,跟她好好道歉,他自己也知道那天他的表現不佳,尤其是在國營飯店的時候……
可現在看來,好像沒有必要了。
只是,她怎麽會和那天路邊的那個男人在一起?是巧合?還是早就認識?
如果只是巧合,那沒什麽,可如果不是,那楚家豈不是耍他玩?她早就有心儀的對象,又何必給他希望?
想到前幾天他為了這樁婚事能被爺爺奶奶同意,跑上跑下,裝乖賣好,劉斌不禁捏緊了拳頭,目眦欲裂。
他深吸一口氣,一偏頭卻對上一雙冷沉銳利的眼睛,平靜無波,卻寒意刺骨,劉斌心中咯噔一聲,收起自己的東西,起身大步離開。
許臣昕等他離開,這才端着飯菜走向楚柚歡,見她還看着門口,薄唇抿緊,不悅地拿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碗,“吃飯了。”
楚柚歡回過神,有些尴尬地拿起筷子,她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劉斌,但想到他就住在這附近,又覺得這很正常,以後她嫁給許臣昕,搬來這裏住,遇見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
想到什麽,她擡眸重新看向許臣昕,見他面上沒了笑,不用猜也知道原因。
這種事情就像是一根刺紮在皮膚裏,要是不拔出來,只會紮得越來越深,為了未來的美好生活,她不想當啞巴,糊弄過去,于是便将當初之所以會去相親的事情說了出來。
事無巨細,包括中秋節前去外公外婆家走親戚都沒漏下。
許臣昕垂着頭,看似心不在焉,但在聽到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有了這一場烏龍後,他倏地擡起了長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銳利,好似但凡她撒一點兒謊,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這一段話她本就沒有說謊,就算他再怎麽盯着她瞧,也看不出任何纰漏。
意識到這是事實,許臣昕表面雲淡風輕地輕輕嗯了一聲,實則攥着筷子的力道已經大到快将其折斷,他緊緊咬住後槽牙,勉強壓住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聲。
其實在此之前,就算心中再酸,再不舒服,他都已經接受了她去相過親,甚至想選擇別人的事實,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親手導致的局面,怪不得她。
可現在她卻告訴他,裏面另有隐情,她從未想過去相親,這怎麽能讓人不歡喜,不雀躍?
意識到這些天夜裏輾轉反側睡不着的難受都是一場誤會,許臣昕深邃狹長的眸中還是沒忍住漾開淺淺笑意,怕被她瞧見,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因為幾句話就樂成這樣,很沒出息,連忙調整表情,擡手給她夾了一筷子糖醋魚,冷聲道。
“我知道了,快吃,等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楚柚歡一直觀察着他的反應,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瞬間,聞言,低頭看了一眼碗中的魚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暗罵了一句裝貨,便真的不再開口,自顧自地埋頭吃飯。
她明明如了許臣昕的意,他卻不高興了,開始沒話找話。
“你覺不覺得這個辣椒炒肉有些太辣了?”
“你渴不渴?我去旁邊給你買汽水怎麽樣?”
“下午你想吃什麽?”
楚柚歡嫌他煩,卻一句話都沒忘了回,唇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往上揚了起來。
等吃完飯後,楚柚歡熱出了一身薄汗,在許臣昕去買汽水回來的空隙,嫌披着頭發熱,剛想用手腕上的發繩把頭發紮起來,但想到什麽,轉而去放在一旁的編織籃裏重新翻找出一根,将長發編成了麻花辮放在胸前,這樣一來,頓時涼爽了不少。
“買了橘子味和大白梨的。”
許臣昕剛進門,就注意到了她換了新發型,眸中閃過一絲驚豔,在心中默默誇了一句好看。
等靠近後,才發現她擦汗的帕子已經把脖頸上的皮膚蹭紅了一大片。
許臣昕當即皺眉,一邊将汽水放下,一邊道:“別擦了,等會兒回去吹風扇,再拿涼水拍一拍。”
她皮膚嬌嫩,再這麽擦下去,很有可能會造成毛細血管破裂。
嬌氣得不行。
兩人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商量好了,她在他家裏玩,等他下班後,兩人吃完晚飯,再送她去找薛紅果。
楚柚歡點了點頭,放下帕子,順手拿起白色玻璃瓶裝的汽水,居然是放在冰箱裏凍過的,入手有些涼,喝進嘴裏卻很爽,只是味道一般般,有些像低配版冰糖雪梨的味道。
她喝了兩口,視線不禁看向許臣昕手裏的那一瓶,他剛放進嘴裏,喉結滾動,一口就沒了大半,應該比她的這瓶好喝,怕他兩口給一瓶乾沒,她下意識地出聲道:“給我嘗嘗。”
親都親了,喝一口他的汽水,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話音剛落,就見許臣昕被嗆得滿臉通紅,耳尖更是紅得滴血,眸中浮現出一絲不可思議,飛快地看了一圈四周,好在這個點,店裏人不多,她聲音也不是很大,确定沒人聽到,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見他這反應,楚柚歡一開始還以為他嫌棄自己,撇了撇嘴,她還沒嫌棄他呢!
許臣昕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默默把手中的汽水收起來,瞥見她氣鼓鼓的臉頰就知道她誤會了,心中直呼冤枉,連忙壓低聲音哄道:“沒嫌棄你,回去了給你嘗,現在不合适。”
他雖然很小聲,但是楚柚歡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話放在這個年代有些出格,尤其還是在公衆場合之下說出來的,悻悻低頭又喝了一口自己的汽水來掩飾尴尬,小聲嘀咕了一句,“哦。”
就算來了這裏那麽久,還是有些改不掉在後世的一些習慣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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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為我發聲!
【今天依舊是更新二合一[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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