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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延續春光:一來一回的妙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延續春光:一來一回的妙趣
窗外的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噼裏啪啦砸在玻璃窗上,發出不小的動靜,但這也陰差陽錯地替屋內的二人掩蓋下來險些藏不住的暧昧聲響。
就在前一分鐘,男人托着她回原位時,不小心用大了力道,瘦削的身子一偏,竟直接讓剛剛作亂的滑了進去。
兩人均是倒抽一口涼氣,驚得眉頭緊皺,不過好在只是卡在了門口,沒有進去太多。
許臣昕第一時間将她抱起來,小心翼翼地往外離開,剛挪動了一點點,她就嬌氣地輕哼出聲,吓得他不敢再動彈。
不過就這麽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沉吟片刻,許臣昕微微屏住呼吸,加重禁锢在她腰間的力道,不讓她動,同時嘴邊放軟音調輕聲哄道:“乖,我來。”
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貼着她的發頂響起,一字一句,沉穩有力,落入耳中是十足的安全感,楚柚歡咬着口腔內的軟肉,胡亂地點點頭。
嫣紅的眼眶中氤氲着因脹疼而冒出來的淚花,可憐兮兮地随着她點頭的動作往下滾落,滑過白皙如雪的臉頰,挂在精致尖尖的下巴上,光是瞧一眼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許臣昕不敢再耽擱,用另一只沒有圈住她腰身的手循着探過去,抓住關鍵位置,一點點往外撤。
沒多久,随着“啵”的一聲,一場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經過這個意外,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許臣昕哪還敢繼續剛才的動作?連忙抱着人平躺下來,指尖撩開她被汗水打濕貼在頰邊的發絲,一點點溫柔地啄吻掉雪腮上的淚痕,不厭其煩地輕聲哄着,這才勉強消除她的抗拒,重新将人哄進懷裏。
楚柚歡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聽着裏面傳來的劇烈心跳聲,腦海中想到剛才那一瞬間的痛感,渾身的雞皮疙瘩又一點點冒了出來,小臉也皺成了包子。
她知道頭回進去會痛,但沒想到才那麽一點點,就疼得要命。
對她來說剛才只剩下了疼這一個感受,什麽舒适感都沒有。
其中或許有太突然,又沒有做完全部流程的緣故在,畢竟不是都說這玩意對于男女來說都是需要慢慢體驗的妙事嗎?
不過最關鍵的還在于許臣昕,也不知道他吃什麽長大的,沒事生得那麽駭人的尺寸乾什麽?夠用不就行了嗎?
他們二人簡直就是不匹配的鑰匙和鎖孔。
她真的能從中體會到妙趣嗎?楚柚歡對此感到深深的懷疑。
想到以後還不知道要因此遭多少罪,楚柚歡既有些委屈,又有些覺得不公平,便順手掐了罪魁禍首一下。
許臣昕全身心都放在她身上,徹底沒了旖旎的心思,但是其他地方又不聽使喚,短時間內安靜不下來,就有些不上不下,甚至有些隐隐發疼,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剛想靠着深呼吸,來讓自己好受些,可沒想到她就突然伸出手。
許臣昕頓時渾身一僵,只覺得一股又酥又麻又疼的感覺向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就連呼吸都停滞了幾秒。
稍稍緩過來後,他才能分出一絲心神和力氣去抓她的手,緊緊覆在她的手背上,不讓她亂來,同時嘴裏不敢置信地輕聲問:“歡歡?”
她這是想讓他們以後斷子絕孫嗎?
楚柚歡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那麽大,吓得眼睛微微瞪大,但想到許臣昕最脆弱的地方估計就是她剛才掐住的位置,害怕是自己羞惱之下沒控制好力道,把他掐出問題了,連忙想收回手,但是由于被他抓着,一時就沒有收回來。
這一來一回,許臣昕的呼吸聲愈發急促了些。
楚柚歡抿住紅唇,擡眸剛看過去就對上了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長睫顫動得厲害,面色也有些泛白,見狀,她當即不敢再動一下,小聲問:“你沒事吧?”
她發誓她只是下意識地掐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畢竟她雖然有些惱他太過天賦異禀,但是也不想當活寡婦。
越想心裏越亂,就忍不住撩開被子,想去看看狀況如何,口中也慌不擇路地把突然掐他的原因給嘀咕了出來。
聽見那啼笑皆非的緣由,許臣昕額角突突泛疼,感覺胸口有些悶得慌,說實話,雖然他嘴上從沒提及過,但是自年少知事起,他內心深處還是隐隐以天生資本重為傲的。
他看成寶的東西,現在卻被她百般嫌棄,說不難受是假的。
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沒見她有過生厭的情緒……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的意外?
思及此,許臣昕眉頭皺得愈發緊了些,原本湧到嘴邊的沒事二字滾了滾,又咽了回去,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任由她掀開被子一角,細細察看。
先前因為照顧着她是女孩子臉皮薄,容易害羞,他從沒讓她這麽近距離看過,但如今也是時候該提前熟悉一下了。
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她因為剛才的事情,而産生心裏陰影。
她還沒經事,不知道其中優越的好處,他慢慢教就是了。
“要不要去醫院啊?”
“不用,應該沒到那地步。”許臣昕曲起一條腿,不動聲色地将被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見她大半個身子都被遮住了,才道:“歡歡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掐青掐紫。”
楚柚歡沒發覺他的小動作,聞言點頭應下,強忍着羞赧湊上前看了幾眼,一靠近,就有股淡淡的香皂清香撲面而來,還挺好聞的,而她之前掐過的地方和附近沒什麽區別,貌似就是在粉紅的基礎上更紅了一點點,并沒有青紫。
她不是專業的男科醫生,屬實瞧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只能匆匆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許臣昕,詢問當事人,“你到底哪兒疼啊?”
聽見問話,許臣昕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烏黑長發披散在肩背,襯得紅唇豔豔,視線一一掃過随後又往下掠過鎖骨,落在膚如凝脂上面,其中殘留着他的齒痕,以及星星點點吮吸出來的……
瞧着這一幕,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滾燙又炙熱地往同一個地方奔湧。
許臣昕微微阖上眼眸,長睫掩住其中翻滾的波濤,咬緊後槽牙,啞聲道:“你剛才掐的那兒。”
聞言,楚柚歡循着看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他繼續道:“鑽心得疼,我沒力氣揉……”
話畢,就那麽可憐又眼巴巴地望着她,刻意壓低的冷沉隐忍的音調,帶着某種勾魂攝魄的意味,她也不受控地自動進了陷阱,下意識地順着他的話進行幫助。
只是到底是跟其他地方不同,她的動作難免就僵硬了些。
“好些了嗎?”
“嗯。”
想到剛才許臣昕耐心地伺候和哄着她的事情,楚柚歡克制住面上滾燙的臊意,想了想,繼續用着溫柔的幅度和速度回報安撫着他。
好在效果是有的,許臣昕先前泛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了紅潤,就是眉頭還緊鎖着,看上去不是很好受。
有效果就是好事,楚柚歡緩緩吐出口氣,堅持着幫他,只是時間久了,就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麽越來越燙,硬得像石頭了?
就在她狐疑地松開手,看向許臣昕的瞬間,她整個人突然被人撈了起來,被子也重新完全籠罩在了兩人身上,灼熱氣息噴灑過來,落在她面上。
“不疼了。”許臣昕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近乎呢喃地說完,又用溫暖的大掌搓了搓她的手臂,順勢往下,幫她按摩掌心,“辛苦了,冷不冷?冷的話,就抱着我。”
聽着他溫柔似水的語調,楚柚歡心中的疑慮漸漸被打消,将臉埋進他脖頸裏,紅着臉搖搖頭。
“睡吧,明天我叫你起床。”說完,許臣昕探出長臂,伸出手将床頭的拉繩往下一拉,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嗯。”
折騰了那麽久,她早就有些累了,現在光源消失,困意就席卷過來。
只是剛閉上眼睛,就感受到耳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細細聽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動靜後,楚柚歡沒好氣地錘了許臣昕腹肌一拳,嬌聲抱怨道:“你這樣,我怎麽睡?”
“不弄出來睡不着,很快就好,你等我一起再睡?”
許臣昕說完,低頭準确無誤地叼住她的唇瓣,舌尖探進去的同時手臂搖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就跟外面越來越嚣張的雷雨聲一樣。
*
“歡歡,該起了。”
楚柚歡輕輕撩起眼皮,視線剛開始有些模糊,後面才慢慢恢複清明,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醒了?”
不等她說話,男人直接俯身過來,笑着親了親她的嘴角,原本就不安分的手又撥弄了兩下。
楚柚歡渾身一顫,身體比還沒轉過來的腦子快,下意識地追上他的唇,反客為主,從枕在他手臂上,改為趴在他的身上,随着越親越深入,呼吸不受控制地變急促了幾分。
晨時正好,适合延續春光。
一吻畢,楚柚歡微微直起身體,略有些淩亂的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紅腫的唇瓣輕張,喘着氣平複呼吸,一雙桃花眼魅意橫生,看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但想到今天的安排,許臣昕還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了危險的想法,掀開被子下床去拿兩人的衣物。
“等會兒先去百貨商場逛逛,然後就坐車回家,嬸子昨天下午就進城了,我把鑰匙托人轉交給了她,讓她看着安排新家具怎麽擺。”
聞言,楚柚歡徹底從暈暈乎乎的狀态中回過神來,困意也消散了大概,“新家具做好了?”
這些瑣事家裏都很少在電話裏跟她提,就算她問也是簡單說兩句,生怕打擾了她工作,對此她也是無可奈何,好在許臣昕在她面前是個嘴不嚴的,只要她撒撒嬌,就什麽都能問出來。
“嗯,做好了大部分,今天會借拖拉機運下來。”
“我娘一個人能行嗎?”
“叔叔他們今天也要進城幫忙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家裏的事情,衣服也穿得差不多了,便出門去水房洗漱,等忙完,許臣昕去他昨天開的房間收拾好東西後,就一起出了門。
到了百貨商場,楚柚歡給自己買了雙小羊皮帶毛的短筒靴,一件翻領的駝色厚外套,又給過兩天就要過來幫忙的未來大嫂買了個見面禮,以及一些其他七七八八的零碎東西,這才去了汽車站。
昨天晚上鬧得太晚,楚柚歡一上車就靠在許臣昕肩膀上睡了過去,嫌棄陽光刺眼,還用絲巾蓋着臉。
等到襄林縣的時候正趕上飯點,楚柚歡車上陸陸續續被投喂了不少零嘴,倒是不餓,便先回了醫院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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