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撩起裙底:自有妙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撩起裙底:自有妙處
眼看即将被人發現,許臣昕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內心深處又可恥地生出幾分歡愉之感,不受控制地膨脹開來,像是要将她的掌心完完全全占滿。
她那點櫻唇着實生得美妙無比,一旦叼上就舍不得放開,呼吸間露出的些許粉舌和白齒更看得人心猿意馬,忍不住深入品嘗其中的滋味。
輕車熟路地擒住她的下巴,肆意啄吻,一時之間耳邊全是羞赧的淋漓氣息,仿若之前采摘山莓時半途中遇見的那條溪流,潺潺不絕,略微分開便會牽扯出剔透。
他沉溺其中,竟滋生出不管不顧的念頭來。
矛盾心思不斷在腦海中盤旋,快要将他撕扯開來,就在樓梯間的那人即将踏上走廊之時,随着“咔噠”一聲響起,許臣昕只感覺身前的門板突然失了支撐力道,他下意識地護着懷中軟玉,往前栽倒而去。
勉強站穩後,顧不上別的,立馬伸出手去關上身後敞開的門板,将一切都隔絕在門外。
等到确定外面的人沒有瞧見方才那略顯孟浪的一幕,憋在胸口處的那口氣才勉強松懈開來,但仍舊有些惶惶不安,心髒跳得飛快,全然失了往常的冷靜自持,只覺得剛才的行為舉止荒唐非常。
他居然不顧彼此的名聲,以及被人發現後的難堪後果,将往日引以為傲的禮數教養全都抛擲腦後,徑自陷入溫柔鄉。
明明過往二十多年,也從未有此情況發生,怎麽一對上歡歡,他就成了把持不住的風流無賴?
太過喜歡是關鍵所在,但也跟嘗了鮮,食髓知味有關。
他性子再如何冷淡,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面對喜愛姑娘的主動親近,哪舍得推開?尤其還是正上頭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才好。
以往不知道其中趣味也沒什麽緊要的,但那天在小洋樓裏的一場浪蕩,就像是翻開了一本文筆絕佳的新書一樣,一旦沾染,就放不開手了,恨不得日日捧之,反複翻閱。
想到這兒,許臣昕臊得厲害,清隽面上不禁浮現出一縷薄紅,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無。
就算剛剛有她刻意引火的緣由在,但怎麽都不能怪到她頭上去,男女力量懸殊,要是他不願意,還能真讓事态演變成差點兒無法收場的地步不成?
還不是他半推半就,才險些釀成大禍,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她。
此時冷靜下來,就忍不住後悔自己沒有防微杜漸,而是放任自流。
幸好,這門開得及時……
思及此,許臣昕目光一凜,下意識地垂眸看向摟抱在懷中的女人,便對上了她笑得花枝亂顫的臉,黑亮的瞳孔中滿是捉弄人成功的狡黠,真真把人氣了個倒仰。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許臣昕便伸出手捏住她頰邊的軟肉,咬牙切齒道:“故意的?”
被掐住臉,楚柚歡也不怕,嬌笑着抱緊了他的腰,故作一派天真無辜地仰起臉,裝傻道:“你說這個嗎?”
話音剛落,許臣昕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倒吸一口涼氣,她卻還在添柴加火,順着輪廓,就跟之前他哄着她做出來的差不多,只是速度更為緩慢,帶着股缱绻的撩人意味。
這時候她倒是不嬌滴滴喊手酸了。
狡猾得像只小狐貍。
短短時間內,情緒可謂是跌宕起伏,許臣昕微微粗眉,手中的力道卻不由放輕,舍不得再掐着她,指腹也改為緩緩在她白淨無暇的臉上流連摩挲,揉搓扁圓,惹人稀罕得緊。
她睜着一雙亮盈盈的妩媚大眼睛不躲不閃,還主動迎了上來,在他掌心蹭了蹭,乖得不像話。
彎翹的長睫如同蝶翼般,輕輕掃過他的指節,留下點點癢意,混雜着紅唇吐出的溫熱香氣,快要将人的理智擊碎。
偏偏她是個慣會折磨人的,嘴唇一張一合,竟不加掩飾地驚呼出聲,問怎麽突然變大了不少。
許臣昕聽得耳熱,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眯起,彎腰俯身貼着她耳廓低聲道。
“歡歡以後便知越變越大的妙處……”
說罷,不等她反應,就擒住她的後頸,一口咬上了她的唇珠,懲罰性地碾磨,沒多久,檀口縫隙中就溢出點點香津,但很快又被卷進去,吞吃入腹。
楚柚歡有些招架不住,整個人軟成一團,要不是有他的鐵臂圈着她,這會兒只怕早已癱軟在地。
腦海中迷迷糊糊回想着他剛才說的那句話,隐約明白過來其中含義,俏臉便是一紅。
許臣昕竟也會說葷話。
想到此處,心尖就泛起細細密密的酥麻,被他發瘋般的猛烈攻略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忍不住松開他,轉而落在他的胸膛往外推,想要争取些喘息的空間。
可是許臣昕卻不肯放開她,順勢抓住她推拒的那只手掠過頭頂,調轉方位,重新将她抵靠在門板之上。
另一只空閑的手則學着她剛才哄他一樣哄她開心。
他的動作更加放肆,随手扯下挂在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乾淨了手,緊接着撩起層層疊疊。
她的裙擺像是一朵春日燦爛盛開的花朵一樣随風飄揚。
“唔。”
楚柚歡只覺尾椎一麻,整個人就像是天空中斷了線的風筝,再也找不到歸處。
不愧是優秀的外科醫生,那一雙手堪稱出神入化,靈活非常,就算只是在外圍試探,也能掌握一個人的生死快活。
她的心跳頻率越來越快,幾乎要承受不住這澎湃的炙熱熱情。
他不肯讓她閑着,開始教授她技巧,怎麽互幫互助,才能更上一層樓。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靠在一起衣衫不整,淩亂不堪。
許臣昕蹲下身脫了她褪在腳背上的那團素色小布料,先勉強給她一點點擦拭乾淨,才胡亂給自己抹了兩把。
這一遭過後,已是将其浸染潤透,不能再穿了。
左右看了一圈,覺得将它放在哪兒都不合适,索性塞進西褲褲兜裏,準備晚上抽空把上頭洗乾淨了再還給她。
抱着人回了床上坐着,又偷摸着去水房打了盆溫水回來,蹲跪在床邊給她洗手洗腿,這才去昨天新買的行李箱中翻出她的小短褲,重新半跪下來,伸出大掌握住她小巧精致的腳踝,細致地幫她穿上衣物。
等到都挂在膝蓋之上,這才撈着人抱起來,全部将其穿上去。
整個過程她都乖得不像話,懶洋洋地由着他伺候,只是臉上泛着的粉更深了些,透着嬌豔欲滴的豔色,光瞧一眼,便覺剛剛冷卻不久的情緒又開始蠢蠢欲動。
但手表上的時間已經不早,再胡鬧下去,只怕就算不被夜夜巡邏的公安同志捉個正着,也要引起家裏人的懷疑。
強壓下沖動,許臣昕軟着音調,在她泛紅的眼尾啄吻兩下,“我先回房,大約十五分鐘後來叫你,我們出去吃飯。”
男人深邃的眼眸當中猶如被水洗過,亮得驚人,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餍足的氣息,楚柚歡趴在床榻之上,去過幾次的身子軟綿無力,多餘的話是一句都不想說,聞言,偏頭盯着他看了兩眼,輕嗯一聲。
這一眼自是風情無數,引得許臣昕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含吮了片刻,直親得她沒好氣地嬌嗔,這才輕笑着起身,正想推門出去,卻被一只柔弱無骨的手給握住了小拇指。
他疑惑望去,就瞧見她撐起半邊身子,直勾勾望着他,像是剛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來,輕啓紅唇問道:“臣昕,你真的支持我來省城工作?這樣的話……”
她說到這兒,停頓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兩人都不是蠢人,自是心知肚明未盡之意。
許臣昕抿緊薄唇,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反握住了她的手,折返回去彎下腰,抵住她的額頭,眸色深沉,“歡歡,我不想騙你。”
說完,他揉了揉她的掌心,眼睫微斂,“其實在今天之前,我是想勸你留在家裏的。”
哪個男人沒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事?
和她相識後,輾轉難眠的夜晚,他也曾幻想過未來她只圍繞着他過日子的生活,心裏自是期待。
他工作繁忙,工作日幾乎一整天都要泡在醫院裏,忙起來更是連飯食都沒時間吃,一天下來,精氣神能消散大半,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習慣了倒也沒什麽,可是她在縣城的那幾天,兩人一起吃飯,一起散步,過過這等神仙般的日子,誰還想回到冷冰冰的從前?
婚後有了正式名分,他能光明正大地和她膩歪在一起,索求的只會更多。
哪怕是什麽都不做,只要能看她一眼,都覺得人生值得。
他從沒想過她有去上班的可能,一來是因為她在他面前表現得向來是無欲無求的模樣,一顆心全然系在他身上,沒有提及過想要去上班的意願。
二來她沒有好出身,沒有好學歷,沒有城市戶口,要在城裏找一份工作可謂是難如登天。
她又身嬌體弱,勞神勞力的定是乾不了的,他也舍不得她去吃苦。
他倒是可以給她安排一份清閑的工作,可是那樣的崗位向來是沒有什麽發展前途,與其在這上頭浪費時間,他更想她自由自在地生活,每天看看書,聽聽收音機,買買漂亮衣服,吃她喜歡吃的美食……
反正他養得起她,也心甘情願為她提供衣食無憂的物質資源。
他求娶她,不是為了讓她過苦日子的,也不需要她賺錢。
他只恨不得每天将她泡在糖水罐裏,不沾一點俗事。
依照他現在的福利待遇,養他們的小家綽綽有餘,完全能為她提供衣食無憂的物質條件,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外出工作貼補家裏。
可萬萬沒想到昨日得知的消息就猶如悶頭一棒,将他砸了個措手不及。
初得知時,他又驚又喜,但等興奮褪去之後,就只剩下了現實的抉擇,私心來說,他不想她進省報,不想兩人還沒結婚就分隔兩地,一周才只能見一次……
他能預想到未來兩人都會是何等的忙碌,那種日子不是他想要的。
他父母,哥嫂這些年就是這樣的情況,事業蒸蒸日上,感情卻日益被瑣事磋磨得淡了下去,最後變成最親近的陌生人。
只要一想到他們之間有可能會演變成那樣的結果,他就感覺心髒驟痛,呼吸困難。
勸誡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又一圈,卻在對上她滿含歡愉的面龐時,瞬間啞然。
她的眼神直白地告訴了他她的答案,她有野心,有抱負,期望能進省報大展宏圖。
“但是今天在表彰大會現場,看到你在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的那點兒私心根本就困不住你。”
她才華橫溢,寫得一手好文章,性子大方得體,就算是第一次面對領導遍地的場面也毫不生怯,鎮定自若地發表講話,普通話流暢自然,調動全場的氣氛,引得所有人拍手叫絕。
這樣的女同志注定會為國家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她身上,他看見了婦女也能頂一片天的光芒,他憑什麽為着一己私欲阻攔她的腳步?
扪心自問,如果她要求他辭掉工作專心圍着她打轉,他是否會心無芥蒂地點頭同意?
誰說只有大丈夫才有淩雲壯志?女人也有。
想明白了其中關鍵,又開誠布公地當着她的面說出來自己心中的不堪,許臣昕有些如釋重負,又有些緊張,不知道她會是什麽反應。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莫名有一種直覺,如果當時在辦公室時如果他沒有堅定地鼓勵她勇敢追夢,他們之間的關系絕對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這兒,許臣昕加重了兩人十指緊扣的力道,眸色深沉了幾分。
————————
歡歡:有什麽妙處?請細說!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