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救人:你和許醫生在處對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救人:你和許醫生在處對象?




夜色朦胧,一陣風拂過,吹起額間碎發,楚柚歡下意識擡手理了理,再擡眸往院子裏看去時,卻差點兒被突然出現在窗下的身影給吓了一跳。




湧到喉間的尖叫因為及時認出眼前之人是誰而咽了回去,她沒好氣地壓低聲音罵道:“你乾什麽?大晚上的裝鬼吓人啊?”




楚德山自知理虧,也沒回嘴,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怕被堂屋裏的人發現,他只好催促道:“你先開門讓我進去。”




楚柚歡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口,白了他一眼,才去開門把楚德山放進來,正想問他被敲門聲吵醒,不好好待在房間裏當啞巴,偷偷摸摸跑過來找她乾什麽,就聽到他直截了當地開口,“你能不能幫忙讓爹去救人?爹最疼你了,你說話比我管用。”




不然他也不會跑過來找她。




聞言,楚柚歡一怔,瞧着楚德山面上難以掩飾的焦急,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沒接話。




他卻以為是她不樂意,捏緊了掌心,“上次那些糖和瓜子我還沒吃,都給你。”




楚柚歡詫異地瞥了楚德山一眼,他居然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把平時舍不得吃的零嘴都給她,下這麽大的血本,可不像是頭腦一熱,想發善心能乾出來的事情。




“你和那人什麽關系?”





這次換楚德山不說話了,好半晌才回道:“沒什麽關系,我就覺得他可憐。”




到底是年紀小,就算腦袋瓜再靈活聰明,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地撒謊,楚柚歡沒戳穿他,隐隐猜到大概。




“在這種大事上,我說話也不好使,而且爹就算同意去救人,也沒有醫生會願意去。”




畢竟誰願意無緣無故惹得一身騷?不救什麽事都沒有,頂多被罵幾句沒醫德,沒善心,但要是去救了,到時候傳出些風言風語,影響了工作,豈不是得不償失。




不管什麽時候,名聲在利益面前都一文不值。




“你和許醫生不是在處對象嗎?”




少年脫口而出的話把楚柚歡驚了一瞬,感覺又好笑又心酸,她倒是真的希望這句話能成真,但可惜還差最關鍵的一步。




而且就算她和許臣昕真的在處對象,人家也不見得會願意為了她冒這個風險。




楚柚歡覺得小朋友有些天真,正準備讓楚德山死心,別趟這渾水,腦海中倏然浮現出夕陽餘晖下瞥見的那抹水光,神色一正,沉吟片刻後嚴肅問道:“那人是不是從京市下放過來的?”




楚德山知道她問的是誰,本來還想裝不知道,但是卻被楚柚歡一把握住了肩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不許撒謊,不然我就不幫你了。”




聽出她松口了,楚德山哪還顧得上別的,連忙點了點頭,緊接着他就看見楚柚歡松開了他,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圈,便倏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爹。”




楚德山趕緊跟出去,趴在門口豎起耳朵偷聽。




堂屋裏的三人都被楚柚歡的突然出現給吸引走了注意力,頭一次見到楚柚歡的楊詩眸中閃過一抹驚豔,昏黃的燈光下,她徐徐從遠處走來,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張俏生生的臉,清純可人,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又增添了幾分魅惑,十分漂亮。




就算穿的是打着補丁的素衣,也遮不住她的風華絕豔。




她也曾自诩美貌,可是在這位女同志面前只能是黯然失色,更何況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在牛棚的這幾年,她乾過數不盡的髒活累活,早已被磨平了所有傲氣和棱角。




她現在只想活着。




楚柚歡注意到一旁傳來的打量,順勢瞥了一眼,對方穿着破爛,瘦得只剩下骨頭,臉上不知道蹭了些什麽,看上去髒兮兮的,但只要仔細看,還是能瞧出來五官不錯,估計洗乾淨後,也是個清秀佳人。




想到她的處境,估計如此不修邊幅估計也是對自己人身安全的一種變相保護。




“這時候歡歡你跑出來乾什麽,快回去休息。”楚松強瞧見楚柚歡,眉頭一皺,立馬趕人回去。




楚柚歡卻沒動,而是直接道:“人命關天,再這麽耽誤下去,保不準就來不及了。”




楚松強何嘗不懂得這個道理?但這件事屬實是左右為難,一個處理不好,就要擔責,可偏偏這件事就求到了他頭上,看管牛棚的人還是自家親戚,一出事,大家都跑不了。




他倒是可以把楊詩先送回牛棚,再去找周懷慶商量,但就怕那個黑心肝的拿這件事做文章。




“這不是你個小丫頭能管的,趕緊回去。”




“我有個主意,能把風險降到最小。”




*




彎月如鈎,淡淡的光灑下來像是輕薄的紗,蟲鳴鳥叫聲中楚家卻燈火通明,偶爾傳來幾道呼痛聲。




周懷慶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院子裏站了不少人,門也關得緊緊的,沒法看見裏面的狀況,他只能看向守在門口的楚松強,“怎麽回事?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什麽動靜都沒聽見。”




那幾聲救命的喊叫聲實在刺耳,讓人心裏發怵,他估摸着是村子裏出什麽事了,但又不想當出頭鳥,只等着楚松強派人來叫他了,他再順理成章地出現。




跟在他後面落後一步到達的楚德明聞言,諷刺一笑,他到周家的時候,周懷慶衣服鞋子都換好了,現在說這話,無異于自己打自己臉,也不嫌臊得慌。




“我堂弟起夜摔了腿,疼得厲害,人剛背過來,我已經叫人去請許醫生過來看看了,怕你擔心,才讓你過來瞅一眼,早知道你根本沒聽見,就不叫你了。”楚松強擺了擺手,臉上略有愁容。




話音剛落,裏面就傳來男人喊疼的聲音。




周懷慶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沒好氣地垮了臉色,他還以為發生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結果就這屁大點兒事,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弄清楚事情原委後,周懷慶也沒了留下來的心思,白跑一趟,心裏憋屈得厲害,但面上卻假模假樣地關心了兩句,才罵罵咧咧地原路返回,準備回去繼續睡大覺。




見周懷慶沒起疑,楚松強重重松了口氣,讓楚德明送一送,等确定人到家後,才徹底安心。




這邊,楚柚歡和楚德山早就到了大伯家,敲門喊人,沒過多久裏面就亮了燈,緊接着劉桃花跑了出來,“出啥事了?”




“堂叔摔了一跟頭,我爹讓我過來請許醫生過去看看。”




“嚴重不,那我和你大伯也一起去看看。”劉桃花一聽要請醫生,眼珠子都瞪大了些,她只聽到有人喊救命,但沒想到出事的居然是自家親戚。




楚柚歡面色不改,“我爹說大家明天還要上工,就不麻煩那麽多人了,讓大伯和大伯母你們好好休息,等早上再說。”




聞言,劉桃花想到自己和丈夫趕過去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還耽擱第二天上工,就點了點頭,緊接着連忙轉身去叫許醫生。




這大晚上的打擾人休息,劉桃花有些尴尬,但也屬實沒有別的法子,誰不知道許醫生上次才救了一個人的性命,醫術有目共睹,想必這次也能讓人逢兇化吉。




許臣昕本就是醒着的,幾乎是院門一敲響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掐着時間穿上衣服去開了門。




劉桃花站在門口,說明了來意,然後指了指門口站着的兩個人。




許臣昕循聲看過去,就對上了楚柚歡的視線,看清她的穿着,呼吸不由一緊,以往見到她,她大多都是穿戴整齊,一絲不茍的漂亮,這還是他第一次瞧見她這麽慵懶随意的一面。




穿着睡衣,明顯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外套就來到了他跟前。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們結婚,那他基本上每天都能跟這樣的她見面,一想到這兒,心跳聲就漸漸不受控制地失去了原有的平穩節奏。




也許是過了一秒,又或者是過了很久,他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稍等,我拿一下藥箱。”




轉身的瞬間,許臣昕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調整好情緒,方才從桌子上提起自己的私人藥箱,随後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走吧。”




“嗯。”




楚柚歡點點頭,目光在許臣昕依舊沒什麽太大變化起伏的臉上掃過,和楚德山一起給他帶路,其實也沒必要帶路,兩家離得近,三人都不是第一次走,閉着眼睛都找到目的地。




“我堂叔好像疼暈了過去,叫他也不醒,這可怎麽辦啊?”楚柚歡裝作擔憂關心的模樣,扭頭沖着許臣昕交代如今的狀況。




後者見她一邊扭頭,一邊繼續往前走,害怕她摔倒,連忙加快腳步和她肩并肩,嘴上道:“具體的要等我檢查之後才能告訴你,你也別太擔心了,我會盡全力。”




“我相信你。”楚柚歡點點頭,沖着許臣昕微微一笑。




楚德山走在最前面,聽着兩人的對話,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種莫名的膩歪感,忍不住垂眸捏緊了拳頭,如果姓許的真的把楊老師救活了,也願意負責娶讨厭鬼的話,那他就承認這個姐夫。




三人沒多久就到了楚家,一進院門,楚德山就把門從裏面鎖上了。




“許醫生,麻煩你了。”楚松強一看見他的人,立馬迎了上來,擦了擦臉上的汗,領着人去了楚德山的房間。




其餘人則等在院子裏,楚柚歡不着痕跡地往前走了幾步,在最靠近房間的椅子上坐下,豎着耳朵聽裏面的動靜,但很可惜,除了楚松強那個大嗓門,別的愣是什麽都聽不見。




過了一會兒,楚松強從裏面退了出來,房間裏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病人和許臣昕兩個人。




————————!!————————




【紅包已發,這章繼續[讓我康康]】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