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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臣昕,我害怕: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臣昕,我害怕: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許久未見,就算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只要同那個人待在一起便覺得十分滿足。




“多吃點兒。”




位于街角的國營飯店內,兩人相對而坐,男人自覺坐在風口,用高大身軀為面前的女人擋住徐徐吹過來的寒意。




楚柚歡挑起他夾過來的糖醋裏脊,咬了一口,覺得有些太甜,膩得慌,不想再吃,又覺得浪費不太好,來到這個時代後,她才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麽叫作糧食可貴,于是猶豫兩秒,她左右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他們,便快速将其遞到了許臣昕唇角。




“你也多吃點兒,感覺幾天不見你都瘦了。”




對上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許臣昕心中頓時湧現一縷暖流,他的确瘦了些,這一個星期為了請周五這半天的假,他連續加班了兩天,再加上白日本就忙碌,竟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晚上休息時又想她想得睡不着,一來二去,可不就瘦了?




雖說瘦得不太明顯,但是她卻能看出來,足以表明她對他有多上心。




這段分開的時日裏,她多半同他一樣夜不能寐,度日如年。




想到這兒,許臣昕也顧不上擔心這是在外面會不會被人瞧見了,微微張口吃掉她的關心和好意,只覺得一股甜意迅速從嘴中向四周蔓延開來,順着喉嚨流向心尖。





見他三兩下吞咽了那塊肉,楚柚歡眨了眨長睫,“好吃嗎?”




“好吃。”




其實他覺得這道菜有些過甜了,不太符合他平時的口味,但是此時卻只覺得美味至極,說不出半個不好。




“好吃就多吃一點兒,這一盤都給你吃。”




楚柚歡有些意外許臣昕會覺得好吃,不過他喜歡吃,總比兩個人都不喜歡吃,最後浪費了強,現在在外地省城,可沒飯盒給他們打包,就算能打包,也沒廚房可以加熱。




說完,她将那一盤菜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緊接着重新拿起筷子吃飯。




許臣昕看着被推到自己手邊的那道糖醋裏脊,嘴唇動了動想說她也吃,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外面一道震天響的悶雷打斷了他的話頭,見她被吓到,嗆得不斷咳嗽,連忙打開她的保溫杯的蓋子,遞過去,“慢慢喝,別着急。”




直到她嗆紅的面色逐漸回轉正常,他緊蹙的眉頭才緩緩松開,“怕打雷?”




楚柚歡拍了拍胸口,聞言搖頭否認,她不怕打雷下雨,只是剛剛那雷聲太大太突然,她才會一時被吓了一跳,又剛巧在同一時間內吃了一根小青菜,便被嗆到了,現在已經緩了過來。




她偏頭看向大門外,“要下雨了嗎?”




“應該會。”




入秋後南方的天氣變化頻繁,說下雨就下雨,簡直防不勝防。




許臣昕有些後悔剛才沒帶傘出來,只盼望着這雨在他們吃完飯之前不要降下來才是。




不過老天偏偏就喜歡與人作對,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他們才吃到後半段,外面的天就徹底暗了下來,伴随其後的是淅淅瀝瀝降下來的豆大雨珠,沒一會兒便将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了一片朦胧雨幕之中。




望着外面漸大的雨勢,許臣昕當機立斷做了決定,“我回去取傘,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好在他們當時沒選離招待所太遠的國營飯店,不然還不知道要被困在這兒多久,他腿腳快,取傘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跟你一起回去。”




因為去招待所放行李耽誤了一些時間,他們到國營飯店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當時還覺得店內沒什麽人,落得清淨,但是現在天黑下來,外面還下着大雨,店內只剩下他們一桌,服務員又去了後廚,一眼望去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還怪瘆人的。




要她一個人留在這兒等他回來,說什麽她都不願意。




而且許臣昕就這麽跑回去身上肯定會濕透,到時候還要穿着濕衣服,拿着傘再跑回來接她,真的有些折騰人。




還不如他們一起一口氣跑回去來得輕松快捷。




“這麽大的雨……”許臣昕微微皺眉,顯然是不太贊同。




見狀,楚柚歡也皺起眉,嘴邊的話脫口而出道:“怕什麽?回去立馬洗熱水澡就行了,上次淋雨了不也沒生病嗎?”




上次淋雨?




兩人幾乎同一時刻想起了那天從電影院出來後的那場暴雨。




下雨沒什麽稀罕的,關鍵在于他們在雨中沙發上做的荒唐事。




第一次出格,第一次越界……




現在想起來,不禁覺得面上臊得慌,兩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後挪開對視的眼神,胸腔內的心跳聲随着雨水變大而跳得越來越歡快。




“情況不一樣。”




許臣昕喉結滾動,主動打破逐漸升溫的晦澀氣氛,嗓音染上幾分微啞和不自然。




夏天和秋天有着本質區別,那時氣溫高,衣服被淋濕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現在氣溫低,一下雨更是涼風陣陣,要是渾身被淋濕了,沒有及時做好保溫措施,很容易感冒。




楚柚歡也有些臉熱,紅唇微翹,嘀咕道:“我就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兒,他們都快下班了,到時候大門口就我一個人,多恐怕啊。”




聽完她的碎碎念,許臣昕瞥了一眼四周靜谧昏暗的環境,再也說不出旁的話來,沉吟片刻,才再次開口道:“我去問一下服務員他們店裏有沒有多餘的傘借給我們用一下。”




雖然希望渺茫,但還是嘗試一下比較好。




“好。”楚柚歡點點頭,目送他起身去了點菜窗口。




沒過多久,他又折返回來,手中空空,一看就是沒借到傘。




“都是員工自己的傘,他們快下班了,沒多餘的借給我們。”




就算有多餘的,多半也不會借給生面孔,東西借出去容易,但要回來難,萬一他們拿着傘不回來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他倒是想掏錢買一把,但是後廚人多,就怕被人看見了,舉報他們投機倒把。




而離這兒最近的供銷社他也問過了,距離此處足足有一公裏的距離,還沒有回招待所近。




借傘和買傘的選項都成了空,許臣昕想了想,直接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楚柚歡頭頂,“等會兒回去路上,你披着我的外套,多多少少能遮點兒雨。”




許臣昕裏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褂子,小臂上的肌肉微微凸起,上面青筋蔓延,在偏白的皮膚下若隐若現,荷爾蒙爆棚。




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就這麽靠近過來,籠罩在她身前,配上他溫柔的動作和話語,格外有安全感,更不用說他還生了一張好臉和好身材,看得人耳根子發熱。




“那你呢?”




“我是男人,淋點雨沒什麽。”




楚柚歡有些語塞,沒再出聲,拿上放在一旁的包包,和許臣昕一起出了國營飯店的門。




這雨下得越來越大,路面上已經積了一層水,鞋子一踩上去就濺起不少水,兩人并肩往招待所的方向跑去。




他長得高腿又長,步子邁出去比她大很多,要時不時停下來等她,才能維持差不多的速度,到後面他乾脆由跑改為大步走,護在她身邊,怕雨打她看不清路摔倒。




一件外套其實抵不上什麽用,風一吹,雨水就拍打在臉上,模糊了視線,但是聊勝于無。




兩人終于到了招待所門口,楚柚歡放下舉了一路的外套,只覺得胳膊都有些泛酸,好在頭發和上半身都沒有濕透,只是稍稍打濕了一些。




“把外套給我,我拿着。”許臣昕從她手中接過外套,然後掏出口袋裏面的手帕,見還是乾的就遞給她擦臉和頭發。




楚柚歡也沒客氣,擦完臉,正準備擦頭發時,餘光瞥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許臣昕,動作一頓,心中閃過一絲莫名情緒,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帕子就觸上了他的臉。




半濕半乾的帕子,布料柔軟,是她當初在樓梯間給他的那條。




許臣昕唇角不受控地揚起一抹笑,深邃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輪廓分明的下颌貼上她的掌心,正準備說些什麽,旁邊突然響起一道鈴铛聲,他立馬驚醒過來,往後退了半步。




下一秒,一個人推開門從裏面走了出來,瞄了他們一眼,就撐着傘走進了大雨之中。




楚柚歡這時也從愣怔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長睫顫了顫,不由捏緊了掌心中的帕子,磕磕巴巴開口道:“進去吧。”




“嗯,好。”




許臣昕看着她暈出淺紅的雙頰,唇角的弧度更深,伸出手推開門,讓她先進去。




兩人正準備上樓梯,卻被人給叫住。




“兩位同志,請出示一下證件。”




楚柚歡和許臣昕對視一眼,知曉他們引起了懷疑和誤會,心中忍不住懊惱,明明下午還記得,但是這會兒卻忘了個乾淨。




“是夫妻關系嗎?”




櫃臺前,工作人員翻看完兩人的相關證件,又查看了住房信息,狐疑的眼神不停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眼前這兩位相貌出衆,在今天辦理入住的時候,就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記得他們辦理的都是單間,而且還是分開來辦的,但現在又一起回來,男同志還給女同志開門,行為舉止親密,一看就不是普通關系。




莫不是過來幽會,亂搞男女關系的?




他在招待所工作了那麽久,類似案例之前碰見過很多次,若真是他猜測得那樣,那他一定要上報給上頭,不光有獎勵可拿,還能免得到時候倒黴事發了,連累他一起吃瓜落兒。




楚柚歡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兩輩子加起來她還是頭一次和男人一起接受此類盤問,正想回答不是,就聽到一旁許臣昕道:“是,我們剛結婚。”




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許臣昕一眼,就見他面色平常,臉不紅心不跳,語氣一本正經,就好像事實真和他說得一樣。




真沒想到他撒起謊來那麽游刃有餘。




楚柚歡暗自腹诽,同時又有些疑惑他為什麽這麽回答,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不對勁,乖巧安靜地站在男人身邊,不附和,也不反駁,全然是一位臉皮子薄,容易羞赧的良家婦女。




“是夫妻怎麽不開一間房?”




旁人都是恨不得越節省越好,要不是天氣冷了,又怕被當作盲流抓起來,一堆人争着搶着要去睡橋洞,他們倒是不一樣,是夫妻居然還開兩間房,是錢多到沒處花嗎?




不過看他們的穿衣打扮,也确實像是不差錢的主。




但小年輕年輕氣盛的,又是剛新婚,能舍得分開住?




“還沒來得及領結婚證,辦不了一間房。”許臣昕說到這兒,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似是無奈,又似是可惜……




說完,又仿佛不經意間提道:“要不是為了等她下班,這會兒早就回老家了,哪用得着多花這住宿的冤枉錢?”




那語氣頗有些抱怨的意味,楚柚歡當即配合着嬌嗔他一眼,“就知道怪我,我又沒讓你來接我,下午就因為這事吵了一架,現在你還提?早知道我就自己回去了。”




“我好心好意來接你還成了我有錯了?要不是怕你出事,我才不來接呢,真是不可理喻……”




工作人員眼看他們快要吵起來,連忙出聲打圓場,“好了,好了,這位女同志你丈夫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別同他鬧了。”




如果他媳婦兒也這麽好看,兩人單位又不在一處,他也不放心,定要每周來接,免得路上被哪只熊心豹子膽的野狗給叼走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你也是,這麽漂亮的媳婦兒,也就你舍得跟她計較。”




扣扣嗖嗖的,遲早把人給氣走!




不過聽着他們的話頭,下午分開來辦手續的事情倒是有了解釋,原來是吵架了。




心裏的疑慮打消了幾分,怕他們又在大廳吵起來,便連忙道:“快上去吧,淋了雨趕緊洗洗,免得感冒,熱水房就在樓梯口,你們一上樓就看得見。”




說完就将證件都還給了他們。




“謝謝。”許臣昕扯唇沖着對方笑了笑,随後伸出手從楚柚歡包裏抓出幾顆紫色包裝的糖果,長臂一伸,放到工作人員的手邊,“同志辛苦了。”




看着許臣昕自然拿糖的動作,工作人員徹底信了兩人的關系,眸中也多了幾分笑意,“不辛苦,應該的。”




說完,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其實也沒管得那麽嚴,最近風聲小。”




他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許臣昕和楚柚歡聽見。




前者頓了頓,随後會意一笑,又道了聲謝,然後率先邁步往樓梯間走。




後者同樣怔了幾秒,才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言,等到了房間門口才對視一眼,楚柚歡率先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她笑得花枝亂顫,許臣昕面色一紅,無奈輕喚道:“歡歡。”




“嗯?”楚柚歡眼角沁出兩滴淚花,桃花眼水光潋滟,說話時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吵起架來,還真挺像那麽回事的。”




“我才不想和你吵架,那是迫不得已。”許臣昕見她笑得越來越開心,眉心一跳,怕引來其他人,連忙道:“先進去拿衣服去洗澡。”




楚柚歡被他催着進房間,心中也知他的顧慮,一邊應好,一邊慢慢止住笑意,問道:“你剛才為什麽那麽說?”




許臣昕知道她問的什麽,耳尖隐隐發燙,小心斟酌着她的表情,怕她因為他自作主張,假裝兩人是夫妻而生氣,好在看了半晌,也沒發現異樣,這才松了口氣,解釋道:“不那麽說,等會兒就有公安同志過來盤問我們。”




他也不想撒謊,但是到了那個份上,不撒謊都不行,不然只會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招待所向來和公安局合作緊密,前臺職工更是肩負着監督的職責,且見多識廣,一旦對他們有所懷疑,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可疑的地方,都會一通電話舉報上去,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反正對他來說,又沒有什麽損失。




但他們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還很有可能直接被關進公安局,明天早上能不能順利被放出來都不一定。




還不如提前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這年頭沒領結婚證的夫妻多了去了,法律知識普及程度較低,很多人都沒有領證的意識,大多人都覺得只要舉辦過酒席,自家人認可,便是正式結婚了。




只要沒人舉報,公安同志也不會見到走得親近的男女就抓。




不過招待所比較特殊,管控嚴格,沒有結婚證,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住一間房,這樣也是為了防止有人鑽漏洞,亂搞男女關系。




好在她反應迅速,和他配合默契,成功糊弄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




楚柚歡聽了許臣昕的解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有些慶幸許臣昕懂得多,腦子也轉得快,不然若是當時否認了,怕是會起到反作用,很容易被人當作狡辯,欲蓋彌彰。




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兩個又渾身被打濕,一前一後說着話進招待所,許臣昕當時還幫她開門,反正怎麽看怎麽暧昧,不像是普通正常的男女關系。




再加上下午分開來辦入住的事情。




前後一合計,真的很像是來偷情的……




她頓時後悔下午的時候為了避嫌,多此一舉,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呢。




或是剛才多長個心眼,分開進屋,就不會被懷疑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下午會下大雨?當時那種情況下,犯糊塗再正常不過。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懊惱也沒有用,楚柚歡很快就将其抛擲腦後,拿出鑰匙開房間的門,剛打開,身後就傳來許臣昕認真的叮囑聲。




“歡歡你先進去拿衣服和洗漱用品,三分鐘後我在你門口等你,我們一起去水房。”




之前住招待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和楚德山等她一起去水房洗漱,防的就是出現意外。




不管是在水房摔倒,還是有人不懷好意在女生水房裏做壞事……




萬一出了事情,他在一牆之外,第一時間就能趕到。




外面大雨傾盆,在走廊裏都能聽到雨水拍打窗戶和樹枝的動靜,月黑風高,招待所走廊的燈又時好時壞,光線忽明忽暗,泛着一絲詭異恐怖。




想到她怕一個人待着,許臣昕不禁蹙起眉,沒忍住多說幾句:“一定要記得,聽到我的敲門暗號才能開門,其他人敲門你都不要應,要是害怕就把房間的燈都開着。”




“好。”




楚柚歡應下就要進屋,但後面又響起他的聲音,“暗號是什麽?你還記得嗎?”




聞言,她腳步一頓,哭笑不得道:“三長一短。”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自然沒忘。




心中吐槽歸吐槽,她卻很是受用,紅唇輕勾,桃花眼也彎成了月牙狀,沒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看就有些挪不開眼了。




許臣昕原本身上有些寬松的上衣因為被雨水打濕,這會兒全都緊貼在健碩的身軀上,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透着勁實有力。




短發濕透,還在往下滴着水,有的順着鋒利的眉眼滑到高挺的鼻梁上,有的一路滾到凸起的喉結上,漫入衣領之中,浸在布料裏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只穿着一件短袖的緣故,他的唇色比平時淺淡許多,更添了幾分冷冽之感,就算滿身狼狽,也依舊有種高高在上的矜貴氣質,像是不可亵渎。




上次濕身他穿的是白襯衣,而這次則是一身黑衣,迥異的穿着,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不過相似的是她都喜歡得不得了。




楚柚歡呼吸一滞,随後一點點咧開嘴角,頰邊也漾出淺淺的酒窩。




“對了,臣昕,剛才那個人說風聲小是什麽意思啊?”




她睜着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孔黑亮,略帶幾分疑惑之意,瑩白的小臉皮膚細膩光滑,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許臣昕對上她的視線,眸色驟然一深,氣息也滾燙了幾分,“就是最近沒有公安同志來查崗的意思。”




話音落下,就見她長睫松展開來,似是掠過驚喜,緊接着輕聲問道:“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外面打雷又下雨的,我害怕。”




最後的三個字,她嗓音壓得極低,像是喃喃出聲,從喉間擠出來,潋滟着讓人無法拒絕的楚楚可憐。




陪她一起睡?




許臣昕下颌線繃緊,腦海中剎那間變得一片空白,還沒整理好措辭,就聽到她繼續往下說着,“反正現在我們在別人眼裏是夫妻不是嗎?”




嬌滴滴的嗓音輕柔得像是棉花糖,極盡蠱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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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來啦,兩章放在一起更新,加更一波二合一[奶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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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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