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見家長:鑲金嵌玉的乘龍快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見家長:鑲金嵌玉的乘龍快婿
楚柚歡看透許臣昕的小心思,水盈盈的大眼睛中溢出一絲了然,卻沒有戳破,只是摟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出聲來,波光流轉間,便是風情無數,勾得人心火灼燒,不禁喉結滾動,吞着她的唇瓣更深入了些。
兩人胡鬧了一會兒,趕在趙春榮回來之前重新回到了堂屋裏。
楚柚歡翹着腿,百無聊賴地拿腳尖踹他的小腿,力道不重,但是癢得厲害。
許臣昕無奈地拿眼神求饒,她卻不肯放過他,只好她踹一腳,他拍一次灰,就這麽玩了兩分鐘左右後,趙春榮和楚松強一前一後進了院門。
先前還在作妖的楚柚歡剎那間換了一副面孔,乖乖地起身甜笑着打招呼。
楚松強看見幾天不見的閨女,曬得黝黑的臉忍不住浮出些許笑來,轉而看到一同走出來的許臣昕後,那笑瞬間就變得有些不自在了。
就算這些時日,他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和這位未來女婿再見面的場景,可真正到了這個點,打好草稿的話愣是一句都想不起來,好在這小子是個有眼力見的,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沒讓氣氛陷入尴尬。
“都別乾站着了,快進去坐。”趙春榮偷偷斜睨了楚松強一眼,讓他別丢人。
後者有苦說不出,畢竟誰能想到先前還稱兄道弟的一轉眼就成了自個女婿?
還是個鑲金嵌玉的乘龍快婿。
楚松強讪讪摸了摸鼻尖,強打起精神往裏走,到底是半個當官的,平時沒少跟人打交道,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客氣又不失熱情地招待着許臣昕。
趙春榮沒在堂屋裏待多久,就拉着楚柚歡往廚房裏走去,等到了竈臺邊上,先把提了一路的塑料口袋給打開,倒進了木盆裏。
“哪來的雞啊?”
“問你大伯娘借的。”趙春榮手腳利索地開始燒熱水,準備等會兒拔雞毛用,同時還不忘壓低聲音問一句,“今天許醫生怎麽跟着你一起回來了?”
“他說東西太多,我提不了,他力氣大,今天又不上班,就送我回來了。”
趙春榮一邊聽着楚柚歡的回話,一邊轉身去櫥櫃拿了一把乾木耳,用碗接了些水,将乾木耳泡進去,準備等會兒炖雞用,轉而又問:“歡歡,你想去省城嗎?”
楚柚歡是個鬼靈精,跟在趙春榮屁股後面繞來繞去,嘻嘻一笑,“我都聽娘的。”
這話惹來趙春榮嬌嗔一眼,她也不怕,正想幫忙去竈臺前燒火,手腕就被人給抓住。
“這兒哪來的?”
循着趙春榮驚愕的語氣看過去,楚柚歡就看見了她戴在左手上的那支精致女士手表。
表盤和表帶嶄新乾淨,一看就是剛買沒多久的新貨。
她既然戴在手上就沒打算藏着掖着,見趙春榮發現了,也不扭捏,舉高手,裝作一派天真單純地眨了眨眼睛,“好看吧?許醫生帶着我去供銷社買的,說看時間方便。”
這丫頭!人家要送,她還真敢要!
不過收都收了,她再多說什麽也無濟于事,再說了,又不是歡歡主動讨要的,許醫生自己願意,也算不了什麽大事。
反正兩人以後就是夫妻,錢花在自個媳婦兒身上,又沒花在外人身上。
趙春榮緩緩松開楚柚歡的手,誇了一句好看,她閨女從頭到腳都生得好,一雙手也跟蔥段似的,又白又嫩,手腕纖細,表戴在上面,都說不清是誰襯誰。
想到這麽大一筆錢,許醫生都能花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他提出帶着自家一對兒女去省城,應該也不是客套的話。
只是一直占人家便宜也不是個事兒,雖然兩家條件差得多,但他們家也不是扒着高枝吸血的那類腌臜貨。
許醫生願意給歡歡花錢,這無可厚非,但是帶上小山吃白飯,那成了什麽樣子?
可又不好讓歡歡一個人跟着他去省城兩三天,如果被人知曉了,還指不定傳出什麽閑話來。
趙春榮琢磨了片刻,心裏有了主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去省城一趟是件大好事,一來親自跑一趟去火車站接人,既能給許臣昕母親留下個好印象,也能提前熟悉了解未來婆婆的性子,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二來也能提前去見見世面,免得關鍵時候露怯。
他們這做父母的沒本事,也沒機會去省城看看,現在有個契機能讓小輩出去逛一逛,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挺好的。
想到這兒,趙春榮開始盤算家裏的存款,又問了幾句這幾天楚柚歡在縣城裏的花銷,結合着之前的經驗,大概估算出一個金額,想着等會兒吃完飯就去公社上多兌換些糧票,然後到時候一式兩份交給歡歡和小山。
想明白後,趙春榮就一門心思鑽進了竈臺裏,也沒讓楚柚歡多搭把手,她自己就能利索地做好事,沒過一會兒,還怕小丫頭在廚房待久了一股子油煙味,連忙把人趕出去,讓她陪着楚松強和許臣昕說話去。
楚柚歡見自己也幫不上忙,索性依言去了堂屋,她一進門,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朝着她看了過來。
她淺淺一笑,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就挨着楚松強坐下,懶洋洋地靠坐着,聽他們繼續尬聊,與上次不同,這次的話題不再圍繞義診活動,多是楚松強打聽許臣昕家庭和工作上的事情,頗有些老丈人盤問女婿基本情況的意味。
“平時上完班,就在家裏看看書,寫寫工作報告和論文,有時候會聽一下收音機。”
許臣昕也老實地一一回答。
楚松強暗暗點頭,但想到之前許臣昕的好酒量,很快就狐疑道:“就沒約一兩個朋友喝喝酒?聊聊天?”
“我剛調來這邊沒多久,朋友不多,平時很少出門,之前在京市的時候偶爾會有朋友約着一起喝酒,但喝得不多,也不會喝醉。”許臣昕斟酌着話語,小心回着話。
“平時喝點兒小酒沒關系,但最好是別成了瘾,喝多了傷身。”
楚松強自己就是男人,知道有些場合少不了輕酌兩杯,聽他說不會喝醉,心裏就多多少少有了數,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見許臣昕神色認真地點頭附和,一時滿意地露出幾分笑來。
楚柚歡在旁邊聽着,手邊盤子裏的瓜子仁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堆,她就停下了剝皮,一顆顆往嘴裏塞。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楚德山的聲音,顯然是剛下工回來。
半大小子熱出一身臭汗,一溜進堂屋,就熏得楚柚歡捏住了鼻子,“快去擦擦,一身汗臭味。”
聞言,楚德山見到楚柚歡回來了的喜悅瞬間消散乾淨,下地乾活哪有不臭的?
他撇撇嘴,正想怼回去,餘光就瞥見了坐在一旁的許臣昕,只好将話咽了回去。
自家姐弟鬥嘴皮子最好還是不要讓外人聽見了。
只是,許醫生怎麽來他家了?難不成是他姐和他的事情暴露了?
楚德山滿肚子的疑惑,但也沒忘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說完,他就化作一陣風,跑去廚房準備打水擦身子,免得某個嬌氣的又罵他臭,真是事多。
“回來了?”
趙春榮一直留意着堂屋的動靜,自然知道楚德山見到了許臣昕的事情,想着自己還沒把歡歡和許醫生的事情給家裏兩個兒子說,怕到時候鬧出什麽烏龍來,便一把拉住楚德山往後門的方向走了幾步。
“嗯,怎麽了?”楚德山還沒拿到水盆就被趙春榮扯了個踉跄,睜着一雙跟她如出一轍的桃花眼,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娘有個事跟你說。”
“啥事啊?”
趙春榮左右看了一圈,沒瞧見旁人,這才壓低聲音道:“你姐和許醫生談對象了,你等會兒好好表現,別亂說話,把場面給你姐撐起來。”
還真是!
這事楚德山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這會兒面上倒沒多少驚訝,倒是吶吶張大了嘴巴,覺得楚柚歡這次的眼光還不錯,終于找了個兩情相悅,還有擔當的男同志,看這架勢,是領着人回來見家長,談婚論嫁了。
算許醫生命好,能娶到像讨厭鬼這樣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國色天香這個成語還是他上學期剛學的,當時看到就覺得用來形容他娘和他姐再合适不過。
“知道了。”他才不會給他姐丢人呢。
不過,好像已經丢了,他一身臭汗跑到人家跟前繞了一圈,不會讓他覺得他們鄉下人都這麽粗鄙,不修邊幅吧?
想到這兒,楚德山不再聽趙春榮的叮囑,趕緊提了一桶水跑去後院沖了個涼,還拿香皂抹了抹出汗最多的腋下和後背,又洗了個頭,等感覺身上變得香噴噴了,這才繞路回了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櫃裏最好的衣服。
收拾妥當後,楚德山才去了堂屋,特意選了個離許臣昕最近的位置,腰背挺直,時不時拿眼睛瞅一眼他。
這離近了一看,便忍不住感嘆住在城裏還是跟住在鄉下不一樣,男人也能養得細皮嫩肉,那臉上一絲斑斑點點都沒有,跟他姐一樣,偏偏還不娘氣。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每一處都生得格外英氣,用別人形容他姐的話來說,那就是十裏八鄉都找不出第二個的俊。
關鍵是這男的還有正經工作,手裏也有錢,衣服上半個補丁都看不見,光是一件襯衣都抵得上他們家半年的收入了,或許還更貴,畢竟那料子一看就跟他們用來做衣服的不同,他之前見都沒見過。
楚德山看了幾眼,随後默默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他姐命也夠好的。
剛想到這兒,就見許臣昕突然扭頭沖他友好地笑了笑,他心裏咯噔一聲,黑臉一紅,偏頭挪開視線,又正好對上不遠處楚柚歡的笑眼,頓時感覺渾身都臊得慌,乾脆跑去廚房幫忙了。
他剛走,楚德明就回來了,一身青布衣裳,肩膀上挎着一個軍綠色的包,裏面鼓鼓囊囊塞滿了文件,他準備趁着午休時分看一看。
剛進院子,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往敞開大門的堂屋看了一眼,意識到有客人,連忙回屋放了包,就準備去幫忙招待,結果卻發現是一位意料之外的熟面孔。
“許醫生?”
兩人之前沒怎麽打過交道,關系不熟,上前笑着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在旁邊陪着聊天,但沒想到對方卻是異常熱情,一口一個德明哥。
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許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但這些時日他被壓着相親,一來二去,也懂了一些這方面的人情世故,當即瞪大眼睛看向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楚柚歡。
後者抿唇一笑,吃下最後一粒瓜子,感覺有些口乾,便拍拍手起身道:“我再去給你們端點兒水過來。”
說完就溜了,留下三個各懷心思的大老爺們面面相觑,最後還是楚松強開口打破寂靜,“這是你妹妹的對象,你們之前見過的。”
對象?
猜測成了真,楚德明一臉複雜地在許臣昕身邊坐下,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有些轉不過來彎,直到坐上飯桌,都還沒回過神。
“來,小許別客氣,多吃點兒,就當這兒是你自己家。”
趙春榮知道有些城裏人講究,所以還專門準備了公筷,起身給許臣昕挑了一個大雞腿,另一只則挑給了楚柚歡。
“謝謝嬸子。”
許臣昕雙手端着碗接過來,然後才坐下,目光掃過一桌子對于農村來說很是不簡單的菜肴,知道這是楚家人對自己的重視,心口有些感動,暖呼呼地發熱。
而一聲小許,也是變相地認可了他的身份。
想到這兒,他沒忍住往楚柚歡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早上紮着的辮子這會兒全挽到了腦後,盤了起來,露出一張俏生生的小臉,不過巴掌大小,配上精致的五官,格外漂亮。
她正和楚德明一起給大家倒汽水,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唇邊挂着向上的弧度,一看就知道心情也很是不錯。
許臣昕收回目光,低頭咬了一口炖得軟爛可口的雞腿肉,也勾了勾唇。
一頓飯吃完,趙春榮領着楚德明出了門,背着糧食去公社上找負責人換糧票,順便給大兒子交代一些事。
“小許說要帶歡歡和小山一起去趟省城,為了以防萬一,媽準備多給他們帶點兒傍身的錢票。”
這件事在出門前,趙春榮就跟他提過,他跟着一起去也是想着自己在公社工作那麽久,多多少少認識些人,換糧票的時候能省時省力,不會受刁難。
弟弟妹妹能去省城見見世面,說不羨慕是假的,但是他是做大哥的,哪會計較這些小事?再者家裏現在沒分家,一分一角的花銷都由母親決定,他并沒有異議。
更何況,之前為了讓他能穩穩當當在公社做事,家裏也沒少在他身上花錢,前段時間為了慶祝他轉了正,他娘還給他買了新的斜挎包,這東西都是歡歡和小山沒有的。
家裏向來是盡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他身為老大,懂事得早,也看得明白。
聽了楚德明的心裏話,趙春榮只覺得心裏舒坦和欣慰,她自己的孩子什麽品行她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說一嘴,不能當作是理所當然,不然這樣下去,一家人的心只會越走越遠。
“對了,還有一件事,德明,你妹妹可能要在你前頭結婚。”
妹妹在哥哥前頭結婚,難免有人不會說閑話。
當初一方面因為這個,另一方面又因為大兒子年紀到了,所以她早早就開始為楚德明找媒人介紹說親,只是一連看了幾家的姑娘,都不怎麽樣,各有各的毛病,別說楚德明了,就連她都看不太上眼。
一拖再拖,到了現在都沒有個定性。
但她又不可能因為女兒的婚事,就随便幫大兒子定下一個,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絕對不能将就,不然萬一娶了個攪家精回來,那可就禍了根了。
“早點定下來是件好事,我看許醫生是個不錯的歸宿。”
有些事情上面,男人更懂男人,他今天一直留意着,就發現許臣昕的眼神一直跟着歡歡在轉,明顯是心在她身上。
俗話說得好,宜早不宜遲。
而且今天許醫生到了他家的事情,這會兒肯定都在村子裏傳遍了,若是為了他拖久了婚事,只會鬧更大的笑話。
見自家母親一臉愁容,他笑着道:“我本來就不想太快結婚,晚點兒也好。”
見大兒子沒流露出不高興的情緒,趙春榮微微松了口氣,聽他這麽說,當即瞪圓了眼睛,反駁道:“你這是什麽話?再拖拖到二十五去,就是想娶,那也娶不到了!”
楚德明笑了笑,沒說話。
“這幾天也看了幾戶人家,你就沒有中意的?”
楚德明搖搖頭。
趙春榮心裏着急,但也只能安慰自己好事多磨。
兩人邊走邊聊,直奔公社而去,等領完糧票,又順便去了公社辦介紹信,因為他們拿着許臣昕的工作證,又是村乾部的家屬,所以辦得還算順利。
等辦好了事情,兩人回了家。
一進院門,才發現家裏不見了三個人,一問才知道楚德山領着兩個人上山摘什麽山莓去了。
“真是要氣死老娘才甘心!”趙春榮兩眼一黑,差點兒暈過去。
許醫生穿着襯衫皮鞋,那是能上山的裝扮嗎?到時候被什麽野樹野草給刮破了,賣了他們都賠不起!
光看他那通體矜貴的氣質就不像是上過山的人,萬一摔出個好歹怎麽辦?
那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你也不知道勸着點兒!”
趙春榮急得團團轉,一腳踹到楚松強屁股上,讓他趕緊上山把人給追回來。
楚松強疼得龇牙咧嘴,但還不忘為自己辯解,“人小許願意,我能說什麽?”
再說了,當時歡歡也一臉興致高的模樣,幾句好話一哄,他哪兒還知道東南西北?想着這周邊山上沒什麽危險,小山又是個在上面皮慣了的,出不了什麽大事,就點了頭,甚至還幫忙準備了背簍和鐮刀。
“你可真能耐,人家拿手術刀的手,你讓他拿鐮刀!”
趙春榮氣得把人打出家門,楚松強見自個媳婦兒是真的動了肝火,半個屁都不敢再放,乖乖加快腳步上山找人。
等人走遠了,趙春榮才轉身回屋,灌下一大口水,方才覺得心氣舒暢些。
楚德明默默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趙春榮歇了一會兒,又去廚房翻出半袋子綠豆,讓楚德明幫忙看着火候,煮了一鍋綠豆湯,準備等會兒給上山的幾人消消暑。
等煮得差不多後,又用碗盛起來,放進桶裏,用繩子吊進井裏凍着。
另一邊山上,楚柚歡走在三人小隊的中間,手裏拿着蒲扇給自己扇風,看到個新奇植物就停下來看一會兒。
因為有大樹擋着太陽,所以不覺得曬。
手和腿上提前塗了藥膏驅蟲,也沒有蚊子光顧,這一路走來,還挺有趣味的。
楚柚歡随手摘了一朵小黃花別在耳朵後面臭美,還不忘扭頭問一句,“這也是草藥嗎?”
她本以為像許臣昕這種在京市長大的公子哥,進了山肯定就跟睜眼瞎一樣什麽都不懂,結果人家就跟百科全書似的,尤其是對什麽植物能入藥,那是一清二楚。
就好比現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道:“是,學名叫千裏光,作為中藥材,可以促進濕氣排出,改善視力,常用來治療感冒發燒,眼睛紅腫疼痛,皮膚瘙癢……”
“你到底是西醫還是中醫啊?怎麽懂這麽多?”
楚柚歡聽得啧啧稱奇,涉及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免不了對他生出幾分崇拜之意。
對上她亮閃閃的眸子,許臣昕笑了笑,瞳孔中閃過一絲得意,“看的書比較多。”
兩人說着話,不知不覺中就落後了許多,楚德山站在遠處等他們,暗暗咬緊了後槽牙,覺得這個姓許的還真挺能顯擺的,但那又什麽用,他知道這山上哪兒長了他姐喜歡吃的山莓嗎?
還不是得靠他!
想到這兒,楚德山眉宇間就多了幾分神氣,等人追上來後,才繼續往前走。
三人順着山上一路爬,等路過一片山泉水,還停下來洗了個手,這才繼續往前。
“怎麽還沒到啊。”
楚柚歡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他們已經走了快二十分鐘了,結果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就在前面了。”
楚德山連個汗都沒出,看楚柚歡累得喘着氣的模樣,就算他知道她一向嬌氣,但還是有些傻眼。
怕許臣昕還不知道他姐是什麽德行,畢竟她慣會裝模作樣,頓時有些猶豫要不要領着他們繼續上前,萬一讓許臣昕發現他姐又懶又嬌的真面目,不願意娶這祖宗回去了,他娘定要削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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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倒計時[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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