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電影院熱吻:昏暗的角落,黏黏糊糊乾壞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電影院熱吻:昏暗的角落,黏黏糊糊乾壞事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才被接聽。
“喂,哪位?”
聽出對面人的聲音,許臣昕打了聲招呼:“嫂子。”
“臣昕?”
接到許臣昕的電話,陳玉芹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哥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叔嫂二人關系一般,也沒什麽好聊的,客氣地說了幾句話,就挂斷了電話。
陳玉芹轉身下樓繼續去客廳看書,一直到天黑,許臣章才回家,聽到開門的動靜,她轉身看了一眼,男人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姿如玉,就算對上她的視線,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冷沉似鐵。
她握了握掌心,裝作若無其事地挪開目光,開口道:“下午的時候臣昕打了電話過來。”
許臣章腳步微頓,應了一聲,就準備上樓,但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你之前答應我的,什麽時候能做到?”
這次,他停了下來,側身看向她,唇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帶着說不出的諷刺,“快了。”
樓梯間光線昏暗,她沒看清他臉上的表情,聞言,重重松了口氣,一直壓在心中的大石頭也逐漸消失,同時有些後悔鼓起勇氣問這一嘴,這不是擺明了她在懷疑他嗎?
許臣章是一諾千金的君子,他做不到的事情,當初就不會松口答應,既然答應了,肯定就會做到,只是早晚問題罷了。
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能離開這兒,離開他,陳玉芹面上難得多了一絲笑意,然後說不清是為了感激他願意放她自由,還是有些愧疚懷疑了他,總之她鬼使神差開口問了一句:“你餓不餓?吃晚飯了嗎?”
這樣體貼的關心,夫妻二人結婚十年,少有發生。
她開口後,不光許臣章,就連她自己都有一瞬間的呆愣,眸中閃過些許不自在,她問這個乾什麽?他是什麽身份?身邊跟了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會讓他挨餓?
意識到自己多管閑事,也越了界,陳玉芹抿緊了唇,剛想自我找補,就看見他大步折返了回來,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擡手揉了揉眉心,向來沒什麽情緒的臉上多了幾分疲倦。
“煮碗面就行了,謝謝。”
他身軀高大,坐下時幾乎是擦着她放在沙發上的腳坐下,軍褲的面料硬挺,落在皮膚上存在感很強,也有些癢,陳玉芹下意識地倏然縮回腿,腳趾蜷縮起來,等意識到他說了什麽時候後,立馬下地穿鞋,放下手中的書,什麽也沒說,只是快步進了廚房。
直到打開煤爐,微弱的熱氣撲面而來,才讓她有些懵怔的思緒漸漸回攏,睫毛顫了顫。
她只是随口一問,沒想到他還真的沒吃晚飯。
如果她沒問,他是不是就準備餓一晚上?
陳玉芹腦子亂糟糟的,只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有些脫離兩人平時的相處模式,這種陌生感讓她有些不适應,總覺得不是個好征兆,可又覺得是自己吓自己。
思來想去,陳玉芹借着去拿食材的動作,透過廚房的門朝着客廳看了一眼,就看見許臣章正靠坐在沙發上閉目小憩,頭上戴着的軍帽不知道什麽時候取了下來,随意放在茶幾上,整個人顯得有些散漫,完全不似往日的一絲不茍。
或許是真的累了。
*
一場雨在半夜悄無聲息地落下,徹底帶走已經持續了很久的高溫天氣,多了幾分秋日的味道。
第二天一覺睡醒,楚柚歡和薛紅果雙雙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窗外灰蒙蒙的天氣,外面還在下小雨,吹風時還有些冷。
“今天應該去不了河邊了。”
薛紅果幽幽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從小到大大人就告訴小朋友下雨後不要去河邊,她一直把這句話記在心裏,就算現在成了大人,也不例外。
楚柚歡不置可否,甚至很贊同,她本就讨厭下雨天,來到這個時代後就更讨厭了,出門要多拿一把傘,還會把鞋子踩得髒兮兮的。
現在可沒有後世乾淨整潔的馬路環境,水泥路和柏油路極為少見,大多都是土路,一下雨就坑坑窪窪的,全是泥巴和各種髒污。
而且她本就只有兩雙鞋,這次進城還只帶了一雙,要是穿髒了,或者打濕了,就沒有替換的了。
兩人一拍即合,放棄了去河邊的計劃,但是又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家裏,所以等雨稍稍小了一些,就出門去了附近的照相館。
這個年代拍照片是一件大事,基本上都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最常見的便是的确良襯衫,薛紅果借了一件自己的襯衣給楚柚歡,但由于兩人身材不一樣,穿出來的效果也完全不一樣。
“幸好我媽給我做的衣服都偏大……”
不然估計扣子都扣不了。
薛紅果看着楚柚歡被襯衫勾勒得凹凸起伏的好身材,有些臉紅心跳,這胸,這腰,這腿,誰看了不羨慕?
她覺得這樣穿很好看,但是防不住外面有些人天生嘴巴賤,就喜歡在背後嚼舌根!所以薛紅果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歡歡,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我這兒還有別的襯衫。”
只是料子沒那麽好,她媽最近忙,也沒幫她拿水壺熨一下,皺皺巴巴的,她看着都埋汰。
楚柚歡在鏡子前左右看了看,覺得很滿意,但也想到了薛紅果擔心的點,眉頭皺了皺,她倒是不介意旁人說什麽,畢竟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的穿着又沒露什麽不該露的,只是衣服比較修身而已。
可大環境如此,異類不是那麽好當的,要是一封舉報信交上去,難免不會被請喝茶。
還是乖乖地随波逐流吧。
可好不容易拍次照片,還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拍照,楚柚歡實在不想退而求其次。
薛紅果聽了她的話,也開始發愁,但很快就有了點子,“那在外面套件薄外套吧?拍照的時候脫下來就行了。”
今天剛好降溫了,就算穿得比往常多了一些,也不會特別惹眼。
楚柚歡也覺得這樣不錯,于是等薛紅果去衣櫃裏幫她翻出來一件靛藍色外套後,就出了門。
照相館離家屬院不遠,沒走多久就到了。
或許是下雨天的緣故,照相館人不多,兩人沒等多久,就拍上了,因為價格不便宜,兩人只拍了兩張合照,兩張單人照。
等拍完出來,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下來,兩人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水坑回了家屬院,剛走到樓下,就碰上來接楚柚歡去吃飯和看電影的許臣昕。
三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那我先上去了。”薛紅果背對着許臣昕,朝着楚柚歡擠眉弄眼一番,然後才上樓。
她一走,原地就只剩下倆了楚柚歡和許臣昕兩個人,她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忍不住笑着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兩人約的是十二點半,但是這還沒到十二點。
許臣昕目光在她身上的長袖上面停留了幾秒,腦海中莫名想到上次他對她天冷加衣的叮囑,沒想到她不光聽進了心裏,還嚴格遵守,心中不禁一暖,語氣也放柔了不少,“在家裏閑着沒事,就想着早點兒過來等。”
“那要不是剛好碰見,你就準備在這兒乾等我半個多小時?”
見他不出聲,顯然是默認,楚柚歡抿緊了唇瓣,有些無法理解,暗暗罵他傻子,但內心深處又湧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歡喜,讓她不自覺地彎起了眸子,嘴上卻忍不住道:“以後別這樣了,按時來就行。”
“好。”他倒是乖覺,她說什麽,他都立馬答應。
楚柚歡無奈地捏緊了掌心,轉移話題問他買了什麽電影票,是那天她和薛紅果沒有看的另一部片子,內容簡介都差不多,她沒有太大的期待。
兩人邊聊邊往外走,等去了國營飯店吃完後,就直奔了電影院。
離開場還有一定的時間,楚柚歡見窗口有賣瓜子和汽水的,憑借電影票去買瓜子還不要票,當即拉着許臣昕去買了一些,還一人買了一瓶汽水。
等買完東西,就差不多到了進場的時間。
楚柚歡抱着汽水喝,全程不用動腦子,許臣昕大包大攬,跟着他直接進了小包間,這個年代的電影票沒有固定座位,先到先得。
眼看許臣昕要往視野最好的中間位置走去,楚柚歡一把拉住他的手,仗着包間裏光線昏暗,其他人看不清他們的小動作,拉住後就沒再放開。
“去後面坐。”
上次她和薛紅果就坐的最中間,觀影體驗确實比其他位置好許多,但是對她來說,就是折磨。
一來她在後世電影院看慣了各種高清大片,現在的清晰度她很不适應,二來她不太喜歡現在的電影類型,看不太下去,按照上次的經驗來說,看到一半她就要打瞌睡,三來天氣熱,很多人汗味重,腳還臭,坐在正中間就跟進了垃圾堆一樣,能熏死人。
她可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而且,她這次來電影院是專門來約會的,坐在人堆裏,乾點什麽壞事都要小心翼翼的,一點兒都不方便。
楚柚歡說完,就拉着許臣昕往最後面走去。
後者從被她牽住手後,渾身就緊繃起來,耳尖發燙,怕被別人看到,下意識地想掙紮開來,可感受到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又舍不得放手,便默默挪動腳步,用自己的身軀遮擋住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眼看她越走越靠後,許臣昕以為是她沒怎麽看過電影,對此不太了解,有心想提醒一句坐太後面看不清楚,可又覺得這樣說,會傷到她的自尊心,于是躊躇片刻,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就坐這兒吧,清淨。”
楚柚歡在最邊邊角角的位置停下,還為自己選的這個座位找了個好理由。
許臣昕環顧一圈四周,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只見兩人正前方有一根水泥柱,剛好擋住了一部分的屏幕,等電影開場,按照她坐的角度,估計都看不完全,他張了張唇,剛要提議要換個座位,就見她高高興興地一屁股坐了下來,因為要去放汽水瓶,所以順手松開了他的手。
那抹柔軟消失,心中瞬間浮現出一抹空蕩蕩的感覺,也打斷了他湧到嘴邊的話。
“坐啊。”楚柚歡坐好後,見許臣昕還站着,故作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催着他坐下。
聽見這話,許臣昕終于稍稍回過神,試探性開口道:“我們往旁邊坐一點兒吧?”
最後一排都沒人坐,她要是想清淨一些,坐這一排中間的位置也差不多。
“不要,就坐這兒。”楚柚歡果斷拒絕,然後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角,許臣昕沒辦法,只能順着她的力道在她旁邊坐下。
很快,電影就正式開場,音樂聲一響,周圍亂七八糟的嘈雜聲就漸漸消失。
楚柚歡身上穿了一件襯衫,還穿了一件外套,在室外都還好,一進室內就有些悶熱,于是她就脫了外套,遞給許臣昕讓他放到旁邊的空座位上。
許臣昕原本以為她只穿了一件長袖,沒想到她裏面還穿了一件,下意識地伸出手接過之後,就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僅僅只是一眼,他就匆匆收回了視線,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拿着她外套的指尖不禁攥緊。
但就算他及時避開,那一幕還是不斷在他腦海中回蕩。
在電影幕布有些微弱的白色燈光下,襯衫布料緊貼在她身上,愈發顯得飽滿圓潤挺翹傲人,再往下則是一截細腰,玲珑曲線,曼妙生姿。
清純和魅惑矛盾又和諧地融為一體,讓人呼吸都緊促了幾分。
他早就知道她從頭到腳都生得好,上次在醫院更是親手觸摸過那盈盈一握……
可竟都比不上現在這一眼,他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只知道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就在他放好她的外套,想靠着認真看電影來擺脫那種難以言說的悸動時,規規矩矩放在大腿上的手突然被人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他喉結滾動一番,指腹在西褲上摩挲兩下,在擦點掌心溢出來的些潮濕後,剛要回握,她就把手收了回去。
就當他懊惱自己反應太慢,錯失機會時,肩膀上突然一沉,緊接着耳邊傳來她委屈的低聲疑問:“不想牽嗎?”
帶着茉莉花香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轉眼間就給上面抹上了一層紅暈。
“臣昕?”
那道嬌滴滴的聲音近乎蠱惑,讓人不受控地上了套。
許臣昕眼睫輕顫兩下,想也沒想就伸出手去勾她的,在握住後,不由分說,學着她上次一根根擠進去,直至十指緊握。
動作強勢,指尖卻在發着顫,讓人一下子就識破了他的僞裝。
楚柚歡唇角微揚,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看了一會兒電影,覺得無聊,眼珠子轉了轉,便繼續對着他使壞,紅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耳垂,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開頭說的什麽,我怎麽沒看懂啊?”
聞言,許臣昕其實也沒有認真看,但是通過人物的只言片語,還是能猜出個大概,于是側過頭,剛要小聲和她概括幾句,還沒來得及開口,薄唇就被守株待兔的獵人堵了個正着。
黑暗中,狹長深邃的眸子猛然瞪大,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更是緊張地直接抓皺了西褲,但嘴上卻很誠實地忍不住回應了一下。
含住她的唇珠,反複碾磨。
但很快,許臣昕想到眼下是什麽場合,臉頰發燙,身體往後退了退,同時餘光不停地在四周巡視,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剛才那大膽出格的一幕。
好在這個位置偏僻,又有柱子擋住,根本沒人往這兒看,就算看了,除非湊近到跟前,也根本就看不清他們到底在乾什麽。
想到這兒,許臣昕松了口氣,但很快就記起了她剛才堅定選擇這裏的場景,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奏,撲通撲通飛快跳動。
她是故意選這裏的嗎?
但還沒等他想出個确切的答案,思緒再次被纏走,她根本不允許他退後,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上半身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貼,紅唇勾着他親。
舌尖試探性地在他唇上描繪線條,溫熱的潮濕觸感,快要讓人發瘋。
很快,和上次一樣,她撬開他的牙關,粉舌靈活地鑽了進來。
這次許臣昕不再遲疑,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帶着一絲不容人反抗的氣勢回吻回去,喉結滾動,主動纏住她的舌頭攪弄,沒過多久,水光潋滟,吞咽聲在這個小天地裏顯得格外暧昧,讓人臉紅心跳。
兩人親得難舍難分,楚柚歡被他餓狼般的親法弄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指尖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側頭想稍稍避開,他卻不願意了,摟着她的腰往他身上揉。
要不是有所顧忌,場合不對,她猜十有八九他要順勢把她抱到他腿上去。
男人在這方面就是舉一反三,得寸進尺……
對此,她深有體會。
但是等那股窒息感過去之後,随着他越吻越深,她卻成了嫌棄現在還不夠的那個人,渾身上下都有些發癢,雙腿緊緊并攏在一起,忍不住上下摩挲兩下。
知道她不教,他定是不會,可她又不敢太過火,怕真的失了控。
猶豫再三,她試探性地帶着兩人十指緊扣的手順着腰往上夠了夠,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故意的,總之,他的指尖總算是覆上了她另一處發癢的地方。
那一刻,兩人均是一顫。
楚柚歡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他親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怕他覺得她太過孟浪,不夠矜持,剛開始,還是悠着點兒,比較好。
雖然會在電影院主動親男同志的女同志就已經算不上乖乖女了,但是該裝的時候還是該裝。
于是往後退了一些,裝傻道:“怎麽了?”
許臣昕感受到掌心随着她呼吸的幅度起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颌線繃緊,淩厲立體,眸色深了深,聞言,微微一側頭,就瞧見女人睜着一雙沁着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裏面缱绻着無辜的亮光,頓時打消所有的疑慮。
“沒什麽。”他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格外沙啞,像是隔了一層紗,聽進耳朵裏,性感得尾椎酥麻。
楚柚歡見他要收回手,怄得有些後悔,去他爹的矜持。
“臣昕,我感覺心跳得好快,我感覺好不舒服,你幫我檢查一下,好不好?”
話音落下,她攥着他的手全部張開,就這麽明晃晃往心口的位置壓過去,瞬間将其擠壓得不成樣子,差點兒從指縫中溢出來。
許臣昕倒吸一口氣,手顫抖得厲害,她卻渾然不覺,身體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貼,主動往他手裏送。
這一刻,向來引以為傲的冷峻理智全在這一刻轟然倒塌,滾燙的熱氣全往一個地方湧去,讓人受不住地蹙起眉,脖頸間青筋暴起。
他十分清楚,她口中的不舒服是什麽,因為他此時也面臨同樣的困境。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根本就抵擋不住。
她年紀小不懂事,害怕未知的狀态,再加上信任他,所以才這樣大膽,但他卻不能任由事情往極端的方向發展。
“可能是室內太悶了,過一會兒就好了。”許臣昕盡量維持聲音的平穩和正常,随後緩緩收回手,放在腿側,掌心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汗浸濕。
而西褲下,更是一片狼藉,有些忍得發疼。
他一撤離,楚柚歡臉上的期待和羞赧就散了個七七八八,說不失望是假的,心中一陣陣空虛襲來,讓她抿緊了紅唇,再也不想理會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她說東他說西,真是要把她氣死才開心。
楚柚歡煩躁地應了一聲,就不再膩歪在他身邊,規規矩矩坐回去,喝了兩口汽水壓壓驚,緩解了一下喉間的乾澀,可這也是治标不治本,還沒他親她兩下,揉她兩下,來得強。
可惜,某個人墨守成規,面對主動送上門的美色也不為所動,更不願意順勢上當。
真不知道該誇他一句正人君子,還是罵他一句假正經,柳下惠了。
呸呸呸,這種話可不興亂說,萬一成真了她以後的幸福怎麽辦?
就在她獨自生着悶氣的時候,一只大掌伸了過來,握住她的手,再次緊扣在一起。
她嫌他出了手汗,有些太過黏黏糊糊,嘗試性往回抽了抽,但是他卻不肯松手,還疑惑地問:“怎麽了?”
怎麽了?他說怎麽了?
楚柚歡現在看他是怎麽看都不順眼,瞪了他好幾眼,他卻沒領會到意思,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還是不舒服嗎?要不出去緩一緩再進來?”
出去?
對哦,誰說只有電影院能約會乾壞事?明明還有更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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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公衆場合不行?那就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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