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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還犟嘴 撅起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還犟嘴 撅起來。




姜稚魚癱在床尾, 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瓣燈一上一下地晃了快一個小時,真切地體會到了過猶不及是什麽意思。




嗓子已經哭啞了,裝可愛喊哥哥沒用, 哭着罵混蛋瘋子也沒用,求饒沒用、撒嬌沒用、發脾氣沒用,什麽招都用盡了, 沈從謙照單全收, 然後把她■得更狠。




他的臉皮簡直是城牆拐角鑄的,她做什麽說什麽他都能解讀成助興劑,她越掙紮他越爽。




不是人, 簡直是禽獸,禽獸都不如。




姜稚魚軟塌塌地把胳膊搭在眼睛上擋光,不想看他那張餍足又惡劣的臉。




沈從謙伸手過來,輕松把她的胳膊扯開,她就換另一只手擋。




沈從謙乾脆把她不聽話的兩只手腕都攥住了, 一把摁在她頭頂上方, 壓得死死的。




姜稚魚現在整個人毫無遮擋地攤在他面前, 每一寸泛紅的皮膚、每一道他留下的痕跡都無所遁形。




“小稚魚,哭得好傷心哦……”沈從謙勾着笑,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語氣說,“你都不看我了, 是不是不愛我了?”





這話說得姜稚魚牙根都癢了,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咬死他。




可惜他們現在之間還隔着點距離, 他俯在上方,她夠不着他。




姜稚魚軟下聲音,用那種快要化了的調調叫他:“想抱抱你……老公……我快了……真的快了……你過來抱一下好不好……”




沈從謙果然上鈎。




他俯身,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裏, 雙手護着她的頭頂,邊沖刺邊低頭親她的額頭和鼻尖,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就在他最投入的那一刻,姜稚魚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用盡了最後那點力氣。




尖銳的痛感瞬間漫開,沈從謙悶哼一聲,退開一點看着她,盯着她那點報仇的小得逞,反倒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笑得連眼睛都彎了。




血腥氣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瘋了似的捧着姜稚魚的臉親,吻得又重又急,連嘴唇的傷口都不管了,溫熱的血混着黏膩的口水,蹭得她滿臉都是。




動作也不再留情面,每一下都鑿得紮實,姜稚魚整個人都在往床頭滑,她只能嗚嗚地叫着,沒力氣地打他、抓他頭發、撓他後背。




可沒過多久,姜稚魚那雙亂蹬的腿突然繃得筆直,連腳趾都死死蜷了起來,喉嚨裏的哭聲全被他吞進了嘴裏,一絲都沒漏出去。




血痕洇在她白淨的皮膚上,意外地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沈從謙繼續往下,用流血的嘴唇蹭過她的脖頸、鎖骨,還要往下。




今晚要把她全身都塗滿他的血才行。




一場虔誠又瘋狂的血祭,給獨一無二的神明刻上只屬于他的血圖騰。




塗紅了脖子,感覺血不太夠了,沈從謙甚至把搏動着的大動脈湊到她嘴邊,蠱惑道:“來,這兒咬一口才過瘾呢,到時候用我噴的血給你洗個澡,好不好?那樣的你一定特別美,美得誰都不敢多看一眼,把我咬死咱們就永遠在一起了,真的。你要是哪天不愛我了,不用告訴我,直接拿把刀,對着這兒一刀下去就行,讓我死在你身上,我就滿足了。”




姜稚魚被他這話吓得渾身一激靈,撐着力氣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對不起……我不該咬你的……我不咬了,你別這樣說話。”




沈從謙垂眼看她:“你是怕了才跟我道歉,還是真心心疼我?”




姜稚魚沒接他的話,反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把話頭抛了回去:“你是真心的嗎?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不愛你?”沈從謙笑了,“我不愛你我耐着性子追你大半年而不是直接把你搶了關起來?我不愛你我給你錢給你資源給你鋪路?我不愛你我一有空就帶你飛去全世界各地旅游?我不愛你我天天在床上把你喂得這麽爽?你說說看,還有哪個男人能像我這樣天天變着花樣伺候你,還讓你蹬鼻子上臉騎在頭上撒野的?姜稚魚,你是真瞎還是裝瞎?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這麽對我,就你一個。”




姜稚魚被他這一連串反問堵得啞口無言,但嘴硬:“你這麽兇乾嘛……”




“看來還是沒■夠,還有力氣跟我犟嘴。”沈從謙直起身,拍了拍她汗濕的圓潤,“換個姿勢來,跪好,撅起來。”




姜稚魚拼命搖頭。




沈從謙不理她的抗議,雙手掐住她的腰側,直接輕松就把她翻了個面,又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




姜稚魚趴在床上慌了神,掙紮着要往前爬,一邊推他的手腕一邊帶着哭腔求饒:“不行了不行了,我腰真的要斷了,我今天要死在這兒了,你還說你愛我,你明明就是在折磨我……”




沈從謙死死摁着她的後頸,沉默了幾秒,看她趴在枕頭上微微發抖,蝴蝶骨若隐若現。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頭,又轉過她的臉,跟她交換了一個帶着血腥味的吻,又鹹又甜。




“上輩子的冤家,這輩子找我讨債來了。”




說完就把她撈起來,打橫抱進了浴室。




浴缸裏放好了熱水,兩人坐進去,蒸汽袅袅升起,把姜稚魚臉上的血痕都模糊了。




沈從謙先把她散開的頭發攏起來,笨拙又仔細地盤了個丸子頭,用發繩固定住,免得沾水。




然後拿起浸了熱水的毛巾,擰到半乾,一點點給她擦臉。




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梁到下巴,把她臉上那些已經乾涸的血痕一道一道擦乾淨。




不止臉上,姜稚魚地脖子、鎖骨、肩膀上全是他的血印子,沈從謙換了兩盆熱水,才把她全身擦得白白淨淨的。




姜稚魚現在乖得很,任他擺弄,連手指頭都不動一下。




等把她全擦乾淨了,小臉終于恢複了原本白淨軟嫩的樣子,沈從謙忍不住又掐着她的下巴掰過來,低頭狠狠親了一頓。直把她親得喘不過氣、軟成一灘水靠在胸口才罷休。




姜稚魚閉着眼泡在熱水裏,意識一點點往下沉。




她不知道他今晚的氣到底消了沒有,也不知道明天醒來還要面對什麽,她只知道現在身心俱疲,累得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了,什麽都不想管了。




就算是世界末日來敲門,她也打算明天再說。




後來是怎麽被從浴缸裏撈出來的,怎麽被擦乾身子套上那條新睡裙的,頭發是怎麽被吹乾然後梳通的,最後又是怎麽乾乾爽爽睡進一樓次卧那床被子裏的,姜稚魚全都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做了個很沉很軟的夢,夢到自己趴在一朵雲上随波逐流,舒服得一點都不想動。




迷糊中有人從背後貼上來,溫熱緊實的胸膛抵着她的後背,低沉地問:“查手機了?先問你一聲,免得你說我不尊重你隐私。”




姜稚魚聽見了,每個字都聽見了,可大腦遲鈍,思考了一秒之後,沒來得及回複就沉沉墜回了夢鄉。




背後的人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聲音更低了:“心虛了?裝睡?”




姜稚魚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含含糊糊擠出一句呓語:“……你查呀……”




得了這句話,沈從謙真就不客氣了,從背後環着她,左手覆住她的眼睛,右手拉開床頭那盞暖黃的閱讀燈。




解鎖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先翻微信最近聯系人,掃一遍備注名。




姜稚魚睡得正香,忽然被搖醒。




“這誰?大半夜十一點半給你發‘明天請你吃早茶’?安的什麽心?”




她迷迷糊糊:“是……民宿的背包客,之前住了三天,人挺好的……說回去幫我在網上宣傳,要給我介紹生意……”




沈從謙冷哼一聲,繼續往下劃。




過了不到兩分鐘,姜稚魚又被搖醒。




“這又是誰?‘中大附院顧醫生’?你什麽時候認識個醫生了?還給你發‘學妹周末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日料店’?”




姜稚魚困得眼淚都出來了,拿手背揉了揉眼睛:“陪我媽媽去醫院看腰的時候加的……他是複診醫生……”




“他幾歲?”




“29。”




“喲,這個歲數就當上三甲主治醫師了,年輕有為啊。”




“沒你年輕,沒你有為……”




沈從謙哼了一聲,确認最近三個月她統共只回了三句“好的謝謝顧醫生”“今天複查嗎”“今天去做理療嗎”,一句多餘的暧昧都沒有,才劃過去了。




又被問了好幾條後,睡一下醒一下,姜稚魚遲早被他折騰出神經衰弱來,乾脆睜眼等他查完再睡。




沈從謙查完在手機上點了點:“醫生和那個背包客得删了,删一個給你五萬零花錢,其他的沒什麽問題,可以留着不用删。”




姜稚魚趕緊閉上眼:“随便你随便你……我要睡覺了,我可以睡了嗎?沒有別的事了吧?”




沈從謙低頭又翻了翻,忽然開口:“其他平臺還沒查呢。短視頻私信、音樂軟件的聊天功能、企鵝、購物軟件的聊天記錄,這些都沒看呢,萬一有人在這兒撩你呢?”




姜稚魚受不了他了,把臉埋進枕頭裏:“這些能查出什麽來啊……不對勁你直接删掉就好了……求求你了別叫我了……我真的要睡了……”




沈從謙低頭在她後腦勺上親了一口:“嗯,你睡吧,我五分鐘就查完了。”




她睡後,沈從謙三分鐘就查完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翻了個遍,确定乾乾淨淨沒有賤人才放心。




又順手點進她的購物車看了一眼,二百多件花花綠綠的裙子吊帶首飾挂在那兒,沈從謙懶得一件件看,走自己賬戶全清空了。然後又點開支付設置,給她綁定了兩個軟件的親密付,額度拉到最高,設成優先付款方式。




做完這一切,他又給季萊之發了一條消息:「明天幫我約一個風和醫院專攻脊柱外科的主任醫師,最好是UCSF回來的,我有親屬要看診,把一整天都空出來。」




發完他把兩部手機都關了屏,放回床頭櫃上,沒有關燈,就着床頭那盞暖融融的燈光,安安靜靜趴在她身後,盯着她睡熟的側臉看。




她睡得很沉,濃睫偶爾輕輕顫一下,鼻息又綿又軟,嘴唇微微張了一條小縫。




沈從謙看了她很久,才壓低聲音說:“今天做得狠一點你就不愛我了,吓唬你一下你就怕得要死。”




“那我能怎麽辦?一輩子在你面前僞裝成溫柔的好人嗎?”




“……你就不能……我什麽樣你都愛我嗎?”




人的心,從來得隴而望蜀。




要你愛我,要你不能只愛我,要你愛我的不堪我的缺點,要你愛我的忮忌我的小氣我的多疑,要你對比了小人更愛我,要你見識了更好的人依舊愛我,要你晴天愛我,下雨也愛我。




可你好像做不到。




“你的愛才假呢。”




沈從謙伸手去拉床頭燈的開關。




碰巧她的手機亮了,叮咚一下。




該查的都查完了,他本不打算再看,但餘光掃過屏幕上彈出的通知欄,備注名是“李同歸”。




看着像男生的名字。




指尖懸在燈繩下方兩秒,最後還是拿起手機解了鎖。




點進對話框,入目就是他發來的兩條消息。




「稚魚,今晚同學聚會你怎麽沒來?小風喝高了,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拉我在天臺吹風一晚上,吐了好幾回,站都站不穩了還一直跟我講你們小時候的事。」




後面還跟了一條十來秒的語音,沈從謙沒有點開聽。




他看向她毫無防備的睡顏。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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