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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番外】轉生成非生物又怎樣!: 【轉生系列】開局一個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九十四章 【番外】轉生成非生物又怎樣!: 【轉生系列】開局一個島
1.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轉生了。
轉生成了……
呃,一座島。
okok,我知道這種事情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很離譜。別說你們了,剛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自己也很懵,有一種拔劍四顧……不對,是一種想撓頭但沒有手的心茫然。
別人轉生或穿越,多多少少都能撈個人籍身份,再不濟多少也是個生物,沒被開除生物圈。
而我是個島。
個島……
島!!
剛穿的那會兒,我以為在做夢,因為一切都介于真實和不真實之間。
夢就是那種,你能感知到一切,甚至隐隐有種能掌控的感覺。但又因為一切都是虛幻,你無法切實抓住什麽,有時候連自身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有一種你即是身處其中的某個生物,又是流離在外的上帝視角。
最開始我就這種感覺,能“看見”一切,能“觸碰”一切,但無法自由行動,感覺被禁锢在一個巨大的軀殼中。
但等了半天依舊沒什麽做夢蘇醒的跡象,并且對周圍的感知越來越清晰,我就察覺事情不太對了,眼下這情況怎麽看都不像是在做夢。
內心掙紮了會,我還是接受了自己大概是穿越異世界這個事實。
說實話,剛接受這個事實時,除了孤身一人來到陌生世界的那一點不安外,更多的是期待、緊張和興奮,尋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體驗一把爽文主角的人生。
一有這個想法,思維就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散。
拿着的是乙游劇本,一上來就百八十個美男倒追我、愛我愛到死去活來呢。
還是說升級打怪劇本,穿到什麽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的廢柴逆襲流主角身上,然後一路開大走上人生巅峰。
還是說……
嘿嘿。
你別說你別說,我可把自己想美了,連續做着不同風味的白日夢。
但想着想着我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很嚴峻的事情。
——我為什麽不動?
我為什麽依舊動不了?
如果感知沒錯的話,我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天了!可我的視角一直固定在某個地方一動不動。
難不成我這具剛穿來的身體是個癱子?
這不科學啊!
雖然穿越的本身就不科學……但明顯是一個癱子獨自癱在野外這麽久都沒事不科學點吧!
難不成在我來之前這原身體的主人是吃了有毒的菌子噶掉的嗎?那也不對啊,既然我來了,按照設定不應該能活蹦亂跳了嗎?
我嘗試着動了動。
但就好像大腦和身體斷開了藍牙連接,呼叫了半天也沒“主人,我在”的回應。
“……”
啥子情況。
啊啊啊啊死腿你動一動啊!死手你揮一揮啊!如果真是癱子的話那死嘴你快發出聲音呼救啊!告訴你的主人我你們都存在啊!!
難不成你們都不存在嗎!
都不存在嗎!
不存在嗎……
存在……嗎?
“……”
家人們,我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好預感。
但我又不太敢相信,因為很離譜。
然而,在我還打算自欺欺人一會兒的時候。
啪。
一只腳糊上了我的“臉”。
啪嗒啪嗒啪嗒。
幾個人類結伴從我“身上”踩過去了。
“。”
ok,fine。
我接受自己轉生成非人的事實了。
并在認命自己大概率是這片土地之後、随着感知力不斷向外擴展,我意識到了自己好像……
成了個島。
2.
說是個島,其實也不太準确。
因為我所在的這個地方從地理位置來看,其實就是旁邊那片大陸的附屬,只不過與那片大陸的連接處過低,有海水的阻隔,也就成了孤零零的一座小島。
另外,我的感知力在蔓延至這片土地的邊緣,也就是靠近海岸線的那一刻,就無法繼續向外延展,哪怕我能“看見”隔壁那塊顯然比我大得多的陸地。
視線回到島上,也就是我自己身上。
哪怕已經接受穿成島的事實,再來一遍感知,也仍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最開始我是因為不清楚自己成了島,也就沒移動,将視線卡在了某個點上,也就有了被路人踩一腳的倒黴遭遇。
等我接受這具……呃,奇怪的身體後,感知就像吃飯喝水呼吸般自然而然就蔓延了出去。
只要是這座島,只要我想,我能一秒就“看見”想看的,“聽到”想聽的,“觸碰”想觸碰的。
說起這個“觸碰”,其實我研究了很久。
最開始只能像個幽靈到處飄,看看停在樹枝枝頭的造型奇怪的鳥兒,蹲在河邊吃草的動物身邊近距離看其懶洋洋地咀嚼食物,甚至也去看了看那些生活在我身上的人類的生活。
除此之外我什麽都做不了,就像個看客,游離在外。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安,甚至還有一種玄之又玄的危機感。仿佛如果我沒辦法掌握這具“身體”,那麽早晚我的意識就會消散。
我向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為了不成為史上死法最奇葩——成了島沒多久就嘎得無聲無息——的倒黴蛋,我開始自救。
我開始有意識控制這個“身體”。
說是控制,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個控制法。如果是人類的身體,哪怕是其他生物的,做法大概率都是讓大腦下達指示,張嘴、邁腿、擡手。
可我就是個島,所以所謂的控制,其實就和新人第一次玩真人rpg的戰鬥模式,對着電腦鍵盤那一堆花裏胡哨的按鍵一通亂按。
大概率“游戲”都有新手保護期,在一次“瞎按”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醍醐灌頂、大徹大悟的玄妙感。
然後——
啪!
柳條般的樹枝狠狠抽在了在旁邊泥潭裏打滾的野豬屁股上。
驚得那豬驚恐一抽搐,嚎着難聽尖銳的豬叫聲就跑開了。
那柳條可不是什麽打人柳,能動是我操控的結果。
或許是因為這些植物連通大地,連通我的的身體,某種意義上也就是我的四肢,只要集中注意力,我就能操控它們。
不過一開始範圍不大,同一時刻也就能控制一兩棵樹。
終于有“手”、能活動的感覺簡直比游戲通關還讓人喜極而泣。
家人們!我太興奮了!我終于不是癱子了!!
呀吼——!
太過興奮的結果就是,我的意識追着那只落荒而逃的豬跑,操控着道路兩邊的樹的樹枝時不時去抽豬的屁股兩下,沒樹了就用地方的藤蔓去絆他,又或者隆起土地擋它。
嘿嘿,真好玩,嘿嘿嘿嘿。
請原諒一個剛結束半身不遂的島生的人……呃,島?
相信我,如果你是我,你肯定會比我更想用小皮鞭狠狠抽這野豬的屁屁。
玩豬玩累了,我突然就餓了。
饑餓這種感覺一上來,我突然又意識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我該怎麽進食?
3.
好餓……
真的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
随着我意識到“饑餓”這件事情後,饑餓之感就和鬼一樣纏上了我,并越纏越緊,甚至生出窒息之感。
我沒有胃。
也沒有嘴巴。
更沒有消化系統等等等等。
所以談論起“餓”這種事情,就好像太監被發起性的邀請——超出能力範圍。
我都不知道明明我都成島了為什麽還會有生物才有的饑餓感。
也是第一次當島,沒什麽經驗。
人餓了就吃飯,渴了就喝水,我也下意識按照這種方式開始覓食。
我有想過我既然是土地了,那麽“吃飯”應該就是吸收養分,所以我有意識地從那些植物身上汲取養分。
這做法可行,植物身上的養料确實被我吸了回來,很快就綠葉變黃、樹枝枯敗、枝乾枯裂,直接成了朽木,被榨乾了營養。
可我沒有絲毫飽腹感,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進食得不夠多,可在吸收了好幾棵樹的營養後仍舊沒有半分進食的感覺,甚至因為耗費了精力做這件事,饑餓感成倍了。
人餓過頭會暴躁,我雖然已經不是人,但還保留這個劣根。
過度的饑餓感讓我變得暴躁,我甚至去獵殺了幾頭動物,想着植物不行,肉總可以了吧!
可是還不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進食動物的屍體!
看着汩汩鮮血從動物屍體中流出,滲透進土地裏,隐約間甚至有一種熱騰的鮮血糊上皮膚的黏膩感。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我更暴躁了。
啊啊啊啊啊!
到底怎麽才能進食啊!!
好不容易解決可能會悄無聲息的死去一事,現在又要面對餓死這種死法嗎?!
難不成我轉生異世界為的就是譜寫101種非人死法??
不要啊!
我不要那麽莫名其妙死掉啊!!
!!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禱告起了效果,還是說我的求生意志過于強烈。
忽得,我聽到一聲——
【叮——】
【信仰力+2】
【檢測到主人饑餓值為負,有生命危險,自動轉化為飽腹值……】
【飽腹值+200】
【當前生命狀态良好……】
一連串奇怪的聲音襲擊了我。
還處于剛填飽肚子的懵圈感,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那一連串的東西是什麽,只聽到了飽腹感+200的消息……
等等,這種熟悉的模式……
難不成是系統!
傳說中穿越人士必備的金手指?!
我剛這麽想着,還來不及驚喜呢,就又聽到一些聲音。
這一回不是系統的聲音,而是——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我們的身體在大地誕生……”
有人跪在我剛剛殺死的動物旁邊,嘴裏低喃着聽起來像是禱告詞一樣的話,非常虔誠。
因為好奇,我湊近去看。
跪在那裏的兩個人穿着十分奇怪的民族服飾,藍色金邊套頭袍子,內襯一身白,非常奇怪的打扮。他們身上帶了點傷,但眼下沒顧忌那傷,只是虔誠地祈禱着。
“……感恩您的保佑,也感恩您賜予的食物……”
禱告到最後,他們處理起那些奇怪的動物的屍體。
圍觀那兩個人處理動物屍體的過程中,我好像明白了飽腹感是怎麽來的。
方才因饑餓獵殺的時候,這兩個人類也在,不過當時我滿腦都是被饑餓挑起的暴躁,根本懶得管人類,只覺那嚎來嚎去的動物很煩,又想着進食,便把土地變成尖刺,直接從下方捅穿。
當時這麽做也是想着這種直接接觸的方式或許能進食動物,只不過事實證明沒用。
有用的是……
我又把視線放到那兩個奇怪的人身上。
現在想來,這兩個人打扮看上去文明程度不高,結合他們手上的武器和行為來看,方才多半是在狩獵,就是差點反被狩獵了。
而就在遇難前,我弄出的倒刺意外幫了他們一把……
結合他們的禱告詞來看,他們大概是以為什麽大地之神又或者什麽他們信奉的神明在危難中保佑了他們?
然後系統将他們對其的信仰成了我的飽腹值?
ummm……
好獨特的系統。
剛有這個想法,就聽“系統”再次叮得一聲。
【恭喜激活您的專屬系統——“游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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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詐屍一下哈哈哈,這個番外随緣更,就是又有“醋”了,但沒那麽多餃子能包,所以當番外先寫寫。
關于獵人的腦洞太多了,寫不過來,先寫個短篇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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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開局是島,反正咱妹怎麽開局都當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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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推推新預收,感興趣的可以收藏[害羞]
[獵人]念能力是竊取人生
文案:
“我的念能力和我的出生一樣下作而低賤,靠偷取別人的人生而活。”
我的念能力是“竊取人生”。
在滿足三個“竊取”條件後,我就能占據這個人的身體生活一段時間,在此期間,TA的社會地位、身體、記憶、人際關系都會被我接手。
而竊取的“他人人生時長”,是延續我自身肉/體存活的必要條件。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偷取一個人的人生生活一段時間,哪怕我想拒絕這種卑劣的行為,自身肉/體瀕臨死亡時的掙紮也會讓我被動地随機盜取一個人的人生。
哦,當然了,我深知這種手段卑劣,但從來不會自責或者對被我盜取人生的倒黴蛋有所歉疚。
因為六歲那年我就發誓,我會不擇一切手段活下去。
所以,比起用“竊取人生”來定義我這個念能力,我更願意稱之為“角色扮演游戲”。
而這個發爛發臭的世界,不過是一個不必付出感情的虛假游戲世界。
我以為這樣的“游戲人生”會就這麽在我一次又一次的“角色扮演”中無聊到死亡游戲結束的那一刻。
卻沒想到,曾被我竊取過“人生”的人發現了我的存在,某天突然找上門來了……
他們想……
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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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梗的“醋”是相愛相殺,一開始女主會被多人追殺,是真想讓她死,當然了,她也是真反殺(具體能多混邪就看編編能放寬多少),主三美吧大概,或許是開放式結局或者只有單箭頭,沒想好。
人設大概如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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