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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番外】轉生成男鬼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揍敵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八十三章 【番外】轉生成男鬼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揍敵客
13.
說出來你們可能覺得很奇妙。
我轉生了,并且轉生到了一具本來就擁有自我靈魂的身體裏。
他的名字叫伊路米·揍敵客,盡管在這次人生的前七年裏,我以為這個名字是我的。
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和這個家夥性格天差地別,興趣愛好也迥然不同。
他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嚴格完成席巴和基裘女士的所有要求,并不知疲倦。
基裘女士希望他能表現出一名标準的揍敵客家長子該有的樣子,他便一直扮演這個優秀長子的身份,是最懂事的孩子。
席巴希望他能在十歲之前獨自完成一單十分危險的殺人任務作為殺手培訓結課的考試,他二話不說就帶上自己的暗殺武器在敵人堆裏殺了個七進七出。
這事我是怎麽知道的呢?
因為他殺到一半被我頂號了:)
其實我也不想頂號的,平時放我出來享受自然是樂意的,而這種一睜眼眼前就是一把即将要刺瞎我眼睛的刀的場面,我是嫌活得不夠舒服才想主動出來頂號。
但沒辦法,繼續躺着當鹹魚只有被宰的份,首要任務是将剩下的敵人都解決完。
你必須得承認,一具八九歲的身體,就算身體素質再怎麽強悍,習得的暗殺本領再怎麽高超,一次性對付很多位強者還是挺困難的,從我解決完所有敵人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這點就可見一斑。
——‘我’受了很嚴重的傷。
這大概也是我頂號成功的原因所在。
自從我們都意識到對方的存在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争奪身體的控制權,但可能因為這具身體本來就不是我的,這就導致我明明比他強大(雖說他一直不承認這點),卻搶不過身體上的主導,經常被他壓制在體內,很費勁才能跑出來透透氣。
而這次因為他受傷過于嚴重,沒精力壓制我,于是我出來了。
傷口上傳來的刺痛和沾滿血污的身體讓我很不舒服,本來想直接屁/股一撅躺下把身體的主動權還給他,讓他自己承擔重傷帶來的痛。
我是真不喜歡把自己的身體搞得破破爛爛的,因為我是正常人,我怕疼。
就是因為怕疼我才在沒能出來活動的時間裏也不鹹魚躺着,而是在精神世界裏卷生卷死(這是我在搶不過身體上的主導權後慢慢開發出來的能力),就怕到時候打不過人而成為挨打的那一個。
但伊路米和我不同,跟個沒有痛覺的仿生人一樣,無論怎麽對他他都是那副空洞的表情。
一想到如果是這家夥接管回自己的身體,肯定不會把身上的傷口當一回事,只會覺得受這麽重的傷是自己太弱的緣故,然後帶着滿身傷去加練……不能想,想想就頭疼。所以我只能放棄擺爛先把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包紮一下再說。
不過關于這件事,我一定要和他好好掰扯一下。
其他方面我管不了他,也懶得和這個不可愛的臭小鬼掰扯,但至少在身體的使用上我得好好說道說道他,畢竟這具身體可不止他一個人使用,我可不想等哪天我出來後發現自己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的。
于是這一回趕在下號之前,我特地給他留了張充滿友好與關切的紙條。
【打個架也能把自己打個半死不活的?行不行啊老弟,以後做任務再把這具身體弄得滿是傷口,不如在打架之前就把身體的行動權交給我,交給專業代打。】
——來自身體的另一個你。
14.
這是我們在七歲那年互相照面後,第一次以這種方式交流。
我自認為這是一次友好且充滿關心的問候。
但他顯然不這麽認為,他把我留的紙條撕了,并回複我說:
【閉嘴。】
他可真是個不讨喜的小孩,不如糜稽可愛。
15.
伊路米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和父親替他規劃好的那張訓練課程表般,無需在其中添加無關緊要的瑣事,只要照着父母所希望的路線走下去便可。
當一名合格的揍敵客家的長子。
做好殺手的工作。
将家人和揍敵客這個身份放在首要位置。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從記事開始,他就一直嚴格按照這條路線走。
但……他碰到了一個将他設定好的人生打得稀巴爛的‘人’。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能不能将其稱之為‘人’,因為那只是一個未經允許、擅自寄宿在他身體裏的不速之客。
還沒發現這個不速之客之前,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因為他總是無法控制地丢失一部分記憶,每次回過神來……又或者說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時,手邊所進行的事情都不是他會做的。
比如,和不知名的女仆踢毽子。
比如,幫管理花園的男仆拔草種花。
……給父親編頭繩。
……陪母親逛街。
……和曾祖父一起釣魚。
……抱着被奶漬糊一臉髒兮兮的糜稽轉圈……
很多很多,總是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将精力浪費在無用之事上。
這還不是最令他煩躁和感到失控的點。
而是……
等他清醒過來後那些人的态度和眼神。
上一秒還笑着和他踢毽子的女仆會不知所措,肉眼可見地顫栗,害怕之情不言而喻。
上一秒還和他談論該種植什麽花種的男仆會突然靜默,輕快的語氣變得生硬和恭敬,說少爺可以休息,這種髒活累活還是交給他們仆人自己乾。
父親和母親的态度雖不會大變,但也會從一種他十分陌生的狀态回到他習慣的公事公辦的态度,和他交流最近的事情。
……
特別是糜稽。
上一秒還咯咯笑個不停,下一秒就爆哭了起來,仿佛他不是他的哥哥,而是恐怖的魔鬼。
其實他并不讨厭這些人對他的态度,畢竟在他認知裏,主仆本就有別,主仆之間要有的不是能勾肩搭背、平等交流的情誼,而是忠誠與恭敬。和長輩之間的相處亦是如此,是恭敬與得體,而不是驕縱與任性。這點同樣适應幼弟與兄長之間的關系,‘下’本就應該聽從‘上’……
但他讨厭他人忽變的态度,就好像他們期待出現的不是他,而是……
在他意識模糊時代替他出來活動的那個‘人’。
那只妄圖取代他的人生的‘鬼’。
他讨厭TA。
讨厭這個讓他失去掌控的家夥。
自從他意識到自己身體裏多了一個與他共享人身的陌生靈魂,他就一直在想辦法将與‘TA’見面,而後将‘TA’殺死。
這一等,就等到了七歲那年,他感知到了‘TA’的存在并強制出現。
于是看到了‘TA’。
一個用他的臉做出愚蠢表情的家夥。
16.
【閉嘴,臭弟弟。】
這是那人在他說出‘滾出我的身體’這句話後,對他的回應。
語氣充滿不爽。
17.
後來的某天,伊路米知道那天那人為什麽會如此不爽了。
因為她是女的,才接受自己成了男人的現實就與他撞上了面。
18.
伊路米發現,她能對所有人都有好臉色,除了他。
自從那人發現可以通過寫紙條的方式交流,每次他‘醒’來的時候,總能收到她充滿嘲諷的留言。
比如在他出任務因受傷導致精力不濟而被她拿走主動權後,清理完剩下的敵人,她會留言說:
【老弟你不行,還得練。】
比如在他把她買來的那些游戲設備都丢掉被她發現後,她會反手把他賺來的錢揮霍出去,拿去請大宅上下所有人吃東西,拿去買買買,拿去做慈善捐款,美其名曰:
【這些紙錢就當燒給我的游戲機當賠償了,你丢一次,我燒一次。】
比如他想按照父親教他的那一套訓練計劃用在幼弟糜稽上、争取把這個明明已經三歲但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身手都平平無奇的揍敵客也培養成才,所以對幼弟嚴苛,而每每這個時候她總會和他唱反調:
【小登!你在乾什麽!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沒有個正常的童年也不許你弟弟有是吧!再讓我看見你把他欺負成那樣試試!】
“欺負?”
伊路米覺得這兩個字極其刺眼。
他不懂。
明明他,或者說她,他與她也都是這麽過來的,從極其苛刻危險的訓練裏爬出來,為何她可以對此無所謂,無所謂自己受傷,也不在意他受傷,卻會在意他人,将沒必要的感情和擔心浪費在這種地方。
非要在意的話,也應該是在意他(這具身體),畢竟他們才是一體的,不是麽?
伊路米不解,他将那張‘威脅’的紙條撕了個徹底,并決定繼續争取減少她出現的次數。
她對他沒有好臉色很重要的一點估計便是這個。
——在争奪身體的所有權裏他贏了,她能出現的機會很少。
但那又如何?
她憑什麽生氣?
這本來就是他的身體。
她要做的不是和他生氣,而是讨好他。
他才是這段關系(身體)的主導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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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明顯,其實伊路米有點破防,看不大出來的破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破防[捂臉偷看]
以防有人不懂小登和中登是什麽意思……解釋一下,就是老登的中年版和小孩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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