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番外】轉生成蜘蛛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流星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七十六章 【番外】轉生成蜘蛛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流星街
在黑暗大陸求生的這段日子很難熬,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如果能暫時失去人性會好過一點,至少不容易被逼瘋,至少不會讓我經常陷入我究竟是人還是怪物的哲學問題。
一旦糾結這種問題,我就總控制不住輕生的念頭,要麽就是大開殺戒,只有暴戾和虐殺才能讓我的精神狀态好過一些。
但這樣一來,我就分不清自己和黑暗生物的界限在哪。
為了避免真的被這黑暗世界逼瘋,之前人類在我身上弄出的‘誓約’給了我啓發,我嘗試着在自己身上強設了一道‘誓約與制約’。
——用‘不能對人類下手’的代價換取暫時封閉人性的能力。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沒了這玩意兒之後,在這個地方活下去容易多了,無論是從精神層面還是身體層面。
這時候我就非常理解某知名哲學家說‘我不做人了’是何種充滿智慧的思辨……
于是一晃好多年,在這期間,我遇到了不少新奇事,也遇到了一些印象深刻的人……如果那些能被稱為人的話。不過大哥不說二哥,我這只蜘蛛是最沒資格說它們的了。
由于我自己給自己設下的‘誓約與制約’——不殺人——導致哪怕我完成了所有條件也遲遲沒能變成人,而是成了一只身上帶着很多蜘蛛特性的半人類。
有人類的身軀,也有蜘蛛的特征。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在那個人類給我帶來的‘詛咒制約’消失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回了人類世界。
這也不能怪我着急,我急需人類……呃,這麽說有點歧義,但我真的需要人類,需要想辦法怎麽才能殺人成功。
‘不能殺人’就等同于我獲得不了‘生命時長(壽命)這個經驗包,也變回不了人。關于這點,哪怕我的念能力再怎麽誇張也逃不出這個規制,畢竟當初為了活命确定的規則就是‘殺人’=‘變人/活着的經驗包’,我無法改變這一點。
而現在顯而易見,變不變人都已經不是主要的了,重點是壽命,在黑暗大陸生活的這段時間裏已經将我的壽命消耗殆盡,只剩幾個月,我急需想個辦法重新開張(殺人)。
要不然好不容易才變成‘最強’的存在就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原因突然嗝屁算我什麽?
算我喜劇人嗎?
不過這重新開張的條件實在苛刻,因我之前為了自己能在黑暗大陸順利活下來而承諾不殺人,如果想毀約的話就得完成一個更苛刻的條件。
而這個條件就是殺一個真心實意願意被你殺死的正常人類。
屬于‘正常人類’的範疇也很苛刻,必須是——不是自己本來就想死的,不是命不久矣的,不是非人類,不是被恐吓而被迫死的等等等等,說白了就是要殺一個健健康康沒有想死的念頭、且心甘情願被你殺死的活人。
這顯然是在難為人,但沒辦法,要麽我死,要麽就找一個願意被我殺死的人。
于是剛回人類世界的那段時間,我天天像個腦子不太好的人披着蓋住全身、能遮蔽非人特征的披風到處問人:
“你好,請問你願意被我殺死嗎?心甘情願的那種。”
“你好先生,請問你願意死掉嗎?我可以幫你完成任何一個願望……三個也行。”
“你好這位女士,你有沒有就算死掉也想實現的願望?我可以幫忙……”
“你好,請問你可以死一死嗎?我可以讓你重新複活的……但前提是你得真心實意被我殺死……”
okok,我知道我這些話聽起來腦子像是真的有那個大病,從那一個個被我問到的路人拿看弱智的眼神看我的情況中也能看出,但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辦法了不是?
說真的,我自己都不覺得會有人同意這種腦子不好的請求,除非是個大聰明。
但想歸想,只要還沒到死掉的那一刻我還是會努力問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廣撒魚餌(?用詞似乎不對),終于在網絡上聯系到了一個名叫果農的好心人。
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在網絡上發癫的人的時候,只有他在帖子裏問了一句是否屬實。
得到屬實後他詢問了我很多個人信息,比如能力如何,手段如何,有無格鬥經驗等等等等。
我不知道他問這些做什麽,但想到他是唯一認真回複我的人,我自然都如實說了,甚至他問我的內容可以說是我的專業問題。
于是我回他:
[包強的。]
黑暗大陸上的戰績暫不可查,但流星街那些戰績都是實打實的,我也都告訴了他。
于是他答應下來了,說心甘情願被我殺死,條件是與他打一架讓他盡興。
能碰到如此善良的人類我自然百依百順,立刻回複他。
[包的,先生包的。]
又問:
[見面地點在哪?]
他和我說了一個地址并約了時間,三天後的天空競技場,文字的末尾還加了一顆愛心。
真是個友善熱情的先生,于是我也回了一顆愛心。
……
雖說是三天後,我還是提前一天趕到了天空競技場,也不知為何,今天人好像格外多,好像是看什麽比賽。
既然人多,我自然也不會放棄詢問路人被殺意願的機會,畢竟我也不能保證那位好心的果農是完全自願的,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于是我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繼續我的詢問事業。
“你好,請問有被殺的意願嗎?”
“你好,誠信服務,我可以滿足你任何三個願望,代價是願意被我殺死。”
“你好這位先生,或許你想來一場死鬥?”
果然是大城市開放多了,包容性也很強,雖然也都不願意,但大部分也都好脾氣的拒絕。
有人甚至為我指點迷津,說今天競技場裏有一個戰鬥狂魔估計很願意,不過好像已經被打得半殘了,好心告訴我可以等一段時間看看他如果沒死的話去約一下。
我詢問了那個戰鬥狂魔的名字,說是叫西索。我決定先和果農試試,如果果農不行我就去看看那個叫西索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有辦法讓他完全恢複然後能和我來一場死鬥。
如果是死鬥的話,那被我殺死也算是心甘情願的範疇吧?應該不算鑽漏洞吧?
我這樣想着,繼續尋找有緣的路人。
“你好……啊,不好意思撞到——”
我剛想和一個路人詢問,結果一不小心轉身撞到了來人的胸膛……不,也不算是不小心,怎麽說我都是個蛛傲天級別的人了,就算壽命只剩幾個月了那也只能說是短命的蛛傲天,不至于意識不到身後有人,所以我确信自己是避開了的,就是不知道怎的,明明我避開了,還是撞上了,就好像是……
主動撞上來的?
來碰瓷的?
這就讓我有點不爽了,我都這麽命苦了還來碰瓷我,這人類的良心是一點都不會痛的嗎?
我決定罵人。
“你——”
結果才剛蹦出一個字,就聽到一道溫和且帶着笑意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好。”
我:“?”
好什麽。
我罵你王八蛋你也要說好?
我想和他說明白:“我是說……”
“我願意。”
我:“???”
不是。
我說啥了你就願意?
整得跟告白求婚答應了似的。
我一直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怕吓到路人,這就導致我的視線範圍有點受限,就眼前我只能看見半敞開的……呃,胸肌?
大兄弟,你穿貂皮大衣不穿內搭?半裸着胸肌腹肌到底是冷還是不冷?
而且還……怎麽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什麽激烈的打鬥弄得……不過也可能是最近城裏人的新潮流?
我覺得後者可能性大一點,畢竟如果是剛打完架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好心情來開玩笑。
我打算掀起鬥篷帽子的一角看看來人是什麽品種的大聰明,結果一擡頭就看見了——
“庫……庫洛洛?”
真別怪我太驚訝。
當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時間我真的有點不敢認。
樣子還是那個樣子,從小就是個俊秀的帥哥胚子,沒長歪,長大也很好看。大大的眼睛濃密的睫毛,皮膚也依舊白皙,看起來像養尊處優的少爺,又似陽光開朗的青年。
就是臉上和身上都有受傷的痕跡,仔細聞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但與明顯受傷痕跡相反的是,他的臉很乾淨,沒有一絲血污,頭發有些濕漉漉的,像是剛清洗過的樣子。
見我看他,他眉眼彎彎嘴角也彎彎。對我露出了一個與兒時一般無二的笑臉:“你回來了。”
是陳述語氣,聲音依舊溫柔,和多年前無區別,非要說的話,多了一絲成熟大人才有的穩重和……屬于成年男子的壓迫感和侵略性,沒了小時候那種天真的親近和憧憬。
這搞得……我都有點不知所措的,我還想等徹底變回人再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沒想到反而是庫洛洛先找到了我。
對此我只好壓了壓帽檐,遮住自己的非人特征,有點不好意思道:“嗯……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雖說兒不嫌母醜,但我還是有點害怕自己這個樣子吓到自家的崽……不過話說庫洛洛剛剛說什麽願意來着?
還沒來記得深思這個問題,我就感覺自己的手突然被一雙大手握住了手腕,這讓我一驚,想反抗,但又怕自己反應太大直接把自家的崽……呃,長大了也能說崽嗎?反正就是怕把他的手臂給折了,這就導致我沒能反抗任由對方把我的手拉了過去。
我就只能祈禱我身上那些一根根被蜘蛛絲附着的手臂不會吓到他,卻沒想到反而是庫洛洛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見他兩只手手背上都紋了蜘蛛的圖案,蜘蛛刺青的足很長,黑色的足如細線越過了掌指關節蔓延至手指的頂端,十根手指皆是如此。
黑色的細長紋身像血管的紋路,仿佛連接到了心髒。
而就是這麽一雙手,順着我的手腕往上握住了我的整雙手,他微微低頭,牽引着我的雙手抵在他額頭正中間的十字架上。
動作像是虔誠教徒在禱告。
他輕聲對我說:
“聽說你在找心甘情願被你殺死的人……”
“你看——我可以嗎?”
“?”
我覺得事情發展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勁。
為什麽這句話說得和告白似的。
我拿他當崽,他拿我當……?
啊?
所以我拿的是戀愛劇本?
————————
好吧好吧,本來這章就結束了,那就再淺淺來一章?真的最後一章了(。)
---
想看庫洛洛bg的話可以看看我的另一本預收《和蜘蛛頭子過家家》
文案到時候可能會有修改,大致是偏向史密斯夫婦的梗的庫洛洛bg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