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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番外】轉生成男鬼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揍敵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八十四章 【番外】轉生成男鬼又怎樣!:【轉生系列】開局揍敵客
19.
我覺得伊路米有病。
同意的扣一,不同意的罰去代替糜稽完成這厮給他弄的訓練任務。
你們敢相信嗎?這家夥居然帶着他才三歲的弟弟去爬山!
對,你沒聽錯,就是爬山。
如果是單純的爬山我肯定不會特別提出來。
關鍵是這家夥并不是想促進一下友好的兄弟情義而帶弟弟去野炊、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瞬間,而是為了訓練他的抗毒能力,将他丢到滿是毒蛇的深山裏!
啊?這是人乾事?
說話!回答我!Tell me why!
我是真沒懂這人的腦回路,确定沒把自家弟弟當仇人耍嗎?
要不是我“醒”得及時,聽到了糜稽的慘叫聲就立刻趕了回去将他從一條巨蟒的血盆大口下救出來,我都不敢想會有怎麽樣的後果……
雖說就這麽一命呼嗚倒也不至于。
畢竟伊路米也沒真拿他弟弟當仇人。
從我能在聽到糜稽的慘叫聲後以極短的時間趕到他身邊及時救下,不難看出其實伊路米有在暗地裏護着,不會将他真致于致命的險境中。
但這臭小鬼顯然沒考慮到能給一個幼童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的絕不止肉/體上,精神上才是關鍵。他就沒想過這麽做會不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說這人殘忍無情有虐待癖好倒也算不上,畢竟他的出發點不是想整死他弟弟,而是想讓弟弟成為一名合格的揍敵客,成為像他、像席巴他們那樣專業的殺手。某種意義上他對家人很上心,只是上心的方式很抽象。
所以只能說他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當所有人和他似的,無論經歷什麽都不會對他造成……
不,也不是,其實也有。
也是那次讓我意識到,他也是活生生的人。
20.
是七歲那年,如果我記憶沒出錯的話。
主要是我能出現的時間不多,對時間概念很模糊,所以具體是什麽時候并不清楚,能确定的只是那件事發生在我們發現彼此存在後的沒多久。
他讨厭我,想将我徹底壓制在體內,而我不想如他意,一直在反抗,以至于那段時間這具身體內的情況很混亂,無法分辨誰在操控身體,甚至因此我們能偶爾互相通過對方的視角看清外面的情況,也能時不時用意念交流,盡管交流的內容都是互相辱罵。
有必要強調一下,他每次都罵不過我,只能生悶氣,然後将我壓制的念頭愈發強烈。
而有一次我把他惹急了,他直接把我關小黑屋鎖了起來,當然了,不是真的小黑屋,只是個比喻。
被關之前我聽到他和席巴的對話,大概意思就是要選一個地方獨自長達幾個月的歷練。
這是揍敵客家的傳統,揍敵客的小孩會在六七歲的時候被送到危險或極具挑戰的地方歷練一段時間。
有幾個備選場所,天空競技場、失美樂濕地、尼爾西叢林、還有一個地下鬥獸城。
還沒聽到決定去哪個地方我就被‘關’了起來,意識陷入封閉狀态。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
——是地下鬥獸城。
21.
地下鬥獸城。
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與各種野獸、乃至魔獸相鬥的地方,和天空競技場很相似,但更加沒有規則與秩序,混亂與不堪是這裏的代名詞。另外就是,一個與同類鬥,另一個與其他生物厮殺。
按理說這個歷練之地危險是危險,對伊路米來說應該不算太困難,作為揍敵客家的長子,他年紀小小就已經擁有了很強的戰鬥能力。
但……那天我還是被一股隐忍的恐懼與不安的情緒喚醒的。
那段時間我們相連的不止是意識間的交流,也包括對方的情緒,雖然都只是些模模糊糊的感應,但只要仔細感知能感知到,我經常通過這個來判斷他有沒有生氣,有沒有破防,從而調整我氣人的等級。
而那天,那種想要死死按下卻沒能控制住的恐懼與不安明顯傳到了我這裏。
在感知到這種情緒時,我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
誰在恐懼?誰在不安?
伊路米嗎?
那天天死人臉、仿佛一點感情都沒有的怪物會有這種情緒嗎?
我很震驚。
‘小黑屋’因身體主人情緒不穩定而搖搖欲墜,所以我輕松地出來了。
雖說依舊沒能拿到身體的控制權,但能清楚地通過伊路米的視角看清周圍的一切,甚至因為他的情況不太對,身體将他的感知和情緒清晰地傳到了我這裏。
于是,我能感受到‘我’的身體在發顫發抖,這是對恐懼最原始而本能的反應,刺骨的疼痛感順着神經最多的骨髓傳至全身,精神在高度緊繃,頭又沉又重,渾身都很難受。
似乎發燒了。
但事情嚴重的程度好像不僅如此。
[發生什麽了?]
我問他,但意料之中沒得到答案,他總是這樣,無視我、不想搭理我。不過這次的情況不太一樣,他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無法做出回應。
我只能通過自己的觀察判斷眼下情況。
于是我就看見了……
好幾具已經發膿發爛的屍體。
在看到那些屍體的瞬間,獨屬于屍體那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屍臭味鑽入鼻尖,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身體控制權不屬于我,我指定是要吐出來了。
那些屍體的惡心程度絕不止發膿發爛,還有慘死的情況。
一看就是被人為殺害的,而且還是虐殺,各種死法都有,堆積在這個宛如監獄的房間裏成山。
而且根據這些屍體腐爛的程度和伊路米周圍沒有活動過的痕跡來看,他已經和這些屍體一起待在這裏長達一周。
也就是說,無論這些人是不是他殺的,他都在這個角落裏不吃不喝不眠了一周,并親眼看着這些屍體發爛發臭。
饒是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素質确實強悍,但一周不吃不喝不眠,是個強大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撐住,更別說他。
這樣看來,他能撐到現在精神才不穩定已經算厲害的了。
但……他為什麽要待在這裏不逃呢?
關于這個,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噠、噠、噠、噠。
有腳步聲在外面空蕩的走廊上響起,伴随腳步聲的,還有沉重金屬在地上拖動的刺耳聲,而金屬時不時敲擊牆壁、鐵欄杆發出哐哐哐的聲音。
聽到這種聲音,我感覺‘我’的身體明顯一顫。
——他在害怕。
在怕什麽?
22.
後來我才知道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地下鬥獸城最初是純粹的野獸之間的互鬥,後來發現人與野獸之間的互鬥更能博得眼球而改了比賽項目一直持續至今。
而最近,不知從何時開始将人與人的互鬥搬上了鬥獸場。
似乎是發現來觀看比賽的人更喜歡人與人之間的厮殺。
喜歡看同為人類的人脫下人類外皮、如純粹的野獸那般厮殺,喜歡看他們舍去人性的同時保留人的思維能力,在只剩惡念的情況下上演最混亂不堪的相互算計和厮殺。
于是人代替了野獸成為鬥獸場的主要演員。
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鬥毆又和天空競技場的那種不同。
天空競技場好歹是正規的場所,一般不會有死鬥情況,哪怕是上了兩百層後不限手段和方式比賽,那也是雙方都簽了生死狀才允許的死鬥。
而這裏,哪怕不上賽場也會有死鬥。
在鬥獸場場內,是百人大戰,百人活一人,只有最後剩下的那個人才是優勝者,其他都是屍體。而在鬥獸場外的休息室是大逃殺的預演賽(就像真人秀一樣也能通過直播的形式給觀衆看),因為可以靠提前殺人的方式減少比賽當天的對手,所以休息室的厮殺程度不亞于鬥獸場。
許是伊路米運氣不好,趕上了一場最混亂的大逃殺——為了提高讓厮殺更博人眼球,地下鬥獸城弄來了一批被關押在世界監獄的念能力者重刑犯,甚至為此專門搞了個特別節目——‘最後的勝者’。
将大逃殺游戲進一步升級成了非對稱競技對抗游戲。
重刑犯的角色便是‘屠夫’,其餘人是‘求生者’。
讓本就血腥暴力的殺戮場進一步擴大。
而這場‘游戲’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月。
扮演‘屠夫’角色的重刑犯已經殺了不少人,只要把休息室殺到只剩一百人就會開啓最後的鬥獸場的百人厮殺……
當然了,這些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
而眼下,我比較擔心伊路米的情況,我覺得他的精神狀态不太對勁。
[你要休息一下嗎?]
怕吓到他,在心裏問的時候我甚至都放輕了聲音。
結果他不領我情,沉默了好久後似乎終于從自我情緒中抽離出來,聲音依舊如同平常那般冷淡。
“不需要。”
“……”
就,真的是個不讨喜的小鬼。
要不是這聲音裏還帶着不易察覺的輕顫,訴說着他并沒有表現出來那麽淡定,我鐵定是反手摔門主動回小黑屋,這個知心大姐姐愛誰當誰當。
但……唉,我這人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
見他這種故作堅強,帶着那種什麽所謂的破碎感,我是真有點不忍心。
說到底還是個孩子,一個時時刻刻都把自己架在‘完美’、‘合格殺手’、‘揍敵客長子’這些形容詞上的固執孩子。
[行了,沒必要逞強,再逞強我們都得死。]
怎麽說都是和他共同生活在一具身體裏的人,我還是知道該怎麽‘說服’他,比起說些會被他稱得上是廢話的關心和溫聲細語,直接和他擺現實情況和利害關系最好使。
于是我懶得安慰他,直接道:
[把身體的主動權交給我吧,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剩下的精神力連我都壓不住,出去就是送死,不如把身體交給我。]
他不語,我便繼續說:
[你也不用覺得現在放棄是歷練失敗,事實上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期,席巴一定不會怪你,這是突發情況,與其不要命地掙紮完成這超出的部分,不如即使止損,有時候學會‘逃跑’才是成功的關鍵。]
[你現在就應該學會權衡利弊,而且……]
我想了想,放出最大的殺招。
[而且你不是希望我消失嗎?萬一身體被我接手後我死了,那這身體很有可能就只剩下你這麽一個‘住客’,你能如願以償。]
開玩笑的,我只是覺得,到了這種危難的地步,比起把命交給其他人,讓別人掌握生死,還不如由自己主宰。
顯然,這麽覺得的人不止我。
“那你怎麽保證我不會和你一起死?”
在聽到我‘說’的那些話後,他終于不再沉默,而是這麽和我說。
“……”
沒有人說這個家夥是真的不讨喜嗎?
算了,不和讨厭鬼計較,于是我耐着性子道:
[不會。]
[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管怎麽說……我們是‘家人’。]
讨厭歸讨厭,他都是我在這個世界的錨點,揍敵客家的所有人也都是我與這個世界的連接點,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的存在也确實是我最初會接受這個世界的關鍵所在,所以……
[我會保護你的。]
這是我的承諾。
……
23.
我不知道哪句話打動了這個死犟死犟的犟種,還是說他的精神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壓制我,當我說完那句話後,他‘走’的很乾脆,把身體讓給了我。
不得不說,他這具身體真的有夠破爛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堅持了這麽久。
我活動了半天才讓身體舒緩不少。
耳邊依舊是‘屠夫’拿着武器傳來的哐當恐吓聲,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打破藏匿者脆弱的心理防線。
但碰到我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笑話,我可是玩《黎明O機》長大的。
什麽檔次的敢在我面前玩‘屠夫’,玩得明白嗎?
找了個稱手的武器我就跨過屍堆、推開鐵栅門走了出去,迎面和‘屠夫’對上了視線。
看着那滿身腱子肉、提着把血淋淋砍刀的人,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黎明O機》裏比起‘求生人員’,我還是習慣當‘屠夫’。”
……
24.
後來……後來的事情我忘得差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這場暴力血腥的大逃殺游戲的結局是什麽。
反正我應該是殺紅了眼,跟那個網絡上很火的外國男扇人巴掌的視頻一樣,誰站到我面前都不頂用,路過看兩眼的都會被扇兩巴掌的程度。
殺到最後我是看見誰出現在我面前就拎着從上一個人手上搶來的砍刀砍過去,畢竟猶豫就是敗北,猶豫就會游戲over。
不過從我活到最後這一點來看,至少勝利者屬于我。
而且那天我是被席巴抱回家的。
迷迷糊糊之間我就看見了一頭銀發落在我的視線裏,見我睜開眼他還摸了摸我的頭。
本來想罵他兩句老登解解氣的。
給兒子找個訓練的地方都找不到靠譜的要他這個當爹的有什麽用。
但可能是那手掌很暖、摸頭的動作很輕,在我頭上摸兩下我就徹底昏睡過去了。
這一睡就睡了很久,睡得我差點以為真的噶了。
掙紮了好半天才醒,感覺到身體在活動。
意識稍稍回攏,我反應過來了應該是伊路米在操控身體,而被我感知到了。
原本我想着既然身體被他用着了我就滾回去睡覺。
但當我準備主動進小黑屋的時候,突然聽見他開口:
“原來你還活着。”
一時間我都沒反應過來他是在和我說話,因為他從來不會主動和我搭話,都是我單方面先罵他再說。
[你是在和我說話?]
我用那種欠欠地語氣陰陽怪氣驚訝道。
好了,他又閉嘴了。
不過我确定他是在和我說話,但瞧瞧他說的是什麽屁話。
什麽叫‘原來你還活着’,這是和救命恩人該說的話嗎?還巴不得我真死了是吧?
黑子說話!回答我!
知不知道知恩圖報這幾個字怎麽寫!
我決定不能讓他太得意,惡狠狠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麽容易死,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說完我還是不解氣,覺得這句話攻擊性不高,于是補充道:
[你就死心吧,我會像女鬼一樣纏着你一輩子!]
哈,怕了吧?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個詛咒。
趁着現在還能和他的感知情緒連接,我決定仔細去感受一下他的破防程度,以此慰藉下被他氣急的心。
但……嘶,這情緒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麽和以前的生氣破防情緒不一樣,怎麽感覺是……
我想靠近細細感受一下那種陌生的情緒。
他可能是發現了,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彈回了小黑屋。
而且大概率是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這小子內卷了,強大了很多,這一彈,直接斷了我們所有聯系,又變回有他無我、有我無他的單機共號模式。。
更重要的是!我能出現的時間更少了!
額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伊路米,老子要報警抓你!!
我破防了。
25.
我又好了。
因為!
我又有弟弟了!
啊啊啊啊他好可愛,白白嫩嫩的,眼睛濕漉漉的就像小貓一樣。
嗚嗚嗚嗚,我可以原諒這個世界三天。
可愛的奇犽,姐姐抱抱!
26.
我又不好了。
伊路米學會了念能力。
自從伊路米會念能力後,我覺得他對我的壓制越來越強了。
念能力本來就有對精神強化的作用,所以能習得念能力的人精神力都不弱。
這具身體本就不屬于我,我對它的使用權限本就很低。
随着伊路米的變強,我能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除非有特殊事情發生導致我意外出現,此外的時間裏一周能出現一次就算頻繁。
而這種情況在伊路米有了念能力更加。
他是操作系能力者,他這個操作也包括對自己身體更加精密的控制和利用。
更甚者,他甚至通過往身體裏埋念釘的方式企圖得到控制我的權利。
他居然想控制我?!
這個毒夫!
我有點急。
不,不是有點,是很急。
我還沒有念能力。
盡管我也會‘念’,而且運用得很熟練,但始終沒辦法習得念能力。
或許是因為我使用的是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和我的精神匹配度很低。
我無法使用他的念能力,也沒辦法通過他的身體創造屬于我的念能力……
再不想個辦法,照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會如他對我所說的那樣,把我變成他的所有物。
這點上我自然不願意。
我和他的關系水火不容、互不順眼,如果被他控制,比糜稽和奇犽以後穿上皮衣皮褲變成精神小夥、騎着鬼火說我是啰嗦老太婆不要我管還難受……
不要啊!那種事情不要啊!不管是糜稽和奇犽變成精神小夥還是我被伊路米控制都不要啊!!
【叮——】
【恭喜主人獲得念能力‘游戲人生’】
【成功綁定游戲——‘人生模拟器’,開啓溫馨的過家家小游戲。】
【任務目标:達成最終結局‘相親相愛一家人’。】
【任務獎勵:獲得屬于自己的身體】
————————
妹:你死心吧,我會像女鬼一樣死死纏你一輩子的[憤怒](吓死你)
在大哥聽來:她想和我一輩子在一起,她親口說的[比心]。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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