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嫂嫂,開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2章 嫂嫂,開門
“所以你是說……你是我的男友而我們現在在合法同居中?!”
在經過‘我養的黑貓變成了男人’到‘我養的黑貓好厲害還能成精照顧我的起居’再到‘不可能,世界還沒魔幻到這個地步,這個男的到底是誰’,最後經過男人的解釋不得不接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丢了只貓得到了個男友的現實後,尤尼亞莉感覺自己剛起床的大腦還沒開機就死機了。
朋友,這正常嗎?
她總覺得自己和面前這個男人之間關系不太大,她是腦子有病才會找這種看起來……嗯,有點奇怪的男人當男朋友的吧。
然而,現實告訴她——
“嗯。”
男人肯定了她的話。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尤尼亞莉嚴重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被篡改了,她明明記得自己還在……等等,她原本在做什麽?
尤尼亞莉發現自己越去想某個好像被遺忘的事情,原本就混亂的記憶會更加模糊。
她這個反常的行為似乎引來了男人的注意,那張長得跟性冷淡似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別樣的情緒,眉頭微微蹙起:“你怎麽了,今天看起來很奇怪。”
而後像是想到什麽,原本漆黑無神的眼裏有暗湧滾動,張口吐出的聲音也冷了幾分,他說:“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
尤尼亞莉心頭一緊,下意識以為對方發現了她好像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人……不對,她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就在尤尼亞莉思緒又亂飛的時候,原本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突然向前傾身湊近了她,長長的黑發落在她放在腿上的雙手,發絲滑過皮膚帶起了些癢意,不過尤尼亞莉已經沒空注意這個了,因為此時她眼底是男人那張放大的臉。
距離過近,尤尼亞莉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吸間噴灑在她臉上濕意。
莫名的,她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正當尤尼亞莉想着要不要一巴掌将那張臉推開時,就聽他一字一頓道:“可你都是我的。”
尤尼亞莉:“?”
這人是不是有點毛病。
尤尼亞莉覺得自己這莫名白得的男友不太正常,從這短短的一段時間接觸來看,她就覺得這人莫名像個陰濕的男鬼。不過轉念一想,想到那個‘自己’會找這麽個人當男友,估計也不太正常。
既然大家都不太正常,那就誰也不好說誰,畢竟話不是那麽說的嗎,不正常的人之間會相互吸引。
想通這個,尤尼亞莉便和自己和解了。
暫時就這麽接受自己莫名多出了個男友的事實吧。
這是白天尤尼亞莉的想法。
“不,我不能接受!”
這是晚上尤尼亞莉的态度。
看着洗完澡要準備上她的床的男人,尤尼亞莉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她這輩子就沒和人一起睡過,除了她的黑貓。
被砸了個枕頭站在床邊不讓上床的伊路米蹙了蹙眉,不解道:“為什麽?”
他覺得自己的女友一覺醒來真的有點奇怪,不僅忘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對他還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難道……
尤尼亞莉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不讓名義上的男友上床不太對勁,正想着該怎麽解釋比較合理時,就聽自己那不正常的男友突然冷不丁道:“你出軌了?”
尤尼亞莉:“?”
不兒,大哥,這種罪名真的能随便亂按的嗎?
她出什麽軌?
她還有出軌的對象嗎?
話說冷不丁的平平淡淡說出這麽一句炸裂的話是怎麽做到的。
“沒有。”
“沒有你為什麽不願讓我上床?”
炸裂的話依舊繼續。
看着那張冷淡又較真的臉,尤尼亞莉莫名覺得如果今天不給出個合理解釋,對方就會堅信她給他戴綠帽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尤尼亞莉還真想試試承認的結果,看看能不能把人氣走,踢開這莫名其妙的男友。但不知為何,明明她覺得自己和這人沒有任何記憶,卻總感覺自己其實了解他。就比如如果她真承認自己出軌了,這人不會和正常被戴綠帽的男人一樣氣憤離開,而是會默默地把‘老王’宰了,然後提着‘老王’的屍體回來對她說‘現在你出軌的對象沒有了’這種話。
呃……
想到這裏,尤尼亞莉确信自己也确實不怎麽正常,居然在法治社會裏想着宰人不宰人的,甚至沒覺得那種獵奇的行為不正常。
左右尤尼亞莉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更怕這人固執己見真半夜出去宰根本不存在的老王,便只得硬着頭皮點了頭:“上……來吧。”
話落的瞬間她就感受到床被壓陷,屬于他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尤尼亞莉又有點不安了:“不過先說好,不能越過這條線。”
尤尼亞莉在枕頭與枕頭之間的那條縫隙處劃了一下,這個結果顯然讓腦回路是不讓他靠近、拒絕他就是因為出軌了的伊路米無法接受,不過還沒開口蹦出更炸裂的發言,就被尤尼亞莉先一步制止了。
“我最近身體不适……”實在扯不出不适的理由,尤尼亞莉只好補充一句,“你懂的。”
至于到底懂什麽,尤尼亞莉也不懂,只能讓伊路米自己去意會一下。
結果,腦回路不太正常的伊路米還真的一臉‘原來是這樣,還真沒出軌’的理解表情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如躺棺材板般,正躺着雙手搭在腹部閉上眼睛先睡了,那種姿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死了幾天的屍體,躺得板板正正的。
還真是……奇葩他媽給奇葩開門,奇葩到家了。
不管伊路米理解成了什麽,尤尼亞莉終是松了口氣,也不管伊路米的睡姿像不像躺棺材板吧,反正只要不亂來就行,不過看起來好像也不會亂來,看着就一臉性冷淡的樣子。
至于騙人這一點……她覺得自己也沒撒謊,她确實身體不适,從今天早上起來全身就酸疼得厲害,像是做過什麽劇烈運……
等等。
劇烈什麽運動?什麽運動劇烈?
等等等等,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難不成這人是想到了這點才确信她身體确實不适的嗎?啊?這這這這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這一下,尤尼亞莉覺得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只得帶着被子一滾滾到了角落裏縮成一團,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發誓絕不越過那條線。
然而,第二天的時候尤尼亞莉發現自己還是越過了,不僅越過了,還越進了對方的懷裏。
她是被一股強烈的束縛感弄醒的,原本她以為自己又在做那個噩夢,那個被不斷包裹收緊的噩夢,結果一睜眼,發現自己被人緊緊抱着摟在懷裏,對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一只手穿過她的脖頸扣在她後腦勺上,另一只手摟着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懷裏。
不知在哪裏看來的,說喜歡這種姿勢的人控制欲很強。
尤尼亞莉推了推,沒推動這勒死人的禁锢,于是擡腳就打算把人踹下床。
結果剛擡起腳,尤尼亞莉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踝突然被一只手攥住控制了,握住她腳踝的人也睜開眼盯着她。
踹人被當場抓包的尤尼亞莉:“。”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
左右無法,尤尼亞莉沖伊路米讪笑道:“那啥,腿抽筋了而已。”
如果尤尼亞莉知道自己這句話會帶來什麽,她就是任人抱着、裝死、直接開罵都不會選擇胡亂說話。
只見伊路米一言不發,而那握住她腳的手開始不對勁了,在她小腿肚上來回揉捏。
尤尼亞莉:“?!”
“你在乾什麽?!”這這這大早上的不好吧。
“你不是說你小腿抽筋了麽。”
伊路米這話一出,尤尼亞莉沉默了下來,不敢亂說了,就怕又是自己想太多。
不敢亂想的結果就是當那只手在小腿肚上揉着揉着就往上移的時候尤尼亞莉還在安慰自己這只是在按摩,憋着一口氣不敢動,直到對方啞着聲音說了句去洗澡了下床後,才呼出一口氣。
呼,怪刺激的,比打怪還刺激。
咦?她為什麽會說打怪?
尤尼亞莉覺得果然很不對勁。
就在她真覺得自己是不是從哪個充滿怪物的危險世界穿過來的時候,終于知道為什麽會有‘打怪’方面的記憶了。
其實是一個游戲,一個能讓人完全沉浸在虛拟現實的全息游戲,并且她還是……
“職業電競選手?我?”
站在書房門口,看見房間裏擺着一臺看着就很高端的游戲椅,尤尼亞莉驚在原地。
她還有這種身份?
像是為了補充她記憶缺失的部分,當得知自己是個電競選手後,尤尼亞莉覺得模糊的記憶裏好像确實有那麽一回事,好像她确實在一個怪物世界裏殺來殺去過。
“知道你要準備三天後的比賽,但也要注意休息,否則像昨天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就站在她身後的人這麽說。
聽到這話,尤尼亞莉腦海裏又多出了一層記憶,好像是她為了準備比賽在游戲椅上躺了整整一天,把游戲裏所有競技地圖都跑了一遍,過渡用腦和精力的結果就是……她最後如死狗般被伊路米拖下游戲椅丢到床上睡覺的。
這也是她醒來之後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渾身酸痛……
哦,酸痛的原因是這個啊……啊,嗐,這不早說,你說這事弄得,大家都怪尴尬的……
“我出門一趟,晚上七點回來。”
疑似地位是家庭主夫的人這麽說。
“去吧去吧。”尤尼亞莉擺擺手。
她現在只想去所謂的全息游戲裏體驗體驗,沒有心思應付伊路米。
聽到關門聲後,尤尼亞莉就爬上了游戲椅。
游戲椅看着就很高科技,有很多按鍵和裝備,尤尼亞莉雖感覺陌生,但坐上去後身體就如有肌肉記憶般一下子就把各種設置操作完畢,在設置退出時間時,尤尼亞莉想了想,以防自己再被如死狗般拖下游戲椅,将退出時間設置在了六點。
做好一切準備後,尤尼亞莉就戴上了全息頭盔。
這個時代有全息游戲,不過發展的速度似乎也沒有太快,游戲種類和場景設置還是有限,至少眼下這個就不是什麽開放大世界,而是由設定好的多個游戲地圖組合而成。
這個多人競技對抗游戲分兩種模式,一種是PVE一種是PVP。
PVE模式下,玩家會被傳送到有怪物的各種場景地圖裏,以擊殺各種不同難度的怪物為評判标準,算是積分賽,殺怪越多、殺怪的等級越高,得到的積分越多。
正規的一場比賽在一小時和十二小時之間不等。
而PVP就是玩家與玩家之間的對抗了,包括1v1、3v3、5v5和10v10,還有更多人數的模式,不過不在職業比賽範圍內。
PVP模式下有兩種獲勝标準,一種是在時限內殺光所有另一邊陣營的人,另一種就是在時間結束後看雙方血量和人數的多少等等從而評判勝負。
一款競技游戲,最重要的就是玩法和角色職業,這兩個幾乎是每種游戲的核心。
而這款游戲以角色職業五花八門作為主打內容,總共有一百多個角色。不過角色雖多,但角色定位離不開十大職業,包括最常見的法師、戰士、刺客、治療、團控、射手,也包括不常見的毒藥師、召喚師、機關術師這類。
尤尼亞莉覺得什麽都很新鮮,随機選了個職業就沖進pvp地圖殺怪,選擇的是半小時模式,沖進怪物地圖裏就是一陣亂殺。
不得不說,這裏面的怪物也都奇奇怪怪的,什麽嵌合蟻啊什麽巨型犀牛啊沼澤巨蟒啊血蝙蝠啊這類偏有動物外形的怪物,也包括一些精神系和元素系的怪物,那種比較難辦。
但就好像她的身份是職業選手,她對這些怪物的所有信息、行動機制和攻擊模式都了如指掌,幾乎場場都是MVP。
試了大概九、十個角色後,尤尼亞莉覺得雖然每種職業她都擅長,但比較偏向的是刺客,刺客數值高在敏捷和攻擊上,她擅長操作靈巧的角色攻擊怪物的薄弱點。
尤尼亞莉玩得不亦樂乎,直到系統提示她給自己設置的退出時間快到了她還意猶未盡。
摘下游戲頭盔後,除了大腦有些疲勞外身體沒什麽不适,甚至還很輕松仿佛能再大戰五百回合。
而就在尤尼亞莉想着要不要繼續游戲的時候,她聽到了按門鈴聲。
一開始尤尼亞莉以為是伊路米回來了,但轉念一想,伊路米有鑰匙不會按門鈴,所以這來的人應該是別人。
想到這裏,尤尼亞莉起身去門口。
還沒到門口,就聽門外的人喊話道:“哥,開門。”
哥?
啥哥?
尤尼亞莉不确定,走到門口出聲問道:“是誰?”
門外的人聽到了她的聲音後竟詭異地沉默了好幾秒,之後才聽那人一改原先随意的叫喊态度,用溫潤的聲音開口:“嫂嫂,我是糜稽。”
糜稽?
這又是誰?
尤尼亞莉狐疑地通過貓眼看門外的人。
是一個年輕的高個男人。
皮膚有些白皙、丹鳳眼、中分短發,臉上帶着腼腆的笑,看五官……和自己那個便宜男友确實挺像。
想到這裏,尤尼亞莉好像對這個人有點印象了,确實是伊路米的弟弟。
于是尤尼亞莉打開了門鎖讓對方進來。
糜稽進門換了鞋後似乎看了看,問道:“我哥呢?”
“你哥出去了。”
“我哥出去了?這樣啊……”
不知為何,尤尼亞莉總覺得糜稽後面那句話怪怪的,尤其是配上他那意味不明的表情。
“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尤尼亞莉端了茶水到糜稽面前,見坐在沙發上的人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先開口問道。
“沒事。”糜稽很直白。
尤尼亞莉:“?”
沒事你來乾嘛。
“好吧,其實我是來給你們送東西的。”
或許是尤尼亞莉那不理解的表情過于明顯,糜稽側身從自己随身帶來的精致袋子裏拿出送禮。
“這不好吧……”她記憶不多,都不知道該不該收禮物。
“沒事的,你三天後不是要參加比賽嗎,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戰袍’。”
糜稽指指禮品中包裝最精美的一套衣服。
是一條紅裙子。
“這太不好……”
尤尼亞莉還沒來得及說不好意思,就見糜稽繼續介紹自己帶來的禮物。
“這是配套的項鏈,還有這雙粗高跟黑色長靴,還有這個支口紅……”
在糜稽一一介紹禮物時,尤尼亞莉從不好意思變成了微妙。
等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麽感覺……這便宜小叔送的東西……不太對呢,不是說是送給‘他們’的禮物嗎?怎麽感覺好像全是給她一個人的。
不是,小叔子只送禮給嫂子……這對嗎?
糜稽的洞察力似乎很強,見她樣子不太對勁,便問道:“嫂嫂,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尤尼亞莉:“……”
奇怪的感覺加深了。
以防之後會出現更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尤尼亞莉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自身的情況——以失憶的方式糊弄過去,争取打斷所有奇怪的接觸。
尤尼亞莉原本以為自己說了‘失憶’這種很抽象的借口後,對方不是信以為真詢問她的情況,就是不相信覺得她奇奇怪怪的,不管是哪種,總比眼下的情況好。
但沒想到對方沒出現以上任何一種情況。
而是喃喃了句‘失憶了?’後突然對她說: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解釋真相。”
尤尼亞莉眼皮一跳:“什麽真相?”
“其實你和我哥不是正常的戀人關系。”
“?”
啊?
尤尼亞莉覺得,這家人都喜歡說很炸裂的話。
炸裂的話還在繼續。
“你其實不喜歡他,你會在這裏是被他控制了,你其實是我的……”
正當糜稽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大門被吱嘎一聲打開。
頓時,一陣極具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糜稽一轉頭,就看見自家大哥面無表情地拎着一袋食材站在那裏。
而後……
他大哥緩緩從另一個袋子裏抽出了一把還帶血的刀。
刀在燈光地下泛起白光。
白光晃了糜稽的眼。
糜稽:“……”
完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尤尼:?不兒,我還真有‘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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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部分偏現代pa的內容之後會解釋的。
如果實在感覺迷糊的話可以稍微提前解釋一點,簡單來說就是這一部分內容都是共腦,黑潮之下大家都在做同一個夢,寫法大概也是偏夢境向的。
舉個例子,就比如說大家做夢的時候有時候會無意間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做夢,有些地方覺得很奇怪,但是夢為了讓你覺得真實,就會自動修補。比如尤尼亞莉的潛意識裏記得自己打怪,于是為了讓這個打怪變得合理,就多出了那個打怪的游戲(大概是這麽個意思)
再以及,夢裏大家的性格都會有一定變化,大概就是潛意識裏與現實中不太一樣的那一面。
本來還是想走原著沉重的基調寫結局的,想了想,算了,還是快樂點吧,都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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