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5章 “找到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5章 “找到你了”
在大眼瞪大眼長達足足一分鐘後,尤尼亞莉終于從記憶中翻出了一張和面前之人能對上的面孔。
“你是……揍敵客家的孩子?”尤尼亞莉有些不确定,因為那時只是匆匆一眼。
結果。
【人類值+10】
尤尼亞莉:“?”
看着那張帶着冷意和生人勿近的精致小臉,尤尼亞莉實在沒辦法把加人類值的人和面前這個冷漠的小孩聯系在一起。
但她确定數值來源面前之人。
之前她就和系統約定過,增加人類值的人若沒出現在她面前就不要提醒,另外小幅度起起伏伏的數值也不提醒,因為有一段時間無論她身邊是否有人,莫名增加的數值都不停地在她耳邊跳動,時間一長甚至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自從基本上的數值提示都納入‘靜音模式’後,尤尼亞莉耳根便清淨不少,但這也讓她在突然聽到系統播報後一時間不确定人類值和好感度是否挂鈎。
她記得是挂鈎的,無論是何種感情,至少對她的感官偏正向,願意與她交好。
但……
她面前這個小孩對她的排斥之意似乎很強烈,她每靠近一步,小孩身上的緊繃感就多一分,盯着她看的眼神也愈發警惕,仿佛只要靠近他的攻擊範圍,他就會奮力一搏。就像一只外表看起來柔弱無力實則爪牙鋒利無比的小貓,會給随意接近他的敵人上上一課。
他腳邊的幾具屍體就能說明這一切。
所以,在距離揍敵客家的小孩還有兩米、屍體的旁邊,尤尼亞莉停了下來。
見尤尼亞莉在兩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不再往前一步,科特視線從看着尤尼亞莉的臉慢慢下移直那雙不知為何停下的腿,最後低下頭,用厚厚的劉海掩蓋了自己全部情緒,包括……失落。
是的,是失落。
他在這裏呆了至少五天,具體多久他已經不得而知,只知道黑鯨號的內部不分白天黑夜,只有無休止的厮殺,一開始他還覺得輕松,畢竟敵上的大多都只是有些實力的普通人,但随着時間愈發往後推移,幸存下來的人實力越來越強大,遇上的對手也愈發難纏。
在見識過旅團其他成員的強大和幾次因輕視而差點被人暗算的經歷,他再也沒有當初的妄自尊大。
也從一開始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到後來只想找到脫身辦法。
只可惜,這艘黑鯨號太大了,并且在異變後整艘船的船只構造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僅将他們這些人打散逐個擊破,充斥在四周令人不适的氣息也愈發明顯,極大的影響了他的行動力。
令他不得不躲在這裏,通過暗殺的方式殺死每一個想要靠近的人,才得以活到現在。
在無人靠近的短暫休息時間,他會通過剪紙小人繼續默默竊聽糜稽那邊的情況,所以他知道,那些人都在趕往卡金國,包括那個人。
但他們的目的地是卡金國都城,并不是他們這個無人在意的偏僻之地。
至于希望她能出現在這裏的念頭,顯然只是一個妄想。
然而,這個妄念成了事實……她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并且……
“你是揍敵客家的孩子?”
她還記得他!
那一刻科特的內心是激動的,但揍敵客家的傳統和殺手習慣,使得他越激動時會越克制自己、表情越冷漠。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讓他的舉止很怪異,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等待對方慢慢靠近自己,然後像對待他的任何一個哥哥那樣,露出笑容,與他說話。
結果,她停下了,并且臉上沒有對待奇犽、二哥,還有那個怪物時的笑容。
這讓他原本起伏的心情回歸平靜……最後陷入死寂。
她……為什麽不願靠近他?
是因為也覺得他是揍敵客家最弱的孩子麽?
所以……讨厭他麽?
見面前揍敵客家的小孩終于收回警惕和排斥,身體的緊繃感也減輕不少,尤尼亞莉确定了這個小孩确實不喜歡陌生人靠得太近,雖然這很難解釋人類值的問題。
思及此,尤尼亞莉就沒有非要湊近,她非常理解有些人就是不喜陌生人靠近,她也是這樣。
更何況眼下也不是談論無關緊要之事的時候,找人和弄清事情全過程才是關鍵。
于是尤尼亞莉問道:“那個……你是後來加入旅團的……”
“科特。”
“……什麽?”尤尼亞莉本來想問眼前的小孩是不是後來加入旅團的,結果就得到了這麽兩個莫名其妙的發音,一時有些愣神。
“我的名字。”他聲音依舊冷淡,“科特·揍敵客。”
尤尼亞莉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自我介紹,猶猶豫豫也回應道:“科特你好……”
【人類值+10】
“?”
尤尼亞莉被再次出現的數值弄得一頭霧水,停頓了一瞬後才慢慢補充後續的話:“我叫尤尼亞莉,是你……”
尤尼亞莉本來想說是你哥哥的朋友,但話到嘴邊有些卡殼。
是哪個哥哥?還是說用‘哥哥們’?不管是說一個具體的名字還是用‘哥哥們’來指代,都感覺怪怪的。
最後索性繞過這個話題,直接道:“你是旅團的新成員嗎?”
名叫科特的揍敵客家的小孩态度依舊冷冰冰地點點頭,非常惜字如金道:“嗯。”
“介意和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通過那些人的記憶,尤尼亞莉是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大致情況,但她并不清楚幻影旅團是怎麽把自己陷入這個境地的。
“我想知道庫洛洛做了什麽。”
聽到這句話,低垂着腦袋的科特才再次擡頭看向尤尼亞莉,然後——
盯着,一直盯着。
盯得尤尼亞莉都快以為他是不相信她才不願說時,才突然開口道:
“他……加速了這個地方的滅亡……”
通過科特之口,尤尼亞莉終于知曉整件事的始末。
據科特所說,一開始庫洛洛帶他們來這裏只是出于‘私人’目的。
原本他們應該是在卡金國的都城行動,僞裝成卡金國的內部人員,從內部引發王室上層的恐慌,從而達到盜取火紅眼以及其他王室寶庫的目的,但就在他們已順利進行到一半時,突然碰到了一群準備來黑鯨號的人,而後他們的團長庫洛洛不知怎的,竟毫不猶豫放棄在都城的一切行動,立馬帶着所有人前往黑鯨號。
在這件事上科特并不理解,在他認知裏,幻影旅團只是群強盜,目标只有寶物的盜竊和盜竊時順帶的殺戮,所以他實在想不出庫洛洛放棄那些唾手可得的財寶轉而去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巨輪是想做什麽。
而與最晚加入的他不同,幻影旅團的其他成員對團長庫洛洛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無人質疑庫洛洛的決定,也無人和科特解釋什麽,庫洛洛說走,所有人便毫不猶豫跟着一起來了黑鯨號。
索性科特對財寶的掠奪并不感興趣,他加入暗影旅團,只是想鍛煉并證明自己,事實上來到黑鯨號後開啓的大逃殺,更符合他的追求。
不過他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這場‘大逃殺’,是地獄模式。
不知為何,從他們踏入黑鯨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是闖入狼群的羔羊,是所有人的獵物——有人懸賞他們,以貪欲之人無法拒絕的報酬。
未問世的黑鯨號船上人數雖不到20萬人,但也有七萬人,各大黑幫總人數在三萬左右、屬于皇家的人有五千不到,剩下的那些人就是些被人暗地裏忽悠來的普通人,以在這個人類世界生活不下去想去另一個世界拼一把的人為主。
這樣的人員配置按理說掀不起什麽大騷亂。
但隐藏在這些人裏的,有一個盯上他們的‘病原體’,而這個病原體就是‘戀愛練習曲’這個病毒式念能力的真正擁有者,TA很早之前就發展了22個以殺人方式提高自身能力的‘發病人’。
而這22個‘發病人’早早就達成了新的病原體的标準,于是又從包括最初的病原體在內的23個人裏又各自發展出新的22個發病人……這樣循環往複,‘發病人’就以指數爆炸式迅速增長,瞬間膨脹到1萬。
之所以沒有繼續往上飙升,是因為雖然傳播速度如同病毒,但成為新的病原體、也就是0號患者非常困難,必須得靠殺人達到100級,而當黑鯨號裏發展出來的‘發病人’達到兩萬多時,就因為能提升等級的‘人頭經驗包’不足而陷入停滞,這就導致這兩萬多的人都瘋了似的想得到幻影旅團的人頭。
因為殺死一個幻影旅團的成員就能得到五十級。
至此,最初對幻影旅團小打小鬧式的追殺就發展成了圍剿,所有人都盯上了他們。
哪怕那些發病人的實力良莠不齊,哪怕他們旅團的人實力再強大,也不可能憑借13人敵上兩萬多敵人。
老實說,那一刻科特對旅團是有些失望的,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級犯罪團夥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厲害,據說是頭腦擔當的庫洛洛也只是帶着他們一味的逃。
直到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蠢貨。
在來到黑鯨號的第四天,也就是他們被大規模圍剿的第二天,事态迎來了大反轉。
原來庫洛洛帶着旅團衆人‘狼狽’地四處奔波只是個假象,是迷惑敵人的一種手段,為的就是在兩萬多‘發病人’裏抓到擁有‘戀愛練習曲’念能力的0號患者們。
而後,他不知用了何種手段,成功盜取來了數名0號患者的‘戀愛練習曲’,盜取0號患者的這個附加念能力,并不是想阻止病毒傳播,也不是想自己使用,而是想改寫‘戀愛練習曲’主導下的游戲規則。
當然了,他沒有權限改寫病原體主導的游戲規則,比如取消對幻影旅團的追殺,或是直接改寫升級的方式,但擁有每一個‘發病人’在成為‘0號患者’時擁有的添加一條不會忤逆前置規則的新游戲規則的權利。
于是他在每個盜取來的念能力之下都填了一個同樣的規則。
——随意獵殺1名不屬于己方團體的‘發病人’能升20級。
1個0號患者能創造22個發病人,形成獨立的團體勢力,也就是說,在這個規則下,每23個人就天然形成了一個內部團體,而獵殺內部團體以外的其他團體的發病人,一個便能達到20級。
顯而易見,當這個游戲規則出來的那一刻,這一場大逃殺才真正迎來高潮——亂鬥。
追殺幻影旅團的人不再是一股勢力,就像一只巨型蛞蝓瞬間分裂成了無數小蛞蝓,各自為營,是表面的合作、私底下相互殘殺的關系。
而幻影旅團對上的敵人不再是13對上兩萬多的關系,而是13對上23、23……無數個23。
在這樣的混鬥下,僅僅一天,船上的三萬人就只剩下不足一萬。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當船上的敵人銳減到一定程度,勝利就會屬于最初被圍剿的幻影旅團一方。
但就在第五天,黑鯨號突然發生了異變,整艘巨輪詭異無比,仿佛活了過來般,甚至還将他們所有人打散了,也就有了眼下尤尼亞莉所見之景。
“……一開始我還能确定其他人的所在方位。”
解釋到這裏時,科特從懷裏取出自己剪出的紙人。他在每個旅團成員身上都放了連通剪紙小人的紙屑,用于确定方位,最初他還能鎖定所有人的方位,想着盡可能與大部隊彙合,但漸漸的,也不知那些人是死了,還是在行動中把紙屑弄掉了,有一半的人已經失聯。
“應該說死了吧。”科特這樣總結。
手裏毫無生命的小紙人在風中一飄一飄,科盯了一會,就丢了。
眼下他正跟着尤尼亞莉快速行動着,他們并沒待在原地閑聊,早在科特敘說這幾天的經歷時,為節省時間,尤尼亞莉便讓對方跟着自己一起行動。
原本尤尼亞莉是想帶着科特一起瞬移的,但使用這個能力的條件是和人接觸,她不确定科特願不願意讓她靠近,再加上另外兩人的氣息并不遠,索性就直接跑着去了。
差不多在科特解釋完時,尤尼亞莉碰到另兩位旅團成員。
窩金和信長。
不得不說,這兩人好像每次都很倒黴,尤其是窩金,最初不自量力挑戰她,差點被打死,而後被帶到黑暗大陸之後,和信長兩人差點被黑暗生物殺死,一個斷胳膊一個斷腿,其中一個胳膊已經接不回去了。
而現在,這兩人也很慘。
斷胳膊的窩金另一條胳膊也斷了,人也半死不活,身體一半被黑鯨本身吸收,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半截入土,而信長在旁邊正上演一場好兄弟深情場,眼淚婆娑地讓窩金不要死。
在察覺到有人靠近時,眼淚汪汪的信長瞬間收起悲痛,眼神一凜抓起身側的刀一個翻身就劈了過來,整個過程只發生在瞬息。
武士刀被金屬般材質的物體擋下發出铮的一聲後,信長才發現來者是誰。
“尤、尤尼小姐?”
刀自然是被尤尼亞莉的尾巴擋下了。
不得不說,方才信長的那一擊确實是抱着必死之意劈過來的,尤尼亞莉的尾巴被微微震了下,而信長的刀也斷了。
“嗚……”
在看清來人之後,上一秒還殺意騰騰的信長嘴巴一撇,直接委屈巴巴道。
“你終于來了嗚嗚嗚……”
雖然很能理解信長這個感性之人的心情,但看着一個大老叔眼淚汪汪鼻子紅紅地盯着自己哭,多少還是有些微妙的。
“總之……讓我先救人?”尤尼亞莉試探性開口。
信長這才後知後覺讓開路:“啊,救,你救,救一下窩金吧,他快死了嗚嗚嗚……”
還沒真死的窩金忍不住開口:“閉嘴,還沒死透。”
被尤尼亞莉從黑鯨的‘血肉’裏拔出來的窩金整個人非常不自在,看着給自己接斷肢的一小只尤尼亞莉,他難為情地用假肢撓撓頭,道:“不好意思哈,又麻煩了。”
據他自己不完全統計,旅團裏被治療最多的好像就是他,搞得他是最弱的一樣,好不爽。
當然了,這是窩金的自我認為,事實上,窩金和信長這對搭檔合作時,實力估計是旅團最強的,但前提是他們別太倒黴。
從這片區域已經徹底血肉化、周圍堆積了不下一百多具屍體的慘狀中,不難看出,這兩人又遇上了大災難,能活下來已證明他們很強。
沒有多說廢話,救治了窩金後,尤尼亞莉就讓三人找個相對血肉化沒那麽嚴重的安全地方等她,一個瞬移就走了。她沒時間一個個跑着去找人,最高效的方式就是她瞬移去把人一個個帶回來,找齊後一起送出去。
找到的第三波人是派克諾坦她們,派克諾坦和小滴,也都受了不少傷,但她們這對組合一個慣用腦子,一個單純靠體力,相互補全了短板,靠着謀算活了下來,尤尼亞莉同樣将人帶了回去,而後繼續尋找。
接着是單獨行動的飛坦、剝落列夫、富蘭克林……尤尼亞莉如法炮制把所有人都一股腦帶了回去。
最後只剩三人了。
根據尤尼亞莉的感知,這三人應該在一起行動,正因如此,尤尼亞莉才放到最後再找,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庫洛洛、俠客還有瑪奇。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必然是出了意外。
一個瞬移,尤尼亞莉落入了三人所在的房間。
然而,她看到的不是原以為的那三人。
而是——
“西索!放開!!我要殺了你!!”這是不知道怎麽被設計捆住掙脫不開的瑪奇,滿臉都是殺意。
“唔呃……”這是被掐住脖頸的俠客。
還有……
“我其實不是很想殺你的,小瑪奇~”
還有一手捆着瑪奇,一只手掐着俠客脖子的西索。
看見這一幕的尤尼亞莉:“……”
這麽刺激的嗎?
餘光看見來人的西索:“。”
啊……确實有一點點尴尬呢。
……
尤尼亞莉怎麽也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的最後三人裏會有一個西索。
“你怎麽在這裏?”尤尼亞莉不解。
最初的那一點尴尬勁過了後,西索自然還是原來那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樣子:“庫洛洛讓我來的~”
西索不提還好,一提瑪奇又暴走了:“閉嘴!你不配唔唔唔……”
西索也沒有那麽受虐狂,趕在瑪奇罵人前就用‘輕薄的假面’把人嘴巴堵住了,不過也沒繼續進行自己的殺人業務,畢竟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沒辦法當着尤尼亞莉的面殺人,于是放開了俠客。
重新得到呼吸權利的俠客捂着脖子咳嗽着大口喘氣,臉依舊是不健康的紅。
看看跪倒在地的俠客,又看看怒氣騰騰的瑪奇,尤尼亞莉最後視線放回西索身上:“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尤尼亞莉倒不會和瑪奇那樣氣急敗壞,也不是想質問西索什麽,但她總歸要搞清楚事情,好讓她捋一捋思路,為什麽最後一個明明應該是庫洛洛的人會變成西索?
見尤尼亞莉對自己方才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滿,甚至不偏頗站隊,西索原本煩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不少,盡管任誰都看不出他心裏有過煩躁。
微微勾起唇角,西索道:“庫洛洛想找我幫個忙,所以我來了。”
西索是在幻影旅團進到黑鯨號的第三天來的,也就是在和伊路米分開的當天,就跑來尋找新樂子了。
其實黑鯨號在開啓厮殺的第二天,整個黑鯨號就被封閉住了,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但西索還是通過庫洛洛提供的特殊方法進到了裏面。
西索是一把雙刃劍,能刺向敵人,也能砍向自己,這點庫洛洛一直都知道,但他還是需要西索的幫助,因為只有西索在,他才能掀起大逃殺的高潮。
是的,庫洛洛之所以能盜取數名0號患者的‘戀愛練習曲’,是有西索打配合。
西索的輕薄假面甚至能易容,以專業的‘騙子’身份假扮成‘發病人’,潛入20個小時後,與庫洛洛裏應外合抓到了數名0號患者,篡改了游戲規則,引發第四天的厮殺高潮。
當然了,西索這麽幫忙自然有利可圖,他讓庫洛洛消除了他們倆原來的‘誓約’,約定好等這次事件結束後好好打一場。
然而——
“他不見了。”西索臉上依舊帶笑,但這一次的笑冰冷得厲害,眼底藏着被戲耍後的憤怒。
“所以你就找他的成員下手報複?”尤尼亞莉問。
“嗯哼。”西索輕輕哼了兩下以示回應。
已得到解脫的瑪奇聽到這句話,表情非常不好:“借口,團長怎麽會不見。”
在瑪奇看來,西索的這次動手與庫洛洛根本沒有關系,只是單純想殺人而已。
“你……”
然而,就在瑪奇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突然被尤尼亞莉打斷。
“不對。”
“什麽?”瑪奇下意識詢問。
這一回,尤尼亞莉臉色微微嚴肅,因為她發現了一個致命的事實。
西索說的沒錯,庫洛洛确實不在。
因為她的感知裏從一開始就只有十三個人,原本她不知道西索也來了,以為那十三個人就是現階段的幻影旅團成員。但如果西索替了其中一個人的‘氣息’……
那,
屬于庫洛洛的呢?
“他不在這。”在又感知了一遍後,尤尼亞莉篤定道。
所以,庫洛洛在哪裏?
……
一間狹小的房間裏,頭頂吊着一盞昏暗的燈,周遭沒有特別突出的陳設,只有一些細碎的物品堆積在牆角。
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某一面牆的‘陳設’就顯得尤為奇怪。
因為牆上挂着的不是別的什麽,而是一個人。
那個人雙手雙腿都被粗大的釘子釘在牆上,挂着。
汩汩鮮血順着血窟窿緩緩流出,在牆上留下明顯的血痕。
根據傷勢的情況和血痕的分布,不仔細看的情況下,那人就好像是被釘在一把血色的十字架上。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剛蘇醒,那人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而後緩緩睜開眼睛,只不過額頭上的等臂十字架紋身被暴力劃去,淌下的鮮血阻礙了他睜眼的動作,好半天才适應黏稠的血帶給眼睛的刺激睜開。
而這時,房間出現了第二個人,是一個女人。
女人從陰影裏走出來,這人頭上帶着一對與眼下詭異場景不符的可愛愛心頭箍,黑色的眼睛非常無神,她緩緩扯出一個笑,語氣帶着熟稔之意開口:“好久不見,庫洛洛。”
被釘在牆壁上的庫洛洛聞言,也露出了一個非常體面的笑容,但笑不達眼底。
他道:
“找到你了,希拉。”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是比較多的廢話:
原本庫洛洛和西索的謀算部分打算詳寫,算是智鬥,但是你們知道的我這段時間很忙,如果要寫這種廢腦細胞的劇情,那估計又要斷更幾天仔細思考,于是索性這部分略寫了,簡單幾段概括掉了,大家可以自己腦補,就是兩個相互算計的人的合作大逃殺反殺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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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關于希拉的設定,看過原著的人應該知道這是誰,庫洛洛曾經的夥伴,對于這個角色,有兩個解釋,一個就是她是好人,當初不想與庫洛洛為伍才離開的,還有另一種解釋是殺害薩拉薩的兇手之一(我偏向這種猜測),也就是旅團想要報複的人之一,哪種解釋其實都有依據,老賊不寫,誰也不清楚,所以這裏還是按私設處理,已經不害怕老賊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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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關于‘戀愛練習曲’這個念能力的設定,原著是茉蓮娜的念能力,不過茉蓮娜出場的那個等級數不支持她有獨立的念能力,所以很多人猜測,‘戀愛練習曲’是其他人的,她曾經是發病人,之後才成為0號患者(也是一個猜測罷了,大家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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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寫到科特那一段自我介紹時,雖然沒有任何聯系,就莫名想到一個梗好适合尤尼和大哥。
以下:
(路過尋求幫助)
尤尼:不好意思,你好,請問一下……
大哥:喜歡我?(篤定)
尤尼:……
尤尼:我就是說……
大哥(拿出戒指):可以結婚
尤尼:……
尤尼:我不想要這個,我是想……
大哥:還想要我的全部財産?(表情冰冷)……(停頓)也不是不可以(掏出)
尤尼:……
尤尼:我不喜歡你(直白)
大哥:……
大哥:不可能!(破防)
越看越适合這個梗,但凡我會畫畫(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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