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解鎖愛豆裝扮:哪個打人比較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解鎖愛豆裝扮:哪個打人比較痛?
一向吊兒郎當的紀非沒把奶茶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把小餅手裏的奶茶拿走,換成奶瓶。
小餅扁了扁嘴巴,但礙于爸爸媽媽不在,跟叔叔不熟,沒有發脾氣。
梁舒意看着兩個孩子,把目光定格在了大一點的小孩身上。
“是這個小朋友要上體驗課對嗎?”
她是個性格溫和的女孩子,說話時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着悅耳。
紀非搖頭。
梁舒意愣住,大小孩不上,小小孩年紀太小了上不了課,紀非是特意過來耍她的嗎?
下一秒,就聽見紀非使用闊少語氣,壕氣地說:“不上課,我們直接辦卡。”
梁舒意眨了眨眼。
“……建議還是先試一下課再辦卡,因為如果辦卡後覺得不合适,我們這邊退卡要收30%的手續費。”
紀非擺手:“不用了,直接辦。”
梁舒意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層意味。
對這位只有幾面之緣的學生的印象從“喪屍舞王”升級為“人傻錢多好說話的富二代”。
孟年年仰頭看向舞室門口的logo和名稱,念出來。
“C,J,什麽社。”
中間這個字好多筆畫噢,沒學過。
“CJ舞社,我們舞室的名字。”旁邊的前臺微笑介紹。
這層樓有好幾家少兒培訓工作室,剛才過來的路上看見有很多家長在走廊上閑逛,似乎是在等孩子學完出來,還看見幾個穿跆拳道服的小孩。
梁舒意把三個人領進舞室,邊走邊跟家長介紹道。
“我們的舞種有街舞、爵士、韓舞、古典舞、拉丁……寶貝之前有沒有學過呀,對哪種比較有興趣呢?”
紀非:“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低頭問孟年年:“你想學什麽舞?”
孟年年剛才在跟車裏的妹妹說話,沒注意聽她們說話,被二叔叫到後想了想,真誠地問。
“哪個打人比較痛?”
梁舒意:“?”
紀非:“?”
紀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孟年年說的學wu該不會是學武吧?
來都來了,這會兒要是跟梁舒意說他走錯地方了,人家說不定以後都不想理他了。
紀非将錯就錯,捂住孟年年的嘴,緊急撤回一個孩子,找補道:“不是,他可能是想說,哪種舞練出來後比較帥氣?”
孟年年附和,聲音從指縫漏出來:“嗯嗯!要帥!”
梁舒意:“啊……動作比較帥氣是嗎,可以體驗一下Hip-hop呢。”
紀非毫不猶豫地點頭:“行,就這個。”
興趣班嘛,都差不多。
學舞武,一樣能鍛煉身體。
經過舞蹈教室,隔着一面透明玻璃牆,看見裏頭有一群小孩正在上大課,領頭的老師在教動作。
“一二三四,打開手臂,收回來,往前,再來一次!”
孟年年被眼前群魔亂舞的場面原地震懾了數秒,仿佛有十幾只大猩猩在錘胸口求偶……
梁舒意笑着解釋:“孩子們在跟練基本功呢,一對一的教室在前面,咱們走吧。”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推門入室,梁舒意帶着孟年年走到一整面落地鏡前,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讓他待會兒看鏡子裏的她怎麽動作,然後模仿着來就可以了。紀非推着嬰兒車站在舞室後頭觀摩,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孟年年聽完後點點頭。
“好,師父,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梁舒意聽見這個稱呼嘴角微抽,哪來的古風小生?
紀非也噎了下。
“叫我梁老師就可以了。”她客氣地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梁舒意帶着小孩熱身,教他動作,紀非站在後面咔嚓咔嚓拍個不停。
一通運動下來,孟年年渾身全是汗,坐在地上吐舌頭喘氣,嘴裏喊着累死了。
看到小孩這個樣子,紀非非常滿意地付了體驗課和接下來五次私教課的錢。
很好,不管練得怎麽樣,至少起到了一個給精力充沛的小孩耗電的作用。
下次爺爺要是再讓他帶孩子,他就把小孩領到這裏來。
梁舒意給孩子遞了瓶水,囑咐家長道:“下次過來可以穿寬松一點的衣服和褲子,方便做動作。”
紀非:“買哪種?這附近好像有商場,可以請你吃個飯,順便幫我們參考一下嗎?”
梁舒意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紀非之前不是來跳過舞嗎,怎麽會不知道買哪種衣服。
“我還要上班。”她委婉拒絕。
紀非從她的反應看出自己裝傻裝得過頭了,有點像真傻子,他尴尬地撓了撓頭。
“哈哈,沒事,我想起來要買哪種了。”
孟年年跟二叔伸手要手機,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剛才學得怎麽樣。
視頻裏的小孩有板有眼地跟做着動作,模樣認真。
孟年年很滿意,不枉他剛才學得那麽賣力。
小孩仰頭,軟聲請求:“二叔,你待會兒可以幫我把這個視頻發給我媽媽嗎?我想讓她看到我男子漢的樣子。”
紀非還陷在尴尬中,敷衍地嗯嗯說好,根本沒注意聽小孩說什麽。
孟年年繼續在屏幕上滑動手指,發現手機相冊裏主要拍他的照片只有幾張,剩下幾十張全是拍梁老師的。
他咦了一聲。
“為什麽你手機裏的照片沒有我,只有梁老師?”
梁舒意聽到這話,投來探詢的一瞥。
隐私猝不及防被小孩曝光,紀非耳根一熱,臉瞬間紅成大番茄,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從孟年年手上搶回來。
“我随便拍的,你亂看什麽呢,沒禮貌。”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激,紀非忙不疊又道:“時間不早了,該走了。年年,跟老師再見。”
孟年年揮手:“老師拜拜。”
梁舒意遲疑:“……拜拜?”
紀非連人帶嬰兒車匆匆忙忙地離開舞室。
他走在前面,快得像有狗在攆。
剛上完課的孟年年跟着小跑了一段,跑不動了,嚷嚷:“不行,我要休息,我走不動了。”
紀非停下來等他,不耐煩地啧了聲,思考着接下來要帶小孩去哪裏打發時間,視線掃到旁邊的造型工作室。
他彈了彈小孩的腦門。
“走,換個地方,去給你買點裝備。”
孟年年:“嗯?”
*
孟年年被人按在理發椅上。
造型師拿着剪刀,欻欻幾下,利落地修剪小孩額前的碎發。
紀非靠坐在造型室的柔軟沙發上,悠閑地翻着雜志。
旁邊幾個員工熟練地拿起玩具,簇擁在小餅周圍,陪她玩。
造型師不時詢問:“您看剪到這裏可以嗎?”
紀非頭也不擡:“你看着來。”
一番洗剪吹染燙後,一個走在時尚前沿的潮流崽新鮮出爐,微分碎蓋的發型夾雜着幾縷挑染的銀白發絲,看起來酷酷的。
紀非點了點頭:“你這一打扮,還挺像個愛豆,唱兩句歌聽聽。”
孟年年配合着展示歌喉:“畫小鳥,飛在藍天裏~畫小草,長在春天裏~”
每個字都落在了意想不到的調上。
紀非臉上的笑容僵住。
“好了好了,停下。”他捂住耳朵,由衷建議,“為了觀衆的耳朵,你還是別當愛豆了吧。”
原生臉長得不好看可以上手術臺整容,大白嗓怎麽辦,有整聲帶的手術嗎?
孟年年撇撇嘴,他唱歌很難聽嗎?
可是爸爸媽媽都說他唱得很好呀。
肯定是二叔沒品位,欣賞不來。
工作人員推了一排童裝過來給紀非選,他随手從上面拿了幾身衣服,讓孟年年去更衣室換。
以往他都是陪女朋友出來做造型買衣服,陪小孩還是第一次。
雖然小崽子剛才曝了自己的秘密,但今天要不是托他的福,也沒機會過來見梁舒意一面。
想到這裏,紀非很樂意給孩子花錢。
但孟年年不樂意。
他換衣服換得很煩。
紀非惡趣味地想:不喜歡?偏給你買。
一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體驗了一番奇跡崽崽的樂趣後,紀非拎着大包小包出了造型室,帶兩個小孩進了附近的披薩店解決晚飯。
吃完飯,他送兩個小孩回紀家。
朋友組了個局,打電話問他來不來,紀非說來。
他哼着歌,踩着輕快的步伐進家門,想到終于可以甩掉這兩個包袱,心情無比愉悅。
結果剛一進門,就碰上了他最不想遇見的人。
“爸,你在家啊……”
紀非低下頭,弱弱地喊,熟練地站直,做好即将挨罵的準備。
紀千峰坐在客廳的紅木太師椅上,手裏握着紫檀茶杯,正在看財經新聞,瞥見紀非帶着兩個陌生孩子進門,眉頭一擰,額心豎紋深刻,面相都兇了不少。
他出口呵斥道:“行政部說你今天沒打卡上班,你跑到哪裏鬼混了?”
紀非小聲回答:“沒、沒鬼混,我帶孩子呢。”
紀千峰拍了拍桌:“說話大點聲,我聽不清。”
剛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下。
兒子上頭有老子,老子上頭還有老子的老子。
紀伯秋嗓門更大:“耳朵聽不清就去戴助聽器,你老兇他乾什麽?!好好的孩子都被你罵成什麽慫樣了。是我讓他幫我帶兩個孩子的,你有脾氣就沖我發!”
紀千峰:“……”
他哪敢啊。
紀非見他爸吃癟,缺德地笑了下,笑完後被他爸瞪了一眼,立刻老實。
他低頭沖孟年年和小餅眨了眨眼睛。
——還好有你們兩在,不然我今天準得被我爸罵死。
被老爺子訓斥後,紀千峰收斂怒容,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問紀非:
“這兩個孩子是?”
紀千峰隐約覺得小姑娘有點眼熟。
紀非:“爸,他們兩是你的孫子和孫女啊,你忘啦?你當爺爺了。”
紀千峰聽他這麽一說才想起來。
紀非将手中的購物袋放到桌上,轉了轉酸軟的手腕:“我今天就是帶他們買衣服去了。”
紀千峰:“?”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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