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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中登大戰中登(倒v結束):心疼男人果然沒有好下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中登大戰中登(倒v結束):心疼男人果然沒有好下場
紀父騰地沉下臉。
“小嶼,你瘋了嗎?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紀嶼看向他,眼神一片坦蕩。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你!”紀父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用手指着他,怒道:“你是鬼迷心竅了嗎?竟然做出這種事!”
“抱歉。”
紀父氣得錘桌,壓着聲音,不解道。
“做就做了,之前既然已經隐瞞了,為什麽不繼續瞞,瞞一輩子!”
紀嶼很了解自己的生父在想什麽。
當着外人的面不方便,他其實想說,盡可以等到婚後再把孩子認回來,這很難嗎?
紀嶼摩挲手指,緩緩道。
“大概是因為,我跟您不一樣。”
這話一出,無形中狠狠打了紀父的臉。
啪——
一記清脆的響聲。
紀父震驚地看向自己的手心,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打下去了。
他突然發作,在場的人全都吓了一跳,感同身受,身體同時做出後傾的動作。
紀嶼半偏着臉,反手擦掉唇角的血,一聲不吭,單手把小餅從地上抱起來,握住一臉懵逼的孟依的手腕,牽着她往外走。
紀父氣得跳腳,在他身後大叫。
“你有骨氣,你了不起,讨債鬼一個,連你老子都不放在眼裏,你有種別花我的錢!”
對孫子有隔代親的紀老爺子在旁邊捶胸頓足,大喊大叫。
“哎喲,作孽噢,你打他做什麽,他都多大了你還打他。你自己屁股都不乾淨,還好意思說你兒子!”
紀父:“……”
紀父老臉一紅。
沉家夫婦的臉色也很差。
沉母錘了丈夫一下。
“你看看這都什麽事,還好女兒沒聽你的,不然就嫁進去給人當後媽了。”
說完,拿起手包,怒氣沖沖地往外走。
沉父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難得有在妻子面前擡不起頭的一天。
有私生子這種事在圈內不少見,但婚前就有私生子的人少之又少了。
紀嶼先是撒謊否認孩子是自己的,後腳聽見要親子鑒定,慌了,這才舍得承認,這樣的人實在是人品堪憂,孬種一個,不配做男人。
他差點給女兒找了個火坑跳進去,光是想想就後怕。
就目前看來,紀家人或許不知情,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沉父把被妻子遷怒的氣全都撒在了紀家人身上,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罵。
“呸,上梁不正下梁歪,早看出來你家家風不正,沒想到你們居然敢騙婚騙到我頭上,我去你*的。”
紀父當領導當了許多年,身邊人只有贊美和歌頌他的份兒,這把年紀突然被人指着鼻子罵,忍不了一點。
他怒上加怒,追出去回擊道。
“我兒子騙你們什麽了?不是沒訂成婚嗎!老東西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你女兒是什麽香饽饽嗎?我告訴你,我兒子根本看不上你閨女!”
兩個封建中登誰也不讓着誰,撕破臉隔空對罵大戰了半天,直到沉父走遠了,罵聲才逐漸停止。
紀父氣得臉紅脖子粗,看到傭人們圍在一邊看笑話,平時的溫和面具卸下,資本家的醜陋嘴臉暴露無遺。
“看什麽看,都走開,走!”
罵完人,一擡頭,二兒子人高馬大地堵在門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得意,當即怒上心頭,搶過一個還沒走遠的傭人手裏打掃用的雞毛撣子,連着抽了他好幾下。
“你也給我滾!”
紀非左躲右閃,疼得龇牙咧嘴,饒是他從小到大挨打經驗豐富,這會兒也有點遭不住了。
迫于超雄老爹的淫威,生怕留下來還得挨打,紀非縮頭縮腦地從後門滾了。
還是他哥聰明,跑得真快。
沒一會兒,紀老太太聞風而至,趕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全走光了。
聽完傭人轉述剛才發生的事,老太氣得血壓都高了,幾個人連忙上去扶住她。
唉!家門不幸。
*
另一邊。
紀嶼喝了酒,開不了車,帶着孩子坐後座。孟依開他的車,三個人一塊下山回城。
山路僻靜,植被翠綠,鳥叫聲不絕于耳。
孟依握着方向盤,透過後視鏡,有些忐忑地去觑着他右半臉上的紅色指痕,見他面色不虞,出聲關心。
“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嗯,胸悶。”
紀嶼語氣沙啞,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感。
從紀家出來後,他整個人身上就環繞着一股低氣壓,頭頂像是停了一小塊烏雲,顯然是被他爸的舉動狠狠傷到了。
孟依聞言當即開始為他抱不平。
“真是的,紀總太過分了,怎麽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呢?我看他分明就是心虛,什麽人嘛!”
紀嶼挨打這件事印證了她之前的想法,紀家的老古板長輩果然不能接受非婚生子的存在,看來絕對不能告訴他們真相,就這樣将錯就錯誤會下去好了。
她的情緒有點激動,紀嶼反過來安慰她。
“我還好,你別生氣了。”
孟依嘟嘟囔囔:“我不生氣,我就是說句公道話,不說出來我會憋死。”
紀嶼勾了勾唇,牽扯到唇角的傷口,很輕地嘶了一下。
孟依立刻換了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待會兒看看路邊有沒有便利店,買包冰塊給你冰敷一下。或者咱們直接去醫院?我聽說扇耳光有可能會導致耳膜穿孔,诶你能聽清我說話不,耳鳴不?”
不停地發出一些叽叽喳喳的動靜。
紀嶼心裏惦記着另一件事,随口道。
“能聽到,你有點吵。”
“……”
看吧,心疼男人果然沒有好下場。
她關心他,換來一句你好吵。
沒良心的家夥。
孟依鼓着腮,繼續開車,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下來。
安靜了幾分鐘後。
紀嶼突然開口,像剛做好某種心理建設。
“小孩的爸爸……是誰?”
孟依臉色古怪,反問道。
“你不都知道了,還問什麽?我正想問你呢,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以前學過算命嗎?”
紀嶼:“?”
他無奈道:“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鞭長莫及,我怎麽會知道。”
“可你剛才跳出來承認了,我以為你知道孩子是你的……”
紀嶼抽了抽唇角,表情像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孟依,我只比你大兩歲,不是二十歲。我還沒有老到記不清自己跟人做沒做過——”
孟依耳根微燙,立刻打斷他。
“當着孩子的面你說什麽呢!”
“……抱歉。”
他垂目斂眸,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顯露。
“我以為,你只是選擇了我成為孩子的爸爸,所以才教她這麽喊。那個人不配當孩子的父親,但孩子需要情感寄托,我恰好足夠勝任。
血緣關系不能改變,但感情可以後天培養,尤其是對無法生育的男性而言。”
孟依越聽越皺眉。
不對。
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把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讓風吹進來,試圖吹醒被繞暈的腦袋。
“你等等,我捋一捋。”
如果紀嶼不知道真相,那他是出于什麽目的承認小餅是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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