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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豪門秘辛 :我是她親叔叔,我能害她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豪門秘辛 :我是她親叔叔,我能害她嗎!
紀非想按住小孩,但小餅根本不受控,她在他懷裏像小狗一樣搖頭晃腦,把他的手從頭上甩下來。
紀非顧不上管她,索性松開手。
他滿腦子都是:他哥為什麽是這個表情?
為什麽是這副迷惘困惑裏還夾雜着點不高興的表情。
紀非心裏忽然沒了着落。
私生子被帶到人前,他哥不應該是驚慌失措的嗎?
難道他不怕被人知道,還是說,他根本沒認出來自己的孩子?
紀非默了默,覺得後者更有可能。
現實裏的很多男人都是甩手掌櫃,比如他爸。
他爸和他“媽”明明兩個人都要拼事業,但他爸完全不管孩子,把他扔給保姆和老人。
他“媽”對他哥的事就很上心,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上學擇偶。
他哥連個女朋友的名分都沒給孟依,讓人家沒名沒分地跟着他,像他這種“渣男”肯定沒帶過幾天孩子,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紀非有些煩躁地把孩子放到地上,讓她面向衆人。
屋子的暖氣太足,小孩熱得腦門冒汗,用胖乎乎的小手拉下外套拉鏈,随後雙手舉高高,揪着衣領子,不停地向上扯,一點點往頭部的方向扯高,像脫毛衣一樣脫外套。
因為手太短,扯得很費力。
沉家夫婦以為這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孩是家裏傭人的小孩,所以才不能上桌。
紀家人搞不懂現在是什麽狀況,紀非一向不着調,這次葫蘆裏不知道賣的是什麽藥。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沉默,圍觀一個陌生小孩脫半天外套脫不下來。
紀嶼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心想,紀非為什麽不幫她呢?
小孩脫了半天沒脫下來,像只胖企鵝一樣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走到紀嶼的腳邊,向他求助。
“爸爸,脫。”
紀嶼:“?”
紀家其他人:“?”
沉家夫婦:“?”
衆人面面相觑。
紀嶼伸手幫她把外套脫下來,動作十分生疏。
紀老爺子聞言率先笑了,他對大孫子的為人很放心。
“這糊塗孩子,怎麽亂認爸爸,給親爹聽見了不得氣壞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見狀陪笑。
沉母開腔附和:“是啊,是不是有臉盲症認錯了?寶寶,你告訴奶奶,你爸爸媽媽叫什麽名字呀?”
小餅指着她爸爸的腦袋。
“紀,嶼。”
小孩把這兩個字念得是口齒清晰,字正腔圓,根本賴不掉。
除了紀非之外的所有人:“……”
沉母汗都要流下來了,一不小心戳破豪門秘辛,早知道就不多嘴問這一句了。
大家的眼神若有若無地往紀嶼身上瞟。
連紀老爺子都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他這個長孫長了張生人勿近的臉,哪怕對家裏人都冷冷淡淡的,從來沒見過他親近過幾個小堂弟小堂妹。
看今天這情形,他似乎認識這個冷不丁冒出來的孩子。
紀嶼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手帕,仔細地擦去她額頭上的汗,一臉平靜地反駁:“我不是你爸爸,你叫錯人了。”
此話一出,紀老先生和紀父都松了口氣。
不是就好。
紀父瞪了紀非一眼,肅聲道:“快把小孩抱走,別影響大家吃飯。”
紀非不情不願地走過來,想再說點什麽。
他哥目含警告地瞥他一眼,紀非立刻噤聲,牽着小孩要走。
外頭響起一聲激動的問好,是家裏的傭人在說話。
“小孟?好久不見啊,你回來啦!”
孟依闊步奔入餐廳,幾乎算得上是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熟人跟她打招呼,她顧不上回應,直直地往屋裏闖。
繞過屏風,進到餐廳,看到紀非手裏牽着的小孩。
孟依呼吸一滞。
總算找到了。
她連喘口氣都顧不上,一把撲過去滑跪抱住站在地上的小餅。
“你吓死我了!”
聲音含着明顯的哭腔。
小餅懵呼呼地看着媽媽。
孟依整個人還沒從巨大的驚恐中緩過來,身體抖如篩糠,額發被汗水浸濕。把女兒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确定無恙,一口氣才徹底松下來,虛脫地坐在地上。
紀非看到眼前這一幕,終于被勾起了一點愧疚心,單膝跪地蹲下來,伸手想把人扶起來,結果反被孟依狠狠推了一把,摔個趔趄。
“你是不是有病,偷什麽不好偷人家小孩?!”
孟依緊緊握着小孩的手,腰背繃得梆硬,氣得嘴唇直哆嗦,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理智蕩然無存,宛如一只被偷了崽的憤怒母獅,當着衆人的面動起手來。
此前的二十多年,她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跟紀家人說話。
紀非在下屬面前篤定孟依不會怪他,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偏離了他的打算。
他心虛地亂瞟:“我……我……”
衆人的目光如有實質,如冷箭般嗖嗖射過來。
怕被當成人販子,紀非着急地找補,螺旋擺手,“我沒偷,自家孩子,說什麽偷不偷。我是她親叔叔,我能害她嗎!”
孟依內心震了一下。
紀非怎麽知道的?
她把兩個小孩來自未來這件事捂得死死的,連紀嶼這個生父都還沒來得及告訴,紀非又是從哪裏知道的?!
孟依擡頭,發現紀家人都在,沉茵的父母也在,心頭又是一震。
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開始裝糊塗。
“什麽叔叔,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聽不懂。”
紀非:“?”
想抵賴?沒門。
他已經找人給孩子和他哥做過親子鑒定了,報告書現在就放在他車上。
沒想到這兩口子嘴這麽嚴,從戀愛到生子全都瞞得嚴嚴實實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呢。
紀非氣急敗壞地擠出一句:“你撒謊!”
孟依:“我沒有。”
紀非:“你就有!”
孟依:“你愛信不信。”
她不想繼續跟他在這裏小學生式吵架,從地上站起來,朝着餐桌的方向鞠了一躬,對各位長輩說:“抱歉,打擾大家吃飯了,我現在就把孩子抱走,各位請慢用。”
孟依把孩子抱起來,轉身欲走。
紀非耍無賴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話還沒說清楚呢,別想給人扣完帽子就跑!”
孟依:“……”
怎麽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孟依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一頭霧水的狀況。
沉家夫婦對視一眼,幾十年來磨練出來的默契表示,繼續留在這裏聽別人的家事不合适。
但紀嶼這個當事人差點跟他女兒訂婚,如果他真的有小孩,茵茵豈不是險些給人做了後媽?
好奇心驅使他們兩口子厚着臉皮留下,無視主人家的眼神暗示。
紀父目睹一場鬧劇,被二兒子吵得頭疼,摁了摁眉心,吐出一口濁氣,深深地看了孟依一眼。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這小女孩的父母到底是誰?孟依,你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叔叔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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