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德華二叔:帶孩子還是有好處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德華二叔:帶孩子還是有好處的
紀伯秋打累了,在床邊坐下,指着紀非的鼻子說。
“我心髒不舒服,要休息。兩個孩子我交給你了,要是出什麽事,唯你是問。”
紀非滿頭問號。
“爺爺,我下午還要上班呢!”
紀伯秋大手一揮,“你這個班上跟不上沒什麽區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什麽事都是你助理處理,還不如在家幫我帶兩天孩子。”
紀非嘟囔:“讓家裏的阿姨帶不就好了,我一個大男人懂什麽帶孩子啊。”
紀伯秋:“外人帶孩子我不放心,少說廢話,你帶不帶?你要是不帶,這個月的信用卡你自己還,我不幫你還了。”
紀非一臉郁悶地被紀伯秋趕出房間。
爺爺也真是的,甩手掌櫃一個,把小孩接來了又不管。
還有,他雖然職位沒他哥高,好歹也是個經理,爺爺把他說得一無是處,至于嗎?
越想越心酸,像他這樣的富n代,為了防止揮霍敗家,經濟命脈被家裏捏得死死的,有別墅有車有保姆,但就是沒多少錢。每個月領點生活費加死工資,都不夠玩幾把的。
尤其他上次闖禍,在人前曝光他哥有孩子,害得他爸在外人面前丢臉,他爸最近看他特別不順眼。
本來想回來要點錢花,現在錢沒要到,還淪落到要給孩子當保姆,早知道昨晚就回城裏住,不回來了。
紀非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樓找東西吃,在廚房遇見劉阿姨,問她:“我奶奶還有其他人呢?”
阿姨邊切菜邊說:“老太太帶人去大劇院聽戲去了。”
難怪家裏沒幾個人。
紀非皺了皺眉,最後一點指望也沒了。
他打開冰箱,從裏頭拿了瓶電解質水,擰開瓶蓋,往嘴裏灌。
“阿姨,我中午想吃火鍋,要重油重辣的。”紀非:“奶奶中午肯定去找她那幫老姐妹吃飯,不回家,爺爺估計下午才起,正好方便咱們一塊吃火鍋,您想喝奶茶嗎?我現在點。”
劉阿姨在紀家乾了好多年,算是看他長大的。
在紀家的一衆小孩裏,阿姨對他最好,凡事有求必應。
聽到他提出的建議,阿姨切菜的動作一頓。
“不行啊,小孩子腸胃弱,吃不了這個,吃點別的吧。可樂雞翅、糖醋裏脊和炸牛奶怎麽樣?”
紀非:“……?”
怎麽都是小孩菜,沒一個他愛吃的。
紀非盯着阿姨看,眼睛仿佛在說:好啊,連你也背叛我。
阿姨心虛地轉開臉。
菜還沒好,紀非肚子餓了,從冰箱拎出一袋面包,想墊吧墊吧兩口。
經過餐廳時看見兩個小蘿蔔頭坐在餐椅上,正在埋頭吃什麽。
他湊過去一看,發現他們兩個在吃蝦仁蛋羹,一人一碗,吃得挺投入,熱氣騰騰的,一看就是阿姨現做的。
不對比還好,一對比顯得他有點凄涼。
紀非咬了兩口冰涼的面包,吃進去後胃裏空落落的,吃不下去了。
他表情不爽,做了個隔空投籃的動作,把沒吃完的面包扔到邊上的垃圾桶裏。
投中了。
bingo!
精彩的一幕,但沒有觀衆喝彩。
唯二的觀衆只顧着乾飯。
紀非拉開椅子坐下,岔開兩條長腿,坐姿懶洋洋的,喂了一聲,帶着輕微的惡意問。
“小孩,你爸媽不要你們了嗎?為什麽把你們送過來?”
孟年年皺眉,深深看他一眼,二叔笨蛋人設不倒,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
他慢吞吞地等嘴巴裏的食物咽下去,才說。
“二叔,我不叫小孩,我有名字。”
“嗯,你叫什麽來着。”
“年年,我妹妹叫小餅。”
紀非大力揉了揉小孩的腦袋,“待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參觀一下家裏,晚點兒爺爺要是問起來,記得幫我說兩句好話。”
孟年年失落地噢了一聲。
以前來過不知道多少次,昨天又參觀了一遍,今天還來。
得是多自戀的人吶,天天參觀自己家。
紀非在他的眼睛裏看到嫌棄的意味。
“?”
為什麽是這個表情,他們家很差勁很拿不出手嗎?
不愧是他哥的兒子,這副眼高于頂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紀非對着他說:“不想參觀啊,也行,咱們換個地方,小餅你想去哪裏玩?”
“我叫年年,二叔你叫錯人了。”孟年年耐心地糾正他。
小孩沉吟兩秒,說:“我想練武。”
之前紀嶼想給他報散打興趣班,但孟年年不想去,上學已經很累了,放學後哪有力氣再接着學。六歲小孩的肩膀太稚嫩,承受不了這麽多。
後來紀嶼改變策略,給他看了幾部熱血的少年漫和武俠電影,搞得小孩很向往變成仗劍走天涯的大俠,在家裏披床單揮雞毛撣子已經滿足不了武俠夢,迫不及待想學點真東西。但紀嶼一直吊着他,沒答應。
“練舞?行啊。”紀非反應了一會兒。
“正好我認識一個工作室的老師,我問問看她們有沒有少兒班。”
他掏出手機,找到唯一置頂的人,點進去,在寒暄一番再咨詢課程還是直接咨詢之間猶豫了一會兒。
紀非之前辦過這家的月卡,空有一顆好學的心,奈何馴服不了四肢,肢體非常僵硬。
尤其老師過來糾正他的時候,越跳越錯,總是人家面前丢臉,去了幾次就不了了之了。
這次正好打着接送孩子的名頭過去。
紀非翹着二郎腿,心情逐漸變好,甚至有點雀躍,帶孩子這個任務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孟年年觑着他的聲音,突然出聲:“二叔,你在傻笑什麽?”
紀非摸了摸嘴角,臉色驀地冷靜下來,嘴硬道。
“哪有。”
他明明走的是成熟精英範好不好。
兩個小時後。
成熟精英紀非推着一輛嬰兒推車,旁邊站着一個小孩,去到市中心商圈裏的一家熱門舞室,手上拎着剛買的奶茶。
“給,芝芝抹茶,點的少冰,少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梁舒意一臉意外地接過來。
“好巧,我特別喜歡喝跟抹茶有關的東西。”
紀非壓了壓唇角。
其實不是巧合,是他翻了好多條朋友圈,放大圖片看了半天标簽才得出來的結論。
他推了孟年年的後背一把。
“來,叫阿姨。”
孟年年打量着這個漂亮大姐姐,一頭白金色羊毛卷,穿緊身露肚臍的上衣,闊腿褲,化了個淡妝。
孟年年乖巧地喊了聲阿姨,盯着她的肚臍眼,好想給她蓋上,免得着涼了。
梁舒意愣了下,“這是?”
紀非:“我大哥的兒子,叫年年。”
梁舒意睜大眼睛,語氣錯愕。
“啊?你哥有孩子了?”
“嗯,兩個,這個也是。”紀非拉開推車的遮陽棚,露出躺在裏頭的小餅。
她今天戴了個有兩只粉色毛毛耳朵的發箍,穿同色的蓬蓬裙,嘬吸管的時候顯得臉頰鼓鼓的,普通杯的奶茶在她的小手上顯得巨長一杯。
前段時間紀非為了臭顯擺,發過一條朋友圈,文案是花好月圓人團圓,配圖是全家福和當天的家宴。
發完後梁舒意找他私聊了好半天,才磨磨蹭蹭問他他照片裏另一個年輕男人是誰。
氣得紀非當晚就把這條朋友圈删了。
看到梁舒意現在失望的表情,紀非不得不承認,他心裏有點卑劣的暗爽。
帶孩子還是很有好處的。
紀非眉尾輕揚:“我大哥大嫂感情很好,我大嫂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瞞着大家,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這件事。”
他蹲下來,幫小餅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便說:“看,這就是她們兩愛情的結晶,多可愛啊。”
“……噢噢,這樣子啊。”
梁舒意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要跟她說這麽多,她對他的家事并不感興趣。
而且,梁舒意也沒覺得多可惜。
帥哥多的是,錯過一個,再換下一個咯。
平心而論,紀非長得也算小帥,而且是女生視角的帥,不是男生視角那種洗個頭刮個胡子就說自己是小帥哥的那種帥。
但梁舒意每次一看到他,就會想起他在這間舞室留下的抽象舞姿,忍不住想笑。
怎麽說呢,他跳舞的時候特別用力,不像是在跳舞,像要去打架;動脖子時像末世喪屍再就業;跳舞步像踩到電門被電了。
總之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梁舒意矮下身,跟推車裏的小姑娘打招呼。
“你好呀,我是姨姨。”
梁舒意抵抗不了這種可可愛愛的小女孩,一看到她就覺得心化了。
小餅沒說話,只是把手裏的奶茶遞給她。
梁舒意愣住,“給我喝嗎?”
小餅點了點頭。
梁舒意頓時心花怒放。
“哇,寶寶,你真好!”
紀非抽了抽唇角,明明是他買的。
梁舒意把奶茶推回去。
“謝謝你噢,我已經有奶茶啦,你留着自己喝吧。”
說完後,腦子裏靈光一閃,她擡起頭,問紀非。
“這麽小的小孩可以喝奶茶嗎?”
紀非:“……”
不能喝嗎?
還有這種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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