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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角色扮演:“我是來修水管的,夫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八十三章角色扮演:“我是來修水管的,夫人。”
無所事事的星期天,溫栖雨蜷縮在季驚寒懷裏看書,季驚寒咬了下他的臉頰,又去吻他的耳垂,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力。
“乾什麽?”溫栖雨煩躁地拍了下他的手。
“寶寶……”季驚寒語氣委屈地收緊手臂,“今天放假,你就打算這樣看書度過一天嗎?”
“不然呢?”溫栖雨看向他,“那你想乾什麽。”
“我想……”季驚寒咬着溫栖雨的耳垂低聲說了句什麽,那白瓷般的小巧耳朵瞬間紅了。
“走開!”溫栖雨推他,“你能不能想點別的?”
“可是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季驚寒埋進溫栖雨的頸窩,用力蹭了兩下,“寶寶,我快要憋瘋了……”
“不是上周末剛有過嗎?”溫栖雨被他的頭發蹭得很癢,別開了臉。
“已經過去一周了。”季驚寒哀怨道,“之前說好一周三次,你現在連一周一次都不願意了……你是不是膩了,覺得我沒有吸引力了?”
這都哪跟哪……溫栖雨無奈道:“沒有……”
“上次寶寶還坐在我腹肌上……”季驚寒語氣逐漸低啞,“寶寶真的不想嗎?”
溫栖雨聽到他提起這個,身上驟然一熱:“閉嘴!”
“我們今天玩點新鮮的好不好?”季驚寒突然想到什麽,手臂支着床撐在他上方。
“玩什麽?”溫栖雨神情茫然。
季驚寒附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溫栖雨的面頰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不要!”
“寶寶……”他摟住溫栖雨的腰哀求,“我們好不容易一起在家,你都不願意陪我玩個游戲嗎?”
“這是正經游戲嗎?”溫栖雨用力推開他,“而且我不知道怎麽扮演……”
“寶寶看一下就會了。”季驚寒從手機裏找出視頻放給溫栖雨看,“就穿我以前給你買的那條睡裙,好不好?”
視頻前面還算正常,後面的走向開始變得奇怪,溫栖雨看了一半就不肯再看:“季驚寒!你怎麽這麽變态?”
“和我玩一下嘛,就是角色扮演而已,寶寶。”季驚寒知道他向來心軟,哄誘着讓他去換衣服,“我先出去換衣服,過會再來敲門,好嗎寶寶?”
他把衣櫃裏最底下那件純白的吊帶睡裙找出來塞進溫栖雨手裏,快速親了下他的唇角,不等他說話就轉身離開了。
溫栖雨騎虎難下,在房間中呆立了許久,最後只能忍着羞恥将它穿上。他剛把頭發解開披散下來,就聽見了門口響起的敲門聲。
做了許久心理建設後,他才終于緩步下了樓走到門口,咬着唇問出了劇本裏的那句話:“誰呀?”
“我是來修水管的。”門外傳來季驚寒熟悉的聲音。
溫栖雨握住把手将門打開,看見季驚寒站在門口,高大的身材把整座門幾乎都堵得嚴嚴實實。
他已經換了身裝扮,上半身穿着件緊身白色背心,下面是工裝褲和工裝靴,上面還帶着灰塵。季驚寒身上精悍的肌肉被這身衣服襯得格外突出,青筋畢露的左手抓着一把水管鉗。
溫栖雨面上更加滾燙,他立刻就想放棄這個羞恥的扮演游戲:“要不……要不算了吧……”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季驚寒眸色深暗地掃過溫栖雨身上衣不蔽體的吊帶睡裙和大片雪膚,“是您打電話喊我來修水管的,夫人。”
“我……”溫栖雨知道他是不會放棄了,只得垂下眼道,“那你進來吧。”
季驚寒進入屋內關上了門,眼光更加放肆地流連在溫栖雨腰部的镂空蕾絲和腰下的圓潤部位:“夫人,您的丈夫今天不在家嗎?”
溫栖雨感覺自己好像也被帶着入了戲,簡直不敢看他:“他……他今天去上班了。”
“原來如此。”季驚寒低笑了一聲,“哪裏的水管壞了,夫人帶我去看看吧。”
溫栖雨将他領進了浴室,他蹲下身,裝模作樣地開始研究水管,視線卻不住往溫栖雨身上掃。他的睡裙裙擺很短,雪白豐滿的大腿根部勾勒出柔軟豐盈的弧度,宛如汁水充沛的白嫩藕節。
“夫人是看到我貼的廣告才打我電話的嗎?”季驚寒問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接到活了,謝謝您照顧我的生意,不然我就要吃不上飯了。”
這人真是有病。溫栖雨忍不住嘲諷他:“你技術不好嗎?為什麽會接不到活呢?”
“我技術好不好,夫人試一下就知道了。”季驚寒側過臉看他,用意有所指的語氣道。
“你……”溫栖雨低估了他的無恥,耳根忍不住漫開紅暈。
這時季驚寒不知道擰到了哪裏,浴室花灑突然被打開,水流飛濺,兩人都在瞬間被濺濕了衣服。
溫栖雨那件本就透薄的睡裙浸了水,布料變得更加透明,濕淋淋地貼在身上,什麽風光都一覽無餘了。
“抱歉,夫人。”季驚寒站起了身,濕透的白色背心緊緊貼在身上,肌肉線條随着呼吸起伏,“不小心弄濕您了。”
“難怪你接不到活!”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羞惱之下溫栖雨開始沖他發火,“我不會給你一分錢工資的,你把我衣服弄濕了你怎麽賠?”
季驚寒眉眼沉了下來,朝他走了幾步,把他困在狹小的浴室牆角:“夫人,您未免有些無理取鬧了,只是弄濕了衣服而已……”
“這件衣服是我老公送我的。”溫栖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順嘴說出了這句臺詞,“你馬上賠我!”
“是嗎?”季驚寒突然伸出手,炙熱的手指拂過他腰側的蕾絲,“原來是您的丈夫送的,難怪這麽性感。只是,既然您的丈夫不在家,夫人為什麽要穿着這件衣服見我,甚至連……都不穿?”
溫栖雨腰部敏感,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聽到他的話後更加羞恥,仿佛自己真的在季驚寒不在家時故意穿了睡裙勾引上門的水管工。
“你閉嘴!”他用微紅的漂亮眼睛瞪向季驚寒,“我只是沒來得及換衣服!”
“我看是夫人沒得到丈夫的滿足,有點寂寞難耐了吧。”季驚寒越貼越近,在溫栖雨耳邊低聲調笑,“确實有很多人誇過我的肌肉不錯……沒想到夫人看着清純,私下卻是這樣的浪/貨。”
溫栖雨被季驚寒這樣羞辱,難堪又羞惱地甩了他一個巴掌,卻被用力抓住了手腕。
“你現在就從我家滾出去!”他眼瞳裏已經有了水光,色厲內荏地瞪着季驚寒。
“真的要我滾出去嗎?”季驚寒的手指觸碰到睡裙下擺,意有所指道,“夫人真是‘口‘是心非。”
溫栖雨還想再罵他,卻被掐住下巴,驀地堵住了唇。
季驚寒在溫栖雨口腔中癡迷地掃蕩,吮咬着他柔軟的唇瓣和唇珠,手指也不太安分,潛入了溫暖的水中。
溫栖雨被他吻了好一會才被放開,季驚寒抵着他的唇,啞聲笑道:“夫人的嘴唇好甜,我這種下等人從來沒有品嘗過這種味道。”
“你這個下/賤的水管工……”溫栖雨氣得開始口不擇言,乾脆順着季驚寒的話罵他,“滾出去,你憑什麽碰我!”
“可是夫人已經被我弄髒了。”季驚寒用濕漉漉的手指撫過溫栖雨的柔軟紅唇,“您似乎不舍得讓我離開呢。”
“我才沒有……唔……”季驚寒強硬地将手指探入溫栖雨的唇瓣,玩弄着他柔軟的舌。
溫栖雨狠狠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枚牙印,只換來了更加強硬的對待。
他的口腔被長時間分開,有晶亮的水液順着唇角淌下來,季驚寒湊過去吮吻乾淨。
“夫人。”季驚寒居高臨下看着溫栖雨,膝蓋往上頂/弄,“您真的不想嗎?”
溫栖雨已經失去反抗的力氣,被季驚寒攔腰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
冰涼的腿根直接接觸到大理石臺面,讓溫栖雨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季驚寒欺身壓下,從溫栖雨的眼睫處開始往下親吻。
長發披散在洗手臺上,如同漫開的烏浪,纏繞在兩人相貼的身軀之間。
溫栖雨眼尾控制不住地沁出了一顆淚。
“對不起,夫人。”季驚寒将他的眼淚含入嘴中,說着道歉的話語氣卻毫無歉意,“我乾慣了粗活,讓您受委屈了。”
你做了個鬼的粗活!溫栖雨張口想罵他,卻只發出了一聲泣音。
浴室中水霧缭繞,根本沒有壞的花灑還在往下噴灑着水流。
“好狼狽啊,夫人。”季驚寒掐着他的下颌讓他轉過去看鏡子,“你的老公知道你這麽*嗎?”
“滾……”溫栖雨被他說的話刺激到,下意識絞緊了腿。
“嘶……”季驚寒懲罰般咬了一口溫栖雨的唇,又恢複了假惺惺的語調,“不知道您的丈夫什麽時候會回家呢?”
“他馬上就會回來……你快滾……嗚……”
溫栖雨伏在季驚寒肩上哽咽,仿佛有流不完的眼淚。
“您哭成這樣,讓我很難辦啊,夫人。”季驚寒嘆了口氣,“如果您丈夫回來的話,我要怎麽辦呢?”
溫栖雨已經完全無法做出完整的回答:“你……你快出去,滾……”
“我滾的話夫人怎麽辦呢?您的丈夫讓您滿意?”季驚寒肩頸處的肌肉和青筋因為發力而格外明顯,有汗水從上面淌過,浸濕了白色的工裝背心,“看夫人這麽熟練,該不會不是第一次紅杏出牆了吧?”
“你胡說!”溫栖雨睜着淚水漣漣的眼瞪他,“我沒有……”
看他哭成這樣,季驚寒的心髒瑟縮着軟了一下,都忍不住出戲了一瞬,輕柔地去吻他的眼淚:“好好好,我知道寶寶沒有。”
……
季驚寒用浴巾裹住溫栖雨,将他放在床上,用熱毛巾輕柔地擦拭他幾乎哭腫了的眼睛。
溫栖雨有氣無力地擡眼看他,只想讓他消失在自己面前:“你怎麽還不滾?”
“夫人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季驚寒低笑着在他唇邊吻了一下,“不考慮給我一點小費嗎?”
這人真是厚顏無恥,還管他要上嫖/資了!
溫栖雨氣得想笑,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一疊美元現金,啪地甩在季驚寒臉上,還将其中一張順着他的背心領口塞了進去:“賞你的。”
季驚寒眸色暗下來:“夫人真是大方,我還是第一回碰到您這麽慷慨的主顧,我下次還能來您家修水管嗎?”
“你想都別想!”溫栖雨看他還演上瘾了,把臉埋進枕頭裏不願意再理他。
見他似乎真生氣了,季驚寒忙俯身去哄:“錯了寶寶,我們不玩了。修水管的走了,我現在是你老公。”
溫栖雨見這人還一人分飾兩角随時切換,更加惱火了:“你和修水管的一起滾!”
“我不滾,我還要留下來伺候寶寶呢。”季驚寒攏住他脊背上流瀉的烏發,“起來吃飯好不好,寶寶?”
這次的角色扮演還算成功,不過最後以季驚寒哄了溫栖雨三天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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