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突生變故 “霜霜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突生變故 “霜霜她…
“路鳴?”季驚寒神色如常地放下手中的碗, “你怎麽在這。”
“我帶人來吃飯。”他又走進了兩步,視線反複在季驚寒和溫栖雨之間打轉,“沒想到在這遇見你……上次給你發信息為什麽不回我?”
“……”路鳴說的上次是指季驚寒在朋友圈發了合照後他發信息轟炸他, 但他那回忙着追人, 懶得回後面就忘了這事,“忘了。”
路鳴越發狐疑,最後決定留下來親自觀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不介意加兩個人吧?”
陸予徹和路鳴不熟, 但他無所謂:“不介意。”
季驚寒聞言看向溫栖雨,一副什麽都只聽他的模樣:“你介意嗎,小雨?”
溫栖雨看了眼路鳴, 見他如同被雷劈了的表情, 有點想笑:“沒事,我不介意。”
于是路鳴帶着他的新女友加入了他們的飯局之中。
他新換的女友溫栖雨看着總有些眼熟, 多看了兩眼後認出來是個抖音上挺有名的網紅, 比他粉絲多,他刷到過對方。
她也看了他好幾眼, 不知道是不是也認出了自己。
他們桌又加了好幾個菜,服務員逐漸開始上菜。
“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路鳴懷疑自己兄弟中邪了,“你們以前不是,呃, 關系不太好嗎, 這是……和好了?”
其實他本來想說好上了, 但還是把這個詞吞了回去。
“是啊,如你所見, 我們冰釋前嫌了。”季驚寒散漫道,“我現在是小雨的好朋友,關系很好的那種。”
溫栖雨:“……”他就不該說什麽從朋友做起, 現在這人天天把好朋友挂嘴邊。
路鳴大驚:“和我一樣的好朋友?”
陸予徹眼神憐憫地看着他,季驚寒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也配?
路鳴:“……”他傷心了,他要窩進女友的懷裏哭泣。
讓他感到震撼的還不止這些,季驚寒在吃飯的時候全程都在伺候溫栖雨,戴了手套給他剝蝦拆螃蟹,給他盛湯倒飲料,自己都沒吃幾口,而桌上的其他兩人居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期間季驚寒給溫栖雨盛了碗佛跳牆,他用勺子喝了一口,被燙得嘶了一下,當即不高興地把勺子扔回碗裏:“燙。”
“怪我怪我,應該放涼點再給你。”季驚寒立刻面露心疼,給他倒了杯涼水推過去,“有燙傷嗎,小雨?”
“沒有。”溫栖雨喝了口水,搖了搖頭,夾起碗裏的蝦仁吃。
季驚寒把碗拖回去,用勺子攪了下裏面的湯,還輕輕吹了兩口。
路鳴:“……”他只覺三觀盡碎,這是在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哄小孩呢!
他全程目光驚悚地看着季驚寒和溫栖雨,自己都沒吃兩口飯。
晚餐結束後季驚寒結了賬,衆人離開餐廳,溫栖雨走在前面和檀靜知說話,路鳴終于找到機會和季驚寒交流。
“哥們,你是瘋了嗎?”他壓低聲音道,“以前高中時你還經常和我一起嘲諷程聿骁給溫栖雨當狗,你現在怎麽伺候得比他還熟練?”
季驚寒:“……你能別提程聿骁嗎?”
“??”路鳴更加疑惑,“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和他談了?”
“啧。”季驚寒不耐道,“還沒追上,你以後少說話吧。”
說完他就朝前走追趕溫栖雨去了,留路鳴一人在原地風中淩亂。
“這位帥哥是誰啊?”他的小女友湊上來問他。
“他?”路鳴聳聳肩,“他是季家少爺,身家過億,自己手裏也有好幾家公司。怎麽,想打他主意?我勸你省省,他這人可怕的很。”
“沒有,怎麽會呢,我只喜歡你呀,路哥。”女友忙甜笑着挽住他的手臂,若有所思地看着季驚寒和溫栖雨的背影。
“小雨。”檀靜知悄聲對他道,“我最近好像遇上了個變态。”
“啊?什麽意思?”溫栖雨頓時緊張起來,“有變态尾随你嗎?什麽時候的事,我們得去報警。”
“沒有沒有,不是那種變态……”檀靜知本來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算了,以後再和你說。”
溫栖雨正要譴責她賣關子,季驚寒就跟了上來:“我送你回家吧,小雨。”
“嗯。”溫栖雨點頭,“可以把靜靜順便送一下回去嗎?”
“當然可以。”季驚寒自然無條件順從溫栖雨的要求。
——
志願活動結束後,溫栖雨又開始了在家中無所事事的躺平生活。他明天睡到中午起床,打會游戲畫一會畫,晚上再直播,偶爾去謝宛家看看母親,而溫眠霜升入高二,只在考試後放了三天,旅游後馬上就回學校去了。
這天中午醒來後他不想做飯,蜷縮在沙發上拿了瓶牛奶喝,剛喝了一口,門鈴聲就突然響了。
溫栖雨爬下沙發去開門,門外果然是季驚寒。
“你來乾什麽?”這幾天季驚寒天天試圖喊他出門,都被只想宅家的溫栖雨拒絕,今天他終于忍不住上門了。
季驚寒眼尖地瞥見茶幾上的半瓶牛奶:“你是不是還沒吃午飯,小雨?”
溫栖雨心虛地垂了下眼睫。
“你肯定早飯也沒吃。”季驚寒沉了臉色,“早飯不吃午飯不吃,你是想把自己餓出胃病嗎?”
溫栖雨聽他語氣強硬,頓時不高興了:“我就是起晚了,又不是故意的,你乾嘛對我這麽兇!”
季驚寒看他微微鼓起的臉頰,只覺得氣得牙癢,只想在上面狠狠咬一口:“我哪有兇你?”
溫栖雨轉身返回沙發:“我不想理你。”
季驚寒嘆了口氣,跟過去低聲哄:“我錯了,不該和小雨公主大聲說話。你想吃點什麽?我現在給你做。”
“你還會做飯?”溫栖雨懷疑地看着他,然後開始點餐,“我想吃奶油培根意面,還要吃一個溏心蛋,煎得外面焦裏面流心的那種。”
“好,沒問題。”季驚寒當即下樓去公寓邊的大型超市購買食材,十幾分鐘就回來了,穿上圍裙進了溫栖雨久不開火的廚房。
溫栖雨窩在沙發上驚奇地看他的背影,季驚寒身高腿長,肩膀寬闊,他那件圍裙對他來說好像有點偏小,穿在身上有點緊,把他的倒三角身材襯得非常清晰。
溫栖雨忍不住打開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片。
季驚寒動作娴熟地洗菜切食材,起鍋燒油,看起來是個廚房熟手。
“你居然會做飯?”溫栖雨問他。
“嗯,我要是自己不學着做飯早就餓死了。”季驚寒輕描淡寫道,手上頓了一下,“我做飯很好吃。”
“真的?”溫栖雨不信。
半小時後季驚寒端着盤子從廚房出來,解開圍裙往邊上挂:“可以吃飯了,小雨。”
正在沙發上撸貓的溫栖雨聞言站起身,他走到餐桌邊看,精致的餐盤中盛着剛出鍋的奶油培根意面,每根意面上均勻地裹着奶油醬料,培根煎得微焦,上面撒了歐芹碎,還蓋着一個微微流心的澄黃煎蛋,看起來比某些西餐廳的賣相更好。
本來沒什麽胃口的溫栖雨頓時食指大動,坐進椅子眼睛微亮地盯着意面。
季驚寒覺得他像等自己投喂的小貓,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廚房給他拿了餐具,又倒了杯蜜桃味的氣泡水。
溫栖雨迫不及待地夾起面吃了一口,口感香濃豐富,絲毫不輸他以前吃過的西餐:“好好吃!”
季驚寒只覺得心底溢滿幸福與滿足感:“你喜歡吃的話我天天來給你做,好不好?”
他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溫栖雨身邊開始吃。
“小雨,那瓶牛奶你還喝嗎?”季驚寒看向茶幾上溫栖雨喝剩的半瓶牛奶。
“嗯?不喝了吧。”溫栖雨埋頭吃面,下意識回答。
他再次擡起頭時,發現季驚寒把那半瓶牛奶拿了過來,直接打開蓋子對着瓶口喝了兩口。
“……”想起程聿骁說的事,溫栖雨忍不住耳尖發燙,這人還真是……從小到大一點沒變。
“怎麽了?”季驚寒看到他的眼神,神情絲毫未變,“你不是不喝了嗎,不能浪費。”
溫栖雨:“……”
吃完面後季驚寒又包攬了洗碗的任務,溫栖雨全程什麽也沒乾。下午兩人一起在客廳用手柄玩了會雙人游戲,晚餐也是季驚寒做的,他依依不舍地賴到很晚才離開。
接下來的兩天,季驚寒每天都準時帶着食材上門,他會做的菜系很豐富,從中餐到西餐十項全能,溫栖雨被伺候得太舒服,味蕾也被滿足,漸漸習慣了季驚寒每天登堂入室,連被他套走了家門的新密碼都不知道。
今天的晚餐是西班牙海鮮燴飯和芋泥烤奶,溫栖雨吃得乾乾淨淨,坐在沙發上苦惱地摸了下小腹上的軟肉:“我覺得我又胖了。”
“怎麽會呢?”季驚寒緊靠到他身側,“讓我摸一下看看?”
溫栖雨下意識松開了手,猝不及防被他觸碰了小腹。季驚寒溫度略高的大手在他柔軟的小腹處輕輕揉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瞬間從那裏漫開,傳遞至四肢百骸。
溫栖雨瞬間燒紅了臉,蹬在季驚寒腿上把他蹬開:“你乾什麽,好奇怪!”
“小雨好敏感。”季驚寒看他反應這麽大,非常想再逗弄他一下,但怕他惱羞成怒撓他,只能遺憾作罷。
“誰被摸肚子都會敏感的。”溫栖雨不悅道。
“我就不會。”季驚寒幾乎已經是明示了,“不然你摸一下試試?”
溫栖雨想起對方曾發給自己的腹肌照,臉上更紅了:“才不要!”
季驚寒頓感遺憾,他還想說點什麽,溫栖雨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閃爍的備注是“媽媽”。
“喂?”溫栖雨趕緊接起來,“怎麽了,媽媽?”
“小雨。”謝宛的聲音輕微發着抖,“學校那邊給我打電話,說霜霜……霜霜她,失蹤了。”
溫栖雨瞬間面色煞白。
——
“就是這樣……前天我還和她打過,那會還好好的……剛剛學校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她今天一天都沒出現,宿舍裏也找不到人……”
在前往錦城一中的路上,謝宛面色雪白,幾乎語無倫次。
“阿姨你別着急,我們先去學校了解一下情況,我剛剛已經報警了,霜霜一定不會有事的。”季驚寒緊緊握着溫栖雨冰涼的手,一邊還要抽出空安慰謝宛。
“沒事,才一天時間,有沒有可能是出去玩了……”溫栖雨六神無主地安慰着謝宛和自己,但他也知道妹妹不是會無緣無故逃課出學校玩的人。
三人到達錦城一中後,溫眠霜的班主任立刻迎了出來,她說這兩天學校學生少,保安有所松懈,才導致溫眠霜悄無聲息地失蹤了一天。
她帶着他們去保安室看了監控,溫眠霜是早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出了校門,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看到這裏,溫栖雨再也不能欺騙自己,溫眠霜肯定是出事了。
這時警察也趕到了學校,他們排查了校門口的監控,發現溫眠霜在出了校門後,在校門左側的巷口被擄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警方迅速開始鎖定追蹤那輛車,排查沿路監控,同時向親屬問詢溫眠霜以及他們平時的人際關系,有沒有什麽仇家。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呢?”謝宛已經慌了神,“霜霜她平時都在學校,也沒和外面的人有什麽往來,沒有得罪過別人,是誰會害她?”
溫栖雨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我父親是溫臨,他公司破産後逃往了國外,還留下了巨額欠債,我懷疑是那些人帶走了我妹妹。”
他向警方提供了以前來騷擾過他的那些人的照片和聯系方式,因為那時他報過警,所以都有留存。
把信息都提供給警方後,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季驚寒身邊,有點茫然地看着他:“怎麽辦?我好害怕霜霜出事……”
溫栖雨不知道他此時的眼神有多無助,就這樣可憐地看着他,看得季驚寒一顆心都幾乎要被揉碎,融化在那眼瞳中的一汪水裏。
他立刻握住溫栖雨的手,把他輕輕拉入懷裏,虛虛攏着他的脊背,安慰地一下下輕撫:“別害怕寶寶,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她肯定不會有事。”
溫栖雨都沒意識到季驚寒又叫了他寶寶,他陷在對方的懷抱裏,居然也産生了一絲心安和依賴感,有些逃避地不想離開。
季驚寒抱了一會溫栖雨後,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很快接起來:“有消息了嗎?”
對面說了什麽,溫栖雨沒有聽清,季驚寒沉着臉說了句知道了,然後挂了電話。
“怎麽樣?”溫栖雨急切地抓住季驚寒的衣袖。
“有消息了,确實是以前騷擾過你的那幾個雜碎。”季驚寒道,“我已經派人去追了,不知道他們藏在哪。”
“你怎麽知道……那些騷擾過我的人?”溫栖雨疑惑道,警察剛剛和他是單獨問話,他還沒來得及和季驚寒說。
“之前我發現他們經常來騷擾你,就派人處理了這些事,後面也有讓人一直盯着他們的動靜,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沒風聲。”季驚寒有點懊惱,“應該是我手下人疏忽了。”
上次那些人去醫院騷擾謝宛已經是他疏忽了一次,這回居然還能出事,他安排的那些人真是不知道在乾些什麽,看來該換一批了。
“原來那些人之前是你處理的?”溫栖雨怔愣地看着他,難怪那時候那些人高強度尾随騷擾了他好一段時間,卻在某一天後徹底消失了。
“嗯。”季驚寒有點不自然地偏開臉,“我那時候……經常偷偷跟着你,你不會怪我變态吧?”
“沒事。”溫栖雨垂下眼,小聲道,“謝謝你。”
他現在焦心溫眠霜的下落,沒有就這件事說更多,現在也不是談論這些的時機。
又等了半小時,警察說那輛車套的是假牌照,且一直在有意躲避監控,在某個路口最後出現了一次後徹底不見了。
溫栖雨焦慮地幾乎站不住,他不敢想溫眠霜現在經歷着什麽樣的危險。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叮的一聲進了一條短信。
溫栖雨打開看了一眼,只覺頭暈目眩。
“你以為拖着不還錢老子就沒辦法了嗎?你妹妹現在在我們手裏,不想她死就準備好五千萬贖金,不準報警,否則我們現在就撕票。”
他當然不會搭理綁匪的話,立刻将短信給警察看了。
“發了信息那好辦。”季驚寒很冷靜,“放心吧寶寶,我很快就能鎖定他們的位置,這些人的手段還是太拙劣了。”
警察懷疑地看着他:“我們都還沒有成功鎖定位置,你真的可以找到?”
季驚寒嗯了一聲,安撫地看了眼溫栖雨。
十分鐘後,好幾輛越野車開到警局門口,浩浩蕩蕩地下來了一大群黑衣保镖,還走到季驚寒身邊喊他季少,架勢簡直像□□,那幾個警察看季驚寒的目光都開始警惕起來。
“我這是合法團隊。”季驚寒向他們解釋,“給你們增添人手,提供一些幫助。”
警察:“……”這些人戰力看起來比他們還高,還需要他們乾什麽。
又過了半小時,季驚寒終于收到了具體的位置信息,共享給警察之後,他轉身打算帶着這些保镖一起過去。
“我也要去。”溫栖雨立馬跟上來。
“你在這待着就好,我肯定把你妹妹平安帶回來。”季驚寒這次不肯順着他,“那裏很危險,你聽話點。”
“我會待在車裏,不會添亂的。”溫栖雨實在心焦,“而且他們後續可能還會給我發信息,我肯定得去現場。”
警察也贊同溫栖雨的話,說得把他帶上,中途有什麽變故可以及時調整計劃。
季驚寒繃緊了手背,上面浮起的青筋足以凸顯他有多緊張:“行,但是你得和我坐一輛車。”
最後溫栖雨和季驚寒上了同一輛越野車,兩人四周都被保镖團團圍住,副駕駛上還坐了個刑警。
謝宛本來也想跟來,但被溫栖雨勸住了。
越野車飛速向前疾馳,溫栖雨被季驚寒攬在懷裏,緊張地盯着自己的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條信息。
叮咚一聲,手機又跳出了新信息。
【準備好錢打到這個賬戶上,不要想着耍花招】
【敢報警你妹妹就死定了】
溫栖雨焦慮到又開始反複啃咬下唇,嘴唇被他咬得糜爛泛紅,季驚寒看到了信息,他強硬地将手指探入溫栖雨唇間,阻止了他的自虐行為:“別害怕,他們不敢動手的。”
雖然知道大概率是威脅恐吓,可關心則亂,溫栖雨還是恐慌到不住發顫。
等到車輛距離目的地僅剩幾公裏時,溫栖雨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你報警了,是不是?給我等着】
季驚寒從他手中把手機奪過來,不讓他再盯着屏幕看:“很快到了,不用在意他們說的話,跳梁小醜最後垂死掙紮一下而已。”
溫栖雨做不到像他這麽淡定,過度激烈的情緒讓他又忍不住眼淚失控,淚珠從眼眶裏大顆大顆溢出來。
季驚寒嘆了口氣,抽了紙巾,按在他眼角動作輕柔地給他擦眼淚:“不哭了寶寶,我保證不會讓你妹妹出事的,好嗎?所有事我都會解決的,相信我。”
溫栖雨流着淚看了他一會,忽然轉過臉埋進他的懷裏,像是小動物尋求安慰。
季驚寒只覺得心髒在瞬間融化成柔軟春水,趕緊摟住他,在他發上安慰地輕吻了一下。
幾分鐘後,溫栖雨後知後覺身邊還有警察和保镖看着他們,掙紮着從季驚寒懷裏鑽了出來,臉色有些不明顯的微紅。
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偏僻,車輛駛過重重彎路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一座位于荒郊的廢棄工廠。
他們把車停在工廠外的空地,警察和保镖們無聲地潛了進去,溫栖雨和季驚寒也下了車,在幾個保镖的簇擁下小心翼翼地進入了暮色下昏暗的工廠。
作者有話說:
寫個淚失/禁給我鎖了,審核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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