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正文線日常:忙着看親親老公的比賽是不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十八章正文線日常:忙着看親親老公的比賽是不是?
窗簾被嘩地一聲拉開,清晨明亮的陽光傾瀉在被褥淩亂的床上,蜷縮在角落的人不悅地嘟囔了一聲,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起床了,寶寶。”季驚寒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掐了把他悶得微紅的面頰,“說好今天要陪我去比賽。”
溫栖雨啪的一聲把他的手拍開:“走開!”
“寶寶……”季驚寒委屈地蹭到他身邊,從背後把他抱住,“你不可以反悔……你不陪我的話,我都不想去比賽了。”
溫栖雨還處在迷迷糊糊的睡夢當中,只覺得身上纏着一個很大很熱的東西,還一直在他耳邊嗡嗡地叫,煩得他又踹了對方一腳。
季驚寒沒把溫栖雨喊醒還挨了好幾下,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剝開被子攬住溫栖雨的腰把他撈了起來,端着他就往衛生間走。
“季驚寒!”溫栖雨終于清醒了,氣得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寶寶。”季驚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已經九點多了,該起床了。”
“誰讓你昨天折騰我到這麽晚!”溫栖雨惱怒道,“我都說了今天要早起不想做,你還……”
“我錯了寶寶。”季驚寒将溫栖雨放在洗漱臺上,拿了牙刷擠上牙膏,為自己辯解,“但是我也克制了,只兩次就結束了……”
“你管這叫克制?”溫栖雨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嘴裏就被塞進了牙刷,剩下的話變得含糊不清,“我……@?!#!”
“知道了寶寶。”季驚寒忍着笑給他刷牙。
給他洗漱完後季驚寒又抱他回房間穿衣服,等到十點多兩人終于出了門。
今天是季驚寒報名的跑車錦标賽的比賽日,賽事在下午開始,選手需要提前幾個小時到達做準備。
這種比賽季驚寒以前參加的不少,但溫栖雨還從未看過,于是這次他答應了季驚寒陪他去比賽。
比賽地點在錦城國際賽車場,場地非常大,舉辦過很多高規格的F1賽事。進入賽車場後他們先到了圍場區,選手要和工程師在這裏檢查車輛和賽道路況信息。
溫栖雨剛到就在休息區看見了孟潇和檀靜知,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麽,孟潇右手将檀靜知攬在懷裏,是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姿勢。
他其實至今還不太習慣檀靜知和孟潇在一起的事,但既然檀靜知自己都接受了,溫栖雨也就不好再說什麽。
“靜靜!”溫栖雨朝檀靜知揮了揮手,朝着休息區快步走去。
季驚寒見自己一秒被老婆抛下,只能無奈地跟了過去。
“小雨?”檀靜知從孟潇懷裏掙脫出來,“你來啦?吃過飯了嗎?這裏的餐廳還挺好吃。”
“吃過早飯了。”溫栖雨在她身邊坐下。
檀靜知也瞬間把孟潇扔到一邊,和挺久不見的溫栖雨愉快地聊了起來。
孟潇:“……”
她惱火地看向季驚寒,無聲地用眼神傳達能不能把你老婆帶走。
季驚寒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在溫栖雨另一邊坐下,把他的手拉過去扣進掌心。
很快選手就要去核查信息,季驚寒和孟潇都離開了休息區。
見他們走了,溫栖雨小聲問檀靜知:“孟潇對你怎麽樣?”
“還好吧。”檀靜知談起這個有點不自然,“就是有點黏人。”
她和孟潇糾糾纏纏反反複複到大三末尾才終于确定關系,中間經歷了很多曲折,不過好在在一起後還算順利。
檀靜知不想和好友談太多關于戀愛的事,轉移了話題:“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出國?”
前不久的六月,他們幾人都從錦城大學順利畢業,溫栖雨和檀靜知都決定繼續讀研,他成功申請到了M國的心儀學校,而檀靜知則考上了鳴京大學。
“再過一個月吧。”溫栖雨還有點困,打了個哈欠,“我有點舍不得你。”
“我也。”高中認識以後他們倆還是頭一回要分開這麽遠,“我會來看你的。”
“好。”溫栖雨朝她笑,“我應該也會經常回國。”
“所以季驚寒要陪你一起出去?”檀靜知問。
“嗯。”溫栖雨點了點頭。
季驚寒并不打算讀研,他從大一時就開始和陸予徹合作着計劃創業,得知溫栖雨想出國讀研後,便毫不猶豫地把公司據點定在了M國。
目前他在那裏的公司已經初具雛形,等到兩人一起過去後便會正式開始運營。
“這下他能如願獨占你了。”檀靜知撇了撇嘴,“你在那邊沒有什麽熟悉的朋友,不就都是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她對季驚寒的獨占欲不滿已久,有時候約溫栖雨出來玩他都要跟着一起出來。
“應該會認識一點新同學吧……”溫栖雨對自己即将開啓的留學生活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賽前準備差不多結束,選手們紛紛進入更衣室換裝。十分鐘後溫栖雨看見季驚寒穿着一身紅黑色的賽車服從裏面走出來,肩寬腿長,懷裏抱着頭盔,英俊的眉眼被襯得更為深邃鋒利。
溫栖雨沒忍住打開相機給他拍了兩張照片。
選手進入發車區後,經過允許的觀衆可以進去短暫和他們交流合照。
溫栖雨和檀靜知都進了發車區,他走到季驚寒的那輛炫酷跑車邊上,沒忍住上手摸了下它漂亮的車前蓋。
他這輛跑車也是紅黑配色,是花重金定制的專用賽車,車身上還有一些英文塗鴉,溫栖雨湊近了看才發現上面有他和季驚寒的名字拼音。
“看車乾什麽?看我。”季驚寒不滿地把他拉過來,“我不帥嗎?”
溫栖雨看向他:“你像個車模。”
季驚寒:“……”他咬牙捏住溫栖雨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旁邊的觀衆席頓時響起一陣起哄。
溫栖雨沒忍住紅了臉,用力把他推開。
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他打開手機和季驚寒拍了張合照,然後和檀靜知一起回到了vip觀衆席。
這次比賽的賽道很長,觀衆只能看見起點和終點部分,其他賽道在大屏上顯示。
發車開始,賽道上方的五盞紅燈齊齊熄滅,數輛跑車在同一時刻躍出起點,一陣煙塵飛掠,快得幾乎只剩下殘影。
周圍的掀起的聲浪地動山搖,溫栖雨的心也随着發車高高懸了起來,他緊張地靠近了欄杆,眼神緊緊地盯着賽道。
很快觀衆席就看不見這些車輛的影子,他們只能把視線投向大屏幕。屏幕上幾輛跑車在賽道上緊緊銜接,距離咬得很緊,看着感覺下一秒就會撞到一起。
溫栖雨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大屏幕上,他連周圍的叫喊和歡呼聲都已經聽不見,一心一意盯着季驚寒的跑車。
那輛紅黑色的跑車本來排在第三位,它緊緊咬在前一輛車後面,然後在一個彎道猛地加速超越,把它甩在了身後。
這個漂移看起來十分驚險,觀衆都發出了驚呼,溫栖雨的心跳速度也在霎時來到了頂點。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看到過的賽車事故新聞,有點緊張地攥緊了拳。
跑車們又連續掠過幾個急彎,賽道上揚起的煙塵幾乎要将車身遮蔽。
在又一圈近乎漫長的競速後,它們終于飛速向終點駛來。
這時賽道最前方只有季驚寒的黑紅跑車和另一輛藍白色的超跑,溫栖雨聽別人說那位好像是很有名的職業賽車手,席上有大半都是他的粉絲。
兩輛跑車咬得很緊,你追我趕,幾乎分不出前後。所有人的心都在此時高高懸起,很多觀衆都在極高的腎上腺素下忍不住站起了身,溫栖雨也在季驚寒接近終點時站了起來,緊緊地握住了前方的欄杆。
在接近終點的最後一刻,季驚寒一個沖刺超越了藍白跑車,率先越過了終點線。
周圍觀衆席上有歡呼聲也有遺憾的嘆息,而溫栖雨雀躍地快要跳起來。
剩下的跑車也接連越過終點,比賽宣告結束。季驚寒推開車門下了車,摘下頭盔,晃了晃淩亂的頭發,立刻朝觀衆席看去。
得到旁邊的安保人員允許後,溫栖雨離開了觀衆席,快步朝季驚寒的方向奔去。
季驚寒把頭盔往車裏一扔,大步朝他走來,在溫栖雨接近後攬住腰将他一把抱起,甚至往上舉了一下,溫栖雨疑心他想将自己抛起來。
周圍的所有喧嚣都在瞬間消失,他看着近在咫尺那張鋒利英俊的面龐,小聲埋怨:“你吓死我了。”
季驚寒低笑一聲:“我不帥嗎,寶寶?”
溫栖雨在他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好帥。”
季驚寒瞬間忘了自己身處何方,一把扣住溫栖雨的後腦,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高過一陣的尖叫與起哄,還伴随着掌聲和不間斷的閃光燈。
溫栖雨後知後覺開始羞恥,推着季驚寒的肩讓他把自己放下。
比賽開始頒獎,季驚寒牽着他一起走向領獎臺,在拿到獎牌的第一刻就将它挂在了溫栖雨的脖頸上。
有媒體湧過來想采訪他,季驚寒一句話也不樂意回,只有在被問到“這是你戀人嗎”的時候朝着鏡頭笑着點了下頭。
離開賽場後,溫栖雨身上沸騰的溫度還未冷卻,仍在回想剛剛驚險的比賽。
“這種比賽太危險了。”他語氣嚴肅地對季驚寒道,“你以後少參加。”
“知道了寶寶。”季驚寒看老婆繃着小臉覺得可愛,知道他在擔心自己,心頭一軟,“以後我就當業餘愛好,不參加這種專業比賽了。”
他是高中時開始接觸賽車的,飛馳在賽道上、腎上腺素飚到最高的感覺可以讓他忘記很多煩惱,包括父母的死和愛而不得的心上人。
季驚寒以前對自己的死活其實一直不太在意,但現在他有了老婆,自然要惜命一些。
他回去換掉了賽車服,和孟潇路鳴一起走了出來。
孟潇和季驚寒差不多時間開始玩賽車,她也算半個職業車手,這次拿了個第三名。路鳴則只是當成業餘愛好,重在參與,有沒有拿名次他都無所謂。
“今晚派對來不來?”他問季驚寒,“眼看着你要出國了,最後聚一次呗,我又買了艘新游艇。”
“寶寶,你想去嗎?”季驚寒問溫栖雨。
溫栖雨聽說是游艇,頓時有了點興趣,點頭答應了。
兩人回家換了衣服,到達港口時已是深夜,路鳴的私人游艇安靜地停泊在海面,是一座有四層高的龐然大物。
整座游艇都亮着璀璨的燈光,甲板的吧臺上堆放着香槟和紅酒,旁邊是深藍色的游泳池,躺椅和沙發上坐滿了人。
“喜歡嗎?”見溫栖雨一直盯着游艇看,季驚寒低聲問他,“我給你買一艘吧寶寶,你喜歡什麽款?”
“買這個乾什麽?”溫栖雨拒絕了,“這麽貴,我又不開派對。”
“其實我也有兩艘游艇,不過款式都比較舊了。”季驚寒帶着他往裏走,“路鳴他每年都要買一艘新的,純敗家。”
兩人到達了游艇內部的主客廳,路鳴和孟潇等人都早已到了這裏。
路鳴懷裏摟着個美女,溫栖雨看了一眼,已經不是他上次見過的小兔糕。
不僅游艇要每年買艘新的,女朋友也要一段時間換一個嗎?溫栖雨看不慣路鳴的行為,皺了皺眉,坐得離他遠了點。
季驚寒挨着溫栖雨坐下,從洗手間回來的檀靜知坐在了溫栖雨另一邊,孟潇見狀也蹭了過去。
坐在另一側的路鳴一頭霧水,隐隐覺得自己似乎被孤立了。
客廳的長桌上擺着海鮮和水果拼盤,還有各種品類的酒和飲料,左側是透明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波浪起伏的海面。
季驚寒給他倒了果汁,溫栖雨戴了手套去拿拼盤裏的三文魚吃。
“小雨,你又上熱搜了。”檀靜知把手機屏幕遞到溫栖雨眼前,低聲對他道。
溫栖雨看向屏幕,上面播放的是一段今天跑車比賽的賽後視頻,不知道被誰錄了下來,他被季驚寒抱起來然後接吻的整個過程都拍得很清晰。
溫栖雨:“……”
他頓時羞恥地漲紅了臉,偏偏檀靜知還點開評論念給他聽:“這不是我家産嗎?比賽獲獎後接吻也太浪漫了吧!這個視頻看得我尖叫……”
“閉嘴。”溫栖雨推開她。
過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打開微博自己看了一眼,這個拍視頻的博主應該不認識他們,只是拍下來後随手分享到微博上,說自己今天看比賽看見了一對很般配的情侶。
視頻主角被認出後這條微博熱度迅速升高,然後上了熱搜,現在已經有了十幾萬轉發評論。
溫栖雨點開評論,前排的粉絲大多在尖叫好嗑,還有人在質疑季驚寒居然贏了職業賽車手是不是有內幕,他繼續往下滑,看見有幾條評論在張貼尋人啓事,譴責他太久不開播。
溫栖雨頓時有些心虛,畢業那段時間他太忙了沒時間開播,畢業後又想好好休息,确實已經很久沒有直播,幾乎已經從互聯網上銷聲匿跡了。
“出去玩啊,別待在這裏了。”路鳴在這時站起身招呼道,“走走走,今天可是派對!”
他們離開了安靜的客廳,走進了外面熱鬧喧嚣的聲浪中。
季驚寒牽着溫栖雨的手來到甲板上,深藍色的無邊泳池裏有好多人在游泳,露天吧臺上的音響裏放着英文歌,另一邊還有人圍着跳舞。
“好熱鬧。”溫栖雨感嘆道。
“吵死了。”季驚寒間歇性厭煩除了溫栖雨以外的一切人。
“我現在開個直播吧。”溫栖雨突發奇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說完,他就打開抖音,開啓了直播間,将鏡頭對準大海和游艇。
雖然沒有提前通知,但他開了直播後還是很快就湧進了很多人。
【奶奶你關注的主播開播了】
【溫栖雨你再不播我就要去街上張貼尋貓啓事了!】
【主播這是在哪?豪華游艇?這麽潇灑難怪想不起我們】
【生氣了要主播穿裙子才能哄好】
【小雨小雨讓我看看你的臉!】
彈幕都說要看他的臉,溫栖雨只能把鏡頭調轉了一下,對準了他和季驚寒。
他對着鏡頭笑了一下,抿出一個梨渦:“不好意思呀寶寶們,之前在忙畢業的事,實在是抽不出空……”
【是嗎?我今天可在熱搜上看見你了】
【忙什麽,忙着看親親老公的比賽是不是?】
【就是就是,還在大庭廣衆之下熱吻】
【主播你沒有心[流淚]】
看見他們提熱搜的事,溫栖雨又有點羞恥:“你們不要說這個了,是意外被拍到的……”
季驚寒看見彈幕後冷嗤了一聲:“我老婆有時間當然要陪我,不然難道陪你們嗎,你們誰啊?”
【??一直在挑釁】
【雨夫又開始大發姐夫瘾了】
【主播你管管你老公行不行?】
【什麽你老婆,大家見者有份好嗎?】
溫栖雨瞪了季驚寒一眼:“不準胡說八道。”
季驚寒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裏不說話了。
溫栖雨拿着手機四處逛了逛,帶粉絲雲游游艇,經過吧臺邊時鏡頭不小心掠過孟潇和檀靜知,檀靜知還揮了揮手打招呼。
【好漂亮的姐姐!是小雨的朋友嗎】
【高一點那個帥姐姐有點眼熟,今天那個賽車視頻裏是不是有她,好像也拿了獎】
【嗯?怎麽偷偷牽手,她們兩個是不是不對勁?】
溫栖雨無意讓朋友入鏡,趕緊把鏡頭挪開,另一邊的路鳴卻非常大方地湊了過來,開始熱情和直播間粉絲互動。
【這不是小兔糕男朋友嗎?】
【小兔糕上次說已經分了】
【我就說這種富二代不靠譜吧……都是玩玩而已,主播男朋友該不會也……】
“诶诶诶。”路鳴趕緊澄清,“我們是和平分手,蛐蛐我可以,不要污蔑老季,他是真的從小到大都只愛一個人,十年前就開始暗戀了,好不容易才……”
溫栖雨趕緊關了麥克風瞪他:“不要在我直播間胡說八道!”
“哦哦哦。”路鳴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嫂子。”
但粉絲們已經聽得十分清楚,彈幕紛紛喊着讓他多說點。
【上次不就有人扒說他們從小學起就一直一個學校,所以暗戀瓜果然是真的?】
【真是白月光啊……季哥分享一下戀到年少白月光是什麽感覺】
【季哥:謝邀,每天晚上都很爽】
溫栖雨拒絕展開這個話題,逛了一圈游艇內部後就關了直播。
除了游艇外的露天泳池和音樂酒吧外,內部還有影院、ktv、室內球場等各種娛樂場所,當晚的游艇派對開到淩晨三點還沒結束,但溫栖雨撐不住,兩點就回了房間睡覺。
他們的房間在游艇頂層,是最豪華的配置,本來季驚寒很想嘗試一下在大海上**是什麽感覺,但見溫栖雨實在太困,只好不甘地放棄了。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游艇還在海上航行,玻璃窗外是碧藍的海。
兩人在餐桌旁吃早餐,季驚寒看着窗外突然道:“我覺得在游艇上表白或者求婚會很浪漫。”
溫栖雨:“……在游艇上?”
“對啊。”季驚寒開始暢想,“我會找很多小艇在海面上拼成心形,然後站在最中間和你求婚。如果是這樣你會喜歡嗎?”
“不要!”溫栖雨想象了一下就覺得羞恥,“你也不怕掉海裏。”
季驚寒見他不喜歡,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們在路鳴的游艇上待了一天才回家,回去後季驚寒就買了艘新游艇,暗自決定一定要和溫栖雨在海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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