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志願活動 “你的手掩塘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志願活動 “你的手掩塘好
“……”溫栖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來乾什麽?”
“來做志願啊。”季驚寒表情無辜,“我去年都沒怎麽做過志願,怕志願時長湊不滿。”
溫栖雨懶得揭穿他:“行, 你去把衣服穿上吧, 好好做志願,少想些有的沒的。”
“好。”季驚寒乖巧應下,拿過分派的志願者紅色馬甲穿上, 順手把另一件扔給陸予徹。
陸予徹有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人來追老婆還要拉上自己打掩護順便給他當軍師,算了, 正好他志願時長也還差好多。
福利院院長姓杜, 是個氣質溫柔的中年女性,她聽說志願者到了, 趕緊走出來迎接, 看到外面幾個人的時候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次來的這批志願者顏值還挺高,連那件醜醜的紅色馬甲都能被穿得這麽好看。
“這次來的老師孩子們肯定喜歡。”她輕笑道, “你們好,我這裏有三個班級,和以前一樣的話是兩個人管一個班,你們看看怎麽分配?”
檀靜知下意識看向溫栖雨, 正想說要和他一起, 就被人搶了先。
“院長您好, 我和小雨管一個班就好。”季驚寒立刻拉住溫栖雨的手,朝杜院長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和他是朋友,關系熟悉适合合作。”
溫栖雨:“……”
檀靜知:“……”
陸予徹:“……”
杜院長愣了一下,随即點頭道:“好, 那你們倆去太陽班吧,剩下的幾個小朋友呢?”
最後檀靜知和陸予徹去了一個班,剩下兩個和他們不認識的人去了另一個班。
溫栖雨和季驚寒上了樓,來到杜院長說的“太陽班”門口。這個班級門口的标志上畫了個帶着笑臉的太陽,他把門推開,裏面的二十多個孩子齊刷刷朝他們看了過來。
一時被那麽多小小的探照燈注視,溫栖雨有點尴尬地後退了一步,季驚寒面色如常,在溫栖雨之前走了進去。
“你們好。”季驚寒朝臺下的孩子們點點頭,“我叫季驚寒,他叫溫栖雨,今天是你們的老師。”
臺下的孩子們面面相觑,對這位人高馬大長得還有點兇的老師有點發怵。
“你對小孩子講話溫柔點好不好。”溫栖雨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孩子們,朝他們露出個溫柔的笑,“你們好呀,我叫溫栖雨,溫暖的溫,下雨的雨。”
太陽班的孩子們顯然對看起來十分溫柔的溫栖雨更有好感,紛紛雀躍地回應他:“老師好!”
坐在前排的一個小女孩怯生生仰起頭,問道:“溫老師,你是哥哥還是姐姐呀?”
“你真笨!”坐在她旁邊的男孩不客氣道,“溫老師都說話了,一聽就是男生啊!”
溫栖雨走近小女孩,俯下身語氣溫和道:“我是男孩子哦,只是留了長頭發。不可以随便說別的小朋友笨,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孩擡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他:“我叫向葵。”
“向葵……向日葵呀,你的名字真好聽。”
名叫向葵的小女孩紅了臉,聲若蚊蚋:“謝謝老師。”
旁邊的小孩們立刻開始争相恐後地報出自己的名字,也想得到一句誇獎。
季驚寒:“……”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溫栖雨這麽溫柔的模樣,居然是對着一群小孩。
他不甘落後的上前,貼到溫栖雨背後問他:“那我呢,溫老師,我的名字不好聽嗎?”
溫栖雨踩了他一腳:“你不準搗亂了,開始上課!”
雖然這裏是福利院,但這些小孩都穿戴整潔,看起來也都還算健康,看起來院長将他們養得不錯。
溫栖雨讓季驚寒當助教,先給他們上了節語文課,教他們念詩認字,第二節是繪畫課,正好是他的特長。
每個小孩都被發了畫紙和水彩筆,溫栖雨找了幅簡單的繪本插圖投屏在黑板上讓他們照着畫,他一個個走過去指導。
“這只小狗不能這麽畫……”他俯下身握住一個小男孩的手,一點點幫他修改,“把它的耳朵改一下,再把眼睛畫出來……你看是不是好多啦?”
筆下的小狗有了可愛的雛形,小男孩眼睛發亮地看向他:“溫老師,你好厲害……”
對上那張近距離的具有沖擊性的臉,他愣了一下,瞬間忘了自己後面要說什麽:“溫老師你好漂亮,身上也好香。”
旁邊的季驚寒瞬間臉色一黑,把溫栖雨拉開,自己走到小男孩桌邊:“接下來我來教你,有什麽問題,問吧。”
小男孩:“……”他不想要這個看起來好可怕的哥哥!
孩子們都漸入佳境後,溫栖雨走到講臺邊,上面也擺着一張畫紙和一支筆。他把筆拿了起來,突然也想畫點什麽。
等回過神來時,溫栖雨才發現自己在紙上用寥寥幾筆勾勒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驚了一下,當即就要把畫紙團起來扔掉,卻在下一秒被人抽走了。
“你畫的是我嗎?小雨。”季驚寒拿着畫紙,上面的人雖然沒有五官,但發型、側臉線條和身形都格外熟悉,頗具神韻,“畫得好像,你剛才在想我,是不是?”
“沒有,才不是你!”溫栖雨頓時惱羞成怒,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麽鬼使神差畫了季驚寒,“還給我!”
“不是我,那是誰?”季驚寒珍惜地把畫紙折起來,緊緊抓着不放。
“我畫的是Rain!才不是你。”
“我就是Rain,你畫的就是我。”季驚寒胡攪蠻纏,“我想要這幅畫,送給我吧,好不好,小雨?”
溫栖雨想起那幅畫好卻沒能送出去的畫,垂下了眼,聲音也低了:“随便你吧。”
季驚寒得了首肯,唇角在瞬間揚起,他把畫展開對着孩子們逐一展示:“看,這是你們溫老師畫的我,是不是很像?”
原本認真畫畫的孩子們立刻好奇地湊上前看,紛紛發出感嘆:“真的好像!一模一樣诶,溫老師太厲害了!”
季驚寒神情得意,如果他有尾巴此刻應該已經搖到天上去了:“這是你們溫老師特意為我一個人畫的。”
溫栖雨:“……你給我過來,不準打擾他們畫畫!”
見溫栖雨生氣了,季驚寒趕緊收起畫走了過來,乖順低頭認錯:“我錯了,小雨。”
但溫栖雨阻止得太晚,小孩子們已經鬧開了,一個個都喊着要讓溫老師給他們也畫一幅肖像。
溫栖雨只得無奈應下,承諾待會給他們太陽班畫一張集體肖像。
季驚寒發覺自己再度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十分不爽:“你乾嘛要給他們畫,三十多個人不得累死。”
“還不都怪你。”溫栖雨低聲道,“你再胡鬧我真的生氣了。”
接下來季驚寒終于偃旗息鼓,他們度過了一個順利的上午,下課鈴響後,溫栖雨和季驚寒領着三十多個孩子一起前往食堂吃飯。
在食堂他們看見了同樣被小孩們包圍的檀靜知和陸予徹,兩人看起來都有點狼狽,檀靜知衣服上還沾了點顏料。
“帶小孩真是太不容易了。”檀靜知對溫栖雨道,“我以後絕對不會有孩子。”
她帶的班叫星星班,年紀要比太陽班更小。其實福利院的孩子們已經比其他普通小孩要聽話不少,但難免還是有些不省心的。
孩子們排隊打完飯後坐在位置上開吃,他們也去前面的教師窗口打飯。
溫栖雨注意到孩子們的菜色非常一般,只能算是有半個葷菜,教師窗口的菜看起來也不怎麽樣,色香味一個也不具備。
“這些菜你吃不習慣,我現在去外面給你買。”季驚寒立刻道。
“不用。”溫栖雨搖了搖頭,要了一個炒青菜和一個番茄炒蛋,端着餐盤到孩子們身邊坐下。
孩子們端着碗吃得很香,溫栖雨輕聲問他們:“好吃嗎?”
“好吃!”有孩子眼睛亮亮地點頭,“今天有番茄炒蛋,我們都很愛吃。”
溫栖雨沉默了,心中忍不住有些泛酸。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他們帶着全班孩子來到福利院一樓的院子中自由活動。季驚寒突然來了興致,給孩子們展示了一下他以前學的武術招式,把幾個小男孩迷得找不着北,圍着他非要他教他們幾招。
溫栖雨:“……”這人可算是找到能教的東西了。
“你小心點,不要讓他們摔倒受傷。”他忍不住叮囑,圍攏了剩下一群對打架不感興趣的孩子,陪他們做游戲。
這時,他才注意到那個名叫向葵的小女孩有點跛腳,走起路來一頓一頓。
向葵注意到他的目光,抓着衣角低下了頭:“我……我的腳不好,可能不能一起玩游戲了,對不起溫老師。”
溫栖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輕輕在她頭上摸了一下:“沒關系的,小葵為什麽要和我道歉呢?這不是你的錯,我們可以玩一些不需要跑步的游戲。”
向葵擡頭看他,眼圈微紅:“謝謝小溫老師。”
在和孩子們聊了會天後,溫栖雨了解到他們很多人都有一點小小的毛病,向葵天生腳不好,還有人一只眼睛看不見色弱等等。
也是,現在已經是21世紀,更何況錦城經濟如此發達,如果不是因為天生缺陷,這些孩子們又怎麽會被遺棄在福利院裏。
季驚寒這時也過來了,他聽了幾個孩子說的話,看見溫栖雨沉默的模樣,頓時猜到了他在想什麽。
等孩子們去自由活動後,季驚寒走到溫栖雨身側,低聲對他道:“別難過了,小雨,我回去就給這家福利院捐五百萬,再請些專業的廚師和醫生過來。”
溫栖雨倏地看向他:“你認真的?”
“當然。”季驚寒看他睜圓眼睛的模樣覺得可愛,輕笑了一聲,“我難道還會騙你嗎?”
“如果你是因為我才想捐的話,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溫栖雨認真道,“這畢竟是你的錢,五百萬也不是小數目。”
他确實因為福利院孩子們感到難過,但他不能因此道德綁架季驚寒做什麽。
“你怎麽會這麽想,小雨?”季驚寒湊近了他,淺色的眼瞳中映着他的倒影,“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只要讓你開心,我做什麽都可以。”
“你……”溫栖雨怔怔地看着他。
“而且我也是真的想捐。”季驚寒又補充道,“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也喜歡給這些機構捐錢,她還有個自己的慈善基金,我這麽做她也一定會高興的。”
溫栖雨眼神軟下來:“阿姨是個善良的人。”
“她聽到你這麽說肯定會開心。”季驚寒笑道,“等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帶你去見見她和我爸,可以嗎,小雨?”
溫栖雨想了想,答應下來:“好。”
他的視線掃過院子裏快樂玩耍的孩子們,突然想起季驚寒在這個年紀也失去了父母,只不過他當時還有親人和遺産,所以才沒被送去福利院。
溫栖雨看向季驚寒的側臉,他也正看着孩子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十歲的季驚寒,是不是也很孤獨呢?失去了愛他的父母,一個人回到爾虞我詐的季家,他當時是怎麽過來的?
溫栖雨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小時候……一個人在季家的時候,是不是也過得不好?”
季驚寒聽到他的問題愣了一下,轉過臉看向他,對上了溫栖雨的視線。
“小雨。”他唇角勾了一下,“你是在心疼我嗎?”
“誰心疼你!”溫栖雨立刻炸毛,“不想說就別說了。”
“我錯了。”季驚寒從善如流地道歉,然後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童年。
“我當時确實過得不太好。”他低聲道,“我爺爺和我大伯都不喜歡我,他們還惦記着我爸媽的遺産,整個家可能就我姑姑對我友善一點。
季家家規森嚴,我做的有什麽不合他們心意就會被打罵,有時候還會被關禁閉。我堂哥那會搶我的東西,我和他打了一架,被關了兩天地下室。”
“他們太過分了。”溫栖雨聽得揪心,“你才十歲,他們為什麽這麽對你?”
“季家人眼裏沒有孩子,也沒有親人。”季驚寒笑着搖了下頭,“這件事我到成年才明白……他們想從我這騙走遺産,但是我打贏了官司,一分也沒讓他們撈到。”
溫栖雨以前只以為季驚寒是個人生順遂的富二代,沒想到他也經歷過這麽多痛苦,一時有些心疼,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正握着季驚寒的手,因為對方的手有點大,他用兩只手才堪堪裹住,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色差分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
“!”溫栖雨立刻想抽回手,但他剛抽出一點,就被反應過來的季驚寒反手抓住,對方易守為攻,緊緊地包裹住了溫栖雨的手。
“乾什麽,放開我!”溫栖雨急得跺了下右腳。
“小雨……”季驚寒感受着手心裏綿軟的觸感,看着他微紅的面頰,情難自禁地往下靠近了一點,“你的手好小,好軟……我想……”
“季老師,溫老師!”一道響亮的童聲打破了他們之間暧昧的氛圍,兩個跑到這邊的孩子擡頭好奇地看着他們,“你們在乾什麽,為什麽要牽手呀?”
旁邊的小孩子們聞言都圍了過來,湊在一起叽叽喳喳:“拉手手!溫老師和季老師拉手手!”
“我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談戀愛,隔壁班的笑笑和石頭也偷偷牽手。”
溫栖雨立刻把手抽了回來,他的臉頰在衆多孩子純潔的視線中慢慢熟透了,他幾乎羞憤欲死,立刻轉過身跑回了屋內。
季驚寒留在原地,和這些打擾了他好事的孩子面面相觑。
“小溫老師是生氣了嗎?”有孩子不安地問。
“沒事,他只是害羞了。”季驚寒虛虛攏了下手指,回憶着剛剛的觸感,“你們以後不要在他面前說談戀愛了這種話。”
“哦哦,知道了!”孩子們不明所以,但是乖乖點頭。
當天離開前兩人去了杜院長辦公室,和她了解了一下這座福利院的情況。
她有點憂愁地說,這座福利院她已經辦了很久,表面上看其實一直有捐款和撥款,但經過層層侵吞後到她手裏基本不剩多少,她也已經盡全力讓孩子們過得好一點,也四處奔走想為他們找一些好的家庭領養。
“太難了。”杜院長嘆氣,“這些年我也愈發捉襟見肘,好多孩子都有點小缺陷,願意領養的人很少。”
由于捐款需要回去走一些手續,季驚寒也沒直接和她說,只說自己可以介紹一些醫生和營養師過來。
“太感謝你們了。”杜院長看出這兩個大學生肯定不一般,“也多虧了你們這些大學生願意經常來這裏陪他們玩,他們最盼着有大哥哥大姐姐過來。”
溫栖雨安慰了她幾句,說自己後面幾天還會過來。
在這之後,他們在這座福利院做了大概一周的志願,和這裏的孩子和職工全都混熟了,孩子們看見溫栖雨就熱情地喊“小溫老師”,還有的喊“小溫哥哥”。
季驚寒很快找了專業的醫生和營養師來,還換廚師改善了食堂的夥食。
結束志願的那天,溫栖雨給太陽班的二十多個孩子畫了幅畫,把自己和季驚寒也畫了上去,他畫工很好,這幅畫也用了十分的心,上面每個孩子都畫得惟妙惟肖,一眼就能認出來。
得知他們要離開,一群孩子哭得稀裏嘩啦,圍着他們不讓他們走。
“不哭了不哭了。”溫栖雨心疼地俯下身,一個個安慰過去,“我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向葵撲進溫栖雨柔軟的懷裏,抓着他的衣角抽抽搭搭地哭,哭着哭着不小心喊出了藏在心底已久的稱呼:“媽媽……不要走……”
未婚喜當媽的溫栖雨:“??”
他哭笑不得,理解向葵因為從小沒有父母所以把相似的角色當成母親,安慰地輕拍她的背:“不哭啦小葵,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他直起身看向季驚寒,他也被幾個小孩圍着,明顯有些手足無措,求助地望向他。
溫栖雨這麽多天早已看出他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抿唇笑了下,走過去把他解救了出來。
那幅畫被挂在了太陽班教室的牆上,臨走前他們再度去見了杜院長一面,她此時已經收到了捐款的消息,對着兩人幾乎熱淚盈眶。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她語無倫次,“這麽多錢……我,我會拿着它翻新福利院,給孩子們買新桌椅,改善他們的生活……真的謝謝你們……”
“不用謝。”季驚寒道,“後續我也會讓人幫忙留意領養的事。”
杜院長更是千恩萬謝,最後還非要給兩人送錦旗拉橫幅,但被溫栖雨趕緊婉拒了。
四人一起走出福利院的大門,夕陽西下,他們突然極其同頻地一起嘆了口氣。
“之前還有點煩,現在突然有點舍不得這些小豆丁呢。”檀靜知說。
溫栖雨: “沒事,我們可以經常回來看他們。”
“到晚上了。”季驚寒看着溫栖雨,“要和我一起去吃個晚飯嗎,小雨?”
季驚寒最後如願和溫栖雨一起去吃了晚餐,但還捎帶上了兩個他并不想看見的人。
“乾什麽一臉不高興?”溫栖雨伸手戳他的臉,“我們一起做了這麽多天志願诶,聚個餐不應該嗎?”
“沒有不高興。”季驚寒朝他扯起唇角。
“嗤。”陸予徹把手背到腦後,冷哼一聲,“有了那啥就忘了兄弟。”
檀靜知趕緊拉住溫栖雨的手,親密地湊上去:“還好小雨不會忘了我。”
季驚寒:“……”
他們開車去了附近一家挺有名的餐廳,這家店主打古色古香的裝修,走進去仿佛步入古時亭臺樓閣,大堂的餐位之間用了秀雅的屏風隔開,爐中還燒着好聞的香。
因為人不多,他們就沒去包廂,在大堂找了位置落座。
檀靜知被季驚寒搶走了溫栖雨身邊的座位,只能不情不願地在陸予徹身邊坐下。
溫栖雨瞪了季驚寒一眼:“你幼不幼稚,老是和她搶位置乾嘛。”
“什麽叫搶?”季驚寒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們現在不也是好朋友嗎,小雨,還是說朋友的地位在你心裏也有高低之分。”
溫栖雨:“……”
檀靜知難以置信地看着季驚寒,第一次領略到這個人的厚臉皮。
陸予徹像是已經習慣了,在一邊自顧自地用熱水燙碗和茶杯。
季驚寒趕緊把溫栖雨的餐具拿過來,幫他用熱水一一燙過。
這時,另一側傳來個驚奇的聲音:“老季?”
幾人擡眼望去,看見從屏風後面繞出來的、一頭紅毛的路鳴。
他瞠目結舌地看着這一桌古怪的人員搭配,還有殷勤地給溫栖雨消毒餐具的季驚寒,幾乎以為自己吃菌子中毒了。
“你們這是?”他顫抖着手指指向溫栖雨,又移到季驚寒身上,“什麽、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說:
可見談戀愛确實應該從原生家庭開始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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