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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青梅竹馬if(2):“什麽老婆?他是我好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十四章青梅竹馬if(2):“什麽老婆?他是我好朋友。”
兩人上的初中是錦城有名的私立貴族中學,師資和環境都是一流,和能憑成績進的高中不同,這裏學費極高,所以在這念書的學生家境大多非富即貴。
雖然謝宛不太管溫栖雨,但培養他花錢向來舍得,學校都是挑的最好的,小學開始就請名師回來教他畫畫。
開學當天,季明光和黛安娜親自開車把兩個孩子送到了學校,兩人這次又是同班,因為季驚寒強烈要求,黛安娜開學前特意找校長說過。
錦城外國語中學很大,比小學環境要好得多,溫栖雨剛下車就好奇地四處張望。季驚寒緊緊牽着他的手,一路帶着他到了他們的班級裏。
班裏人已經不少,兩人一進去就收到了許多注視。季驚寒挑了個靠窗的位置,讓溫栖雨在裏面坐下,然後他去講臺上領兩人的校服和課本。
桌子上有點髒,溫栖雨從書包裏拿了濕巾開始擦桌椅。他的小書包被黛安娜裝得滿滿當當,紙巾、水杯、餐具等各種東西都一應俱全。
“你好。”這時旁邊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請問我可以坐你邊上嗎?”
溫栖雨茫然擡起頭,看見一個比他要高半個頭、長相帥氣陽光的男孩站在他座位邊。
看見溫栖雨的臉,他眼睛一亮,又上前一步,差點就要擠進座位裏:“我叫程聿骁,我可以和你做同桌嗎?”
溫栖雨愣了一下,正想說這裏已經有人了,季驚寒就氣勢洶洶地拿着東西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季驚寒在那個叫程聿骁的男孩肩膀上用力撞了一下,把他從座位前撞開,面色陰沉地看着他:“這裏是我的座位。”
程聿骁被吓了一跳,但随即也惱火起來:“憑什麽?老師又沒有排過座位。”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季驚寒把東西放在桌上,拉開凳子坐下,“他也只願意和我坐。”
程聿骁看了溫栖雨一眼,見他完全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只能不甘心地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找了個附近的位置坐下了。
“他是誰?”季驚寒壓着聲音,有點不高興地問溫栖雨。
“我不認識啊。”溫栖雨有點茫然,“他突然過來說要和我一起坐。”
“那你以後不準理他。”季驚寒強調,拿了書皮把他和溫栖雨的新課本都包好。
“哦……”溫栖雨不太懂為什麽季驚寒反應這麽大,但還是應下了。
上午上課後,老師重新排了座位,但沒有動季驚寒和溫栖雨的。
上課前要自我介紹,這個年紀的男孩女孩已經有了審美,對同齡人也有了青春期懵懂的關注,所以班裏那幾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孩女孩受到了格外多的目光。
季驚寒學號排在前面,他上去的時候班裏掀起一陣小小的驚呼,溫栖雨還聽見前面的女生在竊竊私語,說他好帥,猜測他是不是混血。
但季驚寒非常冷淡,扔下一個名字就下了臺,态度可以說是非常之拽,班主任知道這是季家小少爺,也不好說什麽。
“你說的太少了。”季驚寒回來後,溫栖雨對他道。
“我和他們沒什麽好說的。”季驚寒懶洋洋道,“你了解我就夠了。”
溫栖雨瞪了他一眼,這時老師喊到他的名字,他趕緊上了臺。
聽着四周傳來的驚呼和交談聲,季驚寒神情十分不爽地抄起手臂。
“好漂亮,是女孩子嗎?”
“好像是男的?”
“我不信,肯定是女生!哪有這麽漂亮的男生?”
溫栖雨留着妹妹頭,五官又還沒長開,非常容易被錯認成漂亮女孩。季驚寒聽到旁邊幾個男生的談論,臉色越來越黑。
是男的女的和他們有什麽關系?連性別都認不出的蠢貨。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溫栖雨。”溫栖雨朝臺下笑了一下,“今年十三歲,是水瓶座,平時喜歡畫畫、看書、玩游戲,歡迎大家和我交朋友。”
交朋友?!季驚寒頓時開始警覺。
“你為什麽要和他們交朋友?”一下臺季驚寒就開始質問他,“他們都是些蠢貨,為什麽要理他們。”
“大家自我介紹都這麽說呀。”溫栖雨道,“而且一個人可以有很多朋友的。”
有很多朋友?這怎麽行?!
“不行。”季驚寒拽過溫栖雨的胳膊,語氣惡狠狠的,“你只能有我一個朋友。”
溫栖雨被他掐得胳膊疼,瞬間不高興了:“你胡說,好朋友就是可以有很多個!你對我好兇,我不要理你了!”
季驚寒見自己又惹了他生氣,趕緊松開手,拿出書包裏的巧克力開始哄人:“我錯了小雨,剛剛不是故意的,不要不理我……”
他一直哄到去食堂吃午飯,溫栖雨才肯和他說話。
雖然季驚寒和溫栖雨認了錯,但他還是沒放棄讓溫栖雨只能有他一個朋友這件事。
溫栖雨被班主任任命為了副班長,班裏的同學們都喜歡來座位上找他,每次有人來找他說話,旁邊的季驚寒就會變成一個人形地雷,黑着臉冷冷地盯着那個人,像是随時都會暴起揍人。
雖然才初一,但季驚寒已經長到快一米八,在同齡人裏一騎絕塵的高,再加上他五官鋒利眉骨深,那副模樣格外可怕,大多人都會被吓得馬上跑走。
除了程聿骁,他像是和季驚寒杠上了,不但不走,還會和溫栖雨告狀。
“小雨,我只是找你問個問題,他為什麽一直瞪着我?”程聿骁假裝無辜,“老師都說了,有什麽事可以找副班長幫忙。”
溫栖雨回頭看向季驚寒,他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你乾什麽恐吓同學!”溫栖雨總算知道這段時間來找他的人為什麽越來越少,狠狠踩了季驚寒一腳。
于是溫栖雨又生氣了,這次氣的時間更久,季驚寒花了三天,給他買了好幾個禮物,才終于把他哄了回來。
十三歲的青春期少年季驚寒很煩惱,為什麽朋友不能只有一個呢?該怎樣才能讓溫栖雨身邊永遠只有他一個人?
在某次和其他班幾個男生一起打球時,季驚寒無意向新認識不久的路鳴傾吐了煩惱。
“你知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一個人一直只和你待在一起?”上半場結束,幾人坐在球場邊喝水閑聊,季驚寒鬼使神差地開口詢問路鳴。
路鳴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握着水瓶眼光怪異地看向季驚寒,沒想到這位小少爺居然有這麽純情的煩惱:“季哥,你這是春心萌動了吧?”
“春心萌動?”季驚寒不解,“什麽意思?”
路鳴非常早熟,才初一就已經和同班女生開始拉小手談戀愛,立刻決定給季驚寒當一下戀愛導師:“你談戀愛過嗎?”
“沒有。”季驚寒皺了下眉,他十歲起就天天和溫栖雨待在一起,對同齡女生毫無興趣,也覺得談戀愛這種事非常無聊。
“你長這麽帥,居然沒談過戀愛,真是太可惜了。”路鳴連連搖頭,“你想一直和誰待在一起,就和她談戀愛啊,這樣就可以和她很親密,還可以牽手和……親親。”
他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但季驚寒還是宛如被雷劈中般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你胡說什麽!”
路鳴茫然地看着他。
季驚寒咬牙道:“我說的,我說的是朋友!”
路鳴:“……”
他還想說些什麽,但下半場就要開始,他們又起身去操場上繼續打球。
球賽到了白熱化,他們這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在這打球,技術也都還不錯,很快就吸引了一群人圍觀。
路鳴的小女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拿着他的外套和剛買的冰飲料在操場邊看他,幾個男生頓時開始起哄他。
季驚寒看了眼場外,溫栖雨被老師喊去改作業,說好改完就來看他打籃球,怎麽還沒有來?
這時突然有個男生吹了聲口哨,眼神瞥着外面:“好漂亮的女生。”
季驚寒仿佛有心靈感應般朝操場邊緣看去,一眼就看見了穿着藍白校服的溫栖雨,手裏抱着兩瓶水,在亂糟糟的人群中中顯得格外清純漂亮,朝他招了招手。
他頓時如同打了雞血般跳起來投了個非常标準的三分。
“季哥。”其他男生注意到他的孔雀開屏,調侃道,“這你老婆啊?”
“什麽老婆?”季驚寒啧了一聲,“他是男的,是我的好朋友。”
“哦……”男生有些失望。
球賽結束,季驚寒得分一騎絕塵,非常潇灑地往操場外溫栖雨的方向走去。
“給你買了水。”溫栖雨把水遞給他,抱怨道,“好熱。”
“我們回去吧。”季驚寒接過水打開,咕咚幾下一飲而盡,“我剛剛打得帥不帥?”
溫栖雨看不太懂籃球,有點懵懂地應:“嗯,很帥。”
他也打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季驚寒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被水浸濕的紅唇上,腦海中又浮現了剛剛路鳴說過的話。
“可以牽手和……親親。”
小雨的嘴唇像果凍一樣,親起來會是什麽感覺?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後,季驚寒的臉上又轟地燒了起來,耳根紅得厲害。
他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小雨、小雨也是男生……
溫栖雨在這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臉怎麽這麽紅,太熱了嗎?”
季驚寒含糊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拿起已經空了的礦泉水瓶按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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