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意外受傷 “你親我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意外受傷 “你親我一
到達工廠之後, 警察讓溫栖雨先在車裏等候,過會聽他們指令行動,并給他佩戴了不顯眼的耳麥用以交流。溫栖雨很想現在就跟着進去, 但理智還是讓他壓制了焦慮待在原地。
季驚寒本來也打算跟着進去, 但被溫栖雨拉住了:“你又不是專業人員,進去乾什麽?”
“看你擔心得臉都白了,我幫你進去看看。”季驚寒道, “放心,我學過格鬥,他們未必打得過我。”
“不行!”溫栖雨不想讓他為了自己進去冒險, “你進去也沒什麽用, 不準去,留在這裏保護我。”
昏暗的車燈下, 季驚寒看見溫栖雨那雙圓亮的黑眼睛倔強地盯着自己, 他幾乎是瞬間就心軟了,放棄了要進去的打算:“好好好, 我就在這寸步不離地守着你,哪裏也不去。”
兩人待在車內,周圍圍了一圈保镖,暮色漸漸籠罩了周圍的荒野, 草叢中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在寂寥中顯得有些詭異。
季驚寒把溫栖雨攬在懷裏, 包裹着他冰涼的手,從車裏拿了面包和餅乾:“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裏面毫無動靜, 溫栖雨根本吃不下東西,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漫長的煎熬之後耳麥裏終于傳來了警察的聲音:“喂?聽得見嗎?”
溫栖雨趕緊回應:“我聽得見。”
“我們已經找到了綁匪的具體位置, 并且将他們包圍。”警察沉聲道,“但是比較棘手的是,我們沒有找到你妹妹的具體位置。
綁匪聲稱他們在你妹妹身邊放了定時炸彈,我們如果接近他們就立馬引爆,現在他們唯一的條件就是要見你,拿到錢才肯告知你妹妹在哪裏。”
“我們認為他們只是想拖延時間,但是現在遙控器在他們手中,我們不敢接近。排爆組已經在路上,你先過來嘗試和他們對話吸引注意力,我們找機會制伏他們。”
溫栖雨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顫聲回答:“好,我現在過來。”
季驚寒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他沉着臉色,又無法說什麽阻止溫栖雨的話,只能道:“我陪你過去。”
溫栖雨和季驚寒在幾個保镖的保護下進入了昏暗的廢棄工廠,前方有警察來接應他,帶着他們往裏走:“我們推測人質應該是被他們藏在了地下室或者地道裏,你過去只需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別激怒他們,我們找機會将他們制伏,再嘗試找出人質的位置。”
廢棄工廠年久失修,內部散發着潮濕的腐臭味,地上到處堆積着垃圾。警察拿着手電走在最前方,季驚寒扶着溫栖雨往前走,避免他摔倒。
他們穿過好幾層鐵質樓梯,又在迷宮般的廢棄工廠裏轉了好幾圈,才終于到了綁匪所處的位置。
警察和保镖們都拿着武器将這處空地團團圍住,幾個綁匪站在中間,手裏拿着刀和槍,其中一個人嚣張地晃動着手中的遙控:“你們敢過來,我就馬上按下去,那個丫頭一秒鐘就會被炸死。”
溫栖雨一眼認出其中兩個綁匪就是之前追着他騷擾過的人,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你們要見我,我現在過來了。”他走上前,“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妹妹在哪了嗎?”
綁匪立刻将眼神移到他身上,充滿惡意地盯着他:“溫少爺,您可總算來了,我看您日子過得不錯,什麽時候打算把你爹欠的錢還上?”
這幾個人之前是專門放高利貸的,溫栖雨猜測大概溫臨走投無路的時候借了不少。
他冷淡地垂下眼睫,僞裝出楚楚可憐的語氣:“溫臨逃去國外,一分錢也沒給我留,我真的湊不出那麽多錢……你們能不能把金額減一點,再寬限我一段時間……”
綁匪冷哼了一聲:“他x的你個賤人,都報警了還在這裝,你妹妹都在我手上還不肯給錢,你去賣都得把錢還上!”
季驚寒站在溫栖雨身後,目光在瞬間變得森寒,在黑暗中無聲地看向那幾個人。
“求你們把我妹妹放出來吧。”溫栖雨用哀求的語氣道,“她什麽也不懂,你們先把她放出來,我一定會湊夠錢的。”
見警察在場溫栖雨姿态還如此之低,綁匪霸淩欲膨脹,得意冷笑:“現在知道求我了,報警的時候怎麽這麽嚣張?你知道我是怎麽把你妹妹騙出來并成功綁架他的嗎?有人在背後幫我啊,要怪就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警察給溫栖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吸引綁匪注意力,他們好趁機搶奪遙控器并制伏綁匪。
“是誰?”溫栖雨向前一步,“誰幫了你們?”
“憑什麽告訴你?”綁匪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我妹妹到底在哪?”溫栖雨又往前了一步,擡起一雙淚水漣漣的眼,“只要你們能放過她,想要什麽都可以……”
為首的綁匪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禁有些意動:“不如這樣吧,你給我們*一次,我就放過你妹妹,怎麽樣?”
其他兩個人也嘿嘿笑起來:“我同意,我們還沒走過旱道呢,不知道滋味怎麽樣?”
他們盯着溫栖雨的臉不放,想看到他羞憤欲死的表情,一時失去了對邊上警察的注意。就趁這短暫幾秒,邊上的警察和保镖迅速行動,幾個綁匪只覺腰部和背部驟然傳來劇痛,下一秒便眼前一黑,被按倒在地。
有個保镖成功奪取了綁匪手裏的遙控器,數位警察瞬間拿槍/口對準了他們,派另外的人去搜尋溫眠霜的蹤跡。
綁匪目眦欲裂:“你們以為搶走遙控器就有用了?炸彈是定時的,十幾分鐘後就該爆炸了,你們……”
綁匪的聲音被甩在身後,溫栖雨跟着警察們一起去找妹妹。幾人剛走到一樓,另一側的黑暗中突然有個身影飛快地朝這裏跑了過來。
“哥……哥哥!”居然是溫眠霜的聲音。
溫栖雨愣了幾秒,随即轉身朝她跑了過去:“霜霜?”
“先別、別過來,哥哥……”溫眠霜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黑暗中就蹿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手中寒光一閃,面目猙獰地朝他們兩人撲過來。
居然還有個漏網之魚,應該是地下室裏看守溫眠霜的綁匪。
黑暗裏傳來破空的聲響,那個人還沒碰到溫栖雨就猛地被他旁邊的季驚寒按倒在地,兩人在地上激烈地扭打起來,後面的警察和保镖趕緊湧上來一起将他制伏。
溫眠霜抓住溫栖雨的手,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我……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這個人一直守在門口,旁邊還有炸彈……
我用鐵架子磨斷了手上的繩子,聽見他接到電話說警察來了,趁他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從窗戶逃了出來,他發現後一直追着我……”
溫栖雨心疼得不行,拉過她的手查看她手腕上的傷,輕撫着她的脊背安慰:“沒事,沒事了,哥哥來了,現在就帶你回去……”
“季少!”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保镖的驚呼聲,“您沒事吧?!”
溫栖雨回過頭,看見季驚寒面色蒼白地被人扶着,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汩汩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衫。
——
半小時後,警笛聲與救護車的聲音同時在這片荒郊響起。
幾個綁匪全都被帶去了警局,而溫眠霜和季驚寒則是先被送往了醫院。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溫栖雨全程緊張地坐在季驚寒身邊,緊緊握着他的手,盯着他腹間的傷口,眼中水光閃爍,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來。
腹部被插了一刀,不痛是不可能的,但季驚寒被溫栖雨主動握着手,還被他這樣柔情似水地盯着看,只覺所有疼痛都煙消雲散,再被捅兩刀也值了。
“沒關系,別害怕。”他低聲安慰溫栖雨,“只是看着可怕而已,其實沒捅多深。”
“你別說話了!”溫栖雨眼眶微紅地瞪他,“哪裏沒關系了,流了這麽多血!”
“好好好,我不說了。”季驚寒見他生氣,連忙伸手在嘴上畫了個叉,示意自己這就閉嘴。
救護車上的護士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心道這人被捅了一刀居然還能這麽生龍活虎。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院,季驚寒被送進了急診室,溫栖雨不能進去,只能焦急地在門口等候。
溫眠霜身上也有不少擦傷,被護士帶走消毒包紮了,溫栖雨便一個人站在急診室門口,緊張地盯着上面那扇什麽也看不見的磨砂玻璃窗。
過了一會後,有個護士走出來柔聲安慰他,說季驚寒沒有大礙,那把刀并未傷及內髒,只需要給傷口清創消毒,然後簡單縫合一下就可以。
溫栖雨聞言松了口氣,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裏面那個帥哥……”護士忍不住小聲八卦,“是你男朋友吧?”
“啊?”溫栖雨被問得一愣,一時舌頭打結,“這個……他,呃……”
護士以為他是害羞,朝他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你們感情真好,你男朋友好黏你,在急診室裏還問能不能讓你進來。”
溫栖雨:“……”
他正想解釋什麽,護士就被人叫走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季驚寒腹部的縫合手術完成,被轉移進了普通病房,溫栖雨終于被允許進去見他。
季驚寒換了身寬松的病號服,紐扣解着,露出裸/露的上身和腹部纏着的白色紗布。
見溫栖雨進來,他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随即試圖把被子拉起來遮住腹部:“有點醜,你別看我。”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這個!”溫栖雨簡直搞不懂他的腦回路,惱火地走過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把被子扯了下來,“不要碰到傷口。”
他轉身詢問護士傷口大概要多久能恢複,需不需要住院。護士告訴他季驚寒需要留院觀察四五天,如果無特殊情況就可以離開,定期換藥就好,大概幾個月就能愈合。
季驚寒坐在病床上,看溫栖雨如此緊張關心他的模樣,只覺得整個人像踩在輕盈漂浮的雲朵和氣泡中,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
護士離開之後,溫栖雨轉過身看向季驚寒,發現他正一動不動地注視着自己,眼神熾熱而專注。
“看什麽呢。”他有些不好意思,“你想不想喝水?”
這是要給他倒水的意思嗎?季驚寒不敢相信,啞聲說了句想。
溫栖雨清洗了一下病房裏的玻璃杯,給季驚寒倒了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手有點擡不起來了。”季驚寒神情可憐地望着他,“你可以喂我喝嗎,小雨?”
溫栖雨:“你傷到的好像是腹部吧?”
“剛剛摔在地上的時候,手好像也磕到了。”季驚寒低聲道,“有點疼,真的擡不起來。”
溫栖雨知道他這是故作誇張,但他剛剛和綁匪打過架,手肯定不太舒服。
他輕輕嘆了口氣,把水杯遞到季驚寒唇邊,對方順從地張開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慢點喝,別嗆到了。”他語氣溫和道。
溫栖雨對他的态度實在太好了,好得季驚寒簡直要以為自己在夢裏。
他看出溫栖雨這時候對他心軟,正是适合賣慘博同情,攻破他內心防線的好時機。
溫眠霜被安置在隔壁病房,溫栖雨去看了她,她身上倒是只有一些小傷,主要還是精神受了極大刺激,和溫栖雨聊了一會後就撐不住睡着了。
等她睡着後,溫栖雨又回到了季驚寒的病房,陪他到了晚上,期間兩人一起吃了晚餐,季驚寒這回倒沒得寸進尺地要求溫栖雨喂他。
吃完了晚餐,護士進來給季驚寒換了藥,溫栖雨站在旁邊看着,清晰地看見了他腹部猙獰的傷口和縫合痕跡,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也在隐隐作痛,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等到護士換完藥離開,溫栖雨才發現手心都被他自己掐出了痕跡。
“是不是很痛?”他走過去在床沿坐下,放輕了語氣問。
季驚寒本來想說不痛,但對上溫栖雨帶着隐約心疼的眼神,他腦中立刻靈光一現。
“好疼。”他伸手捂了下腹部,“剛剛換藥好像扯到傷口了……”
季驚寒演技非常逼真,他面色蒼白地蹙着眉,微微彎着腰,作出了一副真的疼到不行了的模樣。
“很疼嗎?怎麽會這樣?”溫栖雨一時慌了神,“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用……不用叫醫生。”季驚寒輕輕拉住了溫栖雨的手,擡起眼用那雙深邃的眼定定望着他,“就是有點疼……想辦法緩解一下就好了。”
“怎麽緩解?”溫栖雨有些手足無措。
季驚寒終于暴露出了他的真實目的:“你可以親我一下嗎?你親我的話,我就感覺不到疼了。”
溫栖雨:“……”
他臉上表情瞬間變了,只覺得自己剛剛的擔心喂了狗:“你當我是傻子嗎,季驚寒!”
“嘶……好疼,真的好疼。”季驚寒又動作誇張地彎下了腰,表情愈發可憐,“我說的是真的,好疼啊小雨,麻醉效果好像過了,刀口和針縫過的地方都好疼……”
見溫栖雨似乎有所軟化,他更加努力了:“小雨……求你了,只要親臉就好,一下就夠了,我就不會那麽疼了……”
他看起來真的好疼……溫栖雨遲疑了,畢竟是一刀插進腹部,還縫了那麽多針,麻藥過了的話,一定是非常疼的。
要不……就親他一下?親臉上的話,應該沒什麽關系,很多朋友也會這樣做的吧……
在季驚寒的哄誘和自己的鬼迷心竅中,溫栖雨慢慢靠近了季驚寒湊上來的臉頰,眼看着就要将唇落在上面……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動作,也讓溫栖雨從剛剛那種混沌糊塗的狀态中猛地醒回神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差點被季驚寒哄着親了他的臉,他們并沒有交往,怎麽可以這樣呢?
“小雨……”季驚寒十分不甘心,他盯着溫栖雨水紅柔軟的唇和上面那顆豐潤的唇珠,喉結難耐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還沒親到。”
“我的嘴是靈丹妙藥嗎親一口你就不痛了?”溫栖雨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他才發現門外是謝宛,頓時吓出了一身汗,心道還好她剛剛沒有直接推門進來。
“我剛看完霜霜。”謝宛擔憂地往裏面望,“我聽說小季受傷了,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阿姨。”季驚寒撐起身體,“一點小傷,沒有很嚴重。”
“我怎麽聽說你被刀捅傷了呢?”謝宛走進來,将手裏的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我們家的事,卻讓你受傷了……你的醫藥費我來出吧,有沒有通知你的家人過來?”
“不用的阿姨,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季驚寒頓了下,“家人……我和他們不怎麽聯系。”
謝宛聞言頓時更加愧疚,對季驚寒十分憐愛,在這裏對他噓寒問暖了好一會才離開,還囑咐溫栖雨和他好好相處。
今晚她去隔壁溫眠霜的病房陪床,季驚寒病房很大,裏面也還有另一張床。
“小雨。”季驚寒開口,“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傷口有點疼,我怕我會睡不着。”
雖然知道這個人多半在誇大事實賣慘,但溫栖雨還是忍不住心軟:“好吧。”
當晚溫栖雨睡在病房的另一張床上,誰知這人還不滿足,多次哄誘溫栖雨去他床上睡,被他罵了一頓才消停。
第二天,警察來醫院問話,告知溫栖雨工廠裏的炸彈已被拆除,而那幾個綁匪都将獲刑,但他們一口咬定并沒有人在背後幫他們。
警察走後,接到消息的兩人朋友陸續來醫院探望。檀靜知聽溫栖雨說起這起綁架事件的全過程,聽得心驚肉跳,趕緊把剛從貓爪印買的一大袋甜品塞給溫栖雨,讓他和溫眠霜一起吃。
陸予徹卻什麽都沒帶,空手進了病房,還站在床邊嘲諷季驚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演警匪片呢,至于嗎。”
“你懂什麽。”季驚寒懶得搭理他,“這是男人的勳章,懂不懂。”
陸予徹被他酸得牙疼:“受不了了,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遇到溫栖雨就像中邪了一樣?”
季驚寒憐憫地看着他:“你這個母單懂什麽。”
陸予徹憤然離去,放話說他以後談戀愛絕對不會變成季驚寒這樣。
次日溫栖雨離開醫院去附近的超市買東西,才發現錦城街上好多店鋪都貼着春聯、挂了燈籠,他才想起除夕夜就是明天。
這兩天他們都處在極度緊張的情緒中,完全忘了這事,不過溫栖雨以前其實也不怎麽過除夕,除夕夜基本只有他和溫眠霜在家,吃一頓廚師做的飯,最多會有兩碗餃子。
回到醫院,溫栖雨和季驚寒提起除夕的事 :“你要回家過除夕嗎?但是你的傷應該還不能離開醫院。”
“回家?”季驚寒笑了下,“我早就沒家了,當然不會回去,以前在季家老宅,每頓年夜飯都吃得我想吐,成年後再也沒回去過。”
他說完,眼神有點可憐地看着溫栖雨:“你要回家過年嗎?”
溫栖雨當然不會把他一個人孤零零扔在醫院,更何況溫眠霜也還在住院:“我不回去,我們就在病房裏過個年吧。”
除夕夜當天,溫栖雨和謝宛一起去醫院附近的超市采購了許多食材,他和謝宛都不擅長包餃子,所以買了兩袋現成的。
他大包小包把東西帶回醫院,晚上時借用了一下醫院的廚房,和謝宛一起做了一頓比較簡單的年夜飯。
除夕夜的醫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還在值班,溫栖雨煮好餃子後,給他們病房的護士一人送了一小碗,并和他們說了新年快樂。
他回到病房,季驚寒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已經擺滿了飯菜和飲品。
溫栖雨拉開椅子坐下,季驚寒忙拿過杯子殷勤地給他倒飲料。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有人在放煙花,不時傳來兩聲火炮的鳴響。溫栖雨望着窗外發了會呆,突然想起季驚寒在他生日那天在星海灣放的那場煙花。
“在想什麽,小雨?”季驚寒喊他,“要不要和我碰個杯。”
溫栖雨回過神來,看着病房燈光下季驚寒臉上溫柔的笑,突然覺得一陣恍惚。
他舉起杯子,謝宛和溫眠霜也一起湊了上來,玻璃杯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這還真是我過得最特別的一個年。”溫栖雨輕聲說。
雖然過年地點在醫院,飯菜也沒那麽豐盛,但他卻覺得比以前在冰冷的大房子裏要快樂千百倍。
“媽媽以後每年都會陪你們過年。”謝宛垂下了眼,眼中有淚花一閃而過,“以前……以前我做的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向你們道歉。”
“不怪你,媽媽。”溫眠霜少年老成地搖頭,“我和哥哥都知道,你以前也很辛苦。”
“嗯。”溫栖雨點頭,“以後我們每年都會在一起的。”
季驚寒湊近了他,在他耳畔低聲問:“這個‘我們‘包括我嗎,小雨?”
溫栖雨也壓低聲音:“你是我的家人嗎,就想每年和我一起過年?”
“不是家人可以先做戀人。”季驚寒用氣音道,“小雨什麽時候才願意給我名分?”
溫栖雨心跳陡然加快,他心神不寧地握緊了手上的杯子,不願意正面回答季驚寒的問題。
這時謝宛喊了聲小雨,又和他說起了別的事,溫栖雨便順理成章地繞過了這個話題,季驚寒也沒再追問,只是神情有些失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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