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六章青梅竹馬if(4):“他們在帳篷裏偷偷親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十六章青梅竹馬if(4):“他們在帳篷裏偷偷親嘴!”
季驚寒剛走到校長室門口,就聽見裏面激烈的吵嚷聲以及校長的賠笑。
他輕啧了一聲,直接推開門進去,裏面站着一對橫眉豎目的中年夫婦,旁邊的椅子上則坐着那個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男生,而他的班主任無奈地站在一邊。
那個男生的模樣看起來太滑稽,季驚寒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對夫婦看到罪魁禍首居然還敢笑,更是怒火滔天:“你們學校就教出這種沒教養的東西?我給你們捐這麽多錢,就讓我兒子被無緣無故打成這樣?”
“無緣無故?”季驚寒聳了下肩,“我從來不随便打人,我只打賤人,怎麽不問問你們兒子乾了什麽?”
“你……你!”中年女人,“把他家長叫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父母教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孩子,今天必須開除他!”
校長看到打人的居然是季驚寒,頓時更加頭疼。剛剛何軒父母沖進來就是一頓嚷嚷,七班班主任幾次想說話都被打斷,他都不知道是誰打了人。
本來他還想着按他們心意處理一下,但打人的居然是這位小少爺,那看來何家只能自認倒黴了。
何父何母完全不認得季驚寒,他們還完全攀不上季家所在的圈層。
見對方父母都沒來,他們認定了對方家境一般,頓時更為嚣張:“我兒子不就不小心撞了一下?對方又沒殘又沒死,憑什麽打我兒子,就算他是故意撞的又能怎麽樣?”
季驚寒面色頓時陰沉下來,冷冷地看着何家父母。
明明這孩子年紀這麽小,何父卻莫名被他看得心頭發怵,随即色厲內荏地瞪了回去。
“張校長。”季驚寒收回眼神,懶洋洋道,“您就眼看着這種從爹媽到自己都霸淩成性的學生留在學校裏,随便欺負同學嗎?”
“你還倒打一耙!”何母頓時怒不可遏。
張校長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這個……何先生,何同學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您看……”
“我兒子有哪不對?叫他家長現在過來!”
何父話音剛落,校長室大門就被敲響,衆人瞬間朝門口看去,來的人是西裝革履的季明光。
“你好。”季明光朝裏面微笑了一下,“我兒子班主任給我打了電話,我剛好在附近就過來了,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他的目光落在剛剛大喊大叫的何父身上,何父看着這張經常在財經新聞和頭版頭條裏看見的臉,寒意瞬間竄上脊背,幾乎有些腿軟。
“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有沒有家教,你……”何母不認得季明光,厲聲說到一半,被丈夫猛地抓住了手。
“不好意思季總,都是我的過失……您家公子在學校向來乖巧,從來不惹事的……”
半小時後,季明光和季驚寒被校長點頭哈腰地送出了辦公室。
“我媽沒來嗎?”離開辦公室後,季驚寒問季明光。
“她聽說小雨受傷,去醫務室看他了,說懶得管你這個惹禍精。”季明光看向季驚寒,“出發點是對的,但是以後不準再這樣随便打人,我下次不會再幫你收拾爛攤子。”
“知道了。”季驚寒懶洋洋道。
兩人一起到了醫務室,黛安娜正在對溫栖雨噓寒問暖,對他受傷的腿心疼得不行。
“不用去醫院的阿姨,就是一點小傷……”看到季驚寒和季明光進來,溫栖雨連忙問道,“校長沒有罵你吧?”
“他才不敢罵我。”季驚寒剛說完,就被季明光敲了一個爆栗。
“怎麽樣?”黛安娜問,“撞了小雨的那個男孩怎麽處理了?”
“開除了。”季明光輕描淡寫道。
溫栖雨頓時睜大了眼眸。
“我早說了不會放過他。”季驚寒走到溫栖雨身邊,“吃飽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你還沒吃呢。”溫栖雨還惦記着他。
“我過會吃,你先睡一會。”季驚寒開始趕利用完的父母,“你們快走,小雨要休息了。”
季明光:“……”
他和妻子一起出了醫務室的門,關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季驚寒正坐在床邊哄溫栖雨睡覺,眼神裏是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季明光心頭莫名一跳,猶豫着對黛安娜道:“你有沒有覺得,驚寒對小雨……”
“嗯?”黛安娜疑惑地看着他。
“算了。”季明光覺得自己多想,笑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五班那個橫行霸道的何軒在運動會撞了溫栖雨後被學校開除,一時成了學校的大新聞。
所有人都知道了季驚寒背景雄厚,也知道了他就像惡狼護食一樣緊緊保護着他那位小青梅,學校裏再沒人敢招惹溫栖雨。
季驚寒如願霸占了溫栖雨的大部分時間,初中生活在平淡的快樂中度過,兩人雙雙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錦城一中,并一起被分進了實驗班,唯一讨厭的是程聿骁仍然和他們同班。
幾年過去,季驚寒又抽條長高不少,溫栖雨也有長高一點,但和季驚寒比起來還是不夠看。他早上起床又找季驚寒比身高,發現自己才堪堪到對方的下巴。
“你吃了什麽長這麽高!”他惱怒地轉身。
“你每天都吃這麽一點飯,所以才會長不高。”季驚寒對他道,“以後多吃點好嗎,小雨?”
“我已經吃得很飽了!是你的飯量不正常。”溫栖雨控訴道。
于是早餐溫栖雨吃了一個三明治後,又努力吃了一個雞蛋,然後他發現季驚寒已經喝完了兩碗粥,還吃了三個雞蛋和一個三明治。
溫栖雨:“……”
兩人坐上司機的車前往學校,初中到高中這兩年溫栖雨已經基本住在季家,連帶着溫眠霜一起,偶爾才回一趟家,而他的父母也不太在意。
“小雨。”車上季驚寒戳了下他,“今天的早安吻……你還沒給我。”
“……哦。”溫栖雨不知為什麽有點羞恥,看了一眼專心開車的司機,仰起頭“啵”的一聲在季驚寒臉頰上吻了一下。
季驚寒面頰一燙,然後抓住溫栖雨的手腕,在他雪白柔軟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下,嘴唇吮住他的臉頰肉幾秒後才松開。
“你親得太重了!”溫栖雨不滿地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臉頰。
兩人這個早安吻的習慣是初中時開始的,源自他們一起看外國電影,發現裏面的好朋友們每天都會有親吻對方臉頰的禮儀。
問過黛安娜得知這确實存在之後,季驚寒便哄溫栖雨也每天和他互相交換早安吻,說這是“好朋友必備禮儀”。
溫栖雨信以為真,并每天都乖巧地遵守。
季驚寒回味着臉頰上的柔軟觸感,心想還是在國外好,好朋友之間比國內要親密多了。
今天學校組織春游,要在外面露營一天,管家給他們裝了滿滿兩大包東西,進了校門後全都是季驚寒拿着。
到了學校後他們就坐了校車出發,溫栖雨在車上拿了書包裏的零食吃,季驚寒插好牛奶的吸管遞給他。
春游地點在錦城郊區的一個景區,有山有水,風景秀麗。到了地方後,老師讓他們原地駐紮自己的帳篷,兩人一個,自己分配。
季驚寒從小就玩各種野外活動,對紮帳篷很熟練,他把背包裏的帳篷拿出來開始紮,溫栖雨喝着牛奶在旁邊看他。
“小雨。”這時程聿骁又靠了過來,“你要不要和我一個帳篷?”
溫栖雨還沒說話,耳朵比狗靈的季驚寒立刻站了起來,面沉如水地瞪着程聿骁:“你眼瞎嗎?沒看見他要和我住一個帳篷?”
“你們別吵了……”程聿骁和季驚寒經常莫名其妙吵起來,溫栖雨阻攔無果,乾脆懶得再管他們,轉身去另一邊買燒烤吃了。
一天的戶外活動結束後,精力有限的溫栖雨很早就累了,連晚上的篝火晚會都不想參加,早早回了帳篷。
季驚寒去給溫栖雨買晚飯,路過篝火時看見路鳴,他又換了個新的小女友,正挽着手躲在人群後面偷偷接吻。
他覺得眼睛疼,啧了一聲,回到帳篷和溫栖雨一起吃了晚飯。
帳篷裏鋪着柔軟的被褥,放着一盞小臺燈,旁邊散落着游戲機、作業本和各種零食。
溫栖雨赤着腳坐在帳篷口,靠在季驚寒身上看不遠處篝火邊跳舞的同學們,有晚風拂過他臉頰邊的碎發,落在季驚寒肩頸上,帶來鑽心的酥癢。
“小雨。”季驚寒沒有看篝火,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溫栖雨柔軟的唇上,鬼使神差地想起剛剛看見的畫面,“可以親你一下嗎?”
“嗯?”溫栖雨茫然地側過臉看他,“現在還要晚安吻了嗎?可是還沒有睡覺。”
季驚寒看着他晶亮的眼眸,只覺得心髒突然跳得越來越快:“……我想親。”
“好吧。”溫栖雨把臉頰偏了下,“你親吧,要輕一點哦。”
季驚寒俯下身,唇卻往臉頰邊偏了一下,正好落在溫栖雨柔軟的唇上。
在觸碰到那柔軟唇肉的剎那,季驚寒渾身都浮起燥熱,心髒像馬上就要破開胸膛跳出來。他情難自禁地張口含住了那顆小巧的唇珠,在口中反複吸吮。
溫栖雨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當即就要往後躲,卻被季驚寒扣住了後背,更加深重地碾壓着唇瓣。
可惜季驚寒沒有經驗,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只吮了唇珠和唇瓣就不得章法,最後被溫栖雨掙脫開了。
“你……”溫栖雨滿面通紅地瞪他,“你乾什麽!”
“對不起小雨……”季驚寒啞着嗓子道,“我……我不小心親錯地方了……”
溫栖雨正想說話,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石破天驚的叫喊:“老師!他們兩個早戀,他們在帳篷裏偷偷親嘴!”
嘩啦一聲,不遠處的同學紛紛朝這裏聚攏過來圍觀,有老師打着手電筒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誰?誰早戀?!”
手電筒的光照到溫栖雨身上,季驚寒趕緊側過身把他擋住,惱火地看向那個喊早戀的同學。
打手電的老師是他們的教導主任,剛好巡邏到這兒,脾氣極為嚴厲,從不給這些少爺小姐面子,聽說有學生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親嘴,氣得頭發都倒豎:“你們兩個!哪個班的,給我站過來!誰允許男女睡一頂帳篷的?”
班主任也被驚動,走過來一看差點暈倒。她趕緊勸教導主任:“兩個都是男孩子,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都是男的?”教導主任狐疑地打量溫栖雨。
“他們就是親嘴了!”那個學生趕緊大喊,“我看得清清楚楚,嘴巴黏在一起,親了一分鐘!”
溫栖雨剛被季驚寒親吻後又被人污蔑早戀,還在這麽多同學面前描述得這麽清楚,又羞又惱,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季驚寒見他要哭,心中焦急,腦子一蒙就脫口而出:“是我強吻他的,老師,要怪就怪我!”
“好啊。”教導主任瞬間勃然大怒,“你們還真的親嘴了,還是男生親男生!叫家長,必須叫家長!”
周圍已經圍滿了同學,在衆人各色目光的注視下,溫栖雨臉頰已經紅得熟透,眼淚也在極度羞恥之下掉落出眼眶。
“別哭……”季驚寒頓時慌了,伸手就要去擦他的眼淚,溫栖雨扭頭躲開,轉身就紮進了帳篷。
“在我面前還敢動手動腳?”教導主任臉黑透了,“強吻男同學還把人家弄哭了,明天回學校你就叫你的家長來!我不管你是誰家少爺,今天這事……”
“知道了主任,您自己打電話叫他們來吧。”季驚寒不耐煩再聽下去,打斷了他就進了帳篷,想去哄躲起來哭的溫栖雨。
可惜無論他怎麽低聲下氣地哄,溫栖雨都背着身不願意理他。一整個晚上他都沒再和季驚寒說一句話,季驚寒難受得要崩潰,但還是毫無辦法。
第二天回學校時,溫栖雨在他收拾帳篷時自己上了校車,等季驚寒上去,他身邊已經坐了程聿骁。
“起來。”季驚寒陰沉着臉看他。
“小雨同意和我坐的,你憑什麽讓我起來?”程聿骁語氣得意。
季驚寒當即就要把他拽起來,這時班主任走過來說就要開車,讓他去旁邊坐好。
他怕鬧起來讓溫栖雨更生氣,只得走到一邊坐下,一路上都盯着那邊,看着程聿骁言笑晏晏和溫栖雨說話,他也都有回應,氣得快要爆炸。
回到學校沒多久,教導主任就讓人來喊他去辦公室,說他爸媽已經來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