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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青梅竹馬if(完):他精心策劃的完美表白失敗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十七章青梅竹馬if(完):他精心策劃的完美表白失敗了?




不知道第幾次被喊來學校,季明光和黛安娜都有點麻木了,只是這次的罪名讓他們覺得格外驚奇。




“早戀?”季明光非常詫異,“是說我兒子早戀嗎?會不會搞錯了老師,我從來沒看見他和哪個小女孩走得近……”




“不會搞錯。”教導主任嚴肅地敲了敲桌子,“他自己都承認了!說是他強吻人家!”




“強吻?”黛安娜頓時火冒三丈,“這混小子哪裏學的這套?又欠抽了?”




“不僅如此,他強吻的還是個小男生!”教導主任見家長配合,趕緊接着道,“人家都被他當場弄哭了!”




黛安娜和季明光登時僵住了:“……男生?”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季驚寒懶洋洋喊了聲報告。得到回應後他推門進去,發現自己爸媽正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他。




“你自己說說吧。”教導主任喝了口茶,“為什麽強吻人家,是不是想逼迫他和你早戀?”




“沒有早戀,老師。”季驚寒強調道,“他是我的好朋友。”





“你強吻了小雨?!”黛安娜驚呼出聲。




“好朋友怎麽可以親嘴?”教導主任重重放下茶杯。




季明光:“……”他就知道這小子不對勁。




半小時後季明光和教導主任道完歉,保證一定好好教導兒子後帶着季驚寒出了門。




黛安娜一巴掌抽在季驚寒後腦:“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欺負小雨了?”




季驚寒想說沒有,但想起他把溫栖雨親哭了,又心虛地垂下了眼。




“好啊!”黛安娜又去揪他的耳朵,“你喜歡小雨?他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強吻人家?小小年紀在哪學的強制這套?”




“我沒有……”季驚寒語氣猶疑地頓住,“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和你們一樣結婚,然後成為夫妻嗎?”




“你都想到結婚去了?”黛安娜擰着眉瞪他,“季驚寒我警告你,你要是喜歡他,就好好表白和追求,再敢強迫他我揍你!”




“黛安娜。”季明光無奈地喊了一聲,“他們才高中。”




“哦。”黛安娜才反應過來,“追求也不行!你們好好讀書!”




季驚寒才不管什麽讀不讀書,他只覺得突然間豁然開朗。




原來……原來男生也能和男生結婚,原來他一直都喜歡小雨。




周圍景物像都蒙上了一層明媚的濾鏡,季驚寒心髒跳得飛快,只覺得心情雀躍。




他終于找到可以和小雨一直在一起的辦法了。




被父母耳提面命教訓一番後季驚寒回了教室,進門時幾乎全班人都在看着他,但他臉皮厚,絲毫不在意,只看向溫栖雨。




溫栖雨本來也有點擔憂地看着他,見他看過去,連忙把視線挪開,用圓圓的後腦勺對着他。




“別看了別看了。”季驚寒揮手,“都是誤會,我已經和主任解釋清楚了。”




他不想讓小雨被同學們議論才這麽說,只是他自己知道并不是誤會。




……他确實想和小雨談戀愛。




又哄了溫栖雨一天後,他終于勉強和自己說了一個字,雖然是“嗯”,但季驚寒也很高興了。




下午路鳴來找他,幸災樂禍地問他早戀被教導主任抓是怎麽回事。




季驚寒看見他就覺得拳頭癢,這人天天早戀都沒什麽事,他第一次鼓起勇氣親了小雨就被抓了個正着。




“我想和小雨談戀愛。”他對路鳴坦言,“你知不知道怎麽追人?”




“誰?”路鳴差點把自己絆倒,“你家小青梅?不是,你都親上了,居然還沒開始戀?”




季驚寒幽幽地看着他。




“我早就感覺你不對勁。”路鳴嘆息着搖頭,“你以前和我說的那個朋友也是他吧?誰家好朋友天天黏一起啊,也就你們兩個覺得正常。”




“算了。”季驚寒思考過後又道,“很快就要高考了,我不能影響他學習,高考過後我再和他表白。”




路鳴眼神複雜地看他:“你可真是情聖。”




晚上回到家後溫栖雨終于願意和他和好,也相信了季驚寒所說的“不小心親錯了地方。”




他去浴室洗澡時,季驚寒收到了路鳴發來的幾個視頻,他不明所以,看封面很正常,便下意識點開了。




視頻一點開,裏面就是兩具糾纏的身體,還伴随着意味不明的叫聲。




季驚寒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咬牙想路鳴居然敢給他發片,仔細一看才發現屏幕上的是兩個男性,身材高大的那個正覆在另一個略嬌小的身上,下面那個男生神情痛苦又歡愉。




他覺得眼睛有點疼,趕緊關掉了視頻,打字罵路鳴。




路鳴覺得非常無辜:【我不太懂這個,還特意為你去找了資源呢,你居然還罵我。】




季驚寒:【滾,我對別人不感興趣。】




溫栖雨在這時剛好洗完澡出來,纖細白嫩的身軀包裹在柔軟睡衣裏,渾身都散發着淡香。




季驚寒手忙腳亂關掉對話框,臉色紅得宛如番茄,在溫栖雨奇怪的目光中沖進了浴室。




當天晚上睡覺時,季驚寒只覺渾身燥熱,把被子都給了溫栖雨,依舊感覺身上要着火,又去洗了個冷水澡才勉強睡着。




……




“季驚寒。”




朦胧中他聽見溫栖雨喊他的名字,連忙睜開了眼:“怎麽了小雨?”




溫栖雨盤腿坐在床上,略長的烏發散在肩上,那張漂亮的小臉暈着紅,眼神濕漉漉地看着他:“我……我身上好像有點奇怪,你能幫我看看嗎?”




季驚寒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睡衣紐扣,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白皙纖瘦的身軀和一顆紅痣。




他的視線順着紅痣往下滑,滾動了一下喉結:“哪裏奇怪?”




溫栖雨羞赧地垂下眼,微微把腿張開,露出大腿內側的軟肉:“就是……有點奇怪,癢……”




渾身的血液都瞬間下湧,季驚寒抓住他的腳踝往前拖了點,聲音格外低啞:“我……我幫你看看……”




他的手剛碰到溫栖雨的睡褲,全身就顫了一下,然後在夢中猛地驚醒。




察覺到下/身的一片濕涼,季驚寒看了眼旁邊熟睡的溫栖雨,低聲罵了個髒字。




他趕緊起身換了褲子,把髒了的內/褲扔進垃圾桶,又打濕毛巾擦了半天床單,中途溫栖雨被驚擾,在睡夢中一臉不高興地縮進被窩裏。




季驚寒處理完後躺回溫栖雨身邊,怕他悶着把他從被窩裏翻了出來,盯着他紅撲撲的臉蛋看了一會,俯下去咬了一口上面的軟肉。




從那之後,季驚寒開始一步步試探着越線,在早上和晚上時不時偷襲一下溫栖雨的唇,然後就趕緊道歉說自己親錯地方了。




溫栖雨沒談過戀愛,又從小和季驚寒一起長大,對于這種關系的模糊越線十分懵懂,往往生一會氣就沒事了,宛如被溫水煮熟的兔子,讓季驚寒一天比一天做得更過分。




這天晚上,季驚寒又找借口親了溫栖雨的嘴唇,他已經被季驚寒親得習以為常,現在都不生氣了。




季驚寒扣住溫栖雨的脖頸,把他按在枕頭中吮吸他的唇珠,舌尖舔過唇縫,終于忍不住試探着往裏面探了一點。




溫栖雨眼眸中帶着水光,茫然地看着他,季驚寒看着他懵懂的眼神,忍不住撬開齒關長驅直入,纏住他溫軟的舌。




溫栖雨只覺得全身有如過電,用力将季驚寒推開,又有點想哭:“你乾什麽這樣?”




“對不起小雨。”季驚寒趕緊啄吻他的臉頰道歉,情不自禁地喊出了深埋在心底已久的稱呼,“我錯了寶寶,我只是……舌頭有點不受控制……”




溫栖雨從來沒被人這樣叫過,紅着面頰瞪他:“不許叫我寶寶!”




“好的,寶寶。”季驚寒充耳不聞,将溫栖雨摟在懷裏,唇陷在他的臉頰裏不願出來。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要和你分房間睡。”雖然溫栖雨對戀愛方面一片空白,但也知道他們這樣不對勁,“好朋友才不會這樣!”




聽到溫栖雨威脅要和他分房,季驚寒才終于老實下來,收斂了行為。




高考在轉眼間到來,兩人約定好要一起上錦城大學,溫栖雨除了在學校上課外還要去專門的美術集訓,兩人忙得一天見不了幾面,但仍然沒忘了早上和晚上的面頰吻。




高考結束後,季驚寒和路鳴商量了許久,策劃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表白計劃。




溫栖雨對此一無所知,他在高考後昏天黑地地睡了好幾天,然後被季驚寒拉着去參加所謂的游輪派對。




游輪派對是在路鳴的私人游艇上召開的,他高考完就要出國,所以把所有認識的人都喊來一起開派對,順便給季驚寒提供表白場地。




游艇停泊在錦城的銀霧港港口的淺海處,派對這幾日會往更深處開一段路。




兩人在游艇內部房間放好東西後就來到甲板上,溫栖雨坐在太陽傘下看海,季驚寒坐在旁邊陪他。




路鳴喊的人都是些富家少爺小姐,還有些高中同學,鬧哄哄地玩在一起,溫栖雨沒有去湊熱鬧的打算。中途有人想來搭讪他,看到旁邊立着的那尊煞神,頓時吓得縮了回去。




這時路鳴走過來,踢了一腳季驚寒的椅子:“你的東西到了。”




“行。”季驚寒站起身,對溫栖雨低聲道,“寶寶,我過去拿下東西,你待在這不要亂跑,也不要理陌生人好嗎?”




溫栖雨在喝飲料,空不出嘴回答他,只點了點頭。




路鳴翻了個白眼。




兩人離開後不久,溫栖雨身邊就坐下了一個人,充滿興趣地和他打招呼:“你叫什麽名字?以前沒見過。”




溫栖雨這時的頭發已經養到很長,烏壓壓地披在肩上,穿着白色的短袖襯衫和牛仔褲,坐在碧藍的海邊顯得格外清純漂亮。




溫栖雨看了他一眼,是個穿花襯衫的富家公子哥,生着雙笑眯眯的桃花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溫栖雨。”他敷衍地回答名字。




“哦……”他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季二少的……難怪他們都這麽說。”




溫栖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輕輕皺了下眉:“什麽?”




“難道你沒和季二少談戀愛?”桃花眼挑了下眉,有些驚異,“看他護食護得這麽緊,我還以為早就吃上了呢。既然如此,你看看我怎麽樣?我可比季二少有經驗多了。”




溫栖雨這回聽懂了,有點厭惡地皺了下眉,語氣冷淡:“你誤會了,我沒和他談戀愛,也對你沒興趣。”




“對我沒興趣?”桃花眼不甘心地湊近了些,有點着迷地盯着溫栖雨漂亮的臉,“我技術很好的,你真的不想試一試?”




溫栖雨心下惱怒,當即就想抓起旁邊的高腳杯把飲料潑在這人臉上。




他這幾年來脾氣被季驚寒慣得愈發驕縱,從來沒人敢這樣惡心他。




溫栖雨還沒動手,季驚寒就大步走了過來,沉着臉抓住桃花眼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敢勾搭我的人,你膽子挺大啊。”




“不是……”桃花眼趕緊告饒,“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季少,對不起,是我的錯……”




“死種馬離小雨遠一點。”季驚寒把他甩在旁邊的牆上,語氣陰沉地威脅他,“再讓我看見你靠近他,你的下場不會是挨一頓揍這麽簡單。”




桃花眼道歉後落荒而逃,溫栖雨聽季驚寒說自己是“他的人”,心裏有點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麽。




很快到了晚上,整座游艇都亮起眩目的燈光,影綽地倒映在漆黑的海水之中,從遠處看宛如海中央璀璨的海市蜃樓。




溫栖雨和季驚寒一起在游艇的餐廳吃了晚餐,餐後他莫名其妙不見了,他在裏面逛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還差點迷路。




他正要拿手機給季驚寒打電話,路鳴就氣喘籲籲地出現在他眼前,看見他後長呼了一口氣:“終于找到你了,你快去甲板上,驚寒找你有事。”




“什麽事?”溫栖雨有點迷茫,但還是跟着他去了甲板。




夜晚游艇外冷清了不少,大多數人都去了裏面的酒吧等各種娛樂場所。




甲板上亮着燈,溫栖雨跟着路鳴走出來,結果一轉頭的功夫他也不見了。




“季驚寒?”他疑惑地四處看,心中已經有些惱火,“人呢?是不是在耍我玩?”




就在這時,夜空突然炸開絢麗的煙花,漆黑的海面上亮起點點燈光,有許多艘亮着燈的小艇朝這裏靠近,然後緩慢排列成了一個愛心。




溫栖雨完全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周圍突然響起旋律浪漫的鋼琴曲,那圈愛心形狀的小艇越靠越近,溫栖雨看見季驚寒站在最中間的那艘小艇上,他特意做了發型還穿着西裝,手裏捧了一大束玫瑰花。




“小雨。”仰望着甲板上心心念念的人,季驚寒有些緊張地頓了一下,才一字一句道,“其實我……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可能是那個宴會上第一眼見到你,也可能是在這麽多年和你相處的任何一個瞬間。




我對你的感情……經常濃烈到讓我自己都覺得害怕,每次只要看見你的眼睛,我就連呼吸都忘了……”




聽見季驚寒說喜歡他,溫栖雨整個人都在瞬間僵住了,呆立在原地做不出反應。季驚寒說的話隔着浪潮聲和海風灌入他耳中,讓他全身的溫度都在逐漸升高。




而季驚寒還在接着說:“……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愛你,小雨,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我……”




大概由于太激動,季驚寒說到動情處突然上前了一步。這時海風突然變大,海水劇烈搖晃着掀起一波浪,毫無預兆地把他晃下了小艇,撲通一聲,他沒說完的話也戛然而止。




溫栖雨身上正在升高的溫度霎時涼了下去。




“季驚寒!”他撲到欄杆邊驚呼出聲,夜晚的海水太暗,水花撲騰間他看不清任何東西,趕緊朝着旁邊小艇上的人呼喊,“快救人啊!”




小艇上的人也吓傻了,有人趕緊穿了救生衣跳進海裏救人。溫栖雨急得要掉眼淚,又轉身跑回游艇裏叫喊着找人。




躲在旁邊房間裏控制樂曲的路鳴聽到動靜急匆匆趕了出來:“怎麽了?什麽情況?”




他精心策劃的完美表白,失敗了?




燈光下溫栖雨面色蒼白,眼瞳中有水光閃爍:“季驚寒……季驚寒掉海裏了,你快找人救他!”




路鳴:“??”




十分鐘後,渾身濕透的季驚寒終于被成功打撈上來,旁邊圍滿了救生人員和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其他人。




季驚寒狼狽地被幾個人扶起來,不斷往外咳着海水,精心打理過的發型和身上的西裝全都濕透了,玫瑰花也早就不知道漂到了哪裏。




溫栖雨立刻跑了過去,伸手觸摸季驚寒的臉頰,發現他體溫低得吓人。




“別碰,都是髒水……”季驚寒覺得萬分丢臉,偏過臉不讓溫栖雨看他。




“都什麽時候了!”溫栖雨氣得跺了下腳,轉頭問路鳴,“夜晚海水溫度很低,他可能失溫了,這裏有沒有醫生啊?”




“有有有。”路鳴也懵了,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快,先進去把衣服換了。”




季驚寒換了乾淨衣服後被帶進了醫務室,醫生為他做了下檢查,确定只有一點失溫,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但為防止意外還是讓他輸了液。




溫栖雨終于放下心來,坐在床邊看着蓋了毛毯拿着熱水袋的季驚寒。




季驚寒手指還有些僵硬,他看着溫栖雨微紅的眼眶,又心疼又懊惱,對自己居然搞砸了表白這麽重要的事愈發生氣。




“對不起寶寶。”他聲音有點啞,“讓你受驚吓了……本來……本來想給你一個好一點的體驗,但是我太沒用了……”




“你都掉海裏了還說這些!”溫栖雨瞪他,“為什麽要用這麽危險的方式表白……”




中間發生的事太過混亂,溫栖雨都忘了剛剛季驚寒是在對他表白,現在才後知後覺想起,臉上又開始發燙。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也許你就能更願意接受……”季驚寒被海水浸過後臉色有點發白,固執地看着溫栖雨,“要不,我改天再換個更好的表白方式,下次不在海上了……”




“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再來啊?”溫栖雨惱怒地打他,發現他在輸液無法下手,“你以為是彩排嗎?”




“那你的意思是……”季驚寒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問,“你願意接受我是嗎?小雨?”




溫栖雨羞赧地垂下眼睫,咬着唇不說話。




這麽多年朝夕相處,季驚寒早就成為了他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在季驚寒說出“喜歡你”的時候,溫栖雨才發現自己的心髒跳得那麽快。這種心動并不是從這一刻開始,而是在從前的無數對視、擁抱和親吻中就埋下了伏筆。




季驚寒早已對溫栖雨的每個微表情含義都了如指掌,當即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差點就要甩掉手上的針頭站起來:“你答應我了?是不是,小雨?”




“好好輸液!”溫栖雨趕緊按住他,“答應你了,行了嗎!”




“小雨……寶寶……”季驚寒被天降大禮砸得暈頭轉向,恨自己現在在輸液不能立刻把他擁入懷中,“你以後就是我男朋友……不,是我老婆了。”




“誰是你老婆!”




“你是。”季驚寒用另一只手去拉他,“親一下我好不好,寶寶?”




明亮的醫務室燈光下,船身輕輕搖晃的游艇中,溫栖雨在季驚寒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季驚寒只覺得自己的心髒正随着海水一同劇烈搖晃,他按住他的後腦,更加用力地深深回吻。




次日路鳴得知季驚寒居然表白成功,佩服地豎了個大拇指:“表白掉海裏也能成功,你可以載入史冊了。”




後來黛安娜不知怎麽得知了這件事,在心痛好好的小白菜居然被自家兒子成功拱了之外,還把季驚寒表白掉海裏的糗事發到朋友圈大肆嘲笑。




季驚寒發現時已經來不及,從此他多了個“掉海哥”的外號。




“啧。”他不屑理會他人的嘲笑,摟緊了懷中的溫栖雨,“他們這些沒老婆的人懂什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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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直播網戀到死對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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