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正文線日常(3):原來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八十章正文線日常(3):原來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啊?
溫栖雨愣了一下,因為這段時間季驚寒每天下班都比他晚,所以他一般都是被司機接回家,沒想到他今天會來接自己。
看了眼周圍喧嚣的酒吧環境,他一時有些心虛,把定位發給了季驚寒。
季驚寒很快就回複了他。
【老公:你在酒吧?】
【雨中曲:今天他們說要開歡迎派對,一定要拉着我一起。】
【雨中曲:我沒有喝酒,就喝了點果汁。】
【老公:嗯,寶寶好乖。】
【老公: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看到信息之後,溫栖雨對凱蒂說自己想要先回去,凱蒂理解他是因為範恩在場不想待在這,便點了點頭小聲道:“下次我們自己開派對,不喊他了。”
溫栖雨笑了下:“好。”
“要不要讓威廉送你回去?”凱蒂說着就踹了一腳旁邊的威廉,“你送小雨回去。”
“不用了。”溫栖雨搖頭,“有人會來接我。”
溫栖雨用的是正常音量,包廂裏的人都聽見了。
範恩頓時嗤笑了一聲:“誰來接你啊?每天早上開豪車送你來上學那個?”
“關你什麽事啊?”凱蒂沒忍住用英文爆了句粗,忍無可忍地瞪着範恩。
“行了行了,別吵架。”立刻有人開始勸架,“範恩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凱蒂見範恩挑釁地看着她,氣得要站起身來。
“行了凱蒂,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溫栖雨拉住她的手,語氣輕蔑道,“可能自己找過的金主太多,所以看誰都和自己一樣吧,是不是,範恩?”
“你……”範恩已經很久沒被人這樣當衆下面子過,因為自己和男友家境都不錯,他在同學中一直都是被捧着的,“你再說一遍?”
他上下打量溫栖雨,看他身上沒有任何名牌,心裏認定了他是家境一般的普通學生,再看他那張沒有任何修飾卻依舊漂亮得紮眼的臉,嫉妒幾乎要從心裏溢出來。
溫栖雨無視範恩怨毒的眼神,垂下眼看手機,季驚寒在這時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他接了起來,“你在門口等我吧,我現在下來。”
季驚寒說了句什麽,溫栖雨沒聽清,正想再問一遍,手機卻突然被人搶了過去。
“喂?”範恩拿着他的手機,語氣耀武揚威地大聲道,“你是Serein的金主吧?我們在A14包廂,你不上來接他嗎?”
溫栖雨完全沒想到這人居然能這麽沒素質,一時都愣了幾秒。
“範恩你他*有病吧!”凱蒂立刻站起身要搶奪手機,卻被他躲過。
“你誰?”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冷沉。
範恩這段時間學校時經常撞見溫栖雨從一輛豪車上下來,上面的人卻從來沒露過臉,心裏認定他是被那種膀大腰圓的老男人包養了。
這種留學生他見得不少,他幾乎每次都會用同樣的手段排擠他們,屢試不爽,但手機裏傳出的這個聲音似乎很年輕,讓範恩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住的這幾秒,電話被挂斷,手裏的手機也被拿了回去,範恩看向面前的溫栖雨正想說什麽,臉上突然被甩了一個巴掌。
啪的清脆一聲,整個包廂都霎時靜止了。
溫栖雨沒有收斂力道,把範恩的臉都抽得偏了過去,上面很快就浮起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範恩根本沒想到他居然敢打自己,足足愣了三秒才回過神來,大聲尖叫:“你**居然敢打我,我他*……”
他撲過來想反擊,凱蒂和威廉立刻走過來擋在溫栖雨面前,範恩的男友和朋友也站了起來,包廂裏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用力敲了三下,然後被直接推開了。
季驚寒站在門外,看着裏面的場景愣了一秒,随即就朝着溫栖雨的方向大步走過來:“小雨?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季驚寒穿着件黑色襯衫,袖口卷起一點,清晰地露出手臂上的肌肉,他看起來甚至要比屋內的一些白男還要高一點,眉眼鋒利,壓迫感十足。
“請問你是?”凱蒂遲疑地問他。
“我是他男朋友。”季驚寒牽住溫栖雨的手,用流利的英語道,“剛剛是誰拿走了他的手機,和我說了那句話?”
屋內所有人都看向範恩。
“你……”範恩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打量着季驚寒,“你是Serein男朋友?”
“是你?”季驚寒眯了下眼睛,往他那裏走了幾步,伸手抓住了範恩的衣領把他往上提了一寸。
範恩沒想到溫栖雨男友看起來人模人樣,作派卻活像個黑/社/會,被他吓得有點腿軟,趕緊轉頭向男友求助:“救命,他要打我!”
他的白人男友頓時走上前,憤怒道:“你要乾什麽?”
季驚寒把範恩往旁邊一甩,他狠狠撞在茶幾上痛呼出聲。
“怎麽,想打架?”季驚寒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看着那個白男,對着他舉起拳頭冷笑了一下,“随時奉陪。”
溫栖雨在旁邊不禁有些想笑,本來他以為這些外國人和留學生的作派已經足夠招搖,沒想到季驚寒能比他們還嚣張。
這幾人不知道季驚寒是什麽來歷,看他身形高大又一身肌肉,一時不敢随便動手,緊張地和他對峙着。
“報警,我一定要報警!”地上的範恩還在大喊大叫。
溫栖雨不想讓季驚寒在酒吧裏和別人打起來,上前拉了下他的衣角:“我想回家了。”
季驚寒聞言轉過身,剛剛還兇神惡煞的神情一秒變得溫柔似水:“好,那我們走吧,寶寶。”
旁邊的凱蒂和威廉被他的變臉能力驚呆了。
派對到這裏已經開不下去,威廉和凱蒂跟着溫栖雨離開了包廂,還有人走過去扶地上的範恩,其他人看了場大戲,也都零零散散起了身。
他們走到酒吧門口,凱蒂熱情地和季驚寒打招呼:“hi,我是小雨的朋友凱蒂,之前沒聽他說過他還有個這麽帥的男朋友。”
“你好。”季驚寒對溫栖雨的普通朋友态度還算和善,“我們是一起來到這裏的,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
“祝福你們。”凱蒂連忙道,“千萬別被範恩影響心情,我們以後都不會和他一起玩了。”
“被霸淩了怎麽不和我說?”上車以後,季驚寒低聲問他。
“算不上霸淩吧。”溫栖雨道,“其實我本來想今晚告訴你的,最近我也一直在收集他曠課和嗑藥的證據準備去學校舉報。”
“嗯,寶寶很厲害。”季驚寒道,“下次直接和我說就好,我會處理。”
那天的插曲過後,本來嚷嚷着要報警的範恩不知為何沒了聲息,見到他都低頭繞着走,再沒了以前的嚣張跋扈。
但溫栖雨可沒準備放過他,很快範恩的曠課和嗑藥的證據就被呈到了校方,季驚寒做得更狠,把他以前濫交和聚衆飛/葉子的照片都扒了出來發得到處都是,範恩很快被學校開除。
溫栖雨聽凱蒂說範恩的男友在出事後迅速和他分了手,不過季驚寒顯然打算連坐他,把他以前的一些犯罪事跡都扒了出來,差點将他送進警局。
“他爸好像花了好多錢才擺平。”凱蒂說,“以後總算不用看見他們兩個了。小雨,你男朋友是乾什麽的啊,不會是黑/社會吧?”
“不是。”溫栖雨哭笑不得,“他就是開公司的,做一些軟件和游戲。”
“哦……”凱莉聽說不是還有些失望。
開學幾個月後,溫栖雨的學校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沒有了範恩這類人的騷擾,他每天上完課去畫室,偶爾開個研讨會,再和朋友們一起在學校附近逛逛,生活平靜而愉快。
但季驚寒卻變得越來越忙,有時候深夜才回家,溫栖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約察覺有人爬上床躺在他身邊,很輕地親了他一下。
“最近很忙嗎?”溫栖雨勉強睜開眼睛,語氣中滿是困意地問他,“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季驚寒看着神情困倦,語氣柔軟地問他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的老婆,心都化成了水,忍不住又在他唇邊吻了一下:“最近在準備游戲的公測,還有融資的事,過段時間應該會好一點。”
“嗯。”溫栖雨鑽進他懷裏找了個舒适的姿勢閉上了眼,“不要太累了……”
季驚寒也想天天待在家陪溫栖雨,但又不能把所有事都丢給陸予徹,只能想着再忙幾天就給自己放個假。
因為溫栖雨自己的課比較少,時間很空閑,便和應泉一起被安德森拉着去給他當助教。
安德森教的是大二的本科生,學生都算是他的學弟學妹,對他和應泉都很熱情。
其中有個金發藍眼叫埃德加的學弟,長相俊朗笑起來很陽光,似乎格外喜歡溫栖雨,每節課都纏着他問問題。
他繪畫風格和溫栖雨有點像,提的問題也都在點上,溫栖雨便每次都耐心回答,幾次下來後逐漸和他熟悉起來,也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天周五下課後,埃德加走到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溫栖雨身前,突然拿出兩張票在他面前神秘兮兮地晃了一下:“猜猜這是什麽?”
“什麽?”溫栖雨有點茫然。
“克羅德·拉爾森的個人藝術展!”埃德加笑得燦爛,“據說有很多他的未公開作品,票特別難搶,我托了好多人才買到兩張。”
溫栖雨聞言眼睛微微一亮,拉爾森是他最喜歡的一位畫家,他在全世界的名氣都特別大,這次來舊金山開個展他也知道,售票時試着搶了一下但點進去就沒了,于是只能放棄。
“怎麽樣,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埃德加問他,“錯過了這次可就沒機會了。”
溫栖雨有點猶豫,之前的周末他都和季驚寒待在一起,但最近兩周他周末也忙得不回家,他一個人在家也很無聊。
因為對這個藝術展實在心動,溫栖雨糾結了短暫幾分鐘後還是答應了埃德加的邀請。
當天晚上季驚寒又深夜才回來,第二天溫栖雨醒來時他已經不見了,溫栖雨便忘了和他提這件事。
吃完午餐後他就出了門,和埃德加一起到達了藝術展所在的美術館。
美術館中人很多,藝術展分為上下兩個半場,展出的是不一樣的作品。展覽場地明顯精心設計過,拉爾森本人也露了面,但只在展臺上做了幾分鐘的演講。
展覽上确實有很多他未公開的作品,每幅的水平都非常高,溫栖雨一邊看一邊和埃德加讨論,逐漸沉浸了進去,忘記了時間。
等到展覽結束已經是晚上,溫栖雨意猶未盡地離開展館,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屏幕上有幾十個季驚寒的未接電話,因為剛剛進去時調了靜音,他完全沒有察覺。
叮咚一聲,微信又連續響了幾聲提示音。
溫栖雨點進去,發現季驚寒前面已經給他發了十幾條信息。
【老公:寶寶,今天周末你怎麽不在家?】
【老公:今天我放假,想和你待在一起[小狗哭泣]】
【老公:怎麽不接電話,寶寶】
【老公:你在哪?】
【老公:看見你了。】
【老公:這麽晚不回家,原來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啊?】
溫栖雨看見最後兩條信息,心中驀地一悸,下意識擡起眼,看見了一個伫立的黑影。
美術館前面的馬路邊停着那輛熟悉的車,季驚寒穿着身黑色風衣站在車邊,正定定地看着這個方向,因為隔得太遠,他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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