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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都是變态 “全都是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都是變态 “全都是心




第二天清晨, 溫栖雨醒來時覺得全身上下都酸痛得幾乎動彈不得,像是被卡車碾壓了一遍,骨頭都被拆散重組過。




想起昨天那幾個小時的混亂記憶, 溫栖雨立刻把通紅的面頰埋進了枕頭中, 不願面對這一切。




“寶寶。”季驚寒一直坐在床邊看着他,見他醒了連忙湊了上去,“起來吃飯, 你睡了太久了。”




“滾開!”溫栖雨抓起床頭櫃上的紙巾盒就往季驚寒身上砸,“你這個禽獸、畜生、王八蛋……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紙巾盒是金屬的, 季驚寒被砸中肩膀, 痛得輕輕嘶了一聲,随手把它甩到了一邊, 俯下身去哄溫栖雨:“好好好, 我是畜生禽獸王八蛋,寶寶想怎麽打我罵我都行, 但是先起來吃飯好不好?”




溫栖雨依舊趴在枕頭裏不說話,他感受到身上某處傳來的酸脹和疼痛,羞恥到只想原地消失。




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在季驚寒的哄誘下答應了這麽多荒謬的要求,甚至被他抱着在落地窗前, 哄他一起看夜景……




溫栖雨咬住下唇, 強行把那些畫面驅趕出腦海。




“寶寶, 坐起來好不好?”季驚寒柔聲道,“我拿個枕頭給你靠着, 把午餐端進來好嗎?寶寶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喂你吃。”





“幾點了?”溫栖雨啞着聲音問他。




“十一點多了,寶寶,你睡了很久, 我不敢叫醒你……”季驚寒知道自己确實折騰太過,有些心虛。




十一點?他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因為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溫栖雨剛剛都沒察覺到自己确實餓了。




他撐着床想坐起來,手臂上傳來的酸痛瞬間讓他洩了力。季驚寒趕緊托着溫栖雨的上身把他扶了起來,拿了個柔軟的靠枕墊在他的後腰。




“身上很痛嗎?寶寶?要不要我給你揉揉?”他放低了聲音問。




“不要!”溫栖雨瞪他,“你把飯拿進來然後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好吧……”季驚寒不敢再造次,在床上支好一張小桌子,走出去把一直保溫着的飯菜都端了進來,“真的不用我喂你嗎,寶寶?”




溫栖雨看見了他食指上的那枚黑色扳指,想到季驚寒昨晚戴着這個東西乾了什麽,頓時氣血上湧:“我昨晚讓你摘扳指你為什麽不摘?”




“測水位線用的,寶寶。”季驚寒厚顏無恥道。




“季驚寒!”




季驚寒見他要生氣,趕緊将扳指摘了下來,食指伸到他面前:“寶寶,你自己看吧。”




溫栖雨垂眼看去,他的食指上赫然印着兩枚熟悉的牙印:“……這是什麽?”




“寶寶你忘了嗎?這是你咬的啊。”




溫栖雨當然記得:“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怎麽會還留着?”




“當時我找人紋上去了,寶寶。”季驚寒将手指舉到自己面前開始欣賞,“你的牙印要在我手指上留一輩子了。”




“……”溫栖雨難以置信地瞪着他,“你這個心理變态。”




“所以我昨晚沒有摘扳指。”季驚寒靠近他的耳朵低語,“如果我摘了的話,那寶寶你的牙印豈不是……”




他剩下半句話輕得只剩氣音,但溫栖雨還是聽清了。




溫栖雨又想砸他,但手邊只剩了一盞臺燈,砸過去恐怕會發生血案:“你給我滾!”




“好好好,我這就滾。”季驚寒逗完老婆,笑着往外走,“寶寶你快吃飯。”




飯菜非常豐盛,不知道是酒店準備的還是季驚寒做的。溫栖雨适應了一會酸軟的四肢,緩慢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他的嘴唇也被季驚寒咬破了,吃飯時傷口有點撕扯的疼,溫栖雨懷疑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他慢吞吞地吃了快一個小時才放下筷子,飯菜還剩了好多,季驚寒立刻推門進來,拿起溫栖雨用過的碗筷把剩下的都吃完了。




吃完後他把碗筷扔進洗碗機,又回到房間找溫栖雨:“寶寶,今天還要再上一遍藥,我幫你上吧?”




溫栖雨愣了一下,立刻激烈地拒絕:“不要!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來。”




昨晚他半夢半醒間季驚寒好像給他塗過一次藥,他不想在清醒狀态下再這樣……




“你自己來?”季驚寒神情很遺憾,“寶寶我怕你夠不到,不好好塗藥的話可能會好不了……”




“你還有臉說,還不是都怪你!”溫栖雨惱火地罵他,“我讓你停你停了嗎?”




“我錯了,寶寶……”季驚寒心虛地道歉,“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沒控制住,下次一定聽寶寶的話……”




“你別想有下次了!”溫栖雨把季驚寒趕出了房間,自己拿了藥膏塗藥。




那個地方現在都還紅腫着,手指碰到就會脹脹地疼。溫栖雨耳根透紅,小心地将指尖的藥膏抹上,微涼的膏體敷了一層,才勉強好受了一些。




他塗完藥用紙巾擦乾淨手指,在心裏恨恨發誓再也不要上季驚寒的當。




溫栖雨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因為行動不便,季驚寒勤勤懇懇地伺候在旁,連穿衣穿襪都一手包辦。




他看起來還很享受這種生活,跪在地上給溫栖雨穿鞋時都笑得一臉燦爛。




兩人又在酒店住了一夜,次日上午才退了房,然後去了學校上課。




季驚寒本來給溫栖雨拿了個軟墊讓他上課時墊着,又被他罵了一頓。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拿着軟墊去上課,同學們會用什麽眼光看他。




學校教室的椅子有點硬,溫栖雨剛坐下就感覺到了不适。他這時居然有點後悔沒拿季驚寒給的軟墊,只能咬牙強撐到了下課。




中午他沒去食堂,被季驚寒帶去了他的車裏吃飯,他在車的座椅上鋪了柔軟的毯子。




“寶寶,要是還是很不舒服的話,要不請個假?”季驚寒此時也開始後悔自己折騰得太厲害,他看溫栖雨坐立難安的模樣實在心疼。




“不要。”溫栖雨嘴硬,“其實不怎麽難受,塗了藥已經好多了。”




還好下午只有一節課,但是上完課後陳柚喊了他們開會。




到了開會的教室後,溫栖雨才發現這裏的每個座位上都被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軟墊,把其他同學搞得一頭霧水。




“诶?這個教室裏怎麽都有坐墊?難道是學校終于發現他們的椅子很硬,要拯救大學生死掉的屁/股了嗎?”有人好奇道。




“但為什麽就這個教室有,其他沒有?”




“管他呢,坐上去就行,希望早日普及到每個教室。”




溫栖雨:“……”




季驚寒湊過來悄聲對他道:“我聰明吧,寶寶。”




溫栖雨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誇他還是該罵他。




其他人完全沒看出什麽不對勁,只當是學校心血來潮,紛紛落了座。




但季驚寒坐下就收到了陸予徹的信息,他一眼看出了這東西是誰放的。




【L:這你放的吧?】




【L:你們昨晚乾什麽了?】




【Hiemal:……】




季驚寒什麽也沒說,只是給陸予徹發了張照片。




陸予徹疑惑地點開,發現是他自己的照片,背景看得出是在酒店,季驚寒對着鏡子,肩頸和手臂上滿是清晰的抓痕。




【L:……】




【L:我有說我要看了嗎?】




【Hiemal:你自己問我乾了什麽的。】




【L:[大拇指][大拇指]】




【L:佩服你,居然真的抱得白月光歸了,不是,你憑什麽那麽命好啊?】




季驚寒低笑了一聲,沒再回複他,擡起眼盯着坐在前面的溫栖雨看。




二十年來,他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命好。




溫栖雨并不知道身後的暗流湧動,他一邊聽陳柚講話,一邊和身旁的檀靜知小聲交談。




又過了差不多一學期,他們的游戲已經做出了雛形,接下來就要進入無盡的試驗和調整優化。




陳柚說,如果進度理想,他們能在暑假把這個游戲做好。




看着自己筆下的人物和風景被做成會動的游戲,溫栖雨覺得十分驚奇,下載了陳柚給他們的demo,決定晚上就回去試玩一下。




會議結束,他站在桌前收拾好東西,季驚寒走過來,非常自然地拎起他的包。




其他同學已經都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事,紛紛朝這裏偷看,只有陳柚光明正大地走了過來,和他們說笑:“你們倆什麽時候暗通款曲的,進度這麽快,把我們都瞞着?”




“我追了小雨好久他才同意。”季驚寒道,“其實我早就喜歡他了。”




溫栖雨偷偷踢了他一下,讓他不要再說這些。




“我說嘛,早就看出來不對勁了。”陳柚笑道,“上次團建你這麽殷勤要送小雨回家。”




“學姐火眼金睛。”




陳柚看出溫栖雨害羞,說了兩句便離開了。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了,溫栖雨見檀靜知還留在原地,問她:“你不走嗎?”




“我要再待一會,有點事。”她道。




溫栖雨沒有懷疑,和季驚寒一起離開了教室。




等到坐上副駕駛後,他才突然發現自己把傘落在了教室裏,便要下車回去拿。




季驚寒把車停在路邊,陪他一起上樓拿傘。




他們離開的時候教室門敞開着,現在卻關上了。溫栖雨不明所以地想去開門,卻聽見裏面傳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你之前說,今天會給我答案。”




居然是孟潇的聲音。




溫栖雨想起檀靜知還待在裏面,下意識覺得她受了欺負,上前就要開門闖進去,卻被季驚寒一把拉住了。




他轉過臉瞪季驚寒,正想問你乾嘛拉住我,就聽見裏面又傳來了檀靜知的聲音。




“抱歉……但是上次你說你喜歡我的事,我想了想,我覺得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誰……喜歡誰?溫栖雨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上次你說要考慮一周再給我答案,我同意了,現在你又說需要時間?”孟潇似乎是氣笑了,“檀靜知,你想拖延到什麽時候?”




“我真的……”檀靜知聲音微微發顫,“我以前從來沒有和同性談過戀愛,你之前還和我前男友糾纏不清,我沒辦法這麽快接受!”




“我說了我沒有和林烨糾纏不清。”孟潇聲音隐約壓着怒火,“我之前和他只在微信聊過幾次,我只是想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後接近你!”




因為覺得偷聽他人隐私不太禮貌,溫栖雨聽到這就恍惚地離開了。




他一路上都在茫然地思考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連季驚寒喊他都沒聽見。




“寶寶。”季驚寒又委屈地喊了一聲,“你在想什麽,都不理我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溫栖雨反應過來,質問他。




“不是的寶寶。”季驚寒趕緊解釋,“我和她其實關系一般,是之前你讓我去問孟潇,我讓路鳴問了她我才知道的。”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那會都不肯理我……”




他們那時好像确實還是死對頭關系……溫栖雨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追問他:“所以孟潇喜歡靜靜?什麽時候的事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季驚寒漫不經心地打着方向盤,“可能是高中的時候?反正之前她故意接近林烨就是為了拆散他們。”




溫栖雨對孟潇的手段感到驚悚:“她怎麽這麽……變态啊。”




“對啊。”季驚寒道,“我早就和你說了她不太正常,寶寶。”




“你和你的朋友果然都不太正常。”溫栖雨瞪他,“全都是心理變态的偏執狂。”




“我做什麽了?”季驚寒覺得自己很無辜,“寶寶怎麽能這麽說我。”




溫栖雨想起什麽:“你還是Rain的時候,有段時間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有男朋友?你當時還讓我和我男朋友分手。”




季驚寒:“……”




他掩了下唇,有點尴尬地輕咳了一聲。




他當時确實以為溫栖雨和程聿骁還在一起,也做好了撬牆角的準備,想哄溫栖雨和程聿骁分手。




不過這些季驚寒自然不會告訴溫栖雨:“你誤會了,寶寶。”




兩人回到家後,溫栖雨給檀靜知發了信息,問她回宿舍沒有。




檀靜知回得很快,還拍了張桌面照片發給他,說她正在吃飯。




見她沒有被孟潇綁走,溫栖雨才放下心來,給她回了個“ok”。




——




這兩天溫栖雨的參賽畫作終于完成,導師已經将他的作品遞交給了主辦方。




最後導師誇了他這次的作品畫得不錯,但溫栖雨還是有些忐忑。




這個比賽全稱是“全國青年新藝術作品展”,由華國美術協會主辦,含金量很高。




雖然剛開始溫栖雨因為各種事焦頭爛額不太情願,是被導師推着去參加的,但後來他十分用心地花了好多時間畫參賽作品,也有信心覺得自己可以獲獎。




生日過後,季驚寒已經完全在溫栖雨的公寓裏住了下來,連東西都全部搬了過來,除了那只德牧,因為溫栖雨家空間不夠大,加上貓狗不能共處一室。




季驚寒完全不是個合格的主人,請了人照看它後就不管了,只偶爾在監控裏看兩眼。




“我有兩個快遞到了,你去幫我拿一下。”溫栖雨躺在沙發上看電影,随口使喚季驚寒。




“好的寶寶。”季驚寒立刻下了樓,很快又上來了,除了溫栖雨的兩個快遞外,他還拿着一份EMS特快。




溫栖雨站起來拆包裹,看到季驚寒拆開那份EMS,拿出一張紅底鎏金的邀請函。




“這是什麽?”他好奇地湊過去看。




季驚寒把邀請函遞給他看,這是一張壽宴邀請函,上面寫着陸家老爺子七十大壽,邀請季驚寒及溫栖雨先生前去赴宴。




“陸予徹他爺爺的壽宴,我得去參加一下。”季驚寒把邀請函放回信封,“寶寶,你陪我去好不好?”




“陸予徹爺爺?”溫栖雨有點疑惑,“為什麽會邀請我?我家以前和陸家也沒什麽往來。




“我讓陸予徹加了你的名字。”季驚寒道,“我跟他說了,我現在不能自理,沒有你陪着一個人出不了門。”




溫栖雨:“……”




其實他十八歲後就沒再參加這些宴會了,溫家破産後更是和那些萍水之交的世家豪門沒了聯系。




如果現在去參加宴會的話,難免會遇見一些以前認識的人,不過溫栖雨并不在乎。




“我是不是得買禮物?買什麽比較合适?”他有點緊張地地問季驚寒。




“放心吧寶寶,我早就買好了兩份,都是陸爺爺喜歡的東西。”季驚寒道,“你人去就可以。”




作者有話說:




孟潇,一款陰濕綠茶女鬼1這對就一筆帶過一下,不會有什麽篇幅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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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直播網戀到死對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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