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意外喝醉 “你把我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意外喝醉 “你把我當




溫栖雨走到熱氣氤氲的湯池邊, 輕輕解開腰間的系帶,緩慢将身上的浴衣褪了下來挂在一邊,只剩裏面的貼身衣物。




他用腳探了探池中的水, 有點燙, 一點點小心試探着将自己沉進了池子裏。




整個人都泡進去以後,溫栖雨舒服地輕哼了一聲,靠在池子的邊緣。柔緩如綢緞的池水溫和地包裹住他, 水面上只露出一對雪白的肩,如同化開的牛乳,霧氣中一顆紅痣若隐若現。




池子邊上還擺着放了好幾個碗的木托盤, 碗中有水果和甜點, 還有泡好的熱茶。溫栖雨撿了顆青提放進嘴中咀嚼,清甜果汁迸出, 讓他有種位于熱帶雨林的感覺。




這才是生活啊!溫栖雨不禁在心中感嘆, 什麽直播,什麽畫稿, 什麽比賽通通見鬼去吧!




這時,他感覺到和另一個湯池間相隔的簾子微微晃蕩了一下。溫栖雨擡起眼,這簾子有點薄,上面隐隐約約透着另一個人的身影。




還好對方并未出聲, 溫栖雨便當沒看見, 安心泡自己的溫泉。




另一側, 季驚寒用手撥動了一下簾子,對面的水霧熱氣翻滾而來, 似乎還帶着點隐約的香氣。




他近乎有些難耐地貼近了簾子,盯着上面透出的一點隐約身影,難以抑制地幻想簾子另一頭會是什麽樣的風光。





手背凸起青筋, 季驚寒忍住一把将簾子扯掉的沖動,拿起了手機。




【Rain:寶寶現在在乾什麽呢?】




隔着簾子他聽見另一側響起叮咚一聲。




【雨中曲:在泡溫泉[融化]】




【Rain:泡溫泉?和別的男人一起泡嗎?我生氣了,寶寶。】




【雨中曲:沒有啊,一人一池隔開的,你在想什麽】




【Rain:我不信,寶寶是不是在騙我。】




【Rain:我好難過,我見不到寶寶,寶寶卻在和別人一起泡溫泉。】




【雨中曲:……】




【Rain:要寶寶發一張自拍才能哄好。】




【雨中曲:有病。】




雖然嘴上這樣罵着,但一分鐘後他還是發了張照片過來。




白霧缭繞的水面上,溫栖雨漂亮的眉眼好像要在水霧裏暈染開,眼睫和發梢也沾着水珠,羊脂玉般的肌膚上綴着一顆鮮明的紅痣,整個人仿若從水中剛化形出的蠱惑人心的妖異。




季驚寒只覺得渾身熱氣都往下湧,沒忍住抓着簾子的邊緣用力晃蕩了一下。




溫栖雨見簾子突然劇烈晃動,吓了一大跳,生怕它突然揭開,還好沒有發生。




【Rain:寶寶好漂亮,好想和寶寶一起洗鴛鴦/浴】




他臉頰發燙,這人又在胡說八道什麽,真是不要臉。




【雨中曲:你不準說話了。】




【Rain:好吧,我把頭埋進寶寶的洗澡水了,現在說不了話了。】




【雨中曲:……】




他被Rain變着花樣的渾話驚到,渾身皮膚都開始發酥發軟。




“叩、叩。”




就在這時,有人在另一側敲了兩下地面,驚得溫栖雨眼睫劇顫,下意識朝那邊看了過去。




“溫栖雨?”




他聽見季驚寒低啞的聲音隔着簾子傳來。




……怎麽會是他在他旁邊?




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瞬間從身上消失了,溫栖雨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乾什麽?”他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有病?”




季驚寒低笑了一聲:“沒什麽,就是确定一下是不是你。”




……莫名其妙。




結束泡溫泉後,溫栖雨擦乾淨身體穿上浴衣,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房間睡覺。




剛從湯池繞出來,他就看見季驚寒也掀了簾子走出來,依舊不知羞恥地大敞着領口。




溫栖雨不小心瞥見,迅速移開了眼,心中卻産生了個奇怪的想法。




他怎麽感覺……季驚寒的腹肌和Rain有點像呢?




溫栖雨迅速搖了搖頭甩掉這個想法,這怎麽可能,大概男生的腹肌都長得差不多吧,他沒有腹肌,自然就不了解這個。




第二天溫栖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被同樣睡懶覺的檀靜知拉着去吃了早餐,然後出門在偌大的莊園裏閑逛。




他們逛到了昨天看到的跑馬場,團隊裏的大部分人都在這興致勃勃地學騎馬。陸予徹和季驚寒也在,這兩人一看就是專業的,全副武裝身高腿長地騎在馬上,活像油畫裏走出的中世紀貴公子。




“你會騎馬嗎?”檀靜知好奇地戳了下溫栖雨。




“會……會一點吧。”溫栖雨也報過馬術課,但他那會非常嬌氣,有次不慎摔下來後就再也不肯學了。




“籲——”




馬場中塵土飛揚,溫栖雨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見季驚寒微微弓着腰,動作娴熟地駕馭着那匹純黑色的馬,飛快地躍出了起點。




他和陸予徹似乎在賽跑,在跑道上一前一後緊緊追着,路過一個障礙時季驚寒拽住缰繩,操縱着馬匹高高躍過護欄,整個人幾乎要在馬上站起身,看得人心驚肉跳。




過了這個護欄後,季驚寒成功把陸予徹甩開,跑了一圈後率先抵達了終點。




一直屏着呼吸的溫栖雨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為季驚寒緊張地攥着手指,趕緊松開了。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季驚寒跑馬,技術确實不錯,可見這個人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




溫栖雨在白鳥莊園度過了非常悠閑的三天,中途犯懶只開過一次直播。




最後一天晚上他們在無垠的綠草坪上露天燒烤,邊上還布置了氣球和音響,過會甚至還有煙花秀。




侍應生給他們擡來了一箱啤酒一箱紅酒,整齊地碼在燒烤爐邊上。




溫栖雨窩在沙灘椅中,只顧着吃盤子裏不斷增加的燒烤,也不管是誰烤的。音響中播放着曲調浪漫的英文歌,橘調的夕陽給草坪和不遠處的湖面都染上燃燒般的緋色。




這種場景非常适合喝點酒。




他突然這樣想,于是站起身随手給自己拿了瓶紅酒,用開瓶器開了倒進高腳玻璃杯。




溫栖雨沒怎麽喝過酒,只在一些宴會上抿過幾口。他頭一回這樣喝紅酒,沒想到這酒的味道居然很不錯,酸酸甜甜的,有股濃郁的果香,咽下去後還有悠長的回甘。




他新奇地拉來檀靜知,非要倒一杯給她嘗嘗。




季驚寒正捋着袖子站在燒烤架邊烤東西,剛烤好一把牛肉串,他翻了個面,娴熟地灑上調料,拿起來放到了桌上那個已經空了的盤裏。




他擡眼一看,溫栖雨正和檀靜知喝紅酒喝得不亦樂乎,喝完一瓶又開了一瓶。




他把那個空瓶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法國的拉菲古堡,度數将近15%vol。




季驚寒上前兩步,上前要去奪溫栖雨手上的酒杯,被他躲開了:“你乾什麽!”




“這酒度數不低,你會喝醉。”季驚寒簡直要氣笑,這人之前喝過酒嗎!也不怕喝醉。




“這麽甜哪裏有度數。”溫栖雨根本不想理季驚寒,瞪了他一眼就轉向了另一邊,“你別煩我。”




……這已經喝醉了吧。




果不其然,等到大家把燒烤吃得差不多後,喝了兩瓶紅酒的溫栖雨和檀靜知已經完全醉了。檀靜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而溫栖雨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雙濕潤的漂亮眼睛中完全失去了焦距。




其他人也有喝酒,但基本只是微醺,沒有像他們倆一樣的。




“小雨?靜靜?”陳柚簡直哭笑不得,她上前一人叫了好幾遍,但沒人有反應,只有溫栖雨遲鈍地将眼睛轉過來茫然地看着她,可愛得她心肝都顫了一下。




“這可怎麽辦?”陳柚有點煩惱,他們待會就要離開莊園回家了,有點不知道拿這兩個醉鬼怎麽辦,“你們誰有開車來嗎?可以送他們倆回下家?”




其他人紛紛搖頭,大家或多或少也都喝了酒。




“靜靜的話,我可以打電話給林烨讓他來接。”陳柚去翻通訊錄,“小雨……我都不知道小雨住哪……”




“我送他回去吧。”季驚寒在這時突然開口,“我和他住得很近。”




“好好好,你……”陳柚擡起眼看到說話的人是誰後啞了聲,心道你倆不是關系不好嗎,“你們……住得近?”




其餘人也都十分驚訝,只有陸予徹沒什麽反應。




“嗯。”季驚寒點點頭,對着陳柚笑了笑,“放心吧學姐,我不會吃了他的。”




“……”陳柚有些尴尬,她想着讓季驚寒送下回家應該不會出什麽事,“那就麻煩你了。”




季驚寒走到溫栖雨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還認識我嗎?”




溫栖雨擡起眼看他,似乎想努力聚焦渙散的瞳孔,但失敗了,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低笑了一聲,俯下身環住溫栖雨的腰,又故技重施地将他扛了起來往外走。




喝醉後的溫栖雨溫順得驚人,既不掙紮也不罵人,乖乖地伏在他的肩上,只偶爾被颠到會輕輕唔一聲。




離開莊園後,季驚寒将他塞進了自己跑車的副駕,又垂着眼給他扣好安全帶。




溫栖雨全程都用那雙水光盈盈的大眼睛錯眼不眨地看着他,好像好奇他在乾什麽。




季驚寒嘆了口氣,伸手遮擋住他的眼睛。




溫栖雨眼前一片黑暗,有點不滿:“你為什麽擋我的眼睛。”




“你這樣看着我,會讓我忍不住想……”季驚寒的尾音輕不可聞,消散在晚風裏。




“什麽?”溫栖雨急切地追問。




“沒什麽,聽話點。”季驚寒伸手捏了下他柔軟飽滿的耳垂。




到達公寓樓下後,季驚寒又幫溫栖雨解開安全帶,牽着他進了公寓。




坐電梯上樓走到門口後,一直安安靜靜的溫栖雨終于蹦出一句話:“這好像是我家。”




“嗯,你家。”季驚寒問他,“你家的密碼是多少?”




溫栖雨仰着臉回憶了半天,然後煩惱地皺了下臉蛋:“我不記得了。”




“那你是想睡我家咯?”季驚寒啧了一聲,“明天酒醒後不會把我砍死吧?”




雖然這樣說着,他還是伸手去試密碼。季驚寒不假思索地輸入幾個數字,結果咔嚓一聲就開了。




“居然真的拿生日當密碼。”季驚寒眯了下眼,“有沒有一點防備心。”




季驚寒推開門把溫栖雨扶進去,打開了客廳的燈。




“喵!”沙發後突然猛地竄出一只貓,把季驚寒吓了一跳。




這貓見溫栖雨被季驚寒半扶半抱地攬在懷裏,以為主人被壞人挾持了,喵喵叫着撲到季驚寒腳邊撕咬他的褲腳。




“……”季驚寒俯下身一只手将它提了起來,丢在了沙發上,“貓和主人一樣沒良心。”




“你說我壞話。”溫栖雨這時又聽懂了,不滿地看着季驚寒,站在原地不肯動了。




“……”季驚寒無奈,“沒說你壞話,說你是最棒最可愛的寶寶。”




“寶寶?”溫栖雨眨了眨濃長的眼睫,點了點頭,“我是寶寶。”




季驚寒吐出一口氣,沒忍住伸手掐住溫栖雨柔軟的臉頰用力捏了一下。




把溫栖雨哄進他的房間後,季驚寒又進衛生間拿毛巾,用熱水浸濕後給他擦臉。




才剛走出門,他就看見溫栖雨在脫/衣服,身上那件襯衫的扣子解了一半,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和那點攝人心魄的紅痣。




季驚寒瞬間感覺鼻尖一熱,趕緊仰了下頭才不至于狼狽地流出血來。他幾乎咬着牙走過去,把他的手從衣領上拽下來:“你又要乾什麽?”




“睡覺。”溫栖雨仰起臉不解地看他,又突然委屈地撇了下唇,“你乾嘛對我這麽兇……”




季驚寒簡直要被他逼瘋,他單手掐住溫栖雨兩只細白的手腕不讓他亂動,另一只手給他把臉和脖頸都擦了一遍。




溫栖雨被他擦得哼哼唧唧,像小貓抖毛一樣甩了下頭發。




“我是誰?”擦完後,季驚寒松開手,面沉如水地問。




“你是……Rain哥哥。”溫栖雨眨着眼看他,語氣柔軟地回答。




果然如此。他就說溫栖雨怎麽可能對他有好臉色。




“你把我當成誰了?”季驚寒掐住溫栖雨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擡,語氣冰冷,“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雖然季驚寒知道溫栖雨把他當成了Rain,但依舊忍不住妒火中燒,幾乎把他的理智都燒得乾淨。




“唔……”溫栖雨被掐痛了,皺着眉往後躲,“你乾什麽呀,你弄痛我了……”




“你生氣了嗎?”見季驚寒盯着他不說話,溫栖雨思索了幾秒,突然從床上站起來,伸手去摟季驚寒的脖頸,軟軟地往他身上蹭,“不要生氣。”




清淡的花香迎面撲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将季驚寒罩住。溫栖雨身上骨肉勻停,身材纖瘦但都是軟肉,渾身碰着都軟乎乎的,貼上來的時候仿若軟玉溫香入懷。




全身邪火都往下湧,季驚寒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難耐的燥熱與緊繃。




“草……”他難得罵了句髒話,難以忍受地環住溫栖雨的腰用力箍了一下,“你是不是找*?”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溫栖雨沒聽清,只是疑惑而無辜地看着他。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抽獎哦,具體可以去文案公告看明天上夾所以更新挪到晚上十一點~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女裝直播網戀到死對頭後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