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貓耳狗耳 “謝謝你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貓耳狗耳 “謝謝你喜
第二天是周末, 兩人起床後季驚寒開始陸陸續續接到電話,都是祝他生日快樂并喊他出去吃飯的朋友。
“謝了,但是我不去。”季驚寒懶洋洋地逐一拒絕, “我老婆要給我慶生, 我要陪老婆,沒空。”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語氣聽起來有點激烈, 季驚寒低笑一聲挂了電話:“他們沒老婆,嫉妒我了。”
溫栖雨懷疑他恨不得在臉上刻“我有老婆”四個字,省得還要開口對每個人炫耀。
出門前溫栖雨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了件薄荷綠的蝴蝶結領襯衫, 戴了一條白色的珍珠項鏈,還用了同色系發帶把長發束了起來。
季驚寒穿了身西裝, 本來系了他送的那條領帶, 看見他的衣服後又去換了條淺綠色的。
溫栖雨讓季驚寒開車去了他預訂的餐廳,他挑選的這家餐廳裝修風格非常藝術, 上面是星空頂,牆壁上鑲嵌着名畫,吊燈是螺旋狀的莫比烏斯環,桌上的餐具、插花也都是精心設計過的, 有種和諧的美感。
“您好。”餐廳侍應生将兩人引進溫栖雨預訂的包廂
“這裏好漂亮, 寶寶。”季驚寒道。
溫栖雨翻看菜單:“我挑的當然漂亮。”
季驚寒低笑了一聲:“嗯, 我寶寶品味就是好。”
兩人都點了餐後,侍應生帶着菜單退下, 包廂中流淌着優雅的古典樂,星空頂安靜地閃爍,這裏其實不太像餐廳, 更像是什麽藝術展會現場。
“寶寶。”季驚寒打開手機,“可以和你拍張照嗎?”
他們戀愛以後,好像确實還沒有一起拍過照。溫栖雨起身坐到季驚寒身邊,打開了攝像頭,對準了兩人。
溫栖雨看着鏡頭,揚起唇角露出頰邊的梨渦,對着鏡頭比了個耶。季驚寒沒看鏡頭,偏着臉定定地盯着他,在按下快門的時候湊過來在他的梨渦上吻了一下。
“乾什麽!”溫栖雨不悅地把他的臉推開,“你看鏡頭行不行?”
他又重新擺了個姿勢,伸手在頰邊比了半個心形:“你靠過來,然後也這樣比另外半顆愛心。”
“好的寶寶。”季驚寒立刻把臉貼了過來,另一只手比了個對稱的半心。
溫栖雨這才滿意。
如果季驚寒的那些朋友同學看到這兩張照片一定會覺得驚悚,畢竟他和其他人合照時大多都擺着張冷臉,更從來不會擺什麽姿勢。
但季驚寒對這兩張照片很滿意,他立刻将它們設成了手機壁紙和聊天背景。
半小時後侍應生将菜品上齊,這家餐廳的菜品擺盤也都非常精致藝術,就是不知道口味如何。上完最後一道菜後,侍應生湊到溫栖雨耳邊小聲問他什麽時候上蛋糕。
“半小時後再上吧。”溫栖雨道。
這家餐廳菜品味道意外地還不錯,不枉溫栖雨做了好多攻略才挑中這家。
半小時後,溫栖雨吃了個七分飽,桌上的餐品也吃得差不多了。季驚寒照例開始掃尾,把剩下的菜吃得乾乾淨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侍應生推着放着蛋糕的小推車走了進來。
包廂中響起法語版的《Joyeux Anniversaire》(生日快樂),曲調溫柔和緩,侍應生将蛋糕推至季驚寒那一側,笑着對他颔首:“先生,祝您生日快樂。”
季驚寒沒想到溫栖雨還給他準備了蛋糕,他只有在十歲前擁有過這種東西。
他看向推車上的蛋糕,蛋糕整體是白色的,上面覆蓋着雪白的椰蓉,模拟出雪地的場景,邊緣還落着幾片雪花。從蛋糕側面一路蜿蜒了一串黑色的爪印,上方趴着一只小貓和一只小狗,尾巴緊緊挨成一個愛心。
好可愛,他的寶寶眼光真好,這是季驚寒的第一想法。
随即他又仔細地把這個蛋糕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覺出一點不對勁來。
蛋糕表面抹的奶油好像不太均勻,底部邊緣還有一些溢出,小貓小狗是用模型做的巧克力,所以十分精巧,但爪印印得有點歪曲,蛋糕下方用奶油寫的那一行happy birthday也歪歪扭扭。
溫栖雨向來細心,他不會選不夠專業的蛋糕店,所以……這個蛋糕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基礎性的小錯誤?
一個猜測電光火石般掠過季驚寒的腦海,他驀地看向溫栖雨,語氣有點發顫:“寶寶……這個蛋糕,是、是你做的嗎?”
溫栖雨朝他眨了下右眼,語氣狡黠:“你猜。”
然後他眼睜睜看着季驚寒在幾秒內迅速紅了眼眶,臉上笑意頓時一僵:“你乾什麽,你不會要哭吧,不準哭!”
“沒有哭……我就是太感動了,寶寶。”季驚寒低聲道,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蛋糕的底盤将他放在收拾乾淨的桌上,“我沒想到你會親手給我做生日蛋糕……我、我感覺我好像在做夢。”
“哪有這麽誇張呀……”溫栖雨有點不好意思了,“我也沒學多久,就差不多在蛋糕店學了三天三個小時吧,大部分都是店長姐姐手把手教我做的。”
“寶寶……”季驚寒聞言更感動了,“原來你這幾天不是去導師那,是去蛋糕店學做蛋糕了……”
他打開手機相機,對着溫栖雨給他做的蛋糕開始拍照,上面下面都沒放過,甚至站起來圍着桌子繞了一圈,确保拍到了這個蛋糕的任何一面。
溫栖雨:“……你夠了吧?”
“我們可不可以不吃這個蛋糕?”季驚寒拍完照後問他,“我想把它一直珍藏起來,蛋糕可以一直放冰櫃裏不壞嗎?”
溫栖雨看他好像是認真的,忍不住在餐桌下踩了他一腳:“不行!你有沒有常識,必須現在吃掉,不然你以後別想了。”
季驚寒眼睛一亮地看向他:“以後還能有?”
溫栖雨不想理他,拿了蠟燭插上:“你自己點燃然後許願,快點!”
蛋糕上插着的銀色星星狀蠟燭被點燃,溫栖雨關了燈,勒令季驚寒閉眼許願,在旁邊小聲地給他唱生日快樂歌。
季驚寒聽話地閉上眼,雙手合十開始許願:“我的願望是,一直和小雨……”
“閉嘴!”溫栖雨慌忙打斷他,“願望說出口就不靈了。”
“這樣嗎?”季驚寒趕緊在嘴邊畫了個叉,“呸呸呸,我不說了。”
昏暗的包廂中只有跳躍的燭火和安靜閃爍的星空頂,季驚寒看了眼他面前那張不知道看多少次都依舊會心動的臉,閉上眼虔誠地在心中許願。
如果命運真的能聆聽他的願望,那他只懇求能讓溫栖雨永遠留在他的生命裏,他會為他擋去所有的風霜雨雪,讓那雙漂亮的眼睛能一直這樣笑着。
許願結束,季驚寒睜開眼吹熄了蠟燭,看向黑暗中的溫栖雨:“寶寶,我許完願了。”
溫栖雨把燈打開,然後從旁邊的手提袋中取出一幅密封着的畫,拿旁邊的小刀拆開外面的包裝。
“生日快樂。”他說,“這幅畫是之前和你網戀的時候畫的,本來是想見面的時候送給你,但是後來……”
他頓了一下,擡起眼看向季驚寒,将已經裝裱好的這幅畫遞到他面前:“這幅畫我畫了很久,畫的是我當時想象中你的模樣,現在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你。”
季驚寒愣住了,他反應了幾秒,才伸手接過那幅畫。
溫栖雨畫的是一幅油畫,背景用了灰黑色調,昏暗深沉,只有中間打着一束光,光下是兩個正相擁而舞的人影。
其中一個束着長發,只有纖細的背影,是溫栖雨自己,而另一個人穿着一身黑色禮服,身形高大,臉上戴着一個白色的面具。
“你看過《歌劇魅影》嗎?”溫栖雨輕聲為他解釋他的畫,“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部音樂劇,看了好多遍。
可能聽起來有點荒謬,但當時你和我網戀的時候,我從頭到尾不知道你長什麽樣,你也不肯露面,我總是會想起歌劇魅影的男主角魅影,你給我和他很相似的感覺。
因為不知道你長什麽樣,所以我創作這幅畫時給你畫了一個和魅影一樣的面具。沒想到後來我生日那天,你真的戴了個面具來見我。”
溫栖雨說完一長段他創作這幅畫的心路歷程,見季驚寒只是盯着那幅畫沒有反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嫌棄我畫的不好看,還是不想要我畫的畫?”
季驚寒立刻看向他,慌亂解釋:“不是的寶寶……我是太高興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他一眼就認出了畫上他戴的那個面具,因為他也看過《歌劇魅影》。
那是在高中的時候,季驚寒有次聽見溫栖雨說,他要和程聿骁一起去看他最喜歡的音樂劇,就是《歌劇魅影》。後來他買了一張票,一個人去劇院把它看了一遍。
原本他只是好奇溫栖雨喜歡的音樂劇,卻被劇情觸動了心中的隐秘角落。
男主角魅影因為長相醜陋一直戴着面具,他深深愛上了女主角克莉斯汀,一直暗中教她唱歌,讓她成為了劇院首席。克莉斯汀卻沒有選擇他,而是和昔日青梅竹馬拉烏爾重燃舊情。
魅影在絕望和嫉妒中綁架了拉烏爾,用他的性命逼迫克莉絲汀跟他在一起。
季驚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它看完的,謝幕後他從劇院落荒而逃,站在馬路邊抽了支煙,覺得自己就像魅影,都是別人愛情故事裏的小醜。
那時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溫栖雨有天會把他畫進他的畫中,還告訴他,他很像他喜歡的男主角。
季驚寒話說到一半沒了下文,溫栖雨看見他又紅了眼眶,有一滴淚順着面頰墜落。
“你哭什麽?”溫栖雨吓了一跳,忙拿了紙幫他擦眼淚,“只是一幅畫而已……”
季驚寒自己也覺得丢人,低下頭擦乾了淚,朝溫栖雨笑了一下:“對不起寶寶,我一時沒忍住……我以前看過《歌劇魅影》,還自怨自艾地代入男主角,覺得自己愛而不得,其實我甚至不如他勇敢。”
他看着溫栖雨的眼睛,認真道:“小雨,你比我真誠勇敢得多,誰愛上你都是理所當然的,包括我……謝謝你原諒我,謝謝你喜歡我。”
溫栖雨覺得心髒好像被輕輕敲了一下,泛起酥麻的癢意,然後急促地跳了起來。
他和季驚寒對視了幾秒後,突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在《歌劇魅影》的最後,克莉斯汀走到了摘下面具的魅影面前,給了他一個吻,用真心解放了他。魅影最終領悟了愛的真谛,也許是覺得被她愛過一瞬就足夠了,心甘情願地放她離開。
季驚寒只覺得自己仿佛也是得到解放的罪人,他擁住懷中的人,俯首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只不過,季驚寒是不可能對溫栖雨放手的,無論用什麽手段,不管要在黑暗中等待多久,他最後都會得到他,和他永遠在一起。
——
兩人一起吃了半個蛋糕,剩了半個季驚寒舍不得扔,說要帶走明天吃。
他開車去訂好的酒店,溫栖雨坐在副駕駛刷朋友圈,一刷就看到了季驚寒發的九宮格。
【老公:我老婆親手給我做的生日蛋糕^^】
【圖片】x9
下面的九張圖片全都是不同角度的蛋糕,一眼看去簡直一模一樣。
溫栖雨:“……”
【L:又幸福了[白眼]】
【L:發九張蛋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邪了】
【柚子:哇塞好漂亮,小雨還會做蛋糕啊?你們倆太甜了,一定要99】
【老公】回複【柚子】:【謝謝學姐祝福】
溫栖雨能看到的都是他們倆的共友,其中有個就是陳柚學姐。他們之前在學姐面前一直表現得關系不好,學姐居然這麽快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
很快他們抵達了酒店,這家五星級酒店在星海灣邊上,從外面看像一座聖誕樹,頂部還有一顆巨大的星星,算是星海灣的标志性建築,據說住在裏面可以從落地窗俯瞰星海灣,所以價格才炒到了這麽高。
季驚寒領了房卡,有專屬管家帶他們乘電梯上樓,來到了酒店頂層。
房間門被打開,裏面是一個巨大的套間,裝修極其奢華,除了客廳外還有六個不同的房間,管家一一為他們介紹後才離開。
浴室內有個能容納多人的圓形大浴缸,前面正好是面巨大的鏡子。
“搞什麽……”溫栖雨在心底暗暗嘟囔,“是誰這麽自戀,洗澡還要照鏡子……”
他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才發現腳下就是無垠的星海灣,站在這裏真有一種仿佛置身星海中央的錯覺。
雖然看上去确實不錯,但三萬一晚還是有點誇張了吧……
溫栖雨還在好奇地四處打量,季驚寒先将帶來的半個蛋糕放進冰箱,然後從衣帽間取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寶寶。”溫栖雨聽見季驚寒喊他,下意識轉過了身,然後在看清他手上東西的時候唰地燒紅了臉。
季驚寒手裏提着一條粉白色的公主裙,裙擺如蛋糕層層疊疊,綴着蕾絲和蝴蝶結,下方挂着一雙純白色的吊帶襪。
他另一只手上則抓着同樣是粉白色的貓耳貓尾,貓尾前面綴着一個橢圓的粉色小球。
“喜歡這條裙子嗎,寶寶?”季驚寒沙啞地開口。
“季驚寒!”溫栖雨瞬間如同炸開了毛的貓,“你這個變态……你想得美,我是不會穿的!”
“寶寶……”季驚寒語氣委屈,“今天是我的生日,就是想看你穿上這條裙子而已,這個願望你都不願意滿足我嗎?”
“……”雖說他以前也穿過很多次裙子,但在季驚寒面前穿還是太破廉恥了,“我不……”
“我也買了和你配套的情侶裝,寶寶。”季驚寒将裙子放下,又提起另一套衣服,是一件綴着皮革和鏈條的黑色緊身镂空背心,附帶皮質項圈和一對毛茸茸的狗耳朵。
“寶寶陪我一起穿,好不好?”季驚寒低聲哄道,“我把窗簾拉上,不會有別人看見的。”
“要穿你自己穿!”溫栖雨完全沒想到他居然給自己也準備了,這人的不要臉程度已經登峰造極,“我不穿。”
“寶寶……”季驚寒垂下眼,語氣低落,“以前我爸媽給我過生日,我提什麽要求都會被滿足。後來,十歲以後,再也沒人給我過生日,我也沒有再許過願了,今天……”
“……”
溫栖雨明明知道他在賣慘,但還是忍不住心軟。要不……就穿一次?畢竟這件裙子看起來好像還算正常。
最後他還是被季驚寒連哄帶騙地送進了衣帽間,面頰通紅地開始換衣服。
這條裙子乍一看很正常,但溫栖雨細看後才發現它胸口兩處和腰下那個位置都有一個心形的镂空,這種設計的作用簡直不言而喻。
他一邊穿一邊在心底罵季驚寒變态,那雙吊帶襪十分難穿,溫栖雨穿的時候數次想反悔。裙子是合身的,但吊帶襪好像小了一號,把他的腿肉勒得很緊。
溫栖雨胡亂地戴上那對貓耳,完全不敢看鏡子,垂着眼走了出去。
季驚寒早就坐在沙發上等他,他已經穿好了,那件緊身背心将他身上精悍的肌肉勒得格外明顯,腹肌也恰好從镂空處露了出來。
他脖頸上戴着項圈,頭上是一對狗耳朵,看起來真的像只大型犬。
“寶寶。”看見溫栖雨的瞬間,季驚寒足足愣了十幾秒。接着他狼狽地仰了下頭,語氣變得格外低啞,“草。”
季驚寒抽了張紙捂了會鼻子,發現沒有流之後才放心松開,眼神晦暗地看向溫栖雨,“過來,寶寶。”
溫栖雨騎虎難下,慢吞吞挪了過去,然後被季驚寒一把拽到了他的腿上。
他穿着粉白的公主裙,整個人都像塊松軟可口的蛋糕,心形中點綴着雪白的奶油和嫩紅的櫻桃。
純白色的吊帶襪緊緊勒着他的大腿,軟肉從邊緣的蕾絲溢出一圈,不用看都知道上面定然留了紅印。
“你真的好變态……唔……”溫栖雨話音未落,就被季驚寒吻住了,尾音顫抖着消失在咬緊的下唇中。
季驚寒噙住溫栖雨水紅的唇,在那顆唇珠上反複啃咬,舌頭在唇縫中舔過。
身上傳來濕熱刺痛的感覺,溫栖雨只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像是要在高溫中融化的雪團。
……
溫栖雨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甚至不能吐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覺得自己像一張柔軟的紙,被揉搓成紙團,又被暴雨打濕,反複被展開又被揉成團。
“寶寶……”季驚寒終于松開嘴,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
(僅僅只是在接吻,求審核高擡貴手)
……
……
在季驚寒遙遠的少年時代,他曾經做過無數次他最終得到了溫栖雨的美夢。
因為他經驗不足,所以夢裏的一切景象也都是朦朦胧胧,但僅是這些就足以讓他渾身滾燙,醒來後反複回味。
真正夙願得償的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曾經的想象有多貧瘠。
……
漫長的夜晚過後,天色微微擦亮,房間中已經一片狼藉。
浴室浴缸中放滿了水,溫栖雨的烏發在水面上散開,宛如漂浮的黑色水藻,水藻下隐約可見一點雪白。
他緩慢回過神來,推開了季驚寒,有氣無力地威脅他:“你再敢靠近我,我們就分手。”
季驚寒立刻服軟:“我錯了寶寶,我真的不會再乾什麽了,我只是想拿一下小貓尾巴。”
“混蛋……”溫栖雨瞳孔都已經有些渙散,“那你還不快點!”
小貓尾巴掉落在地,浴缸中的水逐漸變得渾濁。
溫栖雨看向浴缸前面的鏡子,自己現在的模樣簡直狼狽不堪,他也終于知道了這一面鏡子到底是什麽用處。
……
季驚寒換了水,給溫栖雨又重新好好洗了遍澡,然後拿了浴巾裹住他細細擦乾。
溫栖雨身上皮膚白,留下的紅印和淤青格外明顯,有兩個地方甚至都已經紅腫破皮。
不過他肩膀上也被溫栖雨咬得血跡斑斑,背上也有抓痕。
季驚寒将溫栖雨抱進另一個乾淨的房間,放在床上小聲哄着困倦的他上藥。塗藥時他又挨了一個巴掌,便順勢抓住溫栖雨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
塗完藥後溫栖雨已經完全睡熟,看起來的确是累慘了。他合着眼睡得安穩,雪白的眼皮微微泛紅,季驚寒盯着他看了許久,淺淺在眼睫上吻了一下。
“寶寶。”他低聲道,“我的寶寶……”
“我好愛你。”
作者有話說:
最近才發現有好多寶寶給我投了月石感謝草莓搖搖奶昔的100個、那邊有個哥找你的77個還有萌妹小伏ovo的520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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