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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喜訊:貴妃娘娘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喜訊:貴妃娘娘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朕與他,你更擔心誰?




對于陛下的問話,錢嘉绾着實無言了片刻。




偏陛下目光還凝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錢嘉绾輕“哼”一聲,她才不理會他。




她反問道:“陛下覺得呢?”




“朕覺得?”




錢嘉绾便道:“若說擔憂景王,那自然是不至于。可若是說臣妾擔憂陛下——”




她語調上揚,傅允珩默了片息,那倒顯得他多無用似的。




他欲将話題揭過,錢嘉绾卻得意地一挑眉:“好罷,那臣妾便擔憂陛下罷。”





她眸底盡是狡黠,眼波流轉間嬌俏靈動。




傅允珩移不開眼,忍不住傾身吻了吻她的唇瓣。




燭光映照出二人親密依偎的身影,這一吻溫柔而又缱绻。




離別的情緒不知不覺漫上錢嘉绾心間,分開時她低低道:“陛下在外要好生照顧自己,必得按時用膳。臣妾會與徐總管交代的。”




“好。”




她記挂着自己,傅允珩認真許諾。




錢嘉绾靠在陛下懷裏,分明他一月便歸,她也不知為何心底竟還感到些許委屈。




她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道:“困了。”




傅允珩便抄過她的膝彎,将人打橫抱起,帶去榻間。




沾上了松軟的枕頭,錢嘉绾由着身上人給自己解了衣裙。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安穩睡去。




相擁而眠,傅允珩低眸望着懷中人的睡顏,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夜色寧靜,星河隐沒,一夜無夢。




天際漫開一層淺白,東方第一縷晨光穿破雲層。




錢嘉绾惦記着要為陛下送別,聽見了外間的動靜便欲坐起身。




昨夜明明睡得也早,但此刻她依舊是困倦的。




傅允珩已更衣畢,坐到榻旁時,錢嘉绾便将臉頰枕在了他肩上。




瞧人睡眼惺忪的模樣,傅允珩溫聲道:“再接着睡便是。”




眼下天色尚早,送行不過虛禮,他們之間不必在意。




錢嘉绾卻還是撐着起身,陛下要離開一月呢。




清水濯面,錢嘉绾簡單梳妝畢,恢複了些精神。




她與陛下同乘了禦辇,一路将陛下送至西華門前。




她遙望着陛下的禦駕出宮,方才折返。




“回永寧宮罷。”




“是,娘娘。”




栗子這會兒也已睡醒了,聽見動靜早早湊到正殿門後,要與自己的主人玩耍。




錢嘉绾卻更想補眠,她逗弄一會兒栗子,喂了肉乾給它,讓書蘭将它抱去花苑玩耍。栗子有了肉乾,歡天喜地去了。




無人攪擾,貴妃娘娘一覺惬意地睡到午後,養足精神去向太皇太後請安。




明惠太皇太後正在庭中曬着太陽,含笑讓嘉兒坐到了自己身旁。




喝着茶吃着糕點,錢嘉绾格外喜歡太皇太後宮裏的蜜漬杏乾。黃澄澄的杏肉被透亮的蜜糖細細裹住,酸甜回甘。這是頤寧宮一位侍女的手藝,錢嘉绾吃着比膳房更好,就是覺得稍稍甜了兩分,再酸些會更好。




兩只小貍奴在花圃間嬉戲玩鬧,波斯使團向宮中進獻了一只新的金絲貓,太皇太後養了三月,給它起名叫福寶。




福寶還不到一歲,比栗子小了好幾圈。




栗子與福寶相處得不錯,此刻它将福寶摟在懷裏,給福寶舔毛,舔得不亦樂乎,坐實了自己兩貓之首的地位。




陽光暖意融融撒着,明惠太皇太後道:“又快到了放月錢的日子罷?”




錢嘉绾點頭:“臣妾正在核對賬目,最遲後日便可發放了。”




明惠太皇太後眸中含了欣慰,自從嘉兒執掌後宮宮務以來,甚少出過纰漏。




嘉兒初掌宮務時,陛下曾請她指點幫襯些嘉兒。實則嘉兒上手得很快,沒有讓她操太多心。




嘉兒聰慧,又懂得虛心求教。錦娘本也是按着高門宗婦的規矩教養她的,在宮裏如數派上了用場。




如今執掌後宮的大權都握在嘉兒手中,因錢唐的緣故,嘉兒只欠個最後的名分罷了。




明惠太皇太後知曉陛下是舍不得委屈了嘉兒的,永寧宮中的一應供奉已經比照着中宮的份例,不足之處都從陛下私庫中撥出。




趁着近來天氣不錯,明惠太皇太後道:“鳳儀宮還沒收拾妥當嗎?”




這處宮殿已空置多年,終于又要迎來主人了。




錢嘉绾确實不急着喬遷,只笑道:“臣妾覺得永寧宮是個有福氣的好地方,還是皇祖母為臣妾選得好。”




明惠太皇太後點了點她的額心,笑意盈盈。




臨回永寧宮之前,錢嘉绾還特意讓人包了一份蜜漬杏乾帶走。




……




月上柳梢,錢嘉绾已将後宮本月的賬目批閱大半。




她想着晚膳後再忙碌一個時辰,明日便可着人分發宮俸。




她合上賬本,算一算日子,陛下應當已經出了汝州地界。




此次二弟竟也随陛下一同出巡,錢嘉绾不知其中是否有特殊的用意?




陛下此行又要去見景王,恐與南地事務相關。




錢唐,錢唐,錢嘉绾又想起了祖父留下的那一封空白诏書。




錢唐是祖父一手締造,他是錢唐子民與錢氏一族的天。他臨終前獨獨留下這樣一封诏書,究竟有何用意呢?




燈花爆了一聲,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人。




燭火燃盡了大半支,書韻本在旁侍奉筆墨,見娘娘出神沒有出聲攪擾。




她道:“娘娘,可要命人傳膳?”




錢嘉绾應了聲“好”,許是點算賬目太過費神,她又有些困倦。




書韻喚了書蘭入殿幫忙,殿門打開,最先跑入的是栗子。




錢嘉绾笑着對它招手,讓它跳入了自己懷中。




她撫着栗子柔軟順滑的皮毛,栗子舒服地眯起了眼。




書蘭道:“娘娘,方才小廚房着人來問了,娘娘今日要用什麽宵夜?”




晚些時候娘娘還要理賬,宵夜必定是要預備下的。膳房今日定的有火腿冬瓜粥與鮮筍小雲吞,還有鮮蝦小蒸包。




錢嘉绾稍加思忖,她最近口中有點淡,總想着吃點酸甜可口的。




她道:“想吃栗子。”




“喵嗚。”




栗子擡起了頭,以為主人喚它,一臉懵懂。




錢嘉绾忍不住笑起來,揉了揉它的腦袋。




她道:“想吃糖炒的栗子。再讓小廚房做一碟桂花栗子糕,多擱些桂花蜜。”




“是,娘娘。”




秋日正是吃板栗的時節,香甜軟糯的栗子,錢嘉绾想想便覺得有胃口。




“是不是呀?”她撫弄着懷中的貍奴,喚它,“栗子!”




“喵嗚!”




“我們栗子,想不想吃栗子?”




“喵嗚。”




書蘭下去命人傳話,恰與拎着藥箱入殿的明畫擦肩而過。




明畫早有此猜想,行至殿中一禮道:“娘娘。”




“怎麽了?”




明畫笑道:“娘娘若有閑暇,奴婢想為您請個平安脈。”




……




連日趕路,禦駕于十月初二抵達徐州城。




徐州刺史率地方文武官員迎候,禦駕下榻于臨觀行宮,一切皆已收整妥當。




接風洗塵的晚宴還未結束,錢演已是筋疲力盡。




這半月來他跟随陛下巡幸四方,少有停歇時。他身為掌書,親見陛下每至州府,必先查秋糧豐歉、核驗稅冊虛實,又召地方官吏考課政績,嚴察貪墨怠政、寬恤勤廉守土之人。王駕親至田間,所到之處勸農桑、問疾苦,不尚儀仗,不擾百姓,真正心系國計民生。




錢演将一幕幕看在眼中,他早便知曉陛下年少踐祚,卻能于數年間總攬朝綱、安定天下。他知其中絕非僥幸,而先前的數度聽聞,遠不及此行所見來得撼動心神。




陛下恤民之仁、馭下之嚴、謀事之遠、決斷之厲,令人慨然心折。




堂內燈火煌煌,錢演遙遙望着禦座上沉毅果決的帝王,只覺天下大勢,早已盡在其掌中。




階下群臣皆是神色恭謹,言語間多有敬服,一派君臣相得、上下歸心之象。




錢演默然,他終究無法與大齊朝臣同般心緒,無聲飲盡了杯中餘酒。




宴席過半,禦駕先行離去。




“臣等恭送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以錢演的身份,他仍守在席上。




有禦前的侍從前來傳話:“錢大人,陛下道這兩日無事,您可在院中好生休息。”




錢演忙拱手:“臣多謝陛下。”




他明白陛下對他額外的這兩分照拂,皆是看在三姐的情面上。




至十月初五,大齊與南梁兩方使臣先行會談。錢演身為大齊掌書,專司筆錄會談言辭,是以同列其中。




徐州州府正堂內,以中書侍郎為首的大齊使臣傳達了陛下之意:若南梁願去帝號稱藩,歸命大齊,朝廷便可不興兵戈,暫以和為貴。




錢演秉筆直書,眉心卻蹙起。




南梁據江南富庶之地,兵甲尚足,根基未動,更有長江天塹為屏障。加之梁主雄踞一方多年,怎可能輕易自削帝號,俯首稱臣?




果不其然,中書侍郎言尚未畢,南梁一衆使臣便已紛紛沉了面色,只是礙于禮數,沒有當庭打斷。大齊列出如此條件,南梁使臣的詞風也銳利了許多。




這次會談雙方注定不歡而散,毫無建樹。




錢演跟随無功而返的中書侍郎前往書房回禀,傅允珩翻看着會談文書,只贊了一句道:“記文詳實,辭理妥當,甚是出彩。”




錢演不解,只能道:“陛下謬贊,臣愧不敢當。”




他心中清楚,倘若陛下心意未改,那麽明日的會談也會是今日的結果。




至陛下親自與景王相談前,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陛下要南梁去帝號,稱臣納貢。錢演并不覺得大齊只是逞口舌之利,必是陛下所執棋局的一環。




陛下是有什麽手段,能迫使南梁低頭?還是說陛下單是為了激怒南梁,要挑動戰争?可是當下與南梁開戰,并非十足的明智之舉。




錢演心中多番思量,陛下只平靜道:“你們下去罷。”




無人解惑,錢演只能随中書侍郎一同告退。




唯有一點他明了,他必定也是陛下棋局中的一步棋。




書房門重新合上,傅允珩繼續批閱着徐州的公文。錢家二郎天資有餘,只不過年紀尚輕,仍需多歷練。假以時日,或許會是可用之才。




庭中晷影漸移,有一騎快馬飛馳入徐州城中,一路暢行無阻。不多時,在廊下當值的徐成接到了宮中的喜訊,忙去叩了書房門。




陛下處置朝政時一向不喜人攪擾,但徐成求見時卻是毫無猶疑,萬不能讓其他人搶先了一步。




“奴才給陛下請安。”




“何事?”禦案後,年輕的君王聲音淡淡,目光不曾離開奏報。




徐成滿面春風:“回陛下,宮中快馬加鞭送來了消息。兩位太醫診斷,貴妃娘娘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傅允珩手中禦筆猛然頓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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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不可能不愛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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