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冷冷九十八笑 血被舔掉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冷冷九十八笑 血被舔掉了
[時運的未來實在是太暗淡了。]
[姿态就像是人生,現在甜了當着大家面裝,馬上就開始苦了。]
時運真理解不了。
彈幕說說就算了,反正她也看不見,對這些還挺無所謂的。
就算現在說她沒有未來,未來一片黑暗。過不了多久就會震撼改口,時運身上怎麽全是未來?!
但無人機不能貼着她飛,挨個讀吧?
時運面無表情。
忍受着周圍一句一句,[我看時運此戰必敗。]
[時運的戰前準備這麽随便?]
[嵌合體太強了,時運不可能打得過的。好在我一大早就購買了嵌合體的股票。現在穩穩的漲得很幸福。]
[我現在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之前嵌合體被世界擊敗的時候,股價掉得太怕,我就趕緊賣了。]
[朋友不賣的時候我還嘲笑她,哪能想到現在又漲起來了?好在我現在又二次入場了。別人貪婪我也貪婪。]
[時運你可千萬不能贏啊,我全部身家都在這支股票上了。]
時運其實聽不懂股票。
她還以為能靠打工賺到錢……不能老老實實打工嗎?
時運現在沒有表情,但這是因為她在忍,最終,她反手将匕首甩在無人機身上。
嗙的一聲無人機墜落在地。
其它無人機頓住,留下一句,[但小編覺得這些彈幕都在胡說八道呢!時同學還是很有希望的。]
[小編覺得時同學此戰必捷呢。]
[彈幕都是被資本的大手做局了。]
時運看向對手,或者說對手的拟态。
樹蔭中眼睛閃着光,是食肉動物特有的,反射光線的視網膜。
他們之前舉的例子是蜈蚣雞腿,但那些拟态用于戰鬥就顯得太弱了。現在這只更迥異于地球的生物。
時運只能借着印象中現有的生物來拼湊理解。
她觀測了全身。
身體是豹子,但身上的斑點不是斑點,而是類似蜘蛛的複眼,眼邊甚至接着像是蜘蛛腳又像是章魚觸手的節肢。
像豹子,又像海膽。
本能地,時運不想和它近身作戰。
那就只能靠精神力了。
異常的生物一動不動地盯着時運。
如果時運的常理在它身上适用的話,那這就是捕獵的前兆。
下一瞬間,拟态驟然躍起,細碎地摩擦着草地,沖着時運逼近。
時運在地上翻了個滾才匆匆躲過,回頭一看,原地整塊土地都瞬間分崩離析。
草屑泥土都紛紛揚揚飄了漫天,灰塵中,又露出嵌合體的眼睛。
嵌合體獲得視野的一瞬間便栖身壓過來,它的眼睛可以觀察多種方位,飛揚的泥土不會影響到它,頃刻間,它便鎖定了時運的方位。
與此同時,另一只拟态也盯上了時運。
這是猴和熊的嵌合。
熊的視角中,時運凝神靜氣。
看這樣子就知道,時運在嘗試控制那只拟态。
那只拟态的精神力也确實沒有時運高,畢竟B區不像指揮系一樣精于精神。
但表面看上去,那只豹子拟态像海膽像到有點滑稽。實際上,因為視野的分散,控制得越多越精細越對精神是一種挑戰,所以,哪怕精神力高,也不容易控制攻擊那只拟态。
而時運凝神的瞬間。
就是它攻擊的時機——
——想象的血肉迸裂的感覺。
血肉迸裂——
迸裂的是同伴,還有自己。
熊遲鈍地發現。
時運用精神力控制致幻的不是豹子,而是它。自己剛剛攻擊的不是時運,而是同伴。
豹子身上帶毒節肢就深深鑲嵌進自己的身體。
“啊。”拟态主人叫了聲。
嵌合體的情緒不穩定,他們雖然都有雲起投資,但并不是精神鏈接的隊員關系,現在,熊先被精神攻擊催眠,大腦還沉浸在刺痛中,就驟然感到身體被攻擊的憤怒中,哪怕防禦不錯,沒有被攻擊落實,依然情難自禁地撕咬碾壓敵人。
熊乾脆利落将一坨爛肉的同伴從自己身上扯開。
拟态繼續看向時運。
主人有點頭疼。
主人心裏清楚,雖然是嵌合體,但本體還在哪裏擺着……感覺被直播出去會讓豹迷和熊迷打架。
畢竟大型食肉動物粉絲,也是存在鄙視鏈和戰力讨論的。
時運實在太擅長挑撥種族矛盾了,讓別人肉競了。
傳來播報,【當前剩餘總人數:8人。】
隊友被淘汰了。
他驚恐地看着自己。
能販賣的淘汰資格還有一張。
但是自己無意識攻擊他,都是自己贏了,那張淘汰資格只能屬于自己。
所以她對隊友搖搖頭。
現在是自己和時運1v1。
更重要的是,拟态主人盯着時運,忽地開口問,“時運,這種時候,你也不用自己的拟态嗎?”
時運的拟态在白光确實是個迷。
但不窺探上位者隐私也是白光的傳統。
拟态主人和時運不是一個年級,不是一個專業,更不在一個賽區,沒有排名比較,所以無所謂地問,“你的拟态呢?”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時運平淡地說。
時運頓了下。
時運略微思考。
時運對着無人機淡淡一笑,道,“我倒要看看想嵌合體的實力,能不能讓我叫出我的拟态。”
不少人都炸了。
感覺自己持有的股份遭到了挑釁。
無人機現在不敢騷擾時運了。
即使對手還沒說什麽。
無人機們就開始圍到對手身邊播放,[你可不能輸啊,現在股票價格已經不穩定了。]
[不要慌,只是技術性調整。]
[你再不上,我買的時候就不報你的名字了。]
對手聽了。
對手上了。
之前時運是1v2。
現在還是1v2,一個人對付對手和拟态。
時運還想嘗試精神領域的攻擊,但攻擊了拟态也無法攻擊對手。
嵌合體,拟态和主人的聯絡似乎并不緊密。更別提,對手現在有了防禦和提防,不好再故技重施。對手戰鬥風格,很有自己拟态的風格,大開大合不失細膩,時運不知道是她本身的風格,還是大腦經過改造的結果。
她和對手都有槍,但對手更擅長身體作戰,閃身瞬間踹向她的尾椎,時運瞬間用了護盾的能力,不然下半身肯定失去知覺。
現在她沒有保命技能了。
時運對着她開了兩槍才發現,對手拟态的皮糙肉厚同樣反饋在了軀體上。同時對手出招更加狠辣。
對手也知道,大頭不在改造費,而在股票賺的錢。
她焦頭爛額。
時運的精神力防護很堅定,更別提她精神力本就不如時運,沒有進攻的縫隙。
只能依靠身體作戰。
如果時運不用拟态就擊敗自己,股價肯定會跌,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逼時運使出拟态——
下一次出招的瞬間,她忽然被時運攔住了,就像是時運預判了她的動作。
之後每一招,她都會被時運預判,就像是時運在學習她,直到下一次,時運使出了她的招式,原封不動地踹向她的尾椎,把槍抵住脖頸開了一槍。
最後一瞬間。
對手驚愕地看向時運,“你……”
自己确實被學習,預判。
很多時候看到天才的感受是微妙的,如果領域不同,根本無從感知對方的天賦,真正能感知天分的,是你和對方走在同一條道路上,極目望去,望塵莫及。
越是在同一條道路上,便越是絕望。
完全不會感到志同道合。
過招的幾個瞬間。自己被完完全全學習了。
時運擡起頭。
無人機投放來了新的身體。
【當前剩餘總人數:7人。】
對手購買了資格,用了新的身體。
無人機嗡嗡作響,它們不敢招惹時運,又跑去了對手那邊。
[難道嵌合體車輪戰還能輸嗎?]
[不能你兩個身體打不過人家一個吧?]
[我看時運已經筋疲力盡,這一次你肯定行。]
對手深吸一口氣。
确實,新身體比舊身體堅實不少,造價更加昂貴。
時運又用出了上一招,失效了,槍抵住脖頸,攻擊力都不足以破壞這具新身體。
對手深吸一口氣,既然武器對她沒用,時運的精神力用來牽制自己拟态,那麽重複作戰,時運必然感到精疲力竭。
——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她對時運造成傷口易如反掌,同化的利爪尖利。
但戰鬥依舊越來越無力。
同時,時運也能感到自己在進步,不單單是體術的進步,而是所有拟态能力仿佛都在戰鬥中融會貫通,這種感覺,就像是游戲擁有了二倍經驗卡。
時運抿着唇。
這是因為抽到的樂景和的能力。
……一想到這麽爽的日子,樂景和從出生過到現在,時運就好恨。
【當前剩餘總人數:6人。】
樂景和那邊結束了。
只需要淘汰一個人。
時運手肘一橫,趁其不察擊向心口,跪在對方身上準備逼她淘汰。
對手卻忽然大喊,“邊安!賣掉你的名額!”
時運頓住動作。
她踩住對手防止對方偷襲,一片狼藉中,時運渾身血污,緩緩站起來,看向從陰影中走出的邊安。自己的或者別人的血液從她指尖滴落。
時運猶豫了下。
要不要淘汰掉對手呢?平心而論,對手是雲起的人,時運是想淘汰的。
但淘汰她,邊安就要留下。
邊安對她說,他不想留下。
邊安白皙的面容帶着幾分不甚明媚的陰影,他面色蒼白地走近,然後搖搖頭,“我不賣。”
時運問,“你……”
對手支起身開口,“我給你很多錢!”
邊安還是拒絕了,“我賣了資格,我們所有有賣肉證的人都會被卷得不好過,我不能為了自己有錢,讓大家沒錢。”
時運和對手都被這種精神感動到了。
邊安話都這麽說了。
他想留下,時運也不會強行淘汰他。
她正低頭準備淘汰掉對手,卻發現指尖癢癢的,血從她的手上滴落,被舔掉了。
血滴在對手身上,全被對手含住接住了。
邊安蹲下身掐住對手的脖子,讓她張開了嘴。
她含着血液,血液蘊在口腔中,這種模樣,甚至有點像是倉鼠的頰囊,即使腸胃不斷訴說着饑渴,即使血液已經順着口腔的縫隙滲透到咽喉,她依然死死含着這口血。
像把食物帶回去的金絲熊。
邊安擡頭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詢問時運的意見。
時運平白愣了下。
她不知道,人怎麽會有頰囊。
這不是熊和猴的嵌合嗎?
時運察覺,雲起額外給她加裝了頰囊。
目的,就是收集她的血。
這些傳送來的身體,可能,只是作為容器。時運沒有淘汰她正好,時運淘汰她,容器依然會被保留回收。
時運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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