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冷冷九十三笑 抽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冷冷九十三笑 抽獎
時運被這話吓到了,“你為什麽要買他?”
邊安真在樂景和食譜上啊。
樂景和莫名其妙,“你吃過的東西不能再讓別人碰吧?”
時運緩了口氣,“真沒吃邊安。”
樂景和:“留這麽久不吃,那不是正好整個吃嗎?”
直接買下很方便。
留着自己慢慢吃,或者整個烘烤。
比如田鼠。
很多人喜歡吃田鼠肉,體型小,肉烘烤更脆,味道更香。
但拟态田鼠想賣肉,全身的鼠肉就讓人有些難以下咽了。雖然廢了很大勁才考到賣肉證,但一輩子價格都可以預見,不如直接被買斷,還更有市場一點。
總有不差錢的願意試。
這一做法雖然古樸。
沒有剜肉販賣先進。
沒有那麽可持續發展,沒有那麽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徹底結束一個動物的生命太殘酷。
但時運很拟人,複古,傳統,惡劣,或許喜歡整個吃。
樂景和覺得時運是喜歡烤全羊的那類人。
時運發覺自己聽不懂樂景和的每句話,“真不用,我和邊安真不是那種關系。”
樂景和笑了下,看了眼邊安。
自上而下慢騰騰打量着。
長相清朗乾淨,和肉食拟态不同,邊安更加纖細,緊實。沒有防護能力,卻獨獨卻可以再生,易受傷的軀體也彰顯着自己的無害。
時運察覺到他的視線,擋住了邊安。
樂景和忽然想起。
整個買下還有一種玩法……
他還不是獨生子的時候,年紀更長的親人就喜歡那種玩法,拟态是個性的彰顯,肉食動物代表着一定程度的施虐欲,同類的姐姐或者哥哥,他們都鐘愛食物油脂流淌溫熱肉塊相絞的樂趣。
時運擋在邊安身前。
他的目光落在時運身上片刻。
樂景和別開了視線,“……算了,不影響名額就随你。”
“嗯。“時運說,“等等邊安會自己退出。”
說罷,時運轉身,想和邊安商量,但剛回頭,就被樂景和叫住。
“時運,你呢,今天打算怎麽辦?”
時運想了想:“成為前五。”找樂景和抽獎,然後留下來。
“沒有想淘汰的人嗎?”
“沒有,我都不認識。”
“正好。”樂景和說,“師啓也讓我二輪的時候等等,路上說吧,我給你講。今晚應該就結束了。”
時運點點頭。
樂景和估算了一下方位,直接帶路先走了。
但沒跟上他,而是回頭繼續和邊安商量。
樂景和停了腳步。
才感覺時運、和邊安腳步越來越近。兩個人跟在他身後不遠處,還在小聲嘀咕。似乎不斷商量什麽,他們湊在一起,這幾天一定很熟。
時運和邊安……
樂景和稍微一想,就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議。
就是最近窮味接觸的太多了。自己才會有這種想法。
時運和邊安怎麽可能有什麽?
難道下水還會下水?
他聽到時運加快的腳步聲,時運上前了,走到他身邊,離得很近,問他,“為什麽到晚上?”
樂景和側頭看她。
看到時運似乎在思考什麽,微抿着唇,手指也反複蜷縮放下。
“因為我們,和雲起都有合作的學生。”樂景和說。
但只是合作。
他們不吸納進隊是保證隊內都是肉食者雜食拟态,二隊則是因為隊長的精神狀态沒有餘力。
“說來話長。”樂景和垂下眼睛,“你知道上一次和教廷的比賽嗎?”
時運搖搖頭,“我去年都沒入學。”
樂景和囑托,“你要做做功課啊。”
時運的學習時間還是太少了。
樂景和甚至覺得時運這幾天睡覺了,感覺時運是那種春游,游學,會不帶書的那類人。
時運羞愧地說,“下次。”
“姐姐,那個時候……”邊安過來,對時運講,“是印老師擔任指導老師,然後包括樂前輩在內的五人出戰。”
說罷,邊安停住了。
但樂景和沒叫停。
在時運傾聽的姿态下,邊安繼續道,“聯邦教廷一直是關系靠近的盟友,但在那之前,聯邦沒輸給過教廷。”
在戰争,或者場面上比賽中,最開始是帝國的幻想種以個人戰力獨占鳌頭,後來污染原因,幻想種沉寂。
聯邦開始排斥個人主義,倡導結隊,從肉食拟态兼具高戰力和配合一枝獨秀。再到新黨出頭,倡導多種拟态相互配合。
邊安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都想感慨,當時聯邦真的越來越好了。
——各個方面。
“但污染依然在。”說到這裏,邊安看了眼時運。
他總感覺,自己在時運身邊,身體舒适了不少,尤其是那天晚上,他舔掉了時運的血,清理傷口的過程,他近乎以為,在渴望被時運食用的過程中,他也在渴望食用時運。
但沒有,鮮血入肚的時候好像就能緩解掉渴望。
時運的血,或者別的液體……
所以,那天晚上,他給時運喂血的時候,是咬掉了自己的舌尖,來讓她吮吸。
她舔掉他粘膩的鮮血,出于本能的需求,白皙的脖頸會顫抖,有時候會嗆一下,這時候就需要安撫,她嘗到了他的血液,他也品嘗到了她的唾液……那味道、非常的……
時運誤解了邊安的沉默。
時運也察覺到了什麽,當初輝煌的經歷現在好像都煙消雲散了。
至少時運來白光的時候,商容,樂景和……沒有一個在校內。
所以時運碰了下樂景和,問,“可以繼續說嗎?”
時運想握樂景和的手,除了抽獎,也帶了些許安撫的意思。
但樂景和恰好抱起手臂,平靜地說,“沒什麽不能說的。”
邊安便繼續講。
後來則是教廷。
他們擁有幻想種的高戰力,極致的單種族主義又讓其有了絕對的配合,首屈一指,鶴立雞群,還有能緩釋污染的藥劑。邊安沒去過教廷,他聽說去一次就會上瘾,那裏的高端酒店中央空調都要加藥。
那裏全民買藥,耗盡家産只為了一口藥。明明是全員鳥類的拟态,大家卻連谷物都不種植,因為要留地種藥,可以說每個人都是藥罐子。
但藥。就是越吃越上瘾。
一說上瘾,鳥人就會淡淡一笑,我每天吃可不見上瘾。
雖然是盟友,戰力的高低也關乎地位的高低。
聯邦為了和教廷的比賽做好了準備。
“指導老師是部隊下來的,選擇的選手也無出其右——”
時運看了眼樂景和。
拽了下他抱起的袖口。
樂景和頓了下,然後順應的放下。
時運的手背距離他的手背挨得很近距離,沒碰上,卻恰好能感知到體溫。
邊安繼續道,“比如樂前輩。”
“樂前輩是第一批人口工廠,可以說,沒有樂前輩,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口工廠……”
人對于時代的回憶總聚集在具體的人,或者某個标杆性的作品上,那個時候大家察覺到了聯邦的衰落,卻認為樂景和可以證明并沒有。
雖然他行事張揚,但出色的拟态總伴随着嚴重的污染。“病态”讓天才的精力比普通人更加旺盛,靠有毒成分合成的肥料只會讓瓜空長出茂盛的莖葉。
但沒有。
“當時輸了。”
或者該用輸了來說嗎,就像是一粒小石子投入大海,漣漪沒有聲息沒有。
選手沒有問題,或者說選手連發揮空間都沒有,那就只能是老師的問題了。
“甚至教廷的選手,還要求印老師匍匐下跪。”邊安說。
“下了嗎?”時運瞳孔收縮。
給人下跪在白光很正常。弱者就是要滿足勝者的要求,但印九從部隊下來的。時運不知道他遭受過這種侮辱。
“沒。”樂景和開口,“作為交換,我給了他們我的眼睛。”
他用寶藍色的眼睛看着時運。
但這種東西本就能新長,變得只有顏色。
他代替印九付出代價。
印九也在白光內得到了該有的懲罰。
說起來……
邊安說話的時候,樂景和又在想,時運不喜歡吃邊安,那他呢?
他在人口工廠的時候天賦确實不錯,沒被吃過。
現在也到了刀砍不動咬不動也無法烹饪的時候了。
忽然,樂景和察覺,時運牽住了他的手。
他不自覺感受着對方的體溫與觸感,皮肉柔軟,骨頭堅定,樂景和腳步一頓,愣了下。
他偏頭看時運。
時運一直牽着。
【3】
【2】
【1】
時運沒有松手。
樂景和不自覺收緊指節,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生理性的刺激翻湧之前——時運在關心他,他猛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莫名其妙的,他感到了難過。
樂景和死死攥住了時運的手。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我在肯定能贏,那個時候我也會要他們的眼睛。”時運安定說。
系統傳來播報。
這一次,百分之十,她抽到的是天賦。
不是拟态能力也不是道具,自然沒有品級。
天賦只存在在別人的形容中。
但時運還不知道,什麽才算是能量化的天賦……
時運計劃回去試試。
不管怎麽說,時運很有自信。
她覺得,樂景和打不贏,不代表自己打不贏。甚至當年五個未必比得上自己一個。
教廷的選手确實比時運想的要強……
時運本來不太在意誰會通過。
現在想想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畢竟是多人比賽。
“晚上能結束嗎?”時運問。
樂景和擡頭,對邊安說,“給我們兩個一點時間吧。”
見邊安離開,周圍也沒有探查的無人機。
樂景和才開口,“隊長想借助新技術,淘汰完雲起的選手。雲起和教廷有聯系,不可能讓他們留下。”
“師啓因為我,才給比賽投資。相對,我給了他我的基因信息。”
他談起師啓時,隊長和名字摻着用,他們關系确實不錯。
“也需要廣告,所以師啓希望我不出手,第二輪只需要等新技術淘汰完雲起的人。”
時運由衷地問,“你怎麽确定世界能贏?”
時運沒見過師啓,不清楚師啓是不是自己的攻略對象。
她也不确定樂景和是不是。
但是商容,是個記錄在案的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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