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冷冷三十九笑 人生都毀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冷冷三十九笑 人生都毀了




“怎麽樣?”




江向笛急忙問。




她沒想到,時運會同意使者的提議,期待已久的事實措不及防擺在面前,她瞬息變得緊張起來。不止江向笛,所有人都很好奇。




關注排名是本能。




更別提,時運推三阻四不止一次兩次。




精神力測試就是,她不測,就一直是個懸念,即使原先f級擺在那裏,旁人也只會認為有所藏拙。




可一但确實的成績明确擺出來,萬一時運精神力真的不行,那就會瞬間跌落神壇。




更別提,除卻精神力——




時運的拟态是什麽,也沒人知道。





她素來願意和許檢相處,說不定……有許多人的眸光都閃了閃,時運的拟态,不會也是蟲子吧?




江向笛一直盯着使者。




這時候,就顯得教廷的覆面習俗有先見之明,至少,江向笛看不出他任何情感流露。




使者一直不說話。




時運也緊張起來。




雖然已經清楚結果。




但真人評測到底和機器不同……時運還是有些不安。




她一下子覺得,雲起真是科學的好企業啊。




“很好。”




使者開口。




“具體分數我看不出來,展現的水平大概在b級。”




不待別人反應,使者補充,“不是天賦b級,而是實際水平。”




江向笛臉色微變。




本來精神力的結果出來,在加上使者面色如常,她剛為時運不是純人類失望,就為時運的精神力驚愕。




天賦代表上限,B級天賦的人窮盡一生,也只能到B級。




而時運,才剛入學,就能展現b級精神力。




更恐怖的是,之前時運還是f級,她可能剛剛覺醒拟态。這說明她的天賦,起碼也在A級往上,甚至到達S!




況且,這是精神力。




精神力和其它不同,最難以提升,純看天分。




時運現在能到B級,未來說不定能到達人類在精神力的頂點。




“是嗎?”柏星闌恰時開口,“好棒呀,時運。”




時運本來還在環顧四周,滿意地看着同學臉上的羨慕,自卑,嫉妒,和過度震驚反而空白一片。




冷不丁聽見柏星闌的聲音,瞬間移開目光。




柏星闌愣了下。




“B級?”白光的其他随行人員也上前。




本來還覺得使者耽誤時間,現在也不覺得了。




她慈眉善目對時運說,“我知道你,這屆的第一。”




江向笛低聲道,“您也來了。”




她本來還在好奇發言的金名是誰,現在清楚了,金融系的院長。




院長看向時運的目光充滿欣賞,就像是在看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




“你們是不是還沒有選專業。”她說,“一定要來金融啊!”




“精神力判斷還是不穩定,等你回白光用儀器再測一遍具體分數。”




畢竟B級也有高低。




院長欣慰道,“等更新了分數,我們會給你批更多獎金和貸款額度,無息。”




無息,在院長看來,和白給也沒什麽區別了。




時運臉上果然出現兩分動容。




她想,自己一定不會去金融系。




本來有人計劃去加班兼職獎勵一下自己。現在也不由沉思,時運從不加班還這麽強,難道努力工作沒用嗎?




本來有人已經節省一切時間。他計劃把營養液變成輸液,争取節省那一分鐘,變成每天學習二十四個小時整。




現在也不由啞然……時運她甚至會花時間吃飯啊。難道學校的浪費時間只是她的僞裝?




她更不可能是蟲類拟态了,使者都親自測了,甚至一點厭惡沒有流露。




“不是、既然能到B級,那她為什麽之前對測試推三阻四?”吳正誼沒忍住,問。




能到B級,不發個朋友圈炫耀。




不上網回答,精神力B級是什麽體驗。




不在學校随機找一個廁所用精神力霸淩別人。




不在走廊随機挑一個人向自己下跪。




反而拒絕了那麽多次測試,這次甚至是趕上教廷的使者才知道結果——時運她到底怎麽忍住的。




“這就是心有靜氣。”雪棠微微一笑,道,“我們優等生都是這樣子。”




“每天一心向學,從不看數據,從不看分數。”




瞬間,原先看向時運的崇拜視線,也分了點到雪棠身上。




可雪棠內心也在暗暗吃驚。




時運推三阻四,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時運的分數,畢竟她心知肚明時運原先的精神力。




但她竟然不知不覺就到了B級。




明知自己要一飛沖天,依然能淡淡一笑,傲然說出,“等明天吧老師,明天要去污染區,今天沒什麽時間了。”




和爽點寸止也沒區別,實在是太能忍了。




換成是她自己,明知自己精神力如此卓越,她不可能忍住不測試的。




社會的關鍵在于明确階級,判斷他人,判斷環境,判斷自己。




哪怕是動物世界,也要知悉誰是強者,誰是弱者,才能更好的恃強淩弱。




雪棠心道,時運實在是高。




她都不敢想現在時運值多少錢,畢業之後,時運的人命又能賣多少錢了。




金融系的院長剛讓時運找時間回白光測。




江向笛就迅速和印九說了。




順便在各個群裏面發消息炫耀,包括,“我和印九一直都朋友。”




這是實話,別人排擠印九的時候,江向笛從沒參與過,在白光,已經算好朋友了。




還包括:“她體質測試我看着過的[抱拳]”“她獎金我打到賬戶的[合掌]。”




大家也配合地給出回答,“名師出高徒[玫瑰]”“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玫瑰]”“不敢想她以後找個好主人能賺多少。[玫瑰]”




“老師?你和別人說了嗎?”時運想聽別人多誇誇自己,便問,“他們說什麽?”




“都誇你了。”江向笛說。




時運心道,白光的教師就是有水準,對學生評價準确到位。




等時運回頭的時候。




使者被柏星闌請走了。




沒有更多的交流。




等人陸陸續續散開,江向笛才嚴肅下語氣,問,“你進入他精神圖景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時運說。




除了剛進入有點難受。




其它時候,那都是個濕漉漉的,水天一色的,清亮的世界。




“……時運,你說實話。”江向笛說,“幻想種的精神領域受污染極其嚴重,你精神力高,更容易受到污染。”




她語氣放重,“萬一你被污染,一定要趁早治療。”




“真的還可以。”時運說。




江向笛頓了頓。




據說,純人類不會收到污染……但時運精神力太強了,也不可能是。




她全當時運不清楚。




江向笛說,“我們聯邦沒有,也不鼓勵主動進化成幻想種。”




“所以你可能沒碰到過幻想種,不清楚罷了,他們都不是正常人。”




“拿聯盟作比方,它們白蟻拟态向來團結,結果蟻後進化成幻想種,竟然想要一妻一夫玩純愛,還要優生優育……”




江向笛說話時,蹙了下眉。




她設身處地道,“這和恐怖分子有什麽區別?一個人純愛了,種族延續怎麽辦?”




江向笛告訴時運,幻想種就能乾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罔顧人倫,自私自利,不知道在想什麽,真是太恐怖了。




她語重心長地說,“你以後一定要堅守本心。”




時運默不作聲點了點頭。




她沒敢問江向笛的家庭構成。




時運剛糾結是回家,還是回白光測試具體分數。




江向笛又開口了,“對了,時運,你看到使者身後那些人了嗎?




如果你通過選拔,你會和那幫人是對手。”




“對手?”




“嗯,不久後,有和教廷的比賽。”江向笛說。“但你也不用多上心。”




時運愣了下。




競賽是傳統。




排位尤其重要。




她沒想到這話能從江向笛嘴中說出來。




江向笛平淡地說,“現在聯邦的學院競賽比不過教廷。”




“我小時候,是帝國的幻想種以個體作戰聞名,後來污染侵蝕,他們的幻想種奄奄一息。我們聯邦開發出精神鏈接,以多種族協作為優勢,獨占鳌頭。”




但是。




“不同種族還是無法相互理解。”




中間的事情江向笛輕描淡寫掠過了,“隊內的精神鏈接幾乎起不到交流,只能同步污染。”




“而教廷全是鳥類,協作輕易,将精神鏈接強化到彼此可以共感。用運營壟斷了聯賽。”




“一旦污染,随時切斷鏈接,也不影響戰鬥。它們擅長用運營來讓敵人無計可施。”




“這不是個人實力的問題。所以你量力而行就可以。”




時運若有所思點頭。




她擡起頭,教廷的人已經準備進入污染區,白花花的一片,和污染區格格不入。




那些人、全是她的對手?




時運問,“那個使者也是對手嗎?”




“他不是。”江向笛說。




他單純帶隊,如果他是,白光就不可能讓他觀看實戰考。




使者單純領隊。




随行的人沒有對他的中途停止做什麽評價。




也不理解發生了什麽。




但他個人精神鏈接的隊友在精神領域傳達——別嗑了,兄弟,是不是在磕人類味道抑制藥?




——兄弟,你會徹底成為腦子中只有人類抑制劑的廢物。




——你一個人上瘾沒什麽,讓大家都上瘾怎麽辦?




——這和加濕器兌藥,中央空調噴藥有什麽區別?你真沒有公德心。




使者切斷了共感。




隊友感激道——謝了,好兄弟。




過了段時間,隊友問——A你點藥錢,要不咱們再鏈接起來吧。




……




時運等車的時候。




心情已經沉重許多。




她精神力能到b級,那輕而易舉判斷出的使者呢?




還有紅區內的幻想種……




她意識到,自己的成長還不夠。




時運不由低頭沉沉嘆出一口氣。




別說教廷,她連怎麽打臉商容都沒有頭緒。




要加入一隊嗎?她又對羞辱師勝心存愧疚。




離開前,雪棠忽然戳了戳她的肩膀。




時運擡眼,和雪棠對上視線。




雪棠眨巴眨巴眼睛,左顧右盼一會兒,才神神秘秘攬過時運的肩膀。




低聲道,“時運,你容易上瘾嗎?”




“什麽瘾?”時運驚愕地問。




她的腦袋被雪棠壓得很低。




但這一疑問還是聲音太大了。




她剛一出聲,雪棠就壓得更低一點,複而低低道,“飯瘾。”




雪棠問,“你真的想吃豬肉嗎?”




“有點。”時運其實很想,但在豬類拟态同學驚恐的視線下,她說話謹慎了不少。




雪棠深深看她,似乎在某種天人交戰中。




“我這裏其實有渠道。”雪棠低聲道,“但我怕、”




“怕什麽?”




雪棠又環顧一圈四周,才低聲道。




“時運你上瘾。”




時運在白光內,都控制不住豬味營養液兌雞胸肉了,嘗到真肉那還了得?




“吃肉怎麽會上瘾?”時運問。




“很多東西,從未擁有時,還不覺得,但一旦嘗過,可能卻離不開了。”雪棠說,“雖然肉很好吃,讓人身心愉快,但精神力不夠高,意志不夠強。就會成為只想吃飯的廢物。”




浪費學習、工作時間在吃飯上,一天有效學習時間立減一個半小時。




吃飯、需要極其強大的自制力。




如果不是得知時運的精神力這麽高,意志也定然強大,雪棠萬萬不會邀請。




而且……




雪棠低了下頭。




她現在,其實很缺中介費。




“去。”時運說話異常果斷。




她心情又高興起來。




成為優等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很多東西,都向她敞開了大門。




比如吃肉。




雪棠向時運轉發了很多新聞。




比如有人單純吃肉還不知足,還要拌上飯、面,即興來個面包肉,肉夾馍,就會因為暈碳昏睡過去,神智不清,錯過更多的學習時間。




而且和營養液不同,吃飯吃多了,胃口都會被撐大,從此越來越饞,越來越上瘾,無窮無盡,直到徹底成為腦子中只有吃飯的廢物。




據說有人走火入魔,花光家産買肉,最後甚至對朋友痛下殺口。




新生代基本一輩子都不會粘食物了,從斷奶開始就直接過渡到營養液,未來雞胸肉和青菜也會從食堂移除,徹底從不鼓勵食肉過渡到全民禁飯國家。




就像是教廷。




也在從人類味道抑制劑過渡到無藥國家。




吃肉其實不算違法,畢竟高層肉食拟态很多。




但對資質要求嚴格的情況下。




能接觸到的肉都很貴。




雪棠帶時運去的顯然是便宜的,不正規的那類。




在居民樓中。




店主從貓眼中看到是熟人,才讓雪棠和時運進來,剛一進,就神神秘秘端上火鍋,說,“今天來了尖貨。”




不得不說。




确實很尖。




這是時運來了之後。




第一次吃到牛肉。




她差點眼淚就落下來了。




時運打包了點回去,想帶給白含溪。




過去肉食管控不嚴,價格遠沒有現在昂貴,那個時候,白含溪就挺喜歡吃肉。




時運現在才想起來。




她不清楚白含溪是什麽拟态。




……最後在店主驚恐的目光下。




時運才确認自己在乾什麽勾當。




沒打包成功。




回家的時候,白含溪做好了飯,可面對一桌雞肉鹹菜營養液,時運也只能愧疚道,“我在外面吃過了。”




“啊、我明白了。”白含溪溫柔地說,“沒關系,不想吃不吃就行,咱們也不是不能浪費的時候了。”




時運背着白含溪偷偷吃肉更愧疚了。




“我下次帶你去吃。”她說。




躺會床上,時運給雪棠發消息,“店主的聯系方式能發我下嗎?”




剛發完。




她就收到了柏星闌的消息。




[你現在住在哪裏呀。]




[是不是還沒吃晚飯,我想給你寄點零食。^^]




他拍了個照片。




那一瞬間。




時運驟然掙大眼睛。




是昂貴的,需要登記的,需要批準的,可以打包的,正規牛肉乾,什麽部位都有。




多難買不言而喻。




時運手指都有點顫抖了。




她痛苦地發送,[不用。]




柏星闌:[太麻煩了嗎?我可以放到你的休息室。]




時運:[也不用,我以後不會去那個休息室了,其實我本來就可以自己申請。]




時運:[全息艙我也會退回去,歸根究底,我們也不是能彼此送禮物的關系。]




當時覺得系統真沒用。居然和別人禮物雷同了。




但現在。




時運想,果然,靠別人不如靠外挂。




[怎麽了?]他問。




時運頓了頓。




其實時運可以不回複他,從此不再聯系。




像所有默不作聲的關系一樣,減少聯系,悄無聲息斷掉,遺忘在時間的一角。




但時運明白,既然她選擇相信了許檢,就不能做讓同伴心寒的事情。




任何關系剪不斷都只能讓彼此痛苦。




[沒發生什麽,是我的問題,單純感覺不是一路人。]




她認真地發送。




[總之,我們以後別再聯系了,你可以把我删了,我也會把你删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