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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冷冷四十笑 [有點意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冷冷四十笑 [有點意思。]
之後。
可能柏星闌回複了,也可能他也把她删了,不管他什麽反應,時運都看不見了。
她乾脆利落地删掉了對方。
其實時運不讨厭柏星闌,但也沒有辦法……他的隊長實在太混蛋了。
下一步是鞏固自己的盟友。
時運思來想去。
又給受害者轉發了很多雲起的黑料。
受害者沒回。
他一般不會秒回,通常會隔幾個小時,甚至一天。就算回複,一般也不會超過兩個字。
柏星闌就不一樣……
時運不由唏噓。
受害者這種忙碌生計的打工人,和柏星闌那種閑散的富家子弟,就是不一樣啊……
恰好,曲仟也主動給她發消息。
時運還以為曲仟會诘問。
曲仟:[你完成的很好。[點贊][點贊]]
曲仟:[以後也要保持這種水平,加油加油。]
時運:[?]
曲仟:[不用說了,你的努力,大家都知道,隊長也很滿意。]
這是實話。
就連曲仟都沒有想到,時運不但玩弄了師勝的情感,還把下等拟态的外室帶到師勝面前耀武揚威,狠狠羞辱了師勝。
甚至這還不算,時運還借石艾之口,讓師勝明白,自己還是上不得臺面的小三。
這天過去,師勝對下等人的恨意都增加不少。
——更像一個有錢人了。
甚至師勝聽到時運的名字就會受到刺激,回想起小三小四的事情,回想起時運已經有同居對象,在和男朋友一牆之隔的情況下,口口聲聲說要看他下面。
師啓對此很欣慰。
覺得師勝經此一辱,定能錘煉心性。
到他們這種天賦,或多或少有精神類、威壓型的拟态能力,這些需要依靠自身感悟,師啓相信,師勝在壓力之下,必能有所突破。
時運雖然不清楚自己乾什麽了。
但還是問,[一定要繼續羞辱師勝嗎?]
時運:[如果是對我的測試,能不能換成其它方式?別這麽對師勝了,就算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
曲仟:[?]
曲仟引用了時運[gogogo],曲仟引用了時運[加油加油]。
曲仟:[然後你現在不願意了,對嗎?]
時運愧疚:[抱歉,我實在做不出這種事情。]
曲仟:[……]
曲仟冷靜道:[五百萬聯邦幣。你留在師勝身邊。天天和師勝在一起,羞辱他。在他身上留下下等人的痕跡。]
時運痛苦:[五百萬也不能買下我的尊嚴,我們的感情。]
尊嚴是大頭。
曲仟引用了時運[我會努力羞辱師勝的!]
曲仟:[你不做的話,我就轉發給師勝。]
時運憤怒:[你別逼我!]
曲仟:[你再不做的話,我就親自把自己送到你的房間,在你的房間拍我們的合影,讓師勝變成小五,讓他承受兩種感情的雙重背叛。]
小五?什麽小五?五百萬?
時運悲涼。
太恐怖了,師勝要遭受友情和兄弟情的雙重背叛嗎。
時運屈辱道,[我明白了,我會繼續羞辱師勝的。]
曲仟:[但你不值得相信了。]
曲仟:[以後你羞辱師勝,需要實況轉播,讓我們大家都看着。]
時運:[啊?]
曲仟:[放心,等你完成任務,加入一隊,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五百萬先打一半到你賬戶,對了,記得交稅,不然會被舉報,加油加油。]
結束聊天。
時運又驚又怒。
更恨雲起了。
如果不是加入一隊,才有機會打臉商容,她何必這麽委屈求全!
憤怒之下,時運又給受害者轉發了更多雲起黑料。
受害者終于回她了。
慘:[無聊。]
受害者挨個評價。
慘:[沒看過。]
慘:[可以的。]
慘:[一般。]
慘:[他收錢了。]
商容才看了兩個視頻。
就收到了柏星闌的消息,[你和時運還在聯系嗎?]
沒多久。
他門邊傳來敲門聲,下樓,推門,柏星闌站在門前。
柏星闌顯然才從紅區出來沒多久,臉上身上都帶着些微的血跡,沒來得及打理自己,本人也不甚在意地低垂眼睫。
他住宅冷氣向來開得足,近似冰凍,冷不丁推開門,涼氣全籠在柏星闌身上,讓他看上去像蒙了霧的玻璃。
“紅區有結果嗎?”商容問。
“有。”柏星闌回答。
“明白了。”說罷,商容側了側身,等柏星闌進屋。
但柏星闌沒進,擡起眼睛,眸色冷淡,黑沉,直勾勾地看他。
“你還在和時運聯系嗎?”柏星闌問。
他還沒離開污染區,就收到了時運的消息。
當時很忙,但他想立刻回複她,照顧她,想讓她不用去那種地方吃飯,想說、不止是零食,她不管想要什麽都很簡單。
但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出去。
他又想問很多。
他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他讓她多想了嗎?
最終,想問出去的只有一條,[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事實上,這條也沒發出去。
因為時運把他删了,所以只出現一個紅色的感嘆號,标志着徹底結束了溝通的可能。
但、如果有誤會,是可以說清楚的。
只要時運和他說。
只要時運把一切都告訴他,一切都能解決。
偏偏時運直接删了他,他問都不能問。
柏星闌想,如果有什麽是意料之外的,一定是商容。
但商容怪異看着他,理所當然地說,“嗯,我們還在聯系。”
柏星闌忽然笑了下。
商容并不能長久和別人保持聯絡,他對于關系和情感的流動感受單薄而淡漠,對任何人的訴求都無動于衷。
哪怕他們是朋友,商容也常常十天半個月不回複,不聯絡。
問起來,他會說,“我看見了,但是忘記回了。”
“怎麽說呢?因為沒有讓人立刻想回複的興趣。”
“更有趣一點怎麽樣?”
柏星闌很難想象,時運和商容能保持聯絡。
“……讓我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
“可以啊。”商容貼心地說,“我們是好朋友嘛,這次不收你錢了。”
柏星闌接過終端,找到時運的聊天框。
他需要和時運見一面,但不是現在。
他只是想知道,他和時運不算一類人,那麽到底什麽,才算是一類人。
歸根究底,他也不算人類。
所有人都不算同類。
但不管內在怎麽樣,只要言行舉止,話語視線,肢體語言細微的線索,都盡善盡美,一項一項結合起來,就自然能展現一個人的全部。
只要看着同類,聽着像同類,不管是不是,那就跟真的和同類沒什麽區別。
柏星闌想,只要他明白,時運到底需要什麽同類、夥伴。
剛一打開聊天框。
柏星闌瞬間愣了下。
他不動聲色不斷向上看。
時運向你轉發:[雲起:一場長達兩百年的人體實驗。]
慘:[才知道。]
時運向你轉發:[是誰在洗白人間惡魔商容。]
慘:[收錢了。]
時運向你轉發:[不想找理由了,總之純罵。]
慘:[一般。]
柏星闌擡起眼睫,瞥了眼商容。
商容面色如常,自然,倒了杯冰水給自己。
柏星闌向下看。
時運向你轉發:[從柏商二代勾結看官商相護對聯邦危害。]
慘:[……嗯?]
慘:[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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