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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冷冷二十三笑 資本發力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冷冷二十三笑 資本發力了
對方開始其實是打了個信息差,打斷對方節奏,熟悉對方套路之後,比分追平。
未來一切向好。
時運也在慢慢試探自己的精神力,努力将那種玄妙的感覺成型塑造得更加明确精準。
按道理來說,只要沒有什麽大失誤,時運以為這局早晚會取得勝利。
但事實并非如此。
時間長了,比分平得接近焦灼。
“不好打。”時運說。
“是不太好打。”c位道,“那網紅挺擅長這種模式的。”
“抱團?”
“應該說,全局的調度。”c位想了想,“教廷的鳥人也很擅長這些。”
他沉思後,指揮道,“我們再來一次吧,這樣下去不行,賣個破綻給他們,給他們個機會,然後我有辦法。”
時運說,“也行?”
c位一如既往沒準備和其它隊友講述計劃。
但隊友先炸了。
甚至波及到了時運。
[靠,你們兩個非要當連體嬰嗎?]
[你這個輔助跟着這個c位有什麽用啊。]
[之前兩個就一起掉點,現在你們兩個又想去哪裏?]
時運和c位的去向,顯然在準備給對方機會。
時運還挺理解焦灼之下的壓力,剛準備解釋兩句,c位就直接開口了,[叫什麽叫?]
時運深深看了c位一眼。
最後她選擇幫c位說話:[是啊,我說句公道話,大家都別說了,他已經這樣了,說再多他也好不起來啊!]
c位:[?]
時運話都說到這裏了。
其餘隊友還沒有被安撫,[這局就贏不了。]
[別玩了都。]
時運又想安撫兩句。
比如,[都菜,都菜][菜成這樣确實不好贏,哈哈。]
但剛想發出去,面前就浮出紅字。
【您因違規已被禁言。】
時運張了張嘴,想對c位說話。
紅字又浮現出來。
【您因違規已被禁言。】
c位一愣,冷靜在消息欄問:[你們舉報她了?]
他笑了,頗有興致,[我們一直找不到他們,也是因為你們?]
其它隊友瞬間不說話。
[抱歉,其實我早就認出對面了,我是對面主播的粉絲。]良久,有人慢慢發送。
粉絲向着偶像很正常,時運想說,沒關系,好好玩,你難道不想把自己的偶像踩到腳底嗎?
她欲言又止,但她現在畢竟只能止。
另一個隊友說,[而且,我一直恨你們這種種族歧視的人。]
善良的隊友恨恨道,[你們這種人就不配贏。]
邪惡的時運啞口無言。
真.無言。
c位瞥她一眼,現在是相顧無言。
c位對她很好。
不離不棄。
即使是面對邪惡的時運,也沉默片刻後,替她解釋現狀。
“那個網紅,粉絲還挺多的。所以遇到粉絲也不奇怪。”
c位也不動了,坐下,撐着下颚,笑着輕慢道,“自己太差從白光退學,結果回去上網說自己得罪了商容,靠着網民對富人的不滿,對歧視的怨恨,搖身一變成反階級先鋒,這不搞笑嗎?”
商容,柏星闌的隊長,時運睫毛顫了下。
“凡事先看看自己能力吧。”c位說,“都拿到學業警告通知直接退學了,能是什麽好東西?”
時運噤若寒蟬。
因為她只能噤。
她想說,這屆第一,比如時運那個家夥,也拿了學業警告通知書,但時運那個家夥相當不錯啊!
c位和她心有靈犀。
擡眼,一個對視,就輕易明白時運的意圖。
“聽說白光這屆的第一,也拿到了學業警告通知書。”c位沉吟。
是的,沒錯!
時運用肯定的目光看着c位,試圖堅定他的想法,試圖告訴他,就算拿了學業警告也能出人頭地。
c位笑了下,“你就說,這能是什麽好東西?”
“我那個時候這種人見面都要下跪,團建都去拉車的。”
c位感慨,“現在時代還是好了,都能讓時運這種人上來了。”
時運沉默不語。
她發覺,自己的表達欲,還是太過省了。
無可奈何。
用樹枝在地上寫。
[哈哈,還好吧?她未來很有希望啊。]
c位詫異:“還好什麽?現在這麽卷,大學第一年拿了警告,之後三年都完蛋了。”
“現在大家都看第一分數,就算第二分數第三分數再好,就算考了研究生進了軍部又能怎麽辦?”
“唉,就該把真名挂到學校官網上,有辱校格。”
時運面色差得吓人。
c位頓住了。
他想起來,傲天也是白光人,也許正和時運一屆。
沒準正活在時運的陰影下。
看他這麽說時運,沒準正顧影自憐,物傷其類。
c位不太擅長安慰人,但時運面色太差,他還是開口道,“沒關系,時運這種人好得了一時,好不了一世。”
c位還替時運未來發愁,“你以後被知道,和時運這種人一個學校出來的怎麽辦啊。”
他尾音上揚,沒多久,就替時運想到了解決方案,“你先加油吧,從不睡覺開始,彎道超車?”
時運忍無可忍。
她切出游戲面板,舉報了c位。
客服:[?]
客服:[他的話很正常啊!]
這有什麽好舉報的?
客服又查了下時運的禁言原因。
開始震撼于時運的臉皮。
都想拉着正常人共沉淪了嗎。
時間挪移,比分差距拉大。
時運是個堅強的鳳傲天,從不輕易放棄。
她跟在c位身邊,伺機而動。
準備等和c位一起行動的時候,在他表現出種族歧視意圖的時候,就舉報他。
但c位話還真不多,時運不說,他就不說。
時間一點一滴減少,樹林的綠濃到近黑,壓抑與焦慮在傳遞。
直到c位瞥她一眼,若有所思,擡頭,在旁人精神的壓力繃緊的氛圍中,他忽然自顧自輕聲感慨,“這樹真醜。”
時運一喜,不知道工作人員有沒有植物拟态,當機立斷舉報了c位。
客服:[噢,确實不好看啊。我一個猴子都不想爬。]
時運和c位溝通不了,貌合神離。
其它隊友也開始擺爛。
積分節節敗退。
時運忽地止住步伐。
“不能這麽下去了。”她冷靜對c位做口型。
c位側身等她,翹着唇角,“你想怎麽辦?”
時運做口型,“我們兩個不适合在一起了。”
時運其實是需要c位的。
她精神力不行,沒人在旁邊很難适應地圖。
但再待在一塊只能一起爛掉。
她和c位的配合遠不到可以逆天改命的地步。
頃刻,笑意像潮水一樣,從他臉上褪去,c位面無表情問,“你在說什麽?”
他盯着時運。
光線暗沉,神情也分外冷淡,像一道沒有情緒的剪影。
“你要跟在我身邊。”他慢條斯理,道,“我開始就說過。”
他不需要時運有自己的想法,只需要時運跟着他,身邊的人一旦有了主意,一切都會麻煩。
時運招呼了他一下,比了比手上的樹枝。
他注視她,審視她,靜默兩刻,他才上前。
時運大概畫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不過,對方亂七八糟的能力不少。
自己卻只有一個護盾。
講完計劃後,c位無聲地笑了下,沒有評價。
時運懷疑,他知道自己想讓他禁言了。
那麽,c位有攻略度嗎?
時運拉着他的手,想。
游戲內她聽不到提示,這一點在她知道對面有主播,自己卻聽不到主播粉絲降低的攻略度時,就發現了。
聽不到呢,還是沒有呢,那能抽到嗎?
兩秒後。
時運惋惜地松手。
不行啊。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我知道了。”
c位終于嗤笑了聲,“随你。”
周圍全是暗沉的翠綠,不斷向上延伸,周圍全是模拟出來的花苞的香氣和新鮮的樹脂味道,潮濕的泥土味道。
“你是我的偶像啊。”
“你真的為種族平等做了很多貢獻。”
“那白光爺真不當人啊。”
主播被圍在中間,一邊聽一邊友好地微笑。
直到有彈幕飄過,[主播主播,他們鬧掰了。]
[主播主播。那個特能歧視別人的還被禁言了。]
他們指的是時運和c位。
彈幕給他們起了很多稱呼,比如,“種族歧視二人傳。”“狗男女”“雌雄雙惡。”“可惡的有錢人”
第一個太長了。
第二個不合适。
因為他們太惡毒了,不配用雌雄兩個字,所以第三個也無奈取消。
“這就是蛇鼠一窩。”主播說道。
這話有點種粹主義,但由主播說出口沒關系。
因為他是少數群體,還是鳥。
每個人都知道,鳥類是最慘的,餐廳全是雞鴨鵝鴿蛋,牛羊豬則善于維權,所以它們的肉貴到不輕易出現餐廳,無奈,聯邦人只能每天張嘴閉嘴就是雞胸肉。
鳥類在聯邦的權力稀少。
彈幕繼續道,[他們已經分開行動了,要我報位置嗎?]
“不用啦。”主播眉眼彎起,“他們不重要了。”
最後關頭,獲得積分才是關鍵。
就算趁着他們分開,去殺掉其中的一人,也沒有任何意義。
[主播真善良。]
[真不用嗎?]
[因為,那個女……]
“嗯?”
主播一邊聽隊友的吹噓,一邊浏覽彈幕,一邊口頭回應,一邊時不時給隊友簽個名,一邊用精神力檢察周圍,一邊發送,謝謝xx老板的禮物,一邊對運營說,記得給老板發消息維護,他累了就不親自上了,一邊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尖銳刺痛。
是樹枝。
啊。
主播側了側頭。
怎麽會沒發現呢?
周圍人也瞬間悚然,想要攻擊,但入手只有堅固的護盾。
主播眨眼——他知道類似的護盾。
護盾頃刻碎了。
“別動了。”他對隊友說。
感受着身後人的氣息,他問道,“你怎麽發現我的?”
話說完,他自己就覺得好笑。
敵我語音并不互通。
更何況她被禁言了。
下一刻,面前飄過彈幕,[我在看你直播。]
主播沉默了。
報點的隊友也沉默了。
[你為什麽讓他們停手?不想死嗎?還是因為護盾?]
時運很好奇,當初發生了什麽,他才會從白光退學。
她手下用力。
但沒真刺入,嘴上問詢着,慢騰騰地拖延。
殺與被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行動速度是一方面,但讓敵方行動不了,也很重要……
倒計時差不多了。
雖然時運拖延住,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但真正做事的畢竟只有c位一個,積分追平的速度還是很慢。
沒想到,主播還真被這個問題觸動困惑一樣,半晌沒有說話。
時運本來随口問的,但對方不回答,時運卻開始真好奇。
時間推移末尾。
主播才動了動唇。
此時此刻,距離勝利只差五十分,一個人頭的分數。
“你是白光的?”主播笑着,随口問一般。
于是彈幕又頃刻從[主播怎麽還不動]變成,[資本發力了]。
他沒準備回答。
時運手下用力。
勝利提示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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