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冷冷五十八笑 無能的妻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冷冷五十八笑 無能的妻子
時運沒動。
未婚夫一直抱着她,将頭埋在她的脖頸,不斷舔舐,啃咬,試圖索取什麽一般。有時候他的腰會蠢蠢欲動扭下,仿佛這種簡單的接觸已經不能滿足他。
他嗚咽着,雙臂緊緊環住時運的腰,雙腿也無意識般地磨蹭了下,哭泣般在她耳邊喘息。
但時運注意力在另一方面。
——她在和系統吵架。
【時運,你在乾什麽啊!不要像木頭一樣杵在這裏!你動手啊!】系統着急道。
【動手?】
時運聞言掙紮了一下,未婚夫顫.抖着,又溢出輕輕地喘息,抱得更緊了,仿佛要把時運纏到身體深處一樣。
【是啊,你上呀,快動手,時運,不要猶豫了!你上啊,你要像個女人!】系統急了。
【我不能上啊。】時運動都動不了,也急了,她沉默地打量了下未婚夫潮.紅的臉頰,痛苦地閉上眼睛。
【你是大師啊!你很有經驗啊!】系統苦口婆心,反應從沒有如此劇烈過,【它這在你這裏,不就像是路邊的野草,輕描淡寫就摘了嗎?】
系統竭力想要喚醒時運的神智,讓她想起自己的目的,想起自己老道的經驗。
【輕描淡寫嗎?】時運悚然确認。
她沒想到系統把自己想這麽恐怖。
越級挑戰就算了,還要像對待路邊的野草一樣,輕輕松松。
時運不想服輸,她只能痛苦地解釋,【就是因為我是大師,我才不能上。】
她感到自己的記憶開始模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在每個人精神領域中,自己都是主導。
但問題來了,你是主導,我也是主導,那我們精神在一起的時候,誰才是主導,誰才是客體?
時運能感受到,幻想種在竭盡所能剝離她的神智,她的精神、記憶、主體,在被蠶食,她幾乎動用全部的意志去反抗。
仿佛她真的深愛未婚夫一般,仿佛他們真的是青梅竹馬,從小黏在一起,現在躺到床上不過是水到渠成。
能保持清醒,要感謝印九。
【B級[重構]:記憶是破碎的。小的引導就會讓人根據錯誤的記憶做出錯誤的判斷。但你可以記住真實的記憶。】
抵禦污染類型的能力。
幻想種的精神圖景危機四伏。
時運不清楚,她對未婚夫動手,直接殺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
系統:【啊?】
系統說實話,沒有搞懂時運的邏輯。
系統覺得不管怎麽樣,能先睡了再說嘛!它只能敬佩地想,時運這麽能忍,真是久經沙場。沒少放置play吧。
時運不動。
未婚夫卻終于忍耐不了一般,難過地抽泣下。短暫放棄了時運的脖頸,無師自通地掀起時運的衣料,呼吸急促地将面龐貼向她的小腹。
他臉燙燙的。
時運驚慌失措,“你怎麽了?”
他難耐地用鼻尖拱着,睫毛也輕輕掃過腹部,有些癢,他反複貼着她的皮膚上下磨蹭,喘息,癡迷地不斷深吸,呼氣,仿佛這樣就能汲取更多氣味一般。
時運推了下他的腦袋。
但他幾乎要和她的皮膚黏在一起。
他很快不滿足于此,出于本能地吮吸,舔舐,輕咬,流連,一邊舔,一邊吐露着潮濕的喘息,和他的眼淚混在一起。
直到小腹成了一片鋪陳的水光,他才慢慢地一寸寸向下舔舐。肚臍,下腹,恥骨,髋骨,慢慢向下,受到阻礙後,他就用舌尖解開扣子,拉鏈——
“等等。”時運猛地推開他。
剛想扇一巴掌,想到自己人在屋檐下,換成拍了拍他滾燙的臉。一觸即理,因為她察覺幻想種蹭上她的手,時運怕它舔上來。
時運意識到了什麽,茫然無措地輕聲确認,“你……想和我上.床?”
它擡眼直勾勾看她,眼尾潮.紅,眼睛濕潤,睫毛上全是水光。
“嗯!”他使勁點點頭。
時運被這話的信念感驚愕到了。
未婚夫執着地說完,就趴在她懷裏低喘懇求,“喜歡你,摸.摸、摸.摸我,求你……”
時運擡頭望天。
系統羞怯地說,【我屏蔽你們了哦!時運,加油呀!】
【不用,不用。】時運驚恐說。
她推開未婚夫,猛地站起來。
未婚夫剛想黏稠地貼上來,就被時運出身制止,“等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它圖她的基因,好恐怖,時運想到自己很可能創業未半,就需啊靠水滴籌度日……她不敢想下去。
這是噩夢。
時運深吸一口氣,“但你表現得太急切了,人要學會克制自己。”
他聽話地跪在床上,只是一味低聲地喘息,露出一小截濕紅的舌頭,難耐地嗚咽。臉上濕噠噠,眼球也濕透,看上去像水底的黑珍珠,漆黑到很難尋覓出确切的神智。
“現在,你要一個人待在床上,等我回來,乖乖聽話。小饞貓。”
時運胡言亂語說完,她不太熟這些,有些尴尬,只能故作冷淡道,“不許動哦。不然我就要狠狠懲罰你了。”
“你、會回來?”它睜大眼睛,充滿期待,欣喜地說,“你真好,對我好好。”
它知道時運這話是歧視,用貓來形容蟲子,對雙方都是侮辱。
但它控制不住對時運的癡迷,時運随意歧視,肆意淩.辱、沒有素質的樣子太有氣概,太有魅力,一瞬間它的腿和腰都要軟掉。
它有些羞怯,蜷縮起來,将頭埋在枕頭裏面,拉着時運的衣擺,小聲道,“那你快一點,回來要摸.摸我。”
時運揉了下它的腦袋,點頭。
她平穩冷靜地下床。
腳步瞬間快起來,時運猛地沖入衛生間,再抵着衛生間的門反鎖兩下。
時運深吸一口氣,蹲在衛生間的角落,平複惶恐的心情,良久,她看了眼環境,準備在這裏打地鋪。
今晚,她都不會踏出衛生間一步。
【時運?】系統叫她。
系統陷入深深愕然。疑心時運在搞什麽新的play。但時運太能忍了,系統忍不住有了另外一個猜測,不由勸道。
【試試吧,時運,】
系統憂心仲仲,如果這不是精神圖景,它都要給時運下單小玩具,下載小視頻了。
“不能吧?”時運說。
她覺得系統很沒骨氣,養孩子的又不是系統。
“再說了……”
時運緩緩道,“我感覺他不太聰明。”
“和弱智結婚,睡,是違法的吧?”時運不安地說。
【嘶。】系統倒吸一口涼氣。
深深驚愕到。
原來是這樣嗎?
違法嗎?
系統肅然起敬,時運不愧是經驗豐富的限制級女主,甚至會巧妙規避道德困境。
不愧是大師,這也太會了,系統覺得時運再這麽規避下去,都能讓糟糕的過程在正規平臺出現了。
時運躺到地上,關上衛生間的燈,不管怎麽樣,先睡覺吧……
半夢半醒中,時運察覺到門的縫隙,似乎被黑影籠罩,衛生間的門外,似乎黏了個人,它睜大眼睛,在通過縫隙向內張望。
它貼着門的縫隙,縫隙在一點點被衣料,發絲,肌膚,皮肉填補,骨頭像是融化了一般,時運甚至察覺門縫的一角亮晶晶的,那是還在分泌眼淚的眼球。它的眼球已經擠進來了。
時運知道。
它是蟲子,真能擠進來。
“乖一點哦,我不是讓你不要動嗎?”時運放大聲音,“再這樣我們就離婚。”
它收回了。
但依然待在門口,良久,傳來聲抽泣。
時運次日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
未婚夫穿梭在地上裹着被子睡着了,他筋疲力盡地小聲喘息着睡覺,出了很多汗,流了很多淚,時運發覺,他夾着的被子上有多塊乾涸的污漬斑點,整個人看上去疲憊,可憐,不堪。
還下.流,
時運好絕望。
她猶豫了下,還是艱澀地把他抱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掖了下被角……
她得出門工作。
雖然沒有工作的必要。
但她必須離開這個家,去找顧異。
時運告訴一下,時運,你一定要變強。
和外界的打工相比。
精神圖景內要更加輕松,不斷她乾什麽,說什麽話,所有人都會異口同聲說,“你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好喜歡你。”
然後把她想要的一起都給她。
時運沒多久就升官發財。
但她一直找不見顧異。
時運有些不安,顧異面對的,和自己面對的,一樣嗎?
接下來,時運一邊思考怎麽破局。
一邊白天辛勤上班。
晚上,為了逃避饑渴的丈夫,只能每天下班和同事吃飯,到了家也不進,而要現在車裏躺一個小時。
等到十一二點回去,桌子上的飯早就涼了。
丈夫捧了杯熱牛奶一般的東西上前,柔順地說,“是、蛋白粉。你要喝嗎?”
時運僵硬搖頭。
“那你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他羞怯地問。
實則都一樣,因為桌子上的也是蟲子湯,蟲子飯,炸蟲子,炒蟲子。
時運淡淡一笑,說自己在外面吃過了,現在很累。
循環往複之後,丈夫也忍不了了。
它抱着裝睡的時運,一邊蹭着她,一邊外放短視頻:“熱水器忽冷忽熱,是有人共用。”“在家不吃飯,就是在外面吃過。”
時運一味裝睡。
丈夫不播了。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沒有抱時運,而是用背對着。
兩秒之後,他還是忍不了,又貼緊了些,用背死死抵着時運,三秒後,他身體開始不停顫抖。
時運呼了口氣。
哭了嗎?
她艱難地裝睡了兩刻,還是良心放心不下,悄悄回身,拍了拍他肩膀,準備安慰丈夫。
但手剛拍下,丈夫肩膀忽然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時運松下手,撐起身子。
小心翼翼看了眼。
丈夫身下傳來咕哝的水聲。他枕頭被洇濕,眼淚和口水都有。
時運好絕望。
丈夫身體顫了顫,睜開失神的眼睛,他回過頭,但時運留給他的只有背影。
他翻過身,再次抱緊了時運,将身上的液體蹭到她身上,滿足地喟然長嘆。
系統說,【你好能忍。】
一想到時運忍這一個,是為了規避道德風險,好睡更多的人,系統就覺得自己和時運真是天生一對搭檔。
時運每天都在扮演無能的妻子。
白天認真上班。
晚上聽對象問,如果我變成蟲子,你還會愛我嗎?
她在事業上的太成功了。
辦公室都有不少人在勾引她。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寫滿“喜歡,喜歡,喜歡……”“想做,想做想做……”的一沓信件扔進垃圾桶。
她在事業上的成功。
顯然引起了幻想種的不滿。
幻想種也察覺到時運的無能。
幻想種要麽蹭着她,要麽抱着她,要麽依偎在她懷裏,給時運看各種各樣的絕望擦邊小視頻。
時運驚愕發現,視頻中換各種衣服擦的都是一個人。
——自己的丈夫!
時運大喜過望,原來他趁自己工作在乾這些事情,那她不是今晚就能離婚了嗎!
時運又驚恐地發現,他們和丈夫只是碰巧長的一樣。
精神圖景中,本來就只有丈夫一個人,所有人,都是幻想種在扮演。
時運越來越不安。
顧異還是沒有音訊。
……整個世界都是幻想種操控的情況下,顧異會面臨什麽?
時運沒想到的是。
顧異直接找到了她。
今天破天荒,所有同事都不願意和她吃飯,丈夫則去上奪回妻子心的課程,時運早早回了家。
而顧異,正站在門口,歪着頭敲門。
“顧異?”時運叫他。
他側頭,眼睛一亮,“時運,我終于找到你了。”
時運看見顧異欣喜若狂,離開打開門,“你來找我?”
“嗯,我找了你好久。”顧異說。
簡單一句話,周圍奇異安靜下來,正是日落,所有的聲音都融化在室內的澄黃中,時運忽然,眼眶一下子熱了,“我也是……找了你好久。”
想起這段日子的絕望,她拉着顧異,執手相看淚眼。
顧異深吸一口氣,伸手直接将她摟入懷中,陽光太好,擁抱太緊。
時運愣了下,手臂從他腰側斜插,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道,“沒事了。”
“見面就好,總有辦法的。”
彼此安靜兩刻,時運擡起頭,問,“對了,顧異。”
“你有辦法離開這裏嗎?”
顧異頓了下,“你應該知道怎麽離開呀。”
“你清楚的啊。”顧異低聲道,“你不是清楚嗎?幻想種有意識,藏着主體意識的,精神圖景中,只有一個。只要處理掉它……”
時運瞳孔微微收縮,“是——”
剛說出口。
時運就聽見門邊傳來開鎖的聲音。
丈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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