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冷冷五十九笑 你不是別人床上的玩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冷冷五十九笑 你不是別人床上的玩具




聽到門響的一瞬間。




時運下意識扯着顧異就把他往室內拽。




來此之後,時運的大腦從未動得如此急切,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髒清晰的跳動聲。




——卧室?書房?但都只有一道鎖。




顧異聽話得被時運牽着手腕,一味地順從她的動作行動,卻沒想到,會被時運扯進卧室,顧異抿唇,目光滑過床鋪、窗簾、衣櫃——




時運把他扯入了衛生間。




他們惶急的聲音不小。




丈夫輕而易舉發覺卧室門突兀的合攏。




但它沒有焦急追回來,而是慢騰騰地一如往常走過來,隔着卧室門,小心翼翼問,“你在裏面嗎?”





它稱呼時運一直是你,不是妻子,老婆,或者別的什麽愛稱,似乎這種稱呼對它來說都是一種挑戰。




它走過來,敲了敲門,随即,推開了卧室門。




走到了衛生間前。




又敲了敲,它将臉和手貼上來,整個面龐都在被擠壓,身體像是溶化了一樣,想從縫隙鑽進來,“你在嗎?”




但它看見的只有漆黑,是時運的身體。




時運背抵着門正着急上鎖。




看見時運,它陡然欣喜起來。




“我學完回來了。”它高高興興地說,“老師說,雖然69是體位,但91也是。”




“所以我背對你哭、也算…”




它頓了頓,腼腆得不好意思說出口。




時運背抵着門更緊了些。




它只是停在了衛生間門口,明明它的溫度不可能隔着木板滲進來,時運依然像被燙了一下。




時運心想,難道自己心虛到這種地步?




她和顧異只是趁丈夫不在的時候抱了抱,然後商量着要殺死丈夫啊。




直到時運感受到門似乎若有若無地顫了下。




時運絕望地發現。




自己之所以感到被燙,是因為自己現在貼的不止是門縫,還有從門縫中擠進來的丈夫的皮肉。




時運隔着門,終于開口,道,“我在裏面。”




她的回複讓丈夫有些受寵若驚,或者隔着門縫的接觸已經足夠讓它滿足得喟嘆,它的心像一條快樂的蟲子。




亂竄,沒有方向,只是不能停,只是純粹的高興,它又開始興高采烈地說,“老師說,你願意背對我,其實很愛我。”




它期待地問。




“你喜不喜歡我?”




時運沒說話。




“喜不喜歡我呀。”它又感到心中的蟲子停住了,甚至有點像死掉,生命力都在一點一點流逝。




“喜歡。”時運在門對面回答。




“我變成蟲子你也喜歡我嗎?”它難過地确認。




“喜歡、喜歡。”時運胡言亂語,“你先躺床上好不好,聽話的人有獎勵。”




“那我在床上等你。”它強調。




“91,那61也是體位,我們試試好不好?”




時運想象不出來61,她敷衍道,“你先躺床上好不好,自己玩一會。”




時運想象不出來。




顧異卻能看見。




原本還有亮光的門縫現在黑壓壓一片。




他想,如果91是蜷縮起來背靠背,那61就是——頭倒立過來嗎?




顧異盯着時運腳邊的門縫。




如果那是眼睛的話。




顧異就在和它對上眼睛。




顧異若有所思,忽地走近時運,抱住了她,親了下她的眉梢眼角。




時運像被吓住了一樣,驚愕地看着顧異。




外面傳來聲重起來的呼吸,似有似無還有點啜泣。




時運顧不得顧異,立刻擡起聲音,“不是讓你到床上嗎?”




聲音稍遠了。




好像躺到床上裹着被子哭。




顧異笑了下,低聲問,“你為什麽要把我藏起來呀?時運,簡直像你和我出軌了一樣。”




“它又不是你丈夫,害怕它發現乾什麽?你和我出去,給它一刀,一切就結束了。”




他尾音還沒落下,時運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小聲一點。”




顧異睜了下眼睛,他眼睛總是很黑,瞳孔也較常人更加擴張,凝視過來的視線像若有若無的霧。




他凝視着她,就這樣在她手底下笑了,輕輕地說,“還是說。在你心裏面,我其實是小三。”




吐息撲在時運的手心,涼涼的。




時運心也涼涼的。




何止是小三。




他說着出門給一刀的模樣,簡直像個嚣張的小三。




“就是因為我們可能要……”時運不明所以地松手,将手刃橫在脖子前,做了個割脖的動作,說,“才不能讓它知道你來了。”




顧異頓了頓,他重複了遍時運的動作,若有所思,“要動手嗎?”




他向前一步,手擰向把手,輕快地說,“那就說我是小三吧。也沒有什麽比這個身份更能名正言順待在這個家的。”




時運罩住他的手,搖搖頭。




其實沒用力。




只要顧異想推門,他随時能推開,但他沒有,顧異偏頭看向時運,諷刺問,“舍不得我出現在它面前?”




時運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說,“我只是不想刺激它。”




顧異蹙眉。




時運磨磨叽叽,“你放心,顧異,我和它沒感情的。你和它,我還是更喜歡你,我們什麽感情你不知道嗎?只是,它陪了我很久,這段時間,我有苦勞。”




“借口。”顧異眉頭越擰越緊。




他有點不安。




時運是不是根本不想離婚。




他們是不是真的有感情?沒準孩子都有了……




顧異想到工廠中的孩子們,臉白了下,他輕嗤一聲,換了個提議,“它不是在床上等你嗎?總不能讓他看見我出來。我們要一起待到他睡着嗎?”




時運沉思,“讓它等的時間是不是有點久?”




“你擔心什麽嘛?讓它自己哭一哭,哭累了就睡了。”顧異笑吟吟地問,“你們有感情生活嗎?和我講一講好不好。”




時運愣了愣。




她發現,顧異和她越靠越近了。腦袋也朝她貼過來。




時運有點不安,她再也不是之前什麽都不懂的時運了。她覺得顧異現在的動作……有點像丈夫。




時運思索片刻,低聲道,“他舔我?”




“怎麽舔?”顧異輕輕問,“舔哪裏呀時運。”




顧異調整了下呼吸,攬過她的肩膀,又轉而扶着腰,親了親她的臉頰,又慢慢向下吻向脖頸,鎖骨,他問,“我和你丈夫比起來怎麽樣?”




時運沒說話。




她升起一個恐怖的猜測——




——顧異也想和她上床?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仔細想想啊時運,正常的爽文世界,會連續出現兩個人想和主角上床嗎?




時運手指動了動,想探索向一邊的洗漱臺。




“是不是我比較好?”顧異和時運越貼越近,甚至抱起來像要徹底把她裹起來一樣。




察覺到自己被抱起的瞬間,時運發覺,這個距離,剛好能讓她的手攀附上洗漱臺。




她沒掙紮。




但她的沉默似乎讓顧異誤會了什麽,他臉色忽地有點紅,有點像熟透的水果,一戳就會流水,聲音也甜蜜起來。




“我更好?”




“不然你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孩子都那麽多了,能飛了嗎?還是只會走?還是蛹?還是臉?都這麽多了還要我在一起……在我這裏一天,勝過在他那裏一年吧?”




“你不會真要和他過一輩子吧?什麽時候離婚呀,不是我逼問你……是你這樣我沒有名分,總不能一直和你偷偷去酒店吧?”




“不過在你和他的床上也可以?他是不是很無趣。”




他又親了親時運鎖骨。




卻沒繼續往下,而是向上,親了下時運的唇角,小小地舔舐了一下。




顧異察覺時運沒抵抗,于是又想舔得更多一點……他臉有些燙,是接吻嗎?




這個念頭剛剛滑過。




他感到世界都濕漉漉的,世界渾然一片朦胧美好,就像是靈魂都脫殼而出,涼涼的,像落在時運身上了一樣……




濕漉漉的不是舌尖,他還沒有探出舌頭——是額頭。




顧異伸手,探向額頭,也是濕漉漉的,擡起眼,血液正一寸寸流下,粘滿眼睫。




時運,拿玻璃瓶用力地砸向了他的頭。




玻璃碎片噼裏啪啦落了一地。




顧異凝視向時運。




時運撿起地上的碎片,抵住顧異的脖子,就像是她開始擺的那個手勢一樣,“你不是顧異,你是誰?”




“幻想種?”




顧異,或者說幻想種像融化了一樣。




這不是融化,只是組成他的神智潰散了。




融化,模糊,面目全非。




崩解,重組。




時運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臉。




它的瞳孔快速地放大縮小着,好像相機在混亂的場景下試圖自動對焦,相框中只有時運,只有動作卻怪怪的慢騰騰的。




時運沒有猶豫,手中的碎片刺入了它的脖頸,嘗試尋找着大動脈。




它動起來,卻不是反抗,而是依偎在時運懷裏。




然後忽然哭了,眼淚和血一起流下來。




它一只手控制着時運的動作,它總喜歡讓時運摸摸它,雖然時運從不摸,但時運這次卻順從着它的動作抱住它。




它在時運懷裏抽噎後,全是鮮血的額頭尋求安撫一般蹭着她的下颚。




幻想種一邊蹭,一邊問,“你怎麽發現的……”




“你僞裝的很好。”




事實上,時運都不敢想,顧異遭受了什麽,幻想種才能把他僞裝得這麽好。




時運說,“但顧異不會想做小三的。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她是個正直的鳳傲天。




小三這個詞彙,就不該出現在自己周圍。




而且,也不該有這麽多人想和自己上床,思來想去,時運還是覺得,想和自己上床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太恐怖了,這個幻想種差點毀了她對顧異,甚至對所有人的信任。




還好成功了,它就是幻想種。




時運暗暗想,還好這個世界沒那麽多人想睡她。




幻想種唔了聲。




它沒力氣再蹭時運了,只好攥着她的衣角把頭埋進她懷裏。




脖頸,額頭,血都在流出來。




失血像低血糖一樣眼前全花掉,身體涼涼的,暈眩,耳鳴,但時運正緊緊抱着它,一只手在深入傷口,幻想種期待她能伸進來攪一攪,另一只手則抱着它,摸着它,在安撫它。




疼痛漸漸止息。




但不是快好了,而是要死了。




它看着血慢慢蹭到時運身上,感覺好高興,好快樂,它不反抗,一直乖乖得被時運殺,只是想要血蹭到她身上而已。




它喜歡液體,不管什麽液體,只要是自己的,蹭到時運身上它都覺得好快樂好安心。“而且你沒有出軌,我好高興。”




時運愣了下,問,“你僞裝成顧異,是想看我有沒有出軌嗎?”




“嗯,而且你對我很好,你也不會離婚,對我真的很好,好喜歡你。”




一聲嘆息徘徊在時運的胸腔,讓她忽然說不出話。




“等出去,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時運說,“而且你別這樣了。”




“你要對自己好一點。你不是工具、或者別人的玩具。”




它在工廠是工具,在自己的精神圖景,則把自己當成玩具。時運不知道它遭受了什麽。




她輕輕地說,“你不要讓自己像條狗一樣。”




幻想種又很害羞,時運沒素質肆意淩辱其它物種的樣子還是那麽迷人。但它因為失血,已經做不到臉紅了,甚至做不到往時運懷裏縮。




“你不是別人床上的玩具,更不是食物,不是被煎的蛹,不是被炸的蟲籽,也不能被當成蛋白粉沖泡,所以我才不回家……”




精神圖景在崩潰。




幻想種小聲地說,“其實你不回家也沒什麽,因為陪你吃飯的是我,你的椅子是我,水杯是我,每天下班躺得那一個小時的汽車也是我,躺的衛生間也是我,廁所也是我……”




“啊?”




時運的精神狀态也有點崩潰。




她好絕望……




她又意識到。




和剛進入不同。




幻想種,變聰明了。




它可以僞裝顧異,甚至可以說長難句,就像是,神智恢複了一樣。




時運睜開眼睛的時候。




不知道和多少目相對。




一堆人圍着她。




有悚然,有震撼,有關切,有敬佩。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