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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冷冷八十九笑 全職主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冷冷八十九笑 全職主飯
夜幕沒有燈。
只有無人機和攝像頭的燈在明滅。
【28號考生已淘汰。】
【當前第一名:3號。】
時運到的時候。
淘汰牛同學的人,也就是現在的第一已經念完了廣告詞。
她和嵌合體比起來,似乎要正常的多,拟态也只是正常的獸型。
只是神态僵硬,語氣平直。像雕塑。
時運精神力不錯,所以即使在夜幕中,也能洞察到,這人說話間只有最基礎的肌肉調動,卻沒有任何表達情緒的微表情。
這其實很奇怪。
一個人再如何僞裝平淡,最細枝末節處依然能暴露一個人的情緒。
但她不是。
……她像機器人。
或者說,讓時運聯想到喪屍。
第一對着無人機說,“在剛剛,我們合作擊敗了牛同學。而我是怎麽打出剛剛那波精彩操作呢?一臺流暢大腦自然是缺少不了。”
“世界邀請我參加了預制戰士,中央大腦計劃。”
第一細細介紹了一番。
衆所周知,投資餐飲,要投資标準化餐飲。飯店有廚師的,都不能投。對于戰士也是如此,戰士有個性,會讓科技變得不穩定。
所以,就像是飯店不需要廚師一樣,戰鬥也不需要本人。中央大腦計劃,由世界技術自動接管大腦,進行戰鬥。
邊安聽罷,惋惜道,“世界還是不如雲起創新。”
時運:“這都不夠創新嗎?”
邊安:“硬要說的話,世界是兩個賽道結合,就像是擦邊博主教做飯。雲起就是開創一個新賽道。”
時運:“不都是縫合嗎……”
邊安偏頭笑了下應是。
不過邊安更喜歡世界。
傳統派是他的客戶,買他肉很多。新黨卻倡導全民禁肉,斷人財路,實在太壞。
但邊安沒有說出來。
夜幕中,他勾了下時運的手指。
時運沒有回應,這是放縱的表現,他一根一根揉過去,時運似乎覺得他缺乏安全感了,反手握住拍了下手背。
有點暖。
邊安想貼上來。
邊安不知道正常感情該不該這麽急速。
雖然他和時運當同學很久,但才正式接觸第一天,他就會想,如果時運願意,他可以放棄事業,回家當一個全職主飯……
只要時運願意吃掉他。
唉,感覺說出來會被嘲笑。
畢竟他考賣肉證考了十八年,不是為了當全職主飯的。
他這話說出來,同類的賣肉證可能更難考了……邊安憂心別人會覺得,小羊們考證出來也是當主飯的命,那還不如不讓它們學習。
第一名時間卡的很好。
她念完廣告,正好十二點,第一名對無人機說,“我想要投放藥品。”
無人機開始倒計時。
“投放剩餘時間,倒數一分鐘,”
邊安牽扯了時運一下。
時運則對他點點頭。
這次藥品肯定要搶。
一分鐘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從始至終,第一名身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有風吹動衣料。
藥品的箱子砰一聲墜落,聲音極大。
時運看過去。
注意到第一名的同伴,也在虎視眈眈地盯着第一名,這裏不存在什麽友誼。第一和別人聯合淘汰牛同學。
現在,別人也要為了藥品對付第一。
時運沉吟,對邊安說,“我有個辦法,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邊安好奇:“什麽?”
時運:“等等,不管我乾什麽,你都要當着無人機說,時運此戰必敗。”
邊安眨了眨澄黃的眼睛:“啊?”
時運繼續囑咐道,“然後我會冷冷一笑,看情況說,‘我偏要勉強!’或者,‘看好了,這一劍會很帥。’”
邊安:“好!”
時運語速加快,“然後你再開口,‘比xx更可怕的,是時運。’‘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她這般人……’‘天不生她……’”
邊安聽完。
覺得太燃了。
時運做好戰鬥前的準備,再次觀察過去。
他們卻沒打起來,反而是無人機提醒,“世界追加了投資。”
無人機說,“現在,第一的中央大腦解放了權限,有了內部頂尖戰士的戰鬥經驗。第一選擇載入的是:樂景和。”
時運愣了下。
她想不到,反派boss還有第二形态,還能戰時突破。
第一名進入第二形态後,就近勾住同伴手腕一翻,将人胳膊直接扯斷。她又提肘擊向另一人面門,時運聽到了顱骨碎裂的聲音。沒一會兒,地上就積起了血沫,和幾具抽搐的人體。
時運甚至難以确認,那些人活着沒有。
電光火石之間。
她把自己的同伴全淘汰了。
第一名整個氣勢煥然一新。
因為她的大腦接入了樂景和的戰鬥經驗。
時運來白光的時候,樂景和已經離開學校去了北境,時運沒聽人讨論過他,和師勝那次不算的話,時運發現自己沒在現實中見過他的實戰。
所以。
時運不知道,這是第一名的戰鬥風格,還是樂景和的。
現在,第一名身上的分數達到了二十分。
整個A區一共五十分。
代表,時運要麽乾掉她,要麽乾掉其她以外的所有人。
時運目光忌憚地掃視第一名,攥了下拳頭。
邊安語氣鼓勵地念出了時運的交代,“時運此戰必敗!”
時運:“……”
她其實覺得自己需要打氣了。
時運上前一步。
時運反複深呼吸。
第一名還在站在原地,像機器,像屍體。
時運本來就有點困,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瞬間,漆黑的視野通明,無人機圍了過來,把照明燈打到了時運臉上,語氣激昂,“出現了挑戰者!”
“還是我們的時同學!”
“時同學打了個哈欠作為挑釁!看來時運勝券在握,十分自信,十分嚣張!”
邊安恰時道,“時運此戰必敗。”
無人機:“時同學才不是必敗!老是叫人必敗的人才是必敗!”
邊安沒忍住點了下頭。
時運震撼地看着無人機,又看看邊安。
時運低聲到邊安耳邊說了什麽。
無人機感慨:“時同學在搞暧昧,這個關頭,還在挑釁。”
第一名也接收到了時運的挑釁。
如果她還有意識,現在可能會冷冷一笑,“我忍你這個窮鬼很久了,現在還敢挑釁,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硬闖。”
可惜沒有。
時運給她配完音。
意識到,考試結束前都不會有聲音了,她的大腦已經被接管了。
所以實際上,第一名只是單純砸了一拳過來。
時運側身躲過,招呼邊安遠離。
幸好在她的挑釁之下,第一名眼中确實只有她,或許不是因為挑釁,而是中央大腦下對于威脅性的排序。
大家都沒武器。
時運剛側身躲過躲開橫掃,對方就胳膊就在空中行雲流水變換路徑,想順着時運動勢,扭斷時運脖子。
時運踢腿抽在她小腹上拉開距離……猜測她喜歡近戰,那自己或許可以遠離用精神力……
但念頭剛冒出來,時運就意識到在中央大腦調控下,她的精神力堅硬到不受任何乾擾。
世界敢中央調控。
就有自信,大腦只受到世界的乾擾。
反倒是時運,在控制精神力中慢了半拍,對方合膝擰腰,砸向時運的胃,時運悶哼一聲想轉守為攻,順着力道右腿回旋踹向她腦袋。卻直接被對方俯身躲了過去,俯身瞬間手臂像蛇掠來,指尖擦過時運眼皮,鮮血淋漓。
如果不是時運偏頭得快,她會直接挖掉時運眼睛。
時運冷汗瞬間出來了。
她俯身瞬間,明明看不到自己動作,手指卻精準定位到了自己的眼睛。
精神力的判斷沒有這麽快。
要麽是世界能縱觀全場,要麽就是純粹戰鬥本能。絲毫多餘動作都沒有,迅猛,簡潔。
開了,這就是開了。
血糊在眼睛上更難躲。
那就不躲。
無人機的視角下,只能看到第一名的動作,腳碾向時運手腕腳踝,同化出利爪的手戳向膝蓋肩膀,每一招都在奔着讓時運失去戰鬥力。
時運身上青紫一片,精力只能用于四肢的防護。
“時同學要淘汰了。”
無人機說,“身體傷口只是小事。”
無人機解釋道,“但時同學已經沒有精神力了,沒有精神力,自然用不出修複的拟态能力。”
“世界不像雲起一樣,用劇情得心。而是用實力。”
不得不說,世界今晚确實贏得漂亮。
基礎套裝打倒了前任第一。
進階套裝擊敗了同伴和挑戰者,證明了實力。
一串下來,每個實力階層的人,恐怕都會為了世界的中央大腦動心。
觀戰室的人在想,怪不得師啓走得那麽早。
現在關頭也看都不看。
就是對自家産品都足夠信心。
确認時運沒有活動力,甚至即将失去生命體征後,第一名站起身。
在無人機的檢測下也是,時運不管是精神力,還是起碼的肢體,都不具備活動的能力。
第一名起身,機械性地別開血。
她側過頭,在尋找下一個目标。
第一名忽然頓了下。
視線緩緩下移。
腹部裂開口子。
血不斷淌出來,她看到了時運的手指……時運不是死了嗎?
無人機也嗡嗡起來,瞬間繞到第一名身後。
時運一只手臂撐着身體,眼睛依然是閉着的,另一只手臂直接當成武器洞穿了第一名身體,手稍微往上一動,便可以撕開第一名的肺葉結束生命。
彈幕沒想到這一幕,瞬間滾動起來。
無人機開始朗讀。
[她是拿自己當誘餌!在第一名以外她死了,放松警惕的時候就近捅穿!]
[怎麽會,不管是無人機還是第一名,都确認過了她已經動不了嗎?]
[世界的科技沒發現她活着?她怎麽欺騙的?]
[她預判第一名的動作,在第一名攻擊下儲存戰鬥力。同時收斂了自己的精神力,假裝自己沒有戰鬥能力。]
[但是,她收斂了精神力,還怎麽觀察第一名工作?]
時運站起身。
雖然疼的要死,但時運依然淡淡一笑,“不過如此。”
[燃血]強化後的肢體能讓她輕易穿過第一的身體,[護盾]擋了致命傷,枯竭的精神力,觀察第一名動作保護自己,得益于邊安的幫助——當初,邊安也是這麽共享給別人,攻擊她的。
第一名有戰鬥意識,卻沒有戰鬥經驗。
ai的大腦時運可以輕而易舉欺騙。
時運手肘磕向第一名後腦勺。
【3號考生,已淘汰。】
【當前第一名,15號。】
現在,時運一個人,就有兩個考場一半的積分。
時運站在原地,依然淡淡一笑。
其實現在自己最好去拿藥。
但是時運看見,邊安向自己走近了。
他外貌白皙柔軟,在夜幕中走近,也沒什麽威脅力。
時運忽然想起,每屆第一都會有個清理同伴的動作。
從牛同學,到大腦同學。
但時運感這麽做,就是相信燃血……
邊安沒有做什麽。
只是在無人機下把時運讓他說的話都聲情并茂讀了一下,讀完之後,輕輕地說,“好厲害,真是辛苦了。”
邊安扶着時運,去拿藥。
時運打完的淡淡一笑,和不過如此,還有邊安的話都太裝了。
無人機看見時運被扶,也不由感慨,“時同學還在賣破綻,時同學還在挑釁!”
大家聽到。
覺得時運還有底牌。
硬是沒人敢和時運搶。
邊安撐着時運拿完藥,找了個角落,讓時運靠着自己拟态休息,一回頭,看時運睡了過去,自己的拟态在輕輕舔時運的臉。
邊安很擅長料理。
也很擅長判斷食物生命的新鮮度。
他湊到時運身側,和拟态一起嗅了嗅。
時運聞起來像要死了……
她傷痕累累,全身青紫,必須吃藥,但顯然沒有吃藥的能力……夜幕很涼,自己的拟态似乎也不夠取暖,邊安細細摩挲着她的臉,擦掉她臉上的污漬,溫度不斷在指尖累積。
邊安明白,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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